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啟看著前面女人的背影,嘴角泛起一抹笑容,他本來就不該氣場這麽弱爆的!面對女人,就該如同以往的那般,霸道的去擁有才是王道!
想通了這點,他快步上前,一把拉過夏飛雪的手腕,夏飛雪完全沒有反應過來,整個柔韌的身子隨著霍啟的力道華麗的轉了一個圈,然後被緊緊的鎖在霍啟的懷抱中。
她抬著頭,睜開迷離的眸子,看著霍啟,呆呆的神情和以往完全不同,反而添了幾分可愛之色。霍啟看著夏飛雪的臉蛋,緩慢的垂下頭,將唇印在夏飛雪紅潤的唇瓣上,就在他要一親芳澤的時刻,他抓住夏飛雪的手腕忽然傳來一陣疼痛,緊接著整個手腕的力氣都消失的無影無蹤,頃刻間他和夏飛雪的位置已經對換過來了。
“你想幹嘛?”夏飛雪粉臉薄嗔,剛才還迷離的眸子此刻是說不出的寒冷。
“親你!”霍啟決定將男子漢大丈夫的敢做敢擔特質發揚光大,一不做二不休,甚至在被困住的時候,還妄想抬起頭,努力親到夏飛雪的肌膚。
夏飛雪冷冷的望著他,內心有一陣說不出的情緒在翻湧著,面對霍啟,她有太多的情緒雜陳了,其實最好的辦法,就是遠遠的離開他,可惜不管自己怎麽做,都無法真正的實施。霍啟就是她的劫,擾亂了她原本安靜的生活。
她自小是孤兒,從有記憶的時候,已經身在殺手訓練營,每天重複的練習著殺人的手段,奪取同伴的生命來延長自己的生命,終於在學有所成的時候被派出去執行任務。
直到她受傷躲藏在霍啟的別墅中,被醉酒的霍啟xing侵,生下夏晉若才扭轉了她一生麻木的時光。
她無法體驗擁有父母是怎麽樣的感覺,也自覺不需要父母,但是對於夏晉若又有著女人天生的母愛,她希望自己的孩子可以幸福快樂的度過這一生。
或許是遺傳吧,或許是對父親的愛也全部轉移到夏飛雪的身上吧,夏晉若從小就很聽話懂事,並且也顯示出高的嚇人的智商。對於爹地,他也沒有像其他孩子那般的渴望和不斷的要求她給予一個爹地,但是畢竟孩子的心中還是渴望著一個爹地的存在,所以才有為自己找一個爹地的想法。
遇到霍啟,夏飛雪就已經決定滿足夏晉若需要爹地的這個心願。
製住霍啟的手慢慢的松開了力道,夏飛雪向後退了幾步,抬眸直視霍啟說:“你喜歡我。”
這句不是問句,但是她滿臉的質疑,畢竟霍啟對感情一向是不認真的。
“是,不要問我是不是真的,是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你的,如果能夠否認,我一定第一時間就已經否認了。”霍啟挫敗的說,在這個女人面前,不管是弱勢還是強勢,似乎都討不到便宜,他惱怒的看著這個女人,心底也在不斷的質疑自己到底喜歡她什麽,為什麽在發生雪崩的那一刻,迫切的想要保護她,那種感覺就如同自己的生命中不能缺少這個女人似的。
“那麽等你想明白了,我們再來談。”夏飛雪低聲說著。
“可以好好的和我相處嗎?我們從普通的朋友開始如何?飛雪,我想要了解你,才知道自己為什麽喜歡你。”霍啟的聲音有些沉重,這次的度假結果令他有些鬱悶,如果在上飛機來到瑞士之前,有人告訴他,他喜歡夏飛雪,他肯定是打死也不信的。
但是現在,他必須想要擁有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已經挑起他內心最缺乏的保護欲。
“你知道。。。。其實我很想殺了你。”夏飛雪沉默了一下,說出了心聲。
霍啟詫異的看著她,不明白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夏飛雪歎息了一聲,接著說:“既然沒有殺死你,那麽我接受你的提議。”
她主動伸出嫩白的手指,在寒風中顯得更白了些,霍啟遲疑了一下,伸手將那白皙的手指握住,放在手心為她取暖,他們沿著多瑙河,慢悠悠的散步,再也沒有說一句話。
但是霍啟的心情不太平靜,夏飛雪說的話他從來不懷疑是假的,她想殺了他,雖然沒有動手,但是在某一刻她曾有這個念頭。
夏飛雪,這是為什麽?
同樣的為什麽也要問下自己,自己在見到夏晉若時為什麽會下意識的需要擁有他?為什麽在見到夏飛雪真容時,就想要將她關起來,不讓任何男人染指?為什麽就是一個簡單的目光,也足以引發他的嫉妒?他原以為那只是驕傲的男人對於自己所有物的一種獨霸心態,卻不知道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愛上眼前這個性情詭異的女人了。
為什麽,我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我不知道的事情?他們之間那種奇怪的牽絆又到底是什麽?
