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東方明珠廣播塔350米太空艙豪華套房內。一個穿著深灰色夾克的男人和一個穿紅色旗袍的女人在餐桌前品嘗著一杯拉菲1948。
“那臭道士平時行蹤隱蔽,飄忽不定,這次怎麽突然大張旗鼓地來東方明珠塔,還帶了兩個和尚和一個俗人?”莫哥眉頭緊鎖,將透明玻璃高腳杯提到眼前,晃著紅酒。
“我不知道為什麽?總之事出異常必有妖,張士尹來這裡只有兩個可能,一個就是發現了我們,第二就是來這必有很重要的事情。”影兒輕啟朱唇,慢慢飲著,眼神迷離。
“發現我們可能性不大,兩年前我和他交手是逼不得已,被他拿去的羊皮卷也純屬偶然,他也許只是知道我們門派還存在這個世界中,還不明白我們現在所作所為的目的,不要說他,就連我們自己也不太清楚。除了尊主外,我想沒有人知道為什麽。”
“那就是他來這裡有很重要的原因了,原來以為他們來這是尋找海蜃的入口。但是他們在這裡隻呆了兩個小時就走了,難道又是故布疑陣?”
“故布疑陣,故布疑陣,不像是這麽簡單。這老家夥,哎呀,我明白了,金蟬脫殼!影兒,他們在廣播塔內呆的兩個小時去了什麽地方?”莫哥頓時神采奕奕,將手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地下室。”
“這就對了,我說下午看那幾個人出廣播塔的時候,看著很別扭,不知道哪裡不對勁,現在我明白了。他們四人中的最年輕的那個人,眉目間少了一股黑氣,而且沒有先前的調皮多話。”
“瞳兒告訴我了,她有天晚上和華為在郊區約會,被兩個小子打劫了,其中有個就是那個年輕人。她給這個年輕人下了蠱,本想過不了多久他就會一命嗚呼,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還活著!”
“先不用管那年輕人了,一個中毒要死的廢物,我們現在主要任務得跟緊那個臭道士,找回羊皮卷和海蜃的線索。”
“那我們該怎麽辦?”
“地下室三層有個做蠟像的程火,綽號瘋人程,上海杜莎夫人蠟像館和上海歷史博物館蠟像展品的主要製作者,現在看來這人不僅僅是個做蠟像的,還是一個隱藏很深的易容高手,我得去會會他了。”
“莫哥,還是我去吧,過早暴露對你不好,那樣我們的危險系數就會增高。”影兒祈求道,眼中滿是關懷。
“影兒,就算暴露我也得去,這是尊主交待的任務,眼看就要得到海蜃位置了,我不能因為自己的膽怯而失去這條線索。”
“那我陪你一起去。”
“好吧!我的好影兒。”莫哥將影兒摟入懷抱,一陣愛撫,“你通知下蟲易,將人撤回來,追蹤那輛出租車也不會有結果的。今晚集中精力先對付地下室的瘋人程。撕開這個突破口,一切都水到渠成了。”
地下室三層鬼屋,張士尹一行四人一走,瘋人程便將地藏王菩薩的暗門封死。並將地藏王菩薩的開口用水泥作成死扣。
林書豪不解,“師父,你怎麽封死進口。萬一他們回來怎麽辦?”
“九轉玲瓏陣進口有六個地方,同樣出口也有六條。當年三茅真人作此陣法困住海蜃,在流沙層設了三九二十七個暗格,按照奇門遁甲方位排列,選出三條進口,三條出口,兩側皆可進可出。如果從其中一條進口入,必須將進口封死,以免後患,從一條出口出來後,也必須將此封死。要想再次進入玲瓏陣必須走另外的路了。這些封死的道路由於陣法不停變化,所以善後之事無關緊要,由於流沙層的存在,它自會隱藏痕跡。”
“這種道法太神奇了,說的我有點頭大了。”
“玩過魔方沒有!”
“玩過,簡單的三層六面的三階玩過。”
“那就是九轉玲瓏陣的縮小版。”
“師父,看樣子你好像進去過。”
“我只是好奇,以前從這裡的暗門進到玲瓏陣附近,但是我不敢進入陣法中心,沒有本派的護身法寶和秘法,外人根本不能進入,就算強行進入也不會活著出來。我是茅山這派的俗家弟子,學的都偏向易容和驅鬼之術,對陣法一竅不通。”
“那掌門師叔會安全出來麽?”
“放心,作為本派掌門,自然應持有進玲瓏陣密法,何況還有兩個高僧在後面護法,雖然後面那個年輕人看上去像個拖油瓶,我看他骨骼奇特,器宇不凡,不像是短命之人,若有高人提攜,他日必將成人物。”
很快,進入地下玲瓏陣的暗門被瘋人程掩飾地不留痕跡。
“書豪,時間不早了。你也快休息吧,今天的事情只要你我知道即可。等咱這鬼屋修建好,我給你放幾天假,帶你女朋友去香港好好玩玩。”
“謝謝師父!”
“這是誰要去香港玩哪,捎上咱們唄!”這時忽然從閻羅大殿外傳來一陣雄厚的男音。
“敢問朋友是?”瘋人程頓時警覺,並心中暗自忖恨,真是老了,竟然沒聽出門外有人。
“在下一無名小卒,和女朋友來東方明珠塔遊覽,這不,逛到這裡聽到您們說要到香港玩玩,所以想和你們搭個伴。”一個穿深灰色夾克的男子從大殿門外走來,懷中摟著一個身材嬌弱的穿著紅色旗袍的女人。
很明顯這人說的是假話。東方明珠塔九點半後就關門,現在都十二點半了,誰還能進來?就算有著深厚的背景進的來,誰會大晚上沒事來這沒開放的地下三層玩?
“不好意思,兩位,這裡還沒對外開放,您二位還是請回去休息吧。”
“好一座閻羅大殿!森嚴肅穆,恢宏大氣,這人物塑造的形象飽滿,栩栩如生,真是出自行家之手。敢問您就是瘋人程吧!”
“在下正是,你們有什麽事情麽?”
“國安局,莫為!”男人拿出一個證件,遞給瘋人程。
“啊?我一個小老百姓何德何能敢煩勞兩位警官大人親自光臨,真是讓我心生愧疚哪!”
“客氣了。我們這次來隻想調查一件事情。下午我們跟蹤一個公安部要犯來到此地。一直到現在他進入這地下三層後就再沒出來。後來我打聽到這一層正在裝修鬼屋,有一些人員在工作,我就帶人連夜下來了,搜查一下,這個要犯是個連環殺手,我怕再傷及無辜,所以就闖了下來,如有叨擾還望海涵,請配合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