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看到自己進來福叔會馬上和自己打招呼,但他只是眼皮抬了一下,繼續低頭看書。林曉宇這才想起,他才是大當家,哪有老大主動同老二打招呼的道理,不由笑道:“福叔,入戲很快嘛。”
福叔這才合上書本,“你也是啊。”
當他起身面向林曉宇,他不禁驚詫莫名,同從前的陳福生簡直判若兩人,如果是在大街上碰到斷然認不出來,那整齊的衣著,梳得一絲不亂的白發,眼神中的自信和有意無意流露出的家長威嚴,正如艾莉所說,他完全脫胎換骨了。
林曉宇既驚歎於艾莉帶來他的變化,也驚歎於“行為引導儀”的無窮妙用。問:“福叔,感覺怎麽樣?”
“原來做個大人物的感覺,真的這麽好。”福叔淡淡一笑:“我享受這種感覺。”
“您沒懷疑過什麽嗎?”
“我問過艾莉,到底需要我幹什麽。她說這是一出真人戲碼,雖然我這個黑幫頭子是偽裝的,但會同真正的黑幫打交道,然後她們會全程記錄。”
“您不覺得冒險?”
“有一點,但付我那麽多錢,沒點風險反而不正常了。再說為了我兒子,我本就豁出一切了,更何況,這種體驗,也不是人人有機會享受的。”
林曉宇豎起大拇指:“我發現這並不是導演的結果,可能您體內天生有領導者的基因。”
“就算是吧,可我沒這個才能,我知道真正主事的是她們。”他指指艾莉與優美:“你和我都只是傀儡。”看來他還是認為林曉宇也只是其中一個演員。
“您倒不必妄自菲薄。”
“不是,我不介意做傀儡,我擔心的是你介意,因為我不想我們當中有誰把事搞砸了。你同我不一樣,我為了我兒子做什麽都可以,但據艾莉說,你是為錢做事的。”他居然反過來為林曉宇擔憂。
林曉宇徹底放了心:“受人錢財與人消災,福叔放心,我既然接了這筆生意,當然會做到最好。”
“這麽說,我們明天就要開始正式上演了?”
“是的,明天安排了我和你一起同南濱一個幫派人物見面,要說的話您都記熟了嗎?”
“早就熟了。你呢?”
“我也是。”
“其實我要說的不多,我只要擺擺大家長的架子就行了,你這個二當家位子可比我更重要。”
“我相信我們會合作愉快的。”林曉宇向他行了一禮:“既然您準備好,我就期待您明天的表現了。”
“沒問題。”他自信地笑道。
退出陳福生的房間,艾莉問林曉宇:“主人,怎麽樣?”
“完美。”林曉宇擁抱她:“艾莉,我不該從前小看你。”
“能為主人分憂,艾莉很開心。”
“那麽,現在萬事具備,我們可以好好休息一會了。”他曖昧地一笑,艾莉與優美同時臉上露出一抹緋紅。艾莉問:“主人,您不需要和福叔排練一下嗎?”
“不,就讓他保持這種氣勢,自然發揮。”
艾莉道:“那就行了,主人,我給我們三個單獨安排了一個秘密房間哦。”
“那我可要好好享受。”
之後,當然少不了一場溫柔火熱的三人激情戲碼,這過程中艾莉在激情同時斷斷續續的聲音中向他介紹了下福宅的情況。
福宅的人除了李文李武以外,其余人並不知曉林曉宇的身份,李文李武也被優美嚴令禁止向其他人透露,當然,這隻限於普通的工作人員,以免讓福叔知道原來林曉宇才是真正的頂頭上司,至於募來的傭兵全沒必要隱瞞,他們本就是業內人士,心照不宣,加上又簽了保密協議,絕不會透露,沒有必要的情況下不會與福叔說話。所以福叔至今認為艾莉和優美才是主事人。
“我倒覺得真有這麽個老爺子也不錯,看到他我不知怎麽回事,雖然明知他是個傀儡,但感覺壓力少了許多,好像我上面真有人會為我出頭一樣。”林曉宇若有所思地道。
“其實要把福叔真正變成天行堡的人也不是難事,他本就是個普通人,只要收買他就行了。”優美一邊吻著他的耳垂一邊道。
“我明白,只是在想這樣會不會是多此一舉。”
“只要主人覺得真的對減輕壓力有幫助,倒不妨一試。”
“嗯,看看他明天的表現再說……哦……”他忽然呻吟一聲,按住艾莉在身下的頭,在她一番櫻桃小口的溫柔攻勢下,他終於忍不住“開槍射擊”,盡數釋放在她溫軟無比的小嘴中。
就在他要閉目享受事後的余韻,手機卻不合時宜地響起來,是丁玫。
“怎麽每次挑這時候打電話來。”他向兩個美人打個噤聲的手勢接起了電話,“小玫,在哪呢?”
