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痛揍肖壺,打得是很爽,打的是心神舒暢,暢酣淋漓。如果是以前,給張凡一百個一千個膽子也不敢特意無視一位尊貴的宗師。
以前,宗師對張凡來說是羨慕、仰慕、崇敬,可是現在嘛?有了蕭何這位大宗師當女婿,還怕什麽?
穩坐座位的蕭何,就是張凡的底氣!而且底氣鼓鼓的!
“嘭!”
小酒店一震晃動,二樓牆面直接出現一個人形大窟窿,碎屑的木屑四處猛烈飛散,塵土飛揚。
木屑塵埃落地,這裡已經出現一位滿臉絡腮胡子的紫袍大漢,紫袍大漢怎一看如金剛轉世,給人豪傑爽朗的外面,可是眼底深處,卻陰森恐怖,閃爍詭異的光芒。
肖壺大喜,肖家太上長老終於來了,嘴裡“咕咕”的喊著,大量血跡混合著碎掉半截的牙齒留出口外,興奮的叫囂著,心裡惡毒的想著,要用什麽辦法折磨揍自己的人呢?
紫袍大漢名叫肖鳴山,坐鎮肖家,讓肖家短短十年之內就擠入大家族行列,爭霸輝祺山一代。
肖家子弟,更是在外無惡不做,欺壓無辜,暗地裡打劫辱淫,作出眾多令人發指的惡事!
不是沒人出來除暴安良,匡扶正義,只是還沒怎麽行動,或者剛行動,就被肖鳴山請去和閻王喝茶聊天了。
這一代很多人都想偷偷搬出輝祺山,背井離鄉,希望能擺脫肖家的魔掌控制,可惜,他們還沒走出肖家范圍,就被明目張丹的屠殺掉。
殺雞儆猴,血腥手段,成功嚇到了所有普通人,只能默默忍受肖家的剝奪恥辱。
宗師就是一個家族昌盛的保證,只有宗師在,家族就不會滅亡!
肖鳴山就是肖家的保證!
封閣偉看到宗師,心裡一抖,倒不是害怕,只是有點發怵,五人聯手不怕歸不怕,可是真的面對宗師,才體會到宗師比他們想的還要可怕,這是心靈上的威壓!
啟霍也不比封閣偉好很多,手已經偷偷伸到腰間的暗器袋,只要情況稍有不對,就準備立刻發出狠辣刁鑽的暗器。
其余眾人就更加不堪,滿懷崇敬的看著紫袍肖鳴山,眼中流露出祈求討好的目光。
肖鳴山目光犀利,陰柔毒辣,直刺張凡心底,冰冷冷的說道,“剛才就是你說,老朽連做你女婿的徒弟都不配嗎?現在居然還冒犯肖家子弟,實在罪無可恕!”
面對一位尊貴的宗師冰冷的詢問,二樓眾人都認為張凡會立刻松開肖壺,立刻賠禮道歉。
張凡前面罵的實在太狠了,雖然賠禮道歉並不會有什麽效果,最終還是會被尊貴宗師給無情殺掉。
可是非常卑微的道歉,說不定能換來宗師大度的原諒,讓他死的舒服一些,不必死的時候受太多折磨。
眾人都暗暗為張凡捏了一把汗。
肖鳴山已經習慣了眾人的吹捧,其中馬屁拍的最好的就是肖壺,所以肖壺才會這麽囂張。
看到肖壺現在狼狽的樣子,肖鳴山心底的火氣更勝,不僅僅氣惱張凡不顧自己的面子。更氣惱肖壺的不爭氣,居然被別人打的這麽狼狽,讓他嚴重沒面子,丟了他的尊嚴,“這個混蛋東西,平時吹得天花亂墜,現在連個外人都搞不定,我的面子都被你丟光了!”
張凡面對一位宗師的質疑,肖鳴山的話語好像千年寒冰,讓張凡身體一顫,不過很快調整好狀態,畢竟這是張凡第一次正面和尊貴的宗師對視!
二樓眾人看到張凡手臂肌肉迅速鼓起,微微收縮,把肖壺伸到肖鳴山面前,好像要放開肖壺,下面他們已經能想象的到,下面就是張凡怎麽求饒?怎麽請求原諒了?
