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午只是當蘇曉菲感激之下親了一下自己。畢竟自己是幫了她,也沒有往心裡去。
不過蘇曉菲的這個舉動畢竟是給程潔看到了。
“你喜歡他嗎?”程潔有些不高興,她也搞不清楚為什麽自己又不高興了,反正看著陳午和蘇曉菲挺親熱的。但是陳午和她卻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蘇曉菲臉紅紅的低下頭,現在搞清楚了程潔和陳午的關系。心裡莫名的一陣舒心,也不知道是因為感激陳午呢,還是因為其他的什麽願意。
“說不上來,反正他人很好。”蘇曉菲又不是傻瓜,明顯看得出來程潔是喜歡陳午的。如果在她面前說自己喜歡陳午,那不是給自己找麻煩麽。
程潔更加不是傻瓜了,蘇曉菲的舉動明顯顯示了她的心意。“你不可以喜歡他。”程潔冷冷的說道,她就是不喜歡蘇曉菲臉紅的樣子。
“為什麽?”蘇曉菲奇怪的,難道程潔這麽霸道嗎,可是自己也沒說喜歡陳午啊
“說了不行就不行,哼,我會告訴你為什麽嗎?”程潔心裡莫名的煩躁起來,為什麽自己就那麽容易答應了陳午要把蘇曉菲帶回公司安置好呢?現在看來好像是一個很大的麻煩。
“好吧,其實我就是覺得他人不錯,其他的倒是沒什麽。”蘇曉菲對程潔展顏一笑。只要心裡偷偷的喜歡一下下就可以了,不給你知道。蘇曉菲自己在心裡想著,好像陳午比較喜歡自己臉紅的樣子呢。肩膀上還有他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帶著絲絲暖暖的體溫。
兩個小丫頭各帶心事的坐在車上不言不語。
陳午和鐵手也帶著重重心事走在馬路上。
“啊~~啊,我要瘋了,程潔就這麽走了?”陳午忍不住大聲吼叫起來,“飯都沒吃呢。”霓虹燈光下的兩個人看起來特別可憐,陳午抱了抱自己的肩膀,剛才蘇曉菲連他的衣服一起帶走了,把裡面的一些零錢也帶走了。沒辦法了,現在真的是又冷又餓。
鐵手鄙夷的看了陳午一眼,“現在該怎麽辦?”他是知道陳午為什麽把衣服和零錢都讓蘇曉菲帶走的,不就是怕那丫頭過去後沒錢,又不好意思開口麽。
那你就沒考慮我們兩個現在怎麽辦?鐵手心裡吐槽道,“看你,瞎好心了吧。”
陳午嘿嘿一笑,裝做什麽都不知道。
剛才都忘記問程潔這裡是哪裡了,陳午四下裡看看。到處是車水馬龍,霓虹閃爍,正是寶島人夜生活的開始。
不管了,先去找點吃的。看這擺在馬路上的各種小攤,陳午對鐵手邪邪一笑,“我們去吃霸王餐如何?”
這丟人都丟到寶島來了,鐵手肯定不願意。在內陸都沒乾過這種事情,跑寶島來做這事實在是丟人了。鐵手一翻眼睛,“我不乾,要做你一個人去做。”
“哎呀,咱們好兄弟麽,我一個去吃丟下你多不好意思呢。”陳午揉住鐵手說道:“是兄弟的一起幹了,你就別擔心了。
在說了,咱兩個現在吃他一頓霸王餐,等咱有了錢可以還給他們啊,你看如何?”陳午繼續誘惑道:“我知道你不乾這事,等下你先吃完就走,我斷後還不行?”
鐵手左思右想,“那以後我們有錢了雙倍還給人家。”餓的實在不行了,總要吃東西吧。吃霸王餐總比搶東西吃來的好看點,雖然兩個是一樣性質的。
兩個人穩穩的坐在一家看起來乾淨一點的攤子上,既然選擇吃霸王餐了,那就乾脆吃的乾淨點,“老板,來兩碗牛雜碎湯,多點牛雜碎啊。”陳午大聲喊道。
這地方一水的牛腩牛雜碎,實在沒什麽好東西可以吃。店老板是個年紀不大的小婦女,頗有幾分姿色。一邊將兩碗牛雜碎端了上來,一邊熱情的對陳午說道:“小兄弟看起來餓壞了吧,妙姐給你盛的滿滿的,不夠在添,不多收你錢。”
陳午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嗯,謝謝妙姐了,不夠肯定再添一點。”兩人還沒開動,妙姐又拿了碗丸子過來,放在他們面前,“給,你們吃吧,不收你錢的,妙姐送你們吃。”
這就尷尬了,老板娘這麽熱情,不好下手啊,太過意不去了吧。兩人雖然餓的狠了,但是這情況怎麽吃的下。一邊慢吞吞的吃著丸子,一邊用眼神交流該怎麽辦。鐵手狠狠的瞄了一眼陳午,陳午遞給鐵手一個無辜的眼神。
我說老板娘你那麽熱情,我怎麽下得了手啊。陳午也是哭笑不得,那麽多人,你偏偏對我們兩個那麽好做什麽?
眼看碗裡東西快吃完了,兩個人也想不出辦法。傻愣愣的互相看著,鐵手一扯自己身上的衣服示意陳午,這衣服看起啦值得幾個錢,要不就把這衣服抵在這吧?
也沒辦法了,隻好這樣。陳午有些撓頭,今天抵一件衣服混頓飯,明天難道抵褲子。這日子過的真真讓人犯愁。
“老板娘,這個月的月錢該交了。”幾個頭髮五顏六色的青年走了進來。這時候陳午正拿著鐵手的衣服打算去和老板娘商量商量呢。
“熊哥,真不好意思,我這店這兩天生意不怎麽好,芳芳又在生病,您看能不能緩兩天在給你?”老板娘妙姐賠笑著說道。
“緩兩天,可以啊,不過你過來陪我幾天, 好不好,妙姐?”領頭的熊哥淫笑著說道,探出一隻手就朝妙姐的下巴摸去。另外幾個青年嘻嘻哈哈的朝坐位上一坐,盯著客人看,把幾個不多的客人全嚇跑了。
這個女人自己可是想了很久的,以前她男人在的時候和自己是街坊,不好意思開口。不過現在她男人不是病死了麽,那就借來用一用嘍,反正不用壞。
妙姐稍微讓了一讓,沒敢多讓開,還是讓熊哥的手指從她的下巴上抹過。她知道熊哥在這一片是個收月錢的頭目,惹了他說不定自己連個擺攤的地方都沒有。
“熊哥說笑了,我哪裡入得了您的眼。再說我們是老街坊了,求您再給點時間吧。”妙姐低聲的哀求道,“熊哥我這還有生意呢,請抬抬手。”
熊哥今天過來的時候就想著妙姐了,一想到妙姐風韻的身材和秀麗的臉龐就激動,想想這麽一個可人的小少婦躺在自己身下的滋味就按耐不住了。於是早早的安排好幾個小弟,交待下去該怎麽麽做。今天就是打算讓妙姐屈服的。
“你讓我寬限幾天,誰寬限我呢?妙姐,我說你從了我也好過在這裡支攤啊。再說了我老大一生氣,你就擺不成你的牛雜攤了。你就不想想芳芳?”
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裡,威逼利誘恐嚇都用上了,真真的是好手段。陳午在邊上冷冷的笑著,看來今天晚上是有著落了,陳午對鐵手看了一眼。
鐵手和陳午打的是一個心思,吞下最後一個丸子慢慢的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