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令霍啟為之惱火的是,才看清夏飛雪的本質美貌,下一刻又變成那副普通的模樣了!
看著夏飛雪頂著以往的那個平凡的面容在廚房裡忙進忙出的,霍啟表示很鬱悶,這個女人有資源也不知道好好利用,沒準把他惹開心了,隨手送幾個珠寶什麽的。
不過霍啟的最新興趣轉化成如何看穿夏飛雪的偽裝術!其實經過仔細的觀察,就可以看出不管如何偽裝,夏飛雪本質的美貌還是如法遮擋的,比如那雙明亮美麗的眸子,比如小巧的鼻尖,比如紅潤的小唇,這些五官分開時,明明是最為令人動心的,為何在經過偽裝之後,整張臉的感覺就變得很是普通平凡呢?
“飛雪,今年晚上七點何太太家舉辦派對,為她滿十八歲的女兒過生日,你準備一下,我們全家都會過去。”霍啟慢悠悠的要求著,原本這何太太邀請他是不打算去的,但是最近他想著法子讓夏飛雪重新打扮成那天那個驚人的模樣出來,所以不管關系是否親密,Z市說的上名的人家舉辦派對什麽的,霍大少都決定賞臉前去。
就因為這個私心,整個Z市都知道盛龍集團的霍啟總裁娶了一個美嬌娘,孩子都六歲了!至從夏飛雪盛裝出席之後,那些說她是醜女的謠言一下子就不攻自破,男女老少紛紛為她的美貌折服。
“嗯。”夏飛雪淡淡的應著。
反倒是夏晉若開始詢問:“爹地,今年過年我們去哪裡度假?”
原本他是想問過年能不能和更多的親戚在一起,但是他也知道這個新爹地呢,也和他們是一樣的,沒什麽親戚了,據說有個姑姑,但是關系不怎麽好,已經好幾年沒有來往了。其實從這一點上來看,夏晉若還是蠻想過一個很純正的中國年,可惜往年只有自己和媽咪,現在也隻多了一個爹地而已。於是他就打算出國度假來著。
霍啟不知道夏晉若心底的打算,但是對於他的要求肯定是絕對滿足的,於是沉吟了一下,給出一個選擇,說:“去夏威夷曬太陽或者去瑞士滑雪如何?”
“只有兩個選擇?”夏晉若也反問。
“不,你有特別想去的地方嗎?可以提出來,我們一共有十天的假期。”霍啟端著熱牛奶喝著,現在也屬於休假期間,他每天的樂趣就是在家陪著夏晉若玩鬧和看報紙新聞,偶爾會被司徒流風等好友叫出去喝幾杯。
不過司徒流風今天已經前往台灣和他爺爺一家過春節去了,他爺爺早年是一位軍官,在國民黨遷往台灣時一塊過去的,這些年來也一直呆在台灣,對於子孫卻不是要求嚴格,只有一點,就是必須過年時回家過節!
其實如果不是多年的好友關系,很多人第一次見到司徒流風是絕對不會想到他居然出身軍官家庭,因為司徒流風這廝的形象和軍官那種嚴肅威武太不搭邊了。
“去瑞士滑雪吧。”這句話卻是夏飛雪說出來的,她小心的放下手中的皮蛋瘦肉粥,然後為兩人盛粥。
夏晉若原本還在腦海中把世界地圖給調了出來,想著去哪個角落感受一下,就見媽咪已經做出決定了,身為一個孝順的孩子,一定不可以忤逆媽咪,於是夏晉若笑眯眯的說:“好啊,媽咪你好厲害哦,就知道我想滑雪來著!”
霍啟看著夏晉若天真的笑臉,臉皮有些抽筋,怎麽看怎麽覺得這孩子在拍馬屁和奉承!
既然決定好了,霍啟就打電話定機票以及安排住宿,又查詢了下瑞士的一些景點,粗粗的制定了下旅行攻略。這個攻略是在夏晉若的幫助下一起制定的,而夏晉若根本就不需要查看資料,隨口就可以說出瑞士的地形,城市特地等等,雖然霍啟覺得他的智商應該很高,但是因為很久之前看過一本世界旅遊書的介紹就能夠全部記住,對於這種記憶能力,霍啟表示連自己都無法做到。
當天晚上,夏飛雪只是粗略的打扮了一下,說是打扮不如說只是去掉那些偽裝而已,一頭青絲盤成一個簡單的發式,有說不出的撫媚。一身黑色禮服貼身的將她的美展現出。
何太太家的派對很簡單,這何太太的丈夫何經華是Z市一家廣告公司的老總,說是老總,公司的員工也不超過三十個,承接Z市一些戶外廣告的設計和宣傳等。不過由於最近盛龍集團的總裁霍啟頻繁參加Z市名流的派對,所以很多人還是過來了,為的就是和霍啟說上幾句話,攀上幾分交情,更有甚者就是為了看看霍啟太太夏飛雪的容貌而已。
何太太的女兒何美嬌今年十八歲,在Z市最好的高校華夏學院就讀,出落的很是漂亮,在華夏學院算得上是校花級別的人物,追求者不勝其數,所以這何美嬌也是心高氣傲,對自己的外貌頗為自信,但是在夏飛雪的面前,她才發現自己不過是一個還沒有發育的小孩子而已!
