(滿地打滾求收藏,為毛別人已經太監了而且沒超過十萬字的書點擊和推薦票都比我高出那麽多捏.)
\"噢?你要向我挑戰?\"一向面癱的朔茂不經挑起了眉毛,看著一護.
\"沒錯!\"一護反手抽出掛在身後類似\"殺豬刀\"的斬魄刀——斬月,杵在了地上,瞪大了雙眼目不轉睛的盯著朔茂.
\"明天上午六點整,營地操場.\"朔茂收起了臉上的表情,轉過身繼續研究地圖,冷冷的說道.
天佑看著正想說些什麽的一護,連忙一手攬住他的脖子,另一隻手捂住他的嘴巴,打著哈哈道:\"那老師,我們就回去休息了,再見.\"說罷就拉著一護往主帳外面走去.
\"這小鬼,有點意思.\"朔茂突然轉過身看著天佑和一護離去的背影,像是對著正在小酌的綱手,又像是自言自語道.
我是萬惡的分割線
天佑先是和巡邏的忍者問了自己房間所在的位置,然後拉著一護來到房間(由於現在是戰時,所以以班為單位駐扎在一塊兒,方便機動.),進門前抬頭一看,201,好數字啊.
天佑先是數落了一護一陣,數落的原因無非是他為什麽去向白牙挑釁之類的,然後無厘頭的蹦出了一句:\"你成功的找到了自己的斬魄刀,並且完成了始解了,是吧?\"
一護先是一驚,然後點點頭.
\"誒~空有一身龐大的靈壓卻不知如何運用,真是可惜.\"天佑對著一護搖搖頭道.
\"為了你明天輸的不是那麽慘,我決定,就由我來教導你靈壓的使用方法吧.\"天佑打了一個響指道.
\"鬼道,一種擁有靈壓才能使用的高級咒術,分為破道和縛道兩種.\"天佑穿上不知從哪弄到的西裝,戴上了黑色的大框眼鏡,手裡拿著一根筆直的黑色教鞭,指著不知怎麽出來的黑板道.
\"破道,攻擊和破壞使用的鬼道,級數越高,威力和難度也就越大.而縛道,則是用來防禦和捕捉用的鬼道.\"
\"接下來,我們就講一些基本鬼道的詠唱文及靈子排列順序...\"
\"笨蛋,你這叫衝?你這是給敵人撓癢癢嗎?....\"
\"蠢貨,你這是赤火炮?你在點蠟燭嗎?...\"
\"白癡,你這是嘴突三閃?你在調情嗎?...\"
201宿舍響起了一陣又一陣的響聲和暴吼,直到深夜才漸漸的沒有了聲音.
第二天早上,五點五十分.
一向沒有遲到習慣的天佑,太陽剛剛升起就將四仰八叉倒在地上睡得口水流了一地的一護拉了起來,簡單的洗漱了一番,充充吃了兩碗泡麵,趕到了位於營地中央——主帳前的一塊被稱為操場的空地,就看見一個穿著木葉上忍烏龜甲,護額工工整整的帶著額頭上,一頭放肆的白發拿著皮筋扎了一個看起來十分精神的馬尾垂在身後的男子正坐在地上拿著一塊抹布在仔仔細細、悠哉悠哉的擦著那折射著陽光的閃閃發亮的白牙之刃.那男子就是日後讓砂忍們聽到名字都忍不住發出懼怕的顫抖的男人,木葉白牙——旗木朔茂.
\"老師~\"天佑拉了一把一護,向著朔茂打招呼道.
朔茂不語,抬頭看了一眼,點了點頭,低頭繼續擦刀.
\"碰\",一護放下了一直扛在肩上的類似\"殺豬刀\"一般,還捆著一層白色的繃帶的斬魄刀——斬月,重重的砸在了地上,砸的地上出現了波浪般的裂痕,泛起了陣陣塵煙.
\"喂,不是說好比試一番的嗎?\"一護看著朔茂那淡定到有些蛋疼的樣子挑起了眉毛.
\"時間,還沒到.\"朔茂頭也不抬,手中的動作也不曾停止,淡淡的說道.
天佑不語,解下腰間的布都禦魂杵在地上,盤腿坐下,坐起刀禪來,自從拿到這把上古三神劍之一的布都禦魂後,沒有一天不是在尋找刀魂的,他相信,布都禦魂就是他的斬魄刀,這只是一把特殊的斬魄刀罷了.
在一護的乾瞪眼,朔茂的擦刀,天佑坐起刀禪中,十分鍾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十分鍾一到,白牙將手中的抹布一甩,右手握緊白牙之刃,猛地從地上彈起來,白牙之刃狠狠的刺向一護的心臟.
天佑聽見\"咻\"的破空聲,猛地退出刀禪,連忙開啟瞬步逃到一個安全距離,觀望著兩人的戰鬥.
一護連忙抓緊\"殺豬刀\"——斬月橫於胸前略作抵擋,就在這只有半秒不到的時間裡,白色繃帶及其快速且詭異的從刀身上脫離,綁縛在了天一護持刀的右手上,\"鏘\"的一聲,白牙之刃和斬月緊密的接觸在了一起,卻遲遲不見分開,兩人正在比拚力氣.