肖壺口不能語,惡毒的瞪著張凡,暗想到,“現在知道怕了?老子一會折磨死你!”
“轟!”
肖壺再次被砸飛了起來,速度極快,狠狠撞向對面的宗師肖鳴山。
這一變故,出乎所有人的預料,張凡手臂肌肉快快鼓起,力量感十足,張凡面露喜色,看著拳頭,明顯對這一拳的效果非常滿意。
“豎子而敢!”
肖鳴山暴怒,左手一勾,穩穩的拖住飛過來的肖壺,右手包裹黃色光圈,已經猛然出拳。
這一拳隔著張凡有數米遠,遠遠超出手臂長度,按理根本不可能接觸到張凡。
可是張凡卻眼光驟然一縮,發現前方出現突然一塊巨石,在眼眶中不斷變大,震撼心神,剛猛迅猛的轟向自己。
每一位宗師都有自己的屬性磁場,可以簡單利用屬性幻化攻擊,這塊巨石就是土屬性聚集而成。
阿蓮再也不能保持鎮定,神色焦爐,著急的看著張凡。快速放下筷子,充滿純潔神聖,指尖水霧繚繞,螺旋成尖,遙指巨石。
“先不要出手,今天或許是嶽父的契機。我沒有領悟土屬性領域,沒有辦法幫助嶽父突破武師,踏入宗師之境。嶽父這一段時間廢寢忘食的修煉,就是希望不會成為我們的累贅,希望有朝一日能幫助我們。可惜嶽父忘了,武道勞逸結合才是正道,一味修煉,不一定就能踏破堡壘。剛才痛扁肖壺,已經讓他全身舒暢,靈識通達,精神愉悅。現在就讓肖鳴山做嶽父的踏腳石吧。”
“肖鳴山畢竟是一位宗師,萬一出現意外,來不及出手救助阿爹怎麽辦?”阿蓮問道。
“有我在,就絕對不會出現這種情況!”這一刻蕭何氣勢懾人,自信滿滿的說得。
阿蓮發現二樓中原本自由悠蕩的水屬性,突然變得非常活躍,有規律的圍繞在張凡和肖鳴山四周。
只是圍繞在張凡周圍水屬性幻化成防護罩,像個大粽子,嚴嚴實實的把張凡保護起來。而肖鳴山周圍的卻是無數幻化的利箭,隨時準備發射。
可是張凡和身為宗師的肖鳴山,卻沒有絲毫察覺周圍的異常。這是蕭何領悟水至柔志剛,在有形無形間不斷幻化,即使大宗師,不特意注意,也不會察覺到絲毫異常。
阿蓮憑借宗師敏銳的發現水屬性變化,是天生水脈的巨大優勢,對水屬性的敏感程度是常人百倍。
阿蓮指尖繚繞的水霧快速消散,調皮的瞪向蕭何,白皙水嫩的臉色, 露出甜甜的酒窩,非常迷人,“害我白擔心,原來你早就有準備了。”
“這可是我嶽父,有怎麽敢馬虎?不過嶽父扮演混混真的很逼真,很有大佬潛質。”蕭何笑著說道。
“阿爹十年傭兵生涯,出去做任務時,可是扮演了許多角色,有一次還裝扮懷孕的婦女呢?”阿蓮捂住嘴偷笑道。
“孕婦?”蕭何腦中不自覺和現在張凡比較,怎麽都聯系不在一起。
蕭何雖然在和阿蓮打趣,卻時刻注意著情況變化,眼中神光如聚,緊盯肖鳴山。腦中不斷演化土屬性幻化的巨石,希望也從中領悟出土屬性奧秘。
張凡面對尊貴宗師的攻擊,全身激起強大戰意,雙腿一登,快速空泛,趁機抽出腰間短劍,後退幾步。
肖鳴山幻化的巨石越來越近,張凡緊握手中短劍,氣勢不弱,全然不懼巨石,目視肖鳴山,冷喝道,“難道我有說錯嗎?肖家就有你這樣的混蛋,才作威作福,當然不配當我女婿的徒弟!”
“嘩!”所有人都被驚呆了!
面前這個混混直接挑釁尊貴宗師尊嚴,豆大的汗珠出現在眾人臉色,迅速遠離張凡幾步,拉開距離,表明和張凡沒有關系,希望肖鳴山不要牽怒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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