雖然無心,但是夏飛雪一旦出現,她的光芒就會掩蓋主角,畢竟身為盛龍集團總裁的太太,這個頭銜就值得人給予幾分側目了,更何況是這麽美麗的女人。
“霍太太,很高興你能夠過來為我過生日。”何美嬌端著一杯紅酒,粉嫩的臉蛋因為喝了幾杯酒而泛起紅暈。
“生日快樂。”夏飛雪抿唇笑著,舉杯和何美嬌碰杯,優雅的喝著,她的每一舉止都是經過嚴格培訓的,雖然數年沒有參加這種場合,但是骨子裡的優雅是丟不掉的。當初在殺手集團中,她也一度被評價為最優雅的殺手。
殺人也是一種藝術活,而從每個死者的身上也可以看出凶手的身手和人品如何,所以說,很多時候,屍體也是會說話的。
“雖然第一次見到霍太太,但是我覺得和霍太太特別的投緣。”何美嬌說這話的時候,有幾分青澀,她還是學生,對於這種社交也算很熟稔了,但是在面對夏飛雪時,她總是不自覺的感到幾分壓迫感。
她的母親何太太感受到女兒的發揮不正常,已經端著杯子走了過來了,她們打著的想法和其他人一樣,都想和盛龍集團的總裁太太打好關系。
“霍太太,很高興您能夠來到寒舍為小女慶生。”何太太笑眯眯的說著。
而夏飛雪在經過幾次宴會派對後,對於他們這種社交手段已經快速的熟悉了,三個人很隨意的說了些,然後何太太讓自己女兒去為賓客獻上一曲。原來何美嬌學過鋼琴,每年學院元旦晚會中總會有她的表演節目,對於自己的鋼琴,何美嬌是很自信的。
何美嬌故作氣質的朝鋼琴走去,很多人都明白這個小才女是要表演了,於是一個個轉過身,看著何美嬌落座,她笑著朝大家說:“美嬌很感謝各位叔叔伯伯阿姨們過來給我過生日,為此我願意為大家獻上一曲藍色多瑙河圓舞曲。”說完,她試了試琴音,然後悅耳的音色婉轉的流落出。
鋼琴的下面有一個舞池,舞曲響起時,已經有好舞的人開始邀請舞伴翩然起舞,霍啟被幾個生意場上的朋友繞著說話,而夏晉若已經不知道跑到什麽地方玩去了,當舞曲響起來時,那些生意場上的朋友也紛紛告辭,邀請在場女嘉賓起舞,而已經有兩個人朝夏飛雪走去,伸出邀請的姿勢,等著夏飛雪答應。
霍啟一看到這個場景,沒差點氣結,夏飛雪好歹是他的太太,頭舞怎麽說也應該和他這個丈夫一起跳的。霍啟絕對相信夏飛雪才不會在意這些,為了怕她先答應這兩個男人,他快步朝夏飛雪走去,不容分說的牽著夏飛雪,一個用力就讓夏飛雪在他懷中轉了一個彎。
“我美麗的夫人,邀請您共舞一曲。”霍啟低沉的嗓音貼著夏飛雪的耳邊傳出,為夏飛雪染紅了幾分臉頰,她抬眼看著霍啟,自然知道他打著什麽主意,原本不屑一顧,但是在和霍啟漆黑的瞳孔對視時,忽然就會凝住了,仿佛瞳孔散發著無窮的魔力,令她再也離不開這火熱的視線。
不知不覺,姣好的身體隨著霍啟的牽引開始起舞,而先前邀請夏飛雪起舞未果的兩個男人對視一笑,都從對方的眼底看出無奈和挫敗,那個女人,是霍啟的,所以她只是一朵蓮花,可觀而不可褻玩也。
這不是第一次和霍啟共舞,所以夏飛雪對於霍啟的舞蹈動作已經熟悉了,可以很好的配合他,默契的程度仿佛一起共舞一生似得,從沒有一個人,可以和他的默契度這麽高,霍啟低頭深深的看著夏飛雪,這眼神落在他人的眼底隻覺得是深愛的看著夏飛雪,從而很羨慕霍啟夫妻的恩愛。
夏飛雪的眼神也直直的看著霍啟,他的瞳孔有著魔力,讓她想離開這個視線,卻沒有力度去掙扎。“你……”她開口,一個音輕輕的吐出。
“怎麽?”霍啟低沉的嗓音帶著醉人的酒氣,撲面吹拂在夏飛雪的臉頰,讓原本就已經很是紅暈的臉頰登時又深了分。
“沒……事。”夏飛雪支吾說著,終於低下了頭顱沒有和霍啟對視,等到一曲結束,她才發現手心有了一層薄汗。
偏頭看著這個男人,夏飛雪的心不停的糾結著。自己到底怎麽了?這種心情,陌生的讓她不知道該怎麽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