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如梭,轉眼就到了九月,夏晉若已經是花花春田小學部的一名小學生了,經過一個夏天,他似乎又長高了不少,在班上算得上最高的一個,被老師安排在最後一排,幸好他視力超級給力,完全不擔心是否看得見之類的問題。
小學所學習的也是夏晉若所不滿意的——太簡單了!但是對於幼稚園來說,他還是蠻喜歡小學的——嗯,尤其是沒有那些小女孩的糾纏之後。
由於夏晉若的學習最棒,所以很快就被任命為班長——他原本由於身高的問題是被選為體育委員的——後來又接下學習委員,一時間身兼多職,他是無所謂啦,不過後來班主任程老師被年級主任給訓了一頓——似乎是怪罪他沒有很好的安排班內職務。
其實程老師也蠻委屈的,實在是夏晉若的光芒太強烈了,給人一種他一個人獨當一面都完全沒有問題的錯覺——別說只是班長、學習委員、體育委員就算再加上別的職位,他也相信夏晉若能夠搞定的!
不過他仔細的想了想,開展了一次班委重新選拔,這次隻任命夏晉若為班長,體育委員和學習委員重新給安排了。夏晉若對此到沒有什麽想法,對他來說,這些都是小菜一碟啦!
他最感興趣的就是去學校的圖書館,圖書館有許多書,分門別類的放在書架上,一般去圖書館的都是三年級以上的孩子,像夏晉若這種才一年級就喜歡去圖書館,實在是個別中的少數了。
在夏晉若全心身的投入到學習中,如饑似渴的想要多努力學習,快快長大時,夏飛雪的日子也不太平靜,歐陽宏魏成了半月飯店的一個常客,他的理由是需要時常過來監督花城度假山莊的工程,他大多數是點幾個小菜,慢悠悠的喝著,偶爾會和夏飛雪說上幾句話,但是夏飛雪擺明是不樂意和他有太多的接觸。
對於歐陽宏魏的頻頻造訪半月飯店,所帶來的連鎖效應就是半月飯店的食客一下子就增加了許多倍——大部分以女人為主,很多想進來吃飯的男人,往往是望門興歎——根本就沒法擠進去!
女人們一個個圍著歐陽宏魏,對於吃的到不挑剔,夏飛雪根本沒法一下子照顧這麽多人,不過幸好很多人進來很體貼的只是點一杯飲料,然後喝著飲料看帥哥。
除了歐陽宏魏這個俊俏的男人,花城又多了一個,這個人也是半月飯店的常客,但是比起歐陽宏魏來,花城的人們可以近距離的接觸,而這個人,只要往那裡一站,就足以吸引許多人的目光,但是偏偏沒有一個人敢近身——所以也出現了這麽一個奇葩的場景,這人來到半月飯店時,即使是原先在飯店吃飯的食客,也會快速的吃完結帳走人,而女人們隻敢隔著街道,遠遠的打量著,不時的猜測著這人的身份。
雖然這人和幾個月前突然出現的夏晉若的爹地完全一樣,但是渾身的氣質卻不同,所以大家根本沒有往那個又忽然相消失的爹地身上想去,而是在猜測是不是夏晉若爹地的雙胞胎兄弟之類的。
這人來半月飯店的次數和歐陽宏魏差不多,但是兩個人卻從沒有直接碰面過,也不知道是他們之間的默契還是什麽,其中夏晉若也看到這人幾次,但是都全當作沒有看到這人似得,和媽咪打完招呼就跑出去玩了。
反而是那人每次看到夏晉若都會失神許久。
“雖然我沒有權利要求你什麽,但是我個人希望你不要再出現了。”夏飛雪端上霍啟點的菜,沉聲說著。
霍啟拿著筷子,安靜的吃著菜,對於夏飛雪的要求不置一詞。
“媽咪!”忽然響起夏晉若驚叫的聲音,夏飛雪神色一動,快速的朝夏晉若望去,當看到他沒什麽事情,只是快步的朝她跑來時,提起的心終於才緩慢的放下了,等待夏晉若撲進她的懷中,才溫柔的問著:“怎麽了?”
“他們欺負我!”夏晉若撇著嘴,把有埋在媽咪的懷抱中。
“為什麽欺負你?”夏飛雪摸著夏晉若的頭,現在雖然是十月,但是天氣還是很造熱,夏晉若從外面跑回來,一頭的汗水,她拿過紙巾,給夏晉若擦拭著。
“媽咪,你說像我這麽英俊瀟灑,玉樹臨風,人間少有的帥哥,竟然被選作班花!真是奇恥大辱啊!”夏晉若說的是無盡委屈,但是表情卻得意洋洋。
夏飛雪愣了下,才無奈的翹起唇瓣,夏晉若接著又說:“他們都說班上沒有哪個比我長的好看了,就連程老師也覺得選我做班花很適合——但是,媽咪,我是一個小帥哥而不是一個小美女對吧?”
