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桃色修真》第89章 性與死亡平行
  開除回家,弋瀟瀟的老爸老媽還是曉得了,有人通知嘛!免不了埋怨幾句,但弋瀟瀟隻當耳邊風。

  弋瀟瀟好久沒見瘋子了,去敖平中學找他,結果這小子三天沒來上學了。高三了還這麽瘋,多半連畢業證都不想拿的,真服了他。

  弋瀟瀟隻好去打台球,混到半夜十一點鍾的樣子,跑鴛鴦泉吹風哨,勾薛敏出來玩。

  風哨都吹成黑哨了,薛敏還沒動靜,隻好收刀撿掛,悶悶不樂回家。

  第二天,實在無聊了,站老媽店裡幫忙,薛敏的堂兄跑來找弋瀟瀟,說薛敏三天沒回家了,聽說是跟一個叫瘋子的人玩去了,薛敏的老媽急死了,一定要幫忙找回來。

  弋瀟瀟跟老媽要了點錢,借輛摩托車,直奔白塔鎮。弋瀟瀟批死了的,他倆還能跑哪兒?

  果然,在白塔鎮一家髒亂差的小旅館,薛敏和瘋子甜蜜蜜的生活著。瘋子看見弋瀟瀟,高興得都快要哭了,因為他沒錢了。弋瀟瀟把身上的錢分了一半給瘋子,然後對薛敏說:“大姐,幾十歲的人了,拜托別玩離家出走好不好?你媽都快急瘋了,你堂兄喊我來請你回去。”

  薛敏斜睨瘋子一眼,微笑著對弋瀟瀟說:“不管她,等她急,我再玩兩天曉得回去,你別管。”

  弋瀟瀟說:“那好,我消失了,祝你們玩得開心。”說了弋瀟瀟轉身就走,心裡不是很爽,薛敏幼年喪父,她媽含辛茹苦把她撫養大,這樣玩,想得遺產了嗎?

  回去後,弋瀟瀟跟薛敏的堂兄說薛敏沒事兒,最多兩三天就回來,用不著擔心。薛敏老媽在一旁聽到了,走過來,高矮要請弋瀟瀟吃碗米粉。這讓弋瀟瀟受寵若驚——說實話,薛敏老媽歷來都看弋瀟瀟不怎麽順眼,這次這麽熱情,一是因為弋瀟瀟幫了忙,二是因為她女兒既然都玩離家出走了,那弋瀟瀟也就沒她想象中的壞。

  這跟家裡有個坐牢的兒子,當父母的就不會再歧視坐過牢的人是一個道理。

  弋瀟瀟當然不會讓薛敏老媽請客,人家做生意的,給錢不好,不給錢也不好,不吃最好。

  隔了兩天,弋瀟瀟還在睡懶覺,被薛敏用冰冰的纖手冰醒。一夜亂夢,好容易睡安穩,又被冰醒,弋瀟瀟邊揉眼睛,邊哀歎命苦。薛敏笑嘻嘻說:“我回來啦,我媽喊跟你說一聲。”

  弋瀟瀟覺得薛敏老媽的思維方式有問題,跟我說幹嘛?薛敏見弋瀟瀟還沒睡醒,又把手伸被窩裡冰弋瀟瀟。弋瀟瀟看著薛敏春花般嬌嫩的臉,一陣恍惚,抱著她狠狠親了兩口。

  薛敏嬌嗔:“討厭!你壞蛋,小心我告你。”

  弋瀟瀟說:“告我什麽?調戲良家婦女啊?”

  薛敏起身說:“不理你了,人家要走了。”

  弋瀟瀟拖住薛敏手伸被窩裡,說:“別慌,你先摸摸這兒。”

  薛敏嬌笑,說:“什麽啊?”

  弋瀟瀟說:“都怪你,你要負責。”

  薛敏說:“又不關我的事,我負什麽責?”

