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姐含羞帶怯的低著頭把玩衣角。
陳午口乾舌燥哆哆嗦嗦的伸出雙手想要抱住妙姐的時候,門被人用力的踹開了。
“我艸了,哪個混蛋啊。”陳午極度不爽,這他奶-奶-的誰啊?太是個玩意兒了,哥們第一次被芳芳打斷也就算了,好不容易醞釀點氣氛出來,又被打斷。
陳午這就怒了,猛的站起身來。剛想開口說話呢,只見鐵手抱著芳芳一臉怒容的走了進來。
鐵手看了一眼妙姐,又看了一眼陳午,眼前的情形是個人就能猜到。周圍的空氣中都散發著曖昧的味道。指指陳午,放下芳芳對妙姐說道:“芳芳餓了,她還沒吃早飯呢。”
鐵手這話把妙姐臊的不行,連手指都發紅了。想起芳芳剛才一直在等陳午起來,的確沒吃早飯呢就被自己趕了出去。雖然那時候是有原因的,但是在鐵手的眼裡肯定是因為覺得芳芳在屋子裡不方便,打擾了自己和陳午曖昧,所以才被趕了出去。
這樣一想,這屋子哪裡還能呆的住,渾身上下像冒了火一樣難受,連忙抱著芳芳走到外間去了。陳午剛想開口詢問鐵手,只見妙姐風一樣的衝了進來,端起一碗粥又風一樣的衝了出去,把陳午和鐵手驚的目瞪口呆。
“說吧,什麽事情讓你那麽生氣。”陳午拍拍床沿,示意鐵手坐下來。鐵手抽抽鼻子走到沙發前坐下認真的說道:“不坐,有味道。”
我艸了,老子還沒怎麽著呢怎麽會有味道。陳午氣的不行,剛想罵人。鐵手慢悠悠的說道:“芳芳在門口有點傷心,我問她為什麽,她說媽媽不讓她吃早飯。”
“你就為這個生氣到踹門?”陳午驚訝到。
鐵手雙手一攤,“你以為呢,我說你們兩個不管做什麽,至少讓芳芳吃完早飯吧。”
我艸,我真的什麽都沒做啊。陳午真的受不了了,鐵手的表情配合上他的眼神,鄙夷的神態一覽無遺。
走到鐵手面前,惡狠狠的說道:“你丫不會是在門口等半天,故意踹的門?”鐵手一歪脖子看著陳午,好像在說:“你猜對了,但是我就是不告訴你真相。”
陳午臉對臉齜著牙對鐵手說道:“你就沒別的事情和我說?”
“有!”
“那就快說!”
“等你刷完牙再說!”鐵手一個瀟灑的起身走了房門,看都不看陳午一眼。
陳午氣的渾身發抖,以前怎麽就沒看出來這小子那麽毒舌呢。
鐵手慢慢的走到外間,妙姐正在喂芳芳吃早飯,芳芳手裡抱著一個布娃娃開心的不得了。
“剛才···剛才···謝謝你給芳芳買了個布娃娃。”妙姐的臉上還有一絲紅暈,看到鐵手過來還是有些不好意思,想和他解釋一下卻發現沒什麽好解釋的,於是就謝謝他給芳芳買了個布娃娃。
鐵手擺擺手示意沒什麽大不了的,“我去了一家玩具店,店主送的。”鐵手發現在這裡有些尷尬,“等那家夥出來就告訴他我在門外等他。”
店主怎麽會無緣無故的送個布娃娃給鐵手呢,肯定是鐵手想到了芳芳才給芳芳買的。這一點妙姐肯定知道。不過妙姐知道鐵手不想多說話,就感激的嗯了一聲。
沒多長時間,陳午就從裡面走了出來。和妙姐打了個招呼就出去找鐵手,
鐵手靠在門口抽煙,看見陳午出來隨手讓了一根煙給陳午,“我們現在的位置是合作街裡面的一條小巷,從這裡穿過我們現在所在的棚戶區就可以到達相對繁華的廣東路。”說完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畫了起來。
陳午狠狠的抽了一口煙,昨天一天都沒錢買煙憋壞了,不過沒心思去問鐵手哪裡來的錢,估計肯定是下面的人孝敬上來的。蹲下身子在鐵手慢慢的在地上畫地圖。
“合作街的北面是廣平街,廣平街的南面是育達路。而這裡就是我們一路走過來的義民路了。”鐵手隨手點點了地圖,“你看清楚沒有,廣平,育達,忠孝路還有這條廣成街把這一片完全的包圍起來,這一片地區基本都是馬路分隔開來的貧民區。”
“出了這一片地區,就是相對而言比較熱鬧的場所。這裡是育達高中,高中的下面是義興小學,往西就是桃園縣立新榮國民小學。附近還有比較大的幾個商場和醫院。不過這一片地區被環南路,名族路,延平路還有中原路包圍。”
陳午點了點頭,用煙頭指著合作街這一片說道,“你的意思是,我們從這裡開始,先從裡面的圈子像外發展?”
“我建議從這裡開始,這幾條巷子。”,鐵手隨手扔掉手中的小樹枝站起身來,“這一片大概有二十來條這裡情況差不多的巷子,主要集中在忠孝路附近,名字都叫忠孝巷。小馬路大概有十幾條, 情況都算良好。角頭們爭的基本上都是小馬路,巷子沒都人管理,誰都可以過去收點月錢。”
“那不是很容易出事情麽?”陳午拍拍手站起來問道,“他們一般去哪條巷子?”
“一般都在這幾條巷子裡,打架也會集中在這裡。不過過去那裡收月錢的都是一些混的不如意的小弟。所以就算打起來,場面不是很大。”
聽完鐵手的介紹,陳午沉思起來。巷子都是小地方,一般那裡不會有多少商店和娛樂場所。去那裡能收到幾個月錢呢?難道那些小弟都窮瘋了不成?
“鐵手,那你有沒有問過,一天會去幾撥人啊?”
“沒問,不過喪臉彪說每天晚上都會有好幾撥人去。”鐵手回答道。
這就明白了,他們過去不一定都是收月錢的。而是衝著其他事情去的。陳午有些把握了,搞不好這裡會給自己一些驚喜。仔細的看了一下地圖對鐵手說道:“那我們先從這裡開始?”
鐵手用腳踩滅了煙頭,說道:“你有幾分把握?我們現在人不多。”
“用不到多少人,你喊上喪臉彪就可以了,帶多了反而說不定會壞事情。”陳午用腳抹去地上的地圖,“鐵手,我問你個事情可以不?”
“說”鐵手看著陳午,平靜的說道。
“你有錢買煙,就不能賣份地圖麽?哥要是記性差點,還能不能做事了?”陳午笑嘻嘻的說道。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