夏飛雪噗哧一笑,說:“你們老師怎麽也這麽胡來?”
說到這裡,夏晉若更加不開心了,嘟嘴說:“程老師說花也分雌雄的,所以雖然我是個男孩子,但是也可以當班花的——媽咪,你不覺得這個理由很扯淡嗎?”
“那麽你算不算花花春田小學第一任男班花?”夏飛雪雖然很想不笑出來,但是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她看著夏晉若這張粉雕玉琢般的面孔,心裡琢磨著是否該給夏晉若偽裝一下。
之前就覺得夏晉若這孩子長的太突出了,太惹眼了,不過想著還小,應該沒事,再者偽裝對皮膚不好,夏晉若還是長身體的時候,不要被這些外在的東西給毀壞了。不過現在他長的越來越惹眼,這樣終究是不太好的。
霍啟沒有轉頭,但是將夏晉若的話聽的清清楚楚,他薄薄的唇瓣禁不住泛起一抹微笑,這些日子他已經將這家半月飯店的老板娘以及夏晉若的身份調查的很清楚了,也知道他失憶的那些日子裡發生了什麽,盡管他不信,但是不知道為何,每次閑下來,就有一股想到這個花城走走,坐坐的欲望。
仿佛他孤寂已久的心靈終於找到停靠的港灣,這種感覺是他從所未有的,突然劇烈的湧動,使他嚇了一大跳,有時候他甚至希望這個普通的女人真的和其他女人一樣死死的纏住他——他也許會給她一個霍太太的頭銜,但是僅僅只是頭銜而已。
他也甚至希望這個明顯是自己縮小版的夏晉若能夠和那些偵探打探到的情況一眼,爬到他的身上,用軟軟的聲音叫著他爹地——雖然他並非是他的兒子,但是他的心底很奢望有這麽一個人,緊緊的依附著他,告訴他他還有親情。
其實女人,兒子這種東西,只要他願意,很快就可以擁有,但是他就是如同中了夢魘一般,隻想得到夏晉若。他看著夏晉若撲在夏飛雪的懷中撒嬌,看到夏飛雪從未對他流露出的溫柔微笑,在這一刻,這個普通平凡的女人,似乎也有那麽些令人動心。
“夏晉若。”他終於開口說話了,聲帶如以往那般的冷漠。
夏晉若看了他一眼,然後看了看媽咪,才離開媽咪的懷抱,很有禮貌的詢問:“霍先生。”
“你可以叫我……”爹地。這兩字還沒有說完,霍啟的聲音就頓了頓,然後才說:“過些日子就中秋了,你們學校有假放對吧?我帶你去香港玩怎麽樣?”
夏晉若望著霍啟,神情和剛才在媽咪懷中撒嬌完全不同,當他冷下臉時,和霍啟的相似度幾乎達到百分百——就連譏笑時揚起的弧度都是一樣的!
“中秋我要和媽咪一起度過, 很抱歉,另外我和霍先生你並沒有太深的感情,你不必邀請我做什麽,我也不會答應的。”夏晉若聳了聳肩,不在意的說著。
霍啟非但沒有怒氣,反而一笑,似乎這個答案是意料之中的:“如果我娶你的媽咪呢?那麽你就是我的兒子了。”
此言一出,夏晉若頓時呆住了,這個家夥,這個家夥他知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啊!他小小的瞳孔一陣緊縮,然後鄙夷的哼了聲:“霍先生似乎忘記了,我很久以前就說過了,你不配做我爹地!像你這樣花心,換女人比換衣服還快的男人,憑什麽染指我的媽咪?我夏晉若的爹地不可能是你這樣的男人,所以我勸你最好死心吧!”
這麽一通話說下去,霍啟的面色終於變了,有些尷尬的看著夏晉若,當看到夏飛雪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時,頓覺心裡難受,他恨不得想指著夏晉若的鼻子說:“你也不看看你媽咪是什麽樣子!我願意娶她都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分,你居然還敢挑剔我?再者如果做了我的兒子,即使不能完全繼承我的財產,但是好處也是數也數不完的!”
可是他終究是不敢這麽說的,只能摸了摸鼻子,權當剛才的話不是自己說的。
不過他心底的算盤可是撥打的很精妙,小孩子不懂,他從大人那裡下手總是可以的吧?霍啟嗤笑一聲,但凡女人還沒有不被他誘哄到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