  弋瀟瀟說:“就你逗起來的,你要讓它趴下了才準走。”

  薛敏笑著擰弋瀟瀟臉,說:“你別想哄我,男生早上起床都這樣,別以為我不懂。”

  弋瀟瀟抱住薛敏,說:“好姐姐,我們好久沒那個啦!它想你都快想瘋了。”、

  薛敏說:“你少哄我,左一個小倩,右一個山姑的,還想我?”、

  弋瀟瀟邊黃色邊說:“好姐姐,人家還是處呢!不信你試試。”

  薛敏笑著推開弋瀟瀟,說:“你少來,你處不處關我啥事?”

  弋瀟瀟猛親,含含糊糊說:“好姐姐,幫幫忙嘛!”

  薛敏咯咯嬌笑,說:“幫我倒想幫,就是不曉得怎個幫?”

  薛敏裝傻,弋瀟瀟也就不多說了——脫她衣服。薛敏左扭右扭,弋瀟瀟隻好把她壓身下。薛敏閉上眼,一邊享受弋瀟瀟的愛撫,一邊故意用鼻音逗弋瀟瀟。弋瀟瀟按捺不住,想硬上。薛敏攔住弋瀟瀟,說:“乖,人家今天有事。我爺爺住院了,我在護理,忙得很,改天。”

  弋瀟瀟厚顏,說:“總要有點小表示吧?”

  薛敏抿嘴一笑,蜻蜓點水般在弋瀟瀟臉上啄了一下,跳起來,想溜。弋瀟瀟捉住薛敏,說她賴皮。薛敏嬌笑,扭腰吻吻弋瀟瀟額頭,再俯身,吻了吻下面,像逗小孩子似的,說:“這個姐姐預訂了,可不準破了處哦!”

  弋瀟瀟高興慘了,問:“真的?不騙?”

  薛敏笑說:“當然真的,你可要跟我保護好哦!”說著,整理好衣服,走到鏡前邊梳頭邊說:“人家去醫院守爺爺去了,等會兒你要來陪人家,不然,哼,休想!”

  弋瀟瀟一面答應,一面很不甘心地跳下床,想再跟薛敏親熱一會兒。薛敏嬌笑,扭腰,推弋瀟瀟,打開房門,“噔噔噔”跑了,跑老遠了都還在聽得見她的笑聲。

  弋瀟瀟去醫院陪薛敏,老爸相當支持。因為薛爺爺是弋瀟瀟的爺爺的好朋友。弋瀟瀟的爺爺已經去世好些年了,當年薛爺爺沒少照顧弋瀟瀟的老爸。

  薛敏在病房,簡直像變了個人——做事乾淨利落,沒一絲嬌氣。

  薛爺爺已經神志不清了,全靠點滴吊命。薛敏很疲倦,疲倦讓他失去愛心,巴不得爺爺早點死。據薛敏說,薛媽媽也是這種想法——不醫呢?怕親戚朋友說三道四,醫呢?明知道是浪費錢。

  弋瀟瀟一來,薛敏就把爺爺交給弋瀟瀟。薛敏守了兩天,才睡了兩三個小時。弋瀟瀟的任務主要是盯住輸液架上的液體,完了就喊護士。

  薛敏握住弋瀟瀟的左手,在另一張病床上,一覺睡到天擦黑。

  薛媽媽跟女兒送晚飯來,看見弋瀟瀟跟薛敏親密的樣子,有點意外,抱歉地說:“哎呀!不曉得你在這兒,我再去拿點飯菜來。”

  弋瀟瀟連忙攔住薛媽媽,說:“不了,我半天沒回家了,還是回家吃,也好讓爸媽放心。”

  薛敏說:“那你吃了飯快點來哈,我一個人在這裡難過得很。”

  弋瀟瀟答應著,飛快跑回家,幾口吃了飯,又到醫院去陪薛敏。

  薛敏見弋瀟瀟進來,馬上就跳起來,嗲聲說:“吃個飯都這麽久,好沒良心,人家在這裡好難過哦!”

