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在做夢吧?”
二日中午,林曉宇抽空帶丁玫到了名店讓她試禮服,當她看到鏡子一身淡金色的拽地長裙,肩披粉色流蘇,束起高堆雲鬢,一下子從普通職員變成光芒四射的公主,驚訝地叫起來。
“真美!”林曉宇也試穿了禮服,有道人靠衣裝,況且他長得本來也算帥氣,加上優化身體更加氣質翩然,與她在鏡中對視,連一邊的店老板都由衷讚道:“好一對璧人!”
“謝謝你鍾哥。”昨天與老板串通好已知道這位年青的老板名叫鍾際,現在是作戲作全套的時候了。
鍾際笑道:“說實話我本來不太樂意借出這麽好的禮服,不過看你女朋友穿著這麽襯,我改變主意了。記住,可別給我弄壞了。”
“當然不會。”林曉宇一邊說話一邊暗暗給他豎大拇指,誇他好演技,鍾際會心一笑。
“那我就好人做到底。”鍾際手一招,一輛豪華奔馳停在門外,“有道香車美人,你這麽美麗的女友怎麽可沒代步工具呢?”
這一點連林曉宇自己都沒想到,看來鍾際是誠意為他著想,連連道謝:“實在太謝謝了。”
“應該的,我也希望你們兩位有情人終成眷屬。”鍾際衷心地祝福。
丁玫臉紅了一下,本想說兩人不是情侶,但看到林曉宇熱切的目光,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鍾際顯然是這方面的行家裡手,他讓一名店員充當司機,安排好兩人晚上參加酒會的時間,還提醒了林曉宇一些注意事項,表示晚上會準時到指定地點接人,兩人不知不覺成了朋友。
下午照舊去上班,雖然林曉宇接到外星人的商品單,但自忖弄到這些東西並不難,也不著急,下午工作主要是同胡天潤了解寶聚拍賣行的情況,並為自己考執業證做準備。
丁玫抱著禮服來商場上班,在進儲物間時,一名女同事問她:“丁玫,我看到你昨天和林曉宇一起吃飯,他是不是約你了?”
“是啊,他約我參加胡總的酒會。”
“哦?那可是上流社會的酒會呢?你有禮服嗎?”
“他給我準備了,他有個朋友是開名店的。”
“真的?難道你手上就是?”她不由分說奪過來打開一看,“哇!好漂亮啊。”
她一聲驚歎引來許多女同事,都對這漂亮的禮服讚不絕口,堅持要丁玫穿上給她們看看,丁玫拗不過她們,隻好穿上。
“天哪!太美了!”所有女孩都羨慕得不得了,丁玫不管怎麽說是女生,虛榮心一時很有滿足感,人也變得豔光四射。
卻不想這一幕被經過門口的葉靜看到了,她也料到林曉宇會請丁玫做他的女伴,但沒想到他居然能弄來這麽好看的禮服,這時她才發現,自己就算穿上同樣華貴的禮服也未必有她漂亮,心中又生嫉妒。
“小玫你真是太美了。”一名女同事道:“那個葉靜整天穿著名牌晃來晃去,以為自己多美似的,現在看咱們小玫,比她漂亮多了。”
“就是就是。”所有女孩都隨聲附和。
這下更讓葉靜聽得怒火中燒,恨恨一拍門框離去了。
“好了都別鬧了。”丁玫匆匆把禮服收起來:“這是借來的,要還的,別弄壞了。再說也快上班了。”
“林曉宇對你不錯呢,你有沒有對他動心啊?”有女孩打趣道。
“說什麽呢,我隻是作下他的酒會女伴罷了。”
“還不承認,看你,臉都紅了。”女孩們咯咯笑成一片。
她臉更紅了,“好了,別瘋了,上班了。”
女孩們逗趣一陣,各自上班去了。待她們走後,葉靜悄無聲息來到儲物室,看看丁玫的儲物櫃,眼中騰起妒火,她拿起了一根鐵釺。
這種儲物櫃本來隻是儲藏臨時用品的,鎖並不結實,一撬就開了,她抓出禮服,恨恨道:“我讓你得意!”正想撕扯,忽然眼珠一轉,露出個邪惡的笑容,拿起一把裁紙刀小心地向禮服割去。
在臨時總裁辦公室,胡天潤正對林曉宇道:“拍賣行眼下的情況就這些,你有什麽意見?”
林曉宇眉頭微皺:“這麽說,拍賣行下個月就要拍賣一批來自印度的收藏品?”
“是的,大部份是印度古王室的珠寶,其中還包括十六世王子配戴過的皇朝二世,到時不止中國的買家,不少國外的買家也可能蒞臨。”
“但這些東西來源的渠道合法嗎?”