“在家,你呢?”他剛說完忽然噝地倒吸一口涼氣,因為艾莉惡作劇地突然用力吮吸了一下,異樣爽快的感覺讓他差點叫出聲來。
“你怎麽了?”
“沒事,剛腿不小心碰到桌子。”
“小心一點嘛。沒受傷吧?”
“說了沒事了。”他捏住艾莉的下巴不讓她再動,這小丫頭現在開始學著調皮了,敢捉弄主人,一會要好好“懲罰”她。他對著手機繼續道:“你有什麽事嗎?”
“非得有事才能打你電話?”她惱了:“什麽意思?”
“難道說你想我了?”他露出笑容。
“鬼才想你。我只是告訴你,我明天要請假離開公司幾天。”
“怎麽了?”
“我要回老家看看,聽說我媽身體不大好。”
“這樣……我能幫什麽忙嗎?”
“應該不用,我回去看看再說。”
“那保持聯系。有什麽事記得同我說。”
“會的了。好了,我掛了。”她說完又補充一句:“算了,便宜你一次,我是有點想你了。”她說完立即把電話掛了。
他微微一笑:“害羞的小丫頭。”又佯怒捏住艾莉的鼻子:“小壞蛋,敢捉弄主人?”
艾莉忙道:“對不起主人,艾莉錯了。”
“錯了就要受罰,優美,把她按住。”
優美笑著把她按得結結實實,林曉宇猱身撲上,艾莉馬上尖叫起來,十五分鍾後,她已經呈半昏迷狀態,呻吟道:“主人……懲罰得艾莉……好幸福……”
優美詫異地看看艾莉,問他:“主人,為什麽丁玫打電話來你會變得更衝動呢?”
“可能有種偷情的感覺。”他笑道:“常言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又不如偷不著。這個時候,人有種破壞規則的快感。”
優美若有所思:“難怪了,剛才主人打電話時我也有點衝動,可能和主人一樣,我也覺得自己像在偷情。”
“對啊。”艾莉道:“主人是她的男朋友,我們就像壞女人一樣佔有她的男朋友。”
他哈哈大笑起來:“隨便你們了,不過按先來後到的規則,她才是佔有者呢。”
“主人,她佔有你了嗎?”
“這不可能的,就算我喜歡她,她最多佔有一部份,何況我們還不是男女朋友。”
“主人,我覺得她很喜歡你了,為什麽你不設法和她確立關系?”
“因為我有你們,作為女人你們太完美了,長相身材,品性忠誠都是一等一的,在床上也讓我無比快樂,在這些方面她能給我的都比不上你們,所以我不在乎是否和她確立關系,我同她在一起,享受的只是那種患得患失的感覺,一種追求者的快樂。”
“可這樣下去你們會變成什麽樣?”
“我也不知道,最壞的可能是她不理我了,最好的可能是她會逆推我。”
“主人,真的不想我們幫你成就這個‘最好的可能’嗎?”
他記得她們提過一次,想起艾莉如此善於洞察人心,好奇地問:“艾莉,說說你的辦法。”
“很容易,只要讓她妒忌就可以了。優美姐姐出馬就行。”
優美問:“我怎麽做呢?”
“這樣啊……”艾莉一番輕言細語,優美聽得格格笑起來:“感覺好好玩。”
他也聽得笑了:“真是挺有趣的,好,優美,我們玩玩這個遊戲。”
話分兩頭,丁玫果然在第二天離開了公司,而且胡天潤也離開了,她沒有撒謊,她母親,胡天潤的夫人呂碧琪是位深居簡出的家庭主婦,但近來身體不適,所以父女倆放下工作回家探望。
從前提過,胡天潤和夫人感情很好,當年呂碧琪不計門第高低與他在一起,而且賢良美貌,聰明能乾,兩人一起經歷了諸多風雨,胡天潤有今日地位可以說拜她所賜,所以在商界胡天潤夫婦是出了名的恩愛夫妻。一聽說愛妻有事,不管多大生意他都丟下趕來了。
“媽。”回家後看到臥病在床的母親,丁玫撲上去:“您怎麽了?”胡天潤在身後問:“阿琪,你沒事吧?”
“沒什麽,你那麽忙還跑回來幹什麽?”她一邊單手抱住女兒一邊握握丈夫的手,美麗的面孔泛出一絲病容。胡天潤與她詳細了解後才知她是舊病複發,以前有過胃病,但醫生看過表示沒有大礙。
一家人親熱地說會話後胡天潤要讓她休息,但小玫堅持要陪母親,呂碧琪道:“讓我陪小玫說會話。”
“好吧,小玫,別吵你媽太久。”他知道這對母女像姐妹一樣常會說私房話,知趣地退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