颶風總部地下監牢的最後一個密室,守衛嚴密,裡面關押著曾經競爭最激烈的三位首腦,烈火傭兵團團長楚霸天,猛狼傭兵團團長齊煥狼,爆龍傭兵團團長袁波。
楚霸天強健粗壯,胸前紋身一隻凶猛的獅子,六根精鋼鑄造的堅固鎖鏈,四根緊緊纏繞四肢,鎖鏈勒進肌肉,兩根固定腹部和頸部。
楚霸天宛如困籠猛獅,全身傷痕,飽受酷刑,卻氣勢猶在,眼神剛毅剛強,堅韌不為動搖。
猛狼團長身型微瘦,如喪家之犬,眼神渙散,已經屈服認命,不再做出反抗。
暴龍團長全身肌肉隆起,上面無數傷痕,眼底閃爍著一絲不甘。
三人對面還有一人,穩穩坐在精致檀木椅子上,仿佛高高在上,獨握大權,嘲諷的盯著三人,“曾經叱詫傭兵界的四大傭兵團已經成為往事,以後就是颶風一家獨大。知道為什麽我不急於殺你們嗎?”
“你們折磨也折磨夠了,為什麽還不給我一個痛快?”齊煥狼低聲問道,每天無數的酷刑,已經讓他徹底放棄了活著的希望。
楚霸天冷冷的看著許盛風,顯然這也是他心底深深的疑問。
“我討厭許許多多的小魚小蝦日後蹦出來搗亂,自然是等他們上鉤,然後一鍋煮了,省的日後麻煩,這魚餌嘛,就是你們,曾經叱詫風雲的三位團長。”許盛風譏笑道。
“什麽?好卑鄙,好無恥。許盛風你贏了,我同意解散烈火傭兵團,只是求你別趕盡殺絕。”楚霸天長期緊繃的神經,終於出現松動,咬牙狠狠的吼道。
“傭兵第一硬漢居然求饒了,真是讓我榮幸之至。真是兄弟情深啊,可惜晚了,根據情報,他們已經在半路上了,差不多也快來了。”
許盛風得意的大笑著,這一刻他感覺自己就是神,傭兵界的神,傭兵界的傳奇,三大傭兵巨頭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還有誰敢反駁他的意見。
“好了,別太得意了,你答應老夫的物品呢?”
這時突然一個聲音響起,打斷了許盛風的大笑,剛才還囂張無比的許盛風立刻止住笑容,神色恭敬的回答道,“前輩教訓的是,晚輩一定改正,晚輩準備的物品絕對會讓前輩滿意。”
“恩,那就好。”一個金色身影突然出現,無聲無息。
齊煥狼恐懼的看著金色身影,他清楚的記得,就是面前這人,一招擊敗他,打碎了他所有的尊嚴和野心。
“如果不是大宗師,我們身為宗師,有怎麽會被擒拿?”袁波心中狠狠的想道。
“身為大宗師,不是都不管世俗事情,專心潛修,或者準備進入武修界嗎?”楚霸天憤怒的盯著面前的大宗師,說道。
“你居然知道武修界!”金袍人出現一絲凝重,厲問道。
“武修界是什麽地方呢?為什麽大宗師龐嵐會出現凝重的神情?”許盛風心中泛起諸多疑問。
傾盆大雨漸漸減弱,變為朦朦細雨,模糊視線,看不到遠處。
“按照約定,現在猛狼和爆龍的人應該到了,怎麽還沒有出現?猛狼離的比較遠還可以說的過去,可是爆龍卻是離的最近,難道他們路上發生了什麽事?”
嚴建輝堅毅的盯著遠處,那裡是颶風傭兵團的龐大基地。
經過十天長途跋涉,快馬奔馳,烈火眾人終於到達目的地。
遠處颶風傭兵團好像潛伏在黑夜的一隻猛烈凶獸,時刻準備吞噬著眾人。
“他們不會膽小懦弱,私自毀約,不敢前來吧。”王器用力摸了一把臉上的水珠,甩手說道。
“噓,他們來了。”嚴建輝耳朵微動,示意王器噤聲,盯著後方。
片刻,雨中傳來細微窸窸窣窣的響聲,很快後面出現許多人。
領頭的人赤裸上身,腹部背部有無數道傷痕,這都是經過一次次傭兵冒險換來的戰果,他身後團員神情嚴肅。
“猜著爆龍的各位好漢也要到了,現在就缺猛狼,只是按照約定他們應該已經到了。”嚴建輝低低說道,讓聲音不會擴散很遠,就會被雨聲覆蓋。
“他們不會來了。”袁曉夾雜寒意說道,他就是爆龍這次的領頭人。
“為什麽?難道他們放棄了他們的團長?這可是奇恥大辱,日後名聲臭了,可就沒辦法繼續在傭兵界混了。”嚴建輝疑問道。
“如果僅僅這樣就好了,我們爆龍離這裡最近,已經在三天前就到達了這裡,潛伏在周圍,勘查地形,為偷襲營救團長做準備。兩天前,我們發現猛狼副團長到來,當時很奇怪為什麽只有他一個人前來?接著他打傷三位接應他的兄弟,直接衝進颶風本部。”袁曉指著遠處冷冷的說道。
“想不到他居然叛變,投靠了颶風。”嚴建輝憤怒道。
“現在颶風肯定已經知道我們的計劃,等待我們自投羅網,你們烈火還堅持營救團長嗎?”袁曉低沉道,靜靜的等待著嚴建輝的決定。
這是一個困難的抉擇,所有人都知道,現在嚴建輝選擇退出,並不丟臉,去營救團長的任務,困難了十倍不止。
如果是偷襲,依靠黑夜和暴雨的掩護,或許會成功。 現在出現叛徒,颶風已經有了防備,他們成功的希望就非常渺茫了。
“救!一團沒了團長,一條爛命,還有什麽資格苟且偷生!”嚴建輝堅定的說道,強有力的話語,讓身後團員熱血沸騰。
“這才是我們頭,下輩子還跟著頭混。”王器道。
“果然不愧為烈火,我們爆龍這個關鍵時刻,也不能掉鏈子,不然就和孬種猛狼一樣。呸,還猛狼,是狗才對,牆頭草。”袁曉吐了一口唾沫,咬牙道。
“直接進攻,殺一個賺一個。”嚴建輝率先向著颶風衝了過去。
颶風嚴密地底深處密室中,大宗師龐嵐閃爍濃濃殺機,盯著楚霸天。
“你想殺我。”楚霸天冷冷看著龐嵐道。
“憑你宗師就知道武修界,肯定是某大世家子弟,要怪就怪你多口,我可不想惹出一堆怪物追殺。”龐嵐坦言道。
這裡都在他的領域中,在這裡所有人加起來,都不可能威脅到他,他也沒必要隱瞞殺機。
許盛風臉色微變,努力克制情緒變化,對著龐嵐恭敬道,“晚輩還要準備余孽作亂,先行告退。”
“太可笑了,你還想走,這裡沒有一個能活著離開,對不對,敬仰的大宗師?”楚霸天嘲諷的盯著許盛風,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