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五仔是什麽?二五仔這一詞最早就是出自天地會之口。為什麽說二五仔一詞來源於天地會呢?這是有歷史淵源的。
二、五是兩個數字,中國人喜歡用數字的“積”隱藏原來要說的數字,例如二八佳人,二八的積是十六,指十六歲的少女。二五得一十,莫非暗示十?不是,這裡的二五是暗示兩數的總和:七。
那這七又是什麽意思?這就必須從火燒嵩山寺的時候說起:清朝康、雍年間,朝廷要徹底消滅反清複明的秘密會社主要就是天地會,查得嵩山寺與這些個幫派有千絲萬縷關系,於是派兵前往剿滅。但需要有嵩山寺內奸裡應,就想收買了武功排名第七的嵩山寺俗家弟子馬寧兒。馬寧兒投降清廷正也是巧合,馬寧兒這時候正巧犯了大罪,被逐出山門,當下裡就含恨引清兵入山,火燒嵩山寺。秘密會社中人不恥馬寧兒其所為,日後便稱那些告密者、叛徒為二五仔,即排第七的馬寧兒了。
說實話,知道清廷正在勾結馬寧兒,嵩山寺還將馬寧兒逐出山門,這不是太過巧合了。而且火燒嵩山寺以後,最大傷元氣的就是那些秘密會社。人嵩山寺早就安排好了後路,就是這些秘密會社還被蒙在鼓裡啥都不知道,結果直接被清廷來了個一鍋端。更加奇怪的是:按照道理來說,馬寧兒是怎麽知道那些秘密會社的結社地址的呢?
這裡面最巧合的是:小篆的寺可是最最奇特的七個比劃,這說不定是另外一個暗示。不過這與任何人無關,只是一個猜測而已,與作者無關,與讀者也無關。這只是其他人不負責任的猜測,在這裡也只是隨便一提,大家不必深究。
所以說二五仔這一詞是幫派專用名字。
陳午鐵手正和阿黃眉來眼去的交流,傻黑一聲爆喝嚇呆了幾人,這是怎麽回事?
鐵手一拉陳午往後一竄,剛想拔出匕首卻發現傻黑發難的對象是阿黃,這就更加讓人摸不著頭腦了。這是傻黑不甘心做傀儡老大,想借此機會乾掉阿黃。然後自己做真正的老大?那我們兩個怎麽辦?剛想投靠一個老大,就遇到這樣的事情,我們兩個應該幫誰啊?陳午和鐵手互相看了一眼,對面眼睛全是濃濃的疑惑。
阿黃聽到傻黑暴喝還在奇怪,一抬頭眼前一黑,一根老大的棍子朝著自己的腦袋沒頭沒腦的就兜了下來。“傻黑哥,你這是做什麽?”阿黃挨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連連後退的問道。
傻黑又是一棍抽了上去,“我乾你老姆咧,你自己做的什麽事情還來問我?當我傻黑真的傻咧?”
阿黃聽傻黑這麽一說,心下大駭,難道自己做的事情傻黑都知道了?
做了快二十多年的混混了,到頭來還是個混混。而且越混越回去了,以前好歹是光頭佬那裡的二號人物,現在卻要和一個撿破爛的爭位置,阿黃心中的怨氣可想而知。為什麽別人可以做角頭,我卻一直是個混混呢?
崩牙和傻黑哪一個不是自己拉了一票人馬出來單乾的?我阿黃也不笨啊,為什麽不可以自己拉一票小弟呢?如果我做了角頭,那怎麽也比他們強啊。
我我這是暴露了?阿黃也顧不得那麽多,高聲喊道:“既然你傻黑不仁義,那就別怪我阿黃哥不賣你面子,兄弟們反了他們。”得,這位兄弟還沒上位呢,就開始喊自己哥了。陳午和鐵手在邊上齊齊“噢”了一聲,傻黑才是真老大,阿黃才是不甘寂寞的二老大,看來自己剛才想錯了。
所以說,做老大一定要選對人。傻黑身邊兩個最看重的人,一個是整天想著內鬥的破爛劉。一個是挖空心思拉人馬出來單乾的阿黃。身邊有這麽兩個人,能好才怪呢。
小弟有心思不可怕,自己能壓住就行。怕就怕像破爛劉這樣的小弟,自己沒本事也就罷了,還偏偏看不得其他人爬的比他高。於是就羨慕嫉妒恨,一個團結的整體往往就是被這樣的一個人從中間開始破壞。剛才要不是他在邊上歪嘴,阿黃至於現在就反水麽,怎麽也得等拉攏陳午和鐵手在說啊。
不過阿黃的這一舉動完美詮釋了破爛劉剛才的話,傻黑覺得還是破爛劉這樣的兄弟比較可靠一些,外面過來的就是不可靠。
果不其然,吃裡扒外的家夥肯定早就有這個心思了。要不然怎麽會有那麽多的小弟跟著他反水呢?傻黑一閃身,躲過邊上扔過來的一把小匕首,“乾你老姆的喪臉彪,你竟然也反水,忘記你妹妹看病的錢誰給你的?”
“老子更加沒忘記是誰讓她死的,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偷偷摸進我妹妹的病房逼死他的”一個魁梧的年輕人怒氣衝衝的掄起手中的椅子砸在傻黑的背上,“要不是你想強女乾她,她怎麽會死?你個靠背的王八蛋。 ”
傻黑一時間被這個魁梧的年輕人打倒在地上沒有還手之力。
陳午和鐵手完全沒收插手的份,場面上一時“乒乒乓乓”打的厲害,連妙姐都偷偷探出腦袋張望,一看陳午和鐵手倒坐在門口沒什麽事,傻黑自己那裡倒打的厲害。
“那個叫喪臉彪的可以啊,出手挺厲害的。”陳午示意鐵手,“你估摸能幾下能弄翻他。”鐵手仔細的看了一眼,回頭給陳午一個大大的白眼,意思是少拿這種混混和我提。
陳午不以為意,嘿嘿一笑繼續觀看,“要是有根煙就爽了。”要是給陳午來飲料,估計他就會喊加油了。
傻黑帶過來的幾十個人打成一團,還有幾個有些年紀的拉了幾個小弟在邊上冷眼看著。估計不是等新老大的產生,就是等他們兩敗俱傷後過去插一手。不過陳午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比較大一點。
“嘁,我是真心想跟著你們混的啊。”陳午伸了一個懶腰,喃喃的說道。想過來跟大哥,卻發現大哥不知道是那個。發現大哥是哪個以後,一轉眼二哥和大哥又打起來了。這讓還沒進門的小弟怎麽辦?幫誰都不合適啊。
不過眼下這個局面,自己還不知道怎麽做的話,估計會被杜光明罵死。踢了踢鐵手的小腿,“那就該我們就上場了?”
鐵手也覺得今天晚上有點莫名其妙,都有了被打跑路和做小弟的覺悟了。老天爺就來了場大戲給自己,脖子“咯吧”擰了一下,“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