“這就是你在商業策劃中需要完成的一項重要工作,這筆東西最早是從1912年流入英國,輾轉流入世界各地,那時印度還沒有關於運送考古文物的相關法規,如果現在要在大庭廣眾下拍賣,可能引來印度方面的追討。要知道我們拍賣行隻是接受委托,雖然查清來源不是我們的義務,但為了免除不必要的麻煩,還是需要弄清楚,所以這會是商業策劃工作中的重點。”
看到林曉宇有些猶豫,胡天潤笑道:“當然我知道要你一個新人馬上接手這麽複雜的工作也有點難為你了,不過也是對你的一次考驗,我希望你能把商業策劃做好。”
林曉宇道:“胡總,這有點超出我的能力范圍,這麽重要的拍賣活動,我想還是讓更有經驗的人來做比較好。”
“年青人可不能這麽沒志氣。”胡天潤坦白道:“我就同你說實話吧,我不是沒找過其他人,但大多人覺得這事難度高,不敢接手,所以我才決定找一個敢闖敢乾的年青人做這件事,因為他們往往能出人意表。簡單地說,如果你肯接手,這次拍賣活動將全權由你負責。”
這話不禁讓林曉宇生出一股豪氣,“好,胡總,我就盡力試試,雖然不敢保證絕對成功,但我一定會做到最好。”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你也不用緊張,這不還有一個月嗎?放松點慢慢來。”他拍拍林曉宇的肩,又看看時間:“你看一轉眼五點多了,我們可以結束工作談話了,今晚,好好享受我們的酒會。”
林曉宇離開辦公室時心中有點忐忑不安,他知道這一次自己也算是臨危受命,同樣的案例拍賣史上也是發生過的,比如著名的索斯比拍賣行就曾被拉丁美洲四個國家同時追討,聲稱索斯比賣出了非合法渠道得來的藏品,給索斯比帶來極壞的影響。而寶聚作為一個剛轉型的拍賣行,一開始就接這個燙手山芋,如果做好了必定名利雙收,弄砸了可能背個拍賣贓物的名聲,不要說名聲,恐怕新生的聚寶馬上得胎死腹中。
換個角度他也挺佩服胡天潤的膽量,很顯然,以他的財力,他當然可以循序漸進,可現在他就是要乾個驚天動地出來,一舉通過寶聚打響它新東家的名聲,這不僅關系到寶聚本身的業務,連帶鼎盛集團的聲望也要水漲船高。
“不成功,便成‘鬼’。”林曉宇用六個字總結了此次項目的性質。
他邊走邊思索策劃書該如何入手時,忽然看到商場走進來一個背著一個鐵箱子的老人,他眼前一亮,立即跟了過去。
這名老人叫陳福生,是個滅鼠的行家,據說從前是來自完達山原始森林的一個獵人,來這城市專業幫人滅鼠或其他害蟲,如白蟻蟑螂這些,林曉宇所在這麽大超市,滅鼠當然是重要工作,他幾乎每兩天就要來一次,對工作非常負責,一來二去也認識了林曉宇。
“福叔。”林曉宇叫道。
“曉宇啊。”陳福生問:“有事嗎?”
“我想要點東西,你最拿手的,看能不能幫個忙。”
“我這除了老鼠蟑螂還能有啥?”
“我就要這些。您能不能給我弄一百隻老鼠一百隻蟑螂,要活的。”
“你要這幹啥?”
“呃……是這樣,我有個朋友是個生物學家,最近想弄些小動物做研究,花錢買也行,您要是方便的話,幫他弄一些,會付給您酬勞。”
“是嗎?他要些什麽?”
林曉宇拿出隨身帶的一張紙條, 上面正是波夷塔要的商品,“您看,就這些,每樣一百隻。”
“蛆蟲也要?”陳福生啞然失笑,“他做什麽研究啊?”
“我也不清楚,反正我隻是順手幫忙,您看能弄到嗎?能的話得多少錢?”
“如果隻是老鼠蟑螂,我送給你也行,但其他的有點麻煩,特別是蜥蜴,這玩意城市裡可不好找,不過我可以托我老家人在森林抓些來。”
“也不用那麽麻煩,壁虎也是蜥蜴,它也可以啊。”
“這樣啊,那就沒問題,我設法弄。”
“這可太好了,您看您要多少錢?”
“我還沒做過這種事呢,也不好開價,你說多少吧?”
林曉宇伸出一個指頭:“您看這個價怎麽樣?”
“一千?太少了吧?”陳福生皺皺眉:“你看這又是麻雀又是甲蟲,人工也不止這個數啊。我給你開個實在價吧,五千。”
“行,五千就五千。”其實林曉宇本想說一萬的,聽陳福生這麽厚道,“如果您做得快的話,我再多給您一千塊勞務費。我這朋友要得急。”
“成,我弄到就通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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