  弋瀟瀟連呼“冤枉”,賭咒發誓說,用了世界上最快的速度吃了個半飽,不信就摸肚皮。薛敏聽了開心得要死,笑罵:“討厭,誰摸你那小肚肚啊?”那嬌樣兒,哪是瘋子的戀人嘛?分明就弋瀟瀟的。

  薛敏靠弋瀟瀟肩頭,幸福地說瞎話。

  病房裡有種消毒液和腐敗身體混合的氣味,弋瀟瀟一點都不喜歡。薛敏好像習慣了,背對著薛爺爺,牽弋瀟瀟手搞怪。

  弋瀟瀟無意中發現點滴用完了,連忙喊薛敏叫護士。護士來了後,看了看薛爺爺,翻了翻薛爺爺的眼皮,皺眉說:“你們是怎看護病人的,人死了都不曉得?”

  弋瀟瀟一驚,仔細看薛爺爺——眼微睜,嘴半張,臉拖好長,醜得嚇人。

  薛敏臉刷白,眼睛瞪得大大的,木呆呆站著。

  護士姐姐拔下輸液管,提開輸液架,面無表情的說:“還不去通知大人,呆站著幹啥?”

  弋瀟瀟跟薛敏說:“你在這兒等我,我去喊你媽。”

  薛敏一把抓住弋瀟瀟,說:“不,我們一起去。”

  接到通知,薛家炸開了鍋,大大小小親戚都朝醫院跑。弋瀟瀟忽然發現自己呆這兒多余,就悄悄扯了扯薛敏的衣服,一個人走了。

  弋瀟瀟回家躺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弋瀟瀟第一次意識到人是要死的,弋瀟瀟也是要死的,這個想法讓弋瀟瀟茫然又害怕。

  人終歸是要死的,但不知道死後是去了另一世界,還是永遠消失。太多無神論者,告訴弋瀟瀟這個世界上沒有鬼神,人死了就死了。多麽可怕!如果死亡不是一個原因,而僅僅是一個結果,那人活著有什麽意義?過好過歹有什麽區別?早死晚死有什麽區別?有意義無意義又有什麽關系?人活著跟貓貓狗狗又有什麽區別?……弋瀟瀟討厭無神論者,表面上他們是破除封建迷信,實際上是毀掉人生希望。。人終歸要死,又沒有意義可以攀附,那還有什麽意思?對大多數人而言,只有這一生,不奉行享樂主義怎麽可能?

  短短一生,莫名其妙降臨,莫名其妙消失,不今朝有酒今朝醉,還能幹什麽?但如果僅僅是這樣,那豈不是要天下大亂?人人為自己,個個圖享樂的時代,肯定是個墮落的時代。

  老爸幫弋瀟瀟買了香蠟錢紙,備了禮物,去拜祭薛爺爺。

  幾天沒見薛敏,她人就瘦了一圈。弋瀟瀟心疼地看著薛敏,拉了拉手,小聲說:“注意身體!”

  薛敏覷了眼母親,看看弋瀟瀟,低下頭,嫵媚一笑。

  過了七八天,薛媽媽店裡缺人手,薛敏找弋瀟瀟去幫忙。弋瀟瀟說:“五點鍾太早了,肯定起不來,只有你來喊我。”

  薛敏問弋瀟瀟要了房門鑰匙,偷襲般吻了弋瀟瀟一下,嬌笑著跑了。

  晚上,弋瀟瀟想著第二天要早起,很早就上床,結果翻來覆去睡不著,折騰到後半夜,才迷迷糊糊睡去。感覺沒睡好久,就有人拍臉,冰肉,胳肢……又搖肩膀又捏鼻子,弄得不亦樂乎!

  弋瀟瀟耳朵聽到薛敏的笑聲,大腦卻沒有反應,眼皮重得撐不開,身體軟得不想動。薛敏笑罵:“懶鬼,快起來!”

