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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品梟雄》第37章 寶島來人(2)

    寶島自古以來就是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不管從哪裡來看。一千七百多年前的我們就有歷史文獻《臨海水土志》對此就有所記載,這是世界上最早記述寶島的文字。從十七世紀開始,中國人開發寶島的規模越來越大。而從元朝開始,中國歷代政府先後在台灣設立機構,對台灣進行有效管轄。

  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中國政府在《中國對日宣戰布告》中指出,廢止與日本簽訂的一切不平等條約,並宣布將收復台灣和澎湖列島。1945年,日本宣布投降,無條件接受《波茨坦公告》和《開羅宣言》,把台灣和澎湖列島交還給中國。

  你要說寶島是別人的,杜光明直接就用他的清朝老硯台砸你個滿臉開花。

  “哎呀,聞之兄,這可真是一塊好老硯啊,不得了,不得了哇。”老人把玩著手裡的老硯讚歎的說道,雖然已是一頭白發但還是精神奕奕。

  “就是,就連這正宗的十年成雲南老普洱,都如此美妙怡口,在寶島可是喝不到的。聞之兄可有好口福呢。”另外一個穿著白襯衫胸口別了一隻金色胸針的老人接口說道。

  杜光明正在家中招待幾個明顯不凡的老人。杜光明把平常舍不得拿出來的普洱茶拿出來招待,一壺滾燙茶水緩緩衝了下去,一股普洱茶特有的香味飄散開來。

  杜光明在青幫的字就是之,就好比家中孩子比較多,每一個孩子的名字裡面都帶個一樣的字一樣。青幫的字輩一般不會對外人說,比較隱秘。所以這個之並這不是字輩,但是也是表示輩分的一種方式,也是這些老人是同一個輩分的象征。

  雖然是夏天,這幾個老人衣著還是非常正式,頭髮梳理的一絲不苟。一看就知道是正式拜訪杜光明。

  “哪裡,哪裡。介之兄,易之兄太謬讚了,不敢當哇,受之有愧。”杜光明滿臉紅光連連擺手謙虛道:“倒是幾位老兄弟,今天一看,精神十足哇,看來寶島的日子過的可算好?”

  正在欣賞牆上字畫的一個老者歎了一口氣回答道:“聞之是不知道哇,蔣公在的時候對我們這些老兄弟還算客氣,現在就不行啦。樣樣事情都要去爭啊,不爭就等著餓死吧。當年隨軍過來的萬把兄弟,如今還有多少?”

  “哎,昌之說的對啊。還有兄弟們的這些個後代也要靠我們這些個老不死的老家夥去養活。雖然當初退幫的不少,可是還是有不少兄弟的後代跟隨著我們,我們總要給他們謀個出身吧。”欣賞老硯的老者放下硯台苦笑道,“人離鄉賤,都以為我們在寶島過的好日子呢。誰知道我們這些離家人的辛苦,就連回家磕個頭都沒地方。”

  一陣歎息聲附和著老者的話,有心軟的老人已經是雙眼通紅。中國人講究落葉歸根,無論在哪裡,老了總是要回到自己的家鄉的。想想自己少小離鄉,鄉音未改的回到家鄉卻是物是人非。更有甚者連自己的宅基地在哪裡都不知道了,想在祖宗墳前燒些紙錢磕個頭的,卻發現祖墳已經變成了高樓大廈,這些怎麽不叫這些老人唏噓。

  自從一九八八年首個寶島返鄉團開始,一些老人就紛紛回到家鄉就是為了看一眼生養自己的地方。但是局勢不穩,通常是一年只有少量的名額。這些老人想盡了一切辦法,才獲得少數的幾個返回海上市的名額,寶島那裡還留著好些老人托他們回自己的老家看看還有沒有親人,或者翹首以盼的等他們回去講講海上市的變化。

  “那麽這次幾位老兄弟轟轟烈烈的返鄉,就是為了回家看一眼麽?”杜光明問道,“寶島那裡還有多少老人在了?”

  “和我們一個字輩的全在這裡了,其余的雖然年紀有些大的,但是字輩都比我們小。”介之喝了一口茶道,“除了看看家鄉,是有打算在這裡做一些投資,不知道聞之有沒有什麽主意可以請教下。”

  杜光明搖搖頭道:“請教就不必了,我的情況你們也看的到。就這樣半死不活的吧,幸虧還有個家生子在身邊幫忖著,要不然·····唉。”

  一句話又惹的老人們一陣感慨,個有各家苦,說說都是一把辛酸淚。

  談一了辛酸後,介之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掏了一張小紙條和幾盤歌曲磁帶出來對著杜光明說道,“別的事情或許聞之兄幫不上忙,但是這件事情聞之兄一定可以幫上忙。”

  “哦?願聞其詳,請介之兄說來,能幫上忙的小弟一定幫忙。”杜光明有點好奇,難道和這些卡帶有關系?

  這些卡帶果然和這事情有關系,具體的說應該和陳午有關系。

  陳午在暑假的時候一門心思的要出名,不過記憶裡有的只是看過的那些書還有些半調子的歌曲。讓人著急的是陳午根本不會五線譜之類的東西,只會哼哼的把歌詞給唱出來。於是陳午就想了個辦法,譜曲子哥是不會的,可是唱歌會呀。問毛毛借了錄音機和幾盤磁帶開始在家裡錄歌。然後自信滿滿的投遞到明珠市的唱片公司。

  原本用這種方式的投遞唱片公司也是接收的,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會譜曲子。但是人家起碼是找一些較好的錄音設備,甚至是專業的音響。哪裡像陳午,借了一個聽英語磁帶都卡帶的錄音機就開唱了。可想而知,這種錄音機錄出來的效果有多差勁了。

  唱片公司的負責人根本就不會認真聽每一首送來的歌曲。聽到陳午投遞來的磁帶,差點就直接扔到了垃圾桶了。事情原本也就巧合,陳午投遞的這家唱片公司和寶島青幫有生意上的往來。放陳午歌曲磁帶的時候,幾個青幫老人正好過來參觀。

  原本這幾個老人到這家唱片公司來參觀的寓意就是想在寶島也投資一家唱片公司,來這裡考察唱片公司如何運作,可以的話順便借幾個小角色過去先撐撐場面。

  走到版務室的時候忽然聽到一個稚嫩的聲音唱道,“·····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鄉,何惜百死報家國,忍歎惜,更無語血淚滿眶,馬蹄南去,人北望,人北望,草青黃,塵飛揚·····”

  哎呀!這歌太好了,雖然陳午稚嫩的聲音發不出屠洪剛豪邁的聲音,但是其中的寓意直接觸動了幾個老人的內心,老人們停下腳步唏噓含淚無語。

  多少個夜裡夢回當年,多少個夜裡夢回當年!

  易之看到了當年一個個未滿十歲的兒童齊聚海上市宣誓驅逐韃虜的情景,易之更是看到了那一個個奮不顧身的身影,那一個個當年的兄弟們毫不猶豫已死報國的身影。滾燙的淚水頓時模糊了易之的雙眼。

  多少手足離自己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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