回到奧本的家中時,他們彼此看了對方一眼,放開手,然後才來到奧本的練習室,練習室是整個公寓中最好最大的一個房間了,隔音效果非常的不錯,即使在裡面練習超嗨的搖滾樂,也不會引來附近鄰居的投訴。
霍啟和夏飛雪進去的時候,奧本正帶著莎麗和夏晉若練習小提琴,莎麗如同奧本所說的,的確很有小提琴天賦。令他們覺得吃驚的是夏晉若竟然在一天的時間內,也將小提琴練習的差不多了,學會了怎麽使用琴弦,怎麽控制音節,甚至還可以演奏一些簡單的曲子。連奧本都豎起拇指誇讚夏晉若有著高超的學習能力和音樂天賦,強烈要求霍啟夫婦讓夏晉若學習音樂。
不過夏飛雪婉轉的拒絕了奧本的提議,夏晉若雖然智商高,學什麽都快,但是他還小,應該擁有屬於小孩子的自由和玩耍,至於未來夏晉若想學什麽,想走那種人生道路,作為母親,她都會支持的。
夏飛雪的這個觀點被奧本接受了,也不再激動的勸說夏晉若學習音樂,不過在霍啟一家人最後即將離開奧地利的那一刻,奧本都在努力教導夏晉若學習小提琴和鋼琴,並且說如果以後夏晉若對音樂方面感興趣,那麽他可以給予夏晉若安排最好的導師和學習的場所。
霍啟表達了謝意,在飛機即將起飛的時候,和奧本父女揮手告別。莎麗和夏晉若的友情已經達到特別濃密的階層了,她抱著夏晉若,帶著哭腔的嗓子要求夏晉若不要走,在父親奧本的勸說下,又嘟著嘴要求夏晉若有時間就要過來探望她,和她一起練習音樂。
夏晉若笑眯眯的安慰著莎麗,表示自己會記住這個承諾的,也歡迎莎麗隨時到中國做客,雖然夏晉若和莎麗的年紀差不多,但是行事風格卻成熟許多,別的孩子哭鬧時,夏晉若非但不會哭鬧反而會勸說。
登上飛機時,夏晉若才將滿臉的微笑撤下,他埋首在媽咪的懷中,不言不語。
“怎麽了?舍不得莎麗?”夏飛雪微笑的問著。
夏晉若抬起頭吐了吐舌頭,又將頭埋了進去,因為這個姿勢使聲音傳出來時有些悶沉:“才不是呢。媽咪,我要睡一會哦。”
“嗯,睡吧。”夏飛雪說著,但是話音剛落,懷中的夏晉若就被坐在一邊的霍啟給抱了過去,他笑著點來點夏晉若的額頭,說:“睡到爹地懷中吧,別把你媽咪累著了。”
夏晉若抬頭看著霍啟,又偏頭看了眼媽咪,一雙眸子忽然亮了起來,他笑眯眯的,也沒有說話,往霍啟的懷中蹭了蹭,給自己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
夏飛雪抬頭看著霍啟,目光依舊淡淡的,看不出什麽情緒,霍啟卻朝她露出一抹微笑。自從夏飛雪將手主動交給他的那一刻,霍啟忽然就明白了一件事,這件事非常重要,重要到他幾乎想仰天大笑三聲。
就在那一刻霍啟終於知道原來夏飛雪並非如同她表面所表現出的那樣對感情以及對其他都是冷漠的,其實她只是不善於表達自己的情緒而已,看來她幼年經歷了比較嚴格的訓練,以至於對感情收斂的十分到位。
明白了這點,只要知道夏飛雪並非不是一個無情的人,霍啟就有把握將這塊冰山美人給吃下肚去!不過本來是搭線人的夏晉若恐怕得需要弄出去,只有在兩個人的地方,夏飛雪才會慢慢的將自我給釋放出來。
只要到時候將夏晉若的學習調換成住宿,那麽他就有大把的時間,慢慢的來挖掘夏飛雪的美麗。想到這裡,霍啟霍大少又露出以往的那種邪魅笑容,似乎夏飛雪已經被他收服,在他身下玩轉承歡。
“你在笑什麽?”夏飛雪冰冷的嗓音不合時宜的發出來。令霍啟正擴大到一半的笑容硬生生的收住,他頓了頓,說:“沒什麽。”
見夏飛雪明白擺出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於是尷尬的笑了笑,說:“我想到一個笑話。”
“不介意的話可以說出來聽聽。”夏飛雪看著霍啟。
霍啟受寵若驚,本來以為夏飛雪會就此打住,畢竟她並不是一個很八卦的女人,但是這樣的反應是不是告訴他,現在的夏飛雪已經開始變得不同了?至少有了一絲人味了。
他臨時想了一個笑話,決定拿出來充數:“有個人騎著自行車上班,忽然聽到手機鈴聲響了於是拿出手機一看,是一條短信,上面寫著‘騎車時請不要看短信,接電話,要注意安全,小心撞到樹。’誰知他才看完,抬頭一看,就發現自己由於看短信沒有把握好自行車,已經即將撞到樹了。”
說完他一陣大笑,表明自己真的覺得這個笑話很好笑。
但是夏飛雪還是冷著一張臉,完全沒有被他的笑話和笑聲感染,過了一會,她無奈的說:“我似乎沒有聽明白。”
“額。。。。。。。。”霍啟一陣無語,然後說:“這是一條無聊的提醒短信。”
“啊。。。。。。這樣啊!”夏飛雪很配合的說了一句,乾脆低頭拿著平板電腦看起了電影,她看的是一個特工動作片,裡面的一些功夫動作設計的都還算不錯。在享受劇情的同時,也可以研究一下這些動作的實用性如何,在貼身搏戰中,也許會發生一個新的轉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