  弋瀟瀟閉著眼睛捉住薛敏的手,繼續睡。薛敏拖弋瀟瀟坐起來,幫弋瀟瀟穿衣服。弋瀟瀟眼睛都不睜,任她擺布,感覺好享受。薛敏幫弋瀟瀟穿褲子時,調皮地撥弄了幾下,嗲聲說:“嗨!小弟弟,好久不見,還是那麽神氣。”

  弋瀟瀟精神一下子就來了,想要……薛敏輕攏慢撚,嬌媚一笑,說:“走啦!弋瀟瀟媽還等著呢!”

  弋瀟瀟不要薛敏走。薛敏幫弋瀟瀟拉上拉鏈,說:“好啦!乖,快走,不然我媽還以為我們在幹啥呢?”

  到了小吃店,弋瀟瀟看表,才四點半,小聲埋怨:“你不是說五點嗎?現在才四點半。”

  薛敏笑,說:“開始乾活就五點了嘛!我天天如此,你才一天就吼。”

  弋瀟瀟不敢開腔了,心想:難怪薛敏初中畢業後,怎麽吹風哨都吹不出來。

  薛媽媽客氣一番之後,就毫不客氣地安排弋瀟瀟勞動。弋瀟瀟沒技術,只能出苦力,擺桌子板凳掃地之類。

  看不出來,薛敏還心靈手巧,包子做得飛快,十指一合,輕輕一車,就是一個。

  累出一身汗,弋瀟瀟終於可以坐下來休息了,顧客又上門了。幸虧薛敏體諒弋瀟瀟,喊弋瀟瀟吃了早飯就走。弋瀟瀟巴不得這句話,立馬就走,早飯也不吃了,堅決回家補瞌睡。

  晚上薛敏來找弋瀟瀟,說請到人了,不用麻煩弋瀟瀟了。弋瀟瀟猜是薛媽媽嫌弋瀟瀟動作慢,又不像乾活的,反倒讓人說閑話,所以喊薛敏來這樣說。

  薛敏摸出鑰匙,笑說:“先不還你,我留著。”

  弋瀟瀟說:“好。”順手摟住薛敏的腰,笑說:“好姐姐,它想死你了,安慰安慰它吧!”

  薛敏秋波一橫,說:“不行!我媽曉得我來找你,不馬上回去,她必定來找。”

  弋瀟瀟撒嬌,說:“又不耽擱你好久,就一會兒,安慰安慰它就行了。”說著就動手脫薛敏衣服。薛敏擋也不是,不擋也不是,笑。

  弋瀟瀟還是第一次在燈下看薛敏的身體,小腹竄起一團火。薛敏那裡拱好高,黑森林似的,跟白皙大腿成鮮明對比, 格外勾人。弋瀟瀟俯身,伸出舌頭。薛敏敏感地收縮了一下,呻吟了一聲,既性感又動感,讓弋瀟瀟不自覺地顫抖——這就是薛敏,善用魔音勾魂的薛敏。

  弋瀟瀟正忙得不亦樂乎,薛敏輕輕推開弋瀟瀟,柔聲說:“別這樣,人家還沒準備好。”

  弋瀟瀟聽這話有內容,抬起頭,等待下文。

  薛敏撫著弋瀟瀟頭,難為情地說:“瘋子你是曉得的,你們是好朋友。你想,他來,你又來,多不好。你先給人家點時間,適應一下嘛!至少等我對他再淡點又來,好不好?”

  弋瀟瀟覺得薛敏說得有理,站起身,笑問:“老實說,我跟他的那個,哪個厲害?”

  薛敏“撲哧”一笑,伸出蘭花指,朝弋瀟瀟額頭一戳,嗲聲說:“他的比你大,不過,你的要長點兒。”說完,撐不住咯咯嬌笑。

  弋瀟瀟等薛敏笑夠了,纏住她用嘴。她為難地說:“你怎麽老喜歡喊人家用嘴啊?”

  弋瀟瀟說:“你嘴厲害嘛!跟沒牙齒似的。”

  薛敏不依了,擰弋瀟瀟臉,笑罵:“你太壞了,再休想。”

  弋瀟瀟連聲告饒,求了好一會兒,薛敏才大發慈悲,同意用手代替代替。

  薛敏調皮地說:“乖乖的,保證你爽!”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