朔茂看了一眼雖然被自由用力一擊卻紋絲不動的斬月嘴角揚起一絲毫不可見的笑容,道:\"力量不錯!\"話音未落,猛地彈開.
\"木葉流劍術奧義·三日月之舞!\"
朔茂縱身一躍跳向空中,分出三個分身,三個分身持著刀快速的向一護攻去,一護連忙抵擋,抓住分身的攻擊空隙,手中的斬月快速的斬過一個分身,卻發現,斬月居然穿過了朔茂的分身,一大片煙霧炸起,一護在心中暗喝\"糟糕!這不是實體!\"
\"太遲了!\"朔茂在一處一護看不見的位置,抓住了一護的死角,快速揮動白牙之刃砍去.
一護一見躲閃不及,連忙在腰側覆蓋上一層厚實的查克拉和一層靈壓.
就當朔茂的刀尖快要刺到一護時,朔茂猛地扭轉了一下白牙之刃,改為用刀側拍擊.
白牙之刃的刀側與一護腹部的肌肉發出了\"啪\"的一聲脆響,一護就被朔茂那驚人的力氣拍飛了出去.
\"咳~君臨者啊!血肉之假面、萬象、羽搏、冠以人之名者!焦熱與爭亂、隔海逆卷向南、舉步前行!破道の三十一·赤火炮!\"一護在空中倒著飛了出去,咳出了一口鮮血,抬起右手,快速的詠唱起來,詠唱罷,一個火紅色,散發著熱量的球體在天佑的右手掌心前聚集出來,隨後\"咻\"的一聲,飛快的襲向朔茂.
而在旁邊觀戰的天佑不禁暗暗叫好,自己昨天深夜才給一護講了言靈的詠唱方式和靈子的排列順序,今天一護就可以自由使用了,而且威力還不弱,不得不說一護,不,整個黑崎家的人都是變態,變態的靈壓,以及變態的天賦.
\"小兒科!\"雖然朔茂對這個不用結印隻用動動嘴皮子就可以釋放出來的術很是感興趣,但還是冷冷的哼了一聲,用查克拉覆蓋在白牙之刃上,形成一層肉眼可見的薄膜,輕描淡寫的一斬,\"哧\"的一聲,將\"赤火炮\"攔腰截成兩段.
\"月牙天衝!\"
朔茂剛剛斬斷\"赤火炮\"一護早已在空中幾個後空翻華麗的著陸了,揮動斬月,在揮刀的瞬間,斬月吸收了一護的靈壓,在刀尖釋放出了一道天藍色,邊緣帶有銀白色的弧線實質靈壓,帶著一路風聲向白牙襲去.
\"切~刀法·浮舟!\"
朔茂連連揮動手中的白牙之刃,無數的刀氣不斷從白牙之刃上飛出,組成一個青黑色的巨大的浮舟迎上\"月牙天衝\",並遮擋住了自己的身形.
\"轟!\"的一聲,\"浮舟\"輕而易舉的擊碎了\"月牙天衝\",依舊生猛的衝向一護.
\"月牙天衝·十字斬!\"
一護昨晚接受了天佑的意見,在月牙天衝的基礎上做了稍稍的改變,用以增加攻擊力.一護增大了靈壓輸出快速的橫豎斬了兩下,兩道天藍色,邊緣帶著銀白色亮光的實質靈壓脫離了斬月飛了出去,在空中交織成一道\"十\"字,將\"浮舟\"斬成了四塊兒,卻發現朔茂早已不見了,因為剛剛大量的輸出靈壓而微微喘氣著正當四處搜尋時,朔茂那冷淡的聲音從腳下響起.
\"你終歸還是太嫩了,土遁·心中斬首之術!\"
一雙滿是老繭的大手,握住一護的腳踝,一用力將一護拉進了土裡,只露出一個頭在外面.
朔茂從土裡竄了出來,走到一護面前,頓了下來,拍了拍一護的頭,以一種長輩對待晚輩的慈善語氣道:\"還是太嫩了啊,小鬼!\",突然,一護露在外面的頭慢慢的開始掉色,最後土黃色吐露了出來,變成了一坨爛泥,\"土替身!\".
\"膨\"的一聲,操場上一棵不起眼的小草爆出了一陣煙霧,一護緊握著斬月飛快的從煙霧中衝了出來,一刀刺進朔茂毫無防備的背部.
\"膨\"!的一聲,朔茂變成了一團煙霧,\"影分身!\"一護大叫起來.
\"說了小鬼你還是太嫩了!木葉旋風!\"
朔茂收起了白牙之刃,改用體術與一護打鬥,順便看一下一護的體術(白打)如何.朔茂突然出現在一護的後面,一記回旋踢,狠狠的踢向一護的頭部,一護憑借過人的聽力,聽到了風聲,猛地蹲下了身子,躲過朔茂的踢擊.
(PS:昨天發的太衝忙了,沒仔細看看,結果今天一看好多錯別字和病句,在此,三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