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從水元素話中回過神來,陳宇的臉已經以為過度的紅而不紅了,應了那句老話:物極必反。
再一次被陳宇潑了一聲水的小芸對陳宇是有些無語,似乎他一遇到這種事就會變成水一樣,而且,誇張的是,他還真純水做得身體,比別人說女人是水做的發還要誇張。不過,接下來她便沒有心情去理會陳宇的誇張了,因為,此刻,她已經自顧不暇。晚上還好,被淋濕了沒什麽,但是在白天就不一樣了,經過陳宇的水一陣淋濕,整個人身體上的春光不斷的閃現。
於是乎,小芸驚叫一聲:“啊!”整個人躲在車廂中,不敢見人,還是小芸他爹和陳宇兩人一起勸了好半天才出來的。
即便是出來了,小芸也是低著頭不吭聲,害得眾人不知道該怎麽去哄她了,也是,遇到這種情況的確不知道該怎麽去哄。
就這樣,一路陳默的走著。
晚上,照例的就地安營,因為白天的是事情,今晚,眾人沒有怎麽喧鬧,靜靜的圍著火堆,烤著火。
“稀稀疏疏”,周圍的叢林中,傳出了一陣奇怪的聲音。因為今晚大家都很安靜,因此,這個聲音瞬間便被幾個實力好些的人捕捉住,陳宇、艾維當然也在其中。
陳宇說道:“大家小心,有敵情!”
眾人點點頭,紛紛全神戒備著。傭兵被稱為離死神最近的職業,因為他們長年累月和危險打著交道,也真是因為此,傭兵們的反射神經和警戒性都十分的好。
小芸走出帳篷,來到陳宇的身邊,看的出,她已經恢復了正常。與大家對視了一下,說道:“來的敵人有46人,大部分聚齊在東邊,一小部分聚集在西邊。”
這時,小芸的父親也走了過來,說道:“東邊的敵人殺伐之氣很弱,而西邊的人渾身上下幾乎都被殺伐之氣包裹著,實力相當可怕!”
眾傭兵們一聽,更加的警戒起來。
刺客們也顯然是老手,見傭兵們警戒起來,也不再隱藏,紛紛一躍而出,將眾人兩團團圍住。
看著這些渾身黑衣的刺客,老者喝問道:“你們是哪個勢力的人?”
黑衣人們沒有回答,不過,首領級的黑衣人慢慢的站了出來,說道:“老頭子,別來無恙!”
“哥!”“畜生!”兩聲驚呼,小芸和他的父親的臉色變了又變。
陳宇從交談中也看出了寫貓膩,只是,就像不明白,為什麽自家人就要這麽兵戎相見。
艾維一樣便看出了陳宇的疑惑,說道:“少爺,其實這是很正常的,因為少爺是獨生子,所以沒有這種壓力,但是,其他的皇子就不是了,他們都是經過了重重的爭鬥才獲得了繼承人的位置,期間的爭鬥,像這種暗殺是時有發生的!”
陳宇點點頭,面色有些凝重,這種豪門內鬥他曾經聽說過,但一直也都不怎麽相信,沒想到,還真有其事。
陳宇在思索,小芸一家人就在交談中。
小芸說道::“哥,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你不已經是家族的繼承人了嗎?”
首領笑道:“哈哈哈,我為什麽,隻怪那老不死的太硬朗了,還可以說個十七八年,到時,我都是成一把年紀了,要家產還怎麽花?”
老者聽了這話,有些氣結,吼道:“畜生,你這頭白眼狼,枉費我辛辛苦苦教育你這麽多年!”
面對老者的吼叫,首領顯得十分的自在,說道:“我是畜生,我是白眼狼,怎麽著,只要我今天殺了你們,又有誰知道今天所發生的事情!”
聽了這話,不光是老者,即便是身旁的傭兵也有些氣憤。
陳宇是久經世間的人情冷暖,知道親情的可貴,看到那首領如此的踐踏親情,心中冒出一股無名的火焰。
首領自然也發現了眾人的憤怒,但是,他不怎麽在意,雖然傭兵們的數量比他們的人多,但是,這些傭兵中,實力最高的就是一個5級戰士,不足為懼,他只要注意自己的父親便是了。
老者此時可以說是氣憤無比,望向那首領的目光是充滿怒火,身上濃鬱銀白色的鬥氣慢慢的滲透而出,包裹住了他的全身。
“呵呵,老爺子都還有6級戰士的水準,真是讓人大吃一驚!不過,沒關系,因為,我是七級的戰士!”那首領說道,渾身上下瞬間被一股淡金黃色的鬥氣所覆蓋。 兩人的鬥氣都如同火焰般跳躍,可見,兩人所學無疑是一樣的,父子關系更是顯露無疑。
對於踐踏親情的行為,陳宇就感到十分的憤怒,而此時,對方居然向著自己的父親出手,更讓陳宇怒火中燒,忍不住大吼一聲,跳到了二人的中間,準備對那首領展開進攻。
看到陳宇的模樣,那首領笑道:“看來你就我妹夫,果然是一表人才,可惜,就要葬送與此了!”語罷,那首領率先展開了進攻,一個鬥氣刃毫不留情的劈了過來,斬向陳宇。
“嘩啦啦”,陳宇瞬間元素化,鬥氣刃斬在他水元素話的身軀上,激起一陣的聲響。
那首領有些驚異,艾維則有些擔心,老者一陣沉思,小芸則是矛盾無比,既擔心自己的大哥,又擔心陳宇。
那首領說道:“想不到竟然是一個異能者,看來這次的事情有些有趣了!”
陳宇去不怎麽在意那首領的言語,身上冒出無數的水花,形成一個個水珠,大吼一聲:“水珠彈。”這些水珠便以極高的速度攻向那首領,如同機關槍一般,不斷的進攻。
艾維全神戒備著,如果面前陳宇的戰鬥出現了一點的差池,他都會一躍而上,挺身救主。
戰鬥也因為陳宇和那首領的交鋒而打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