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在這個世界上總有七情六欲,各種欲望。欲,色欲,財欲,肉欲。望,希望,期望,盼望········永無止境。
人的欲望沒法填滿,總是在無止境的欲望中消耗著自己的生命。有了一個成語叫欲壑難填,永遠望著沒有盡頭的道路追求自己的欲望。有人說那是造成本惡的來源,也有人說那是人類進步的標志。十三世紀道明會神父聖多瑪斯·阿奎納神父列舉出各種惡行,指出所有的原罪都來自欲望七宗罪。有欲望是不對,但是之所以是人,他和動物的區別就是能夠控制自己的欲望。不加以抑製自己的欲望,那麽和動物有什麽區別呢?
“只要你心中簡單,那麽所有的一切都簡單,所以不要去害怕,沒什麽大不了的。”
“說的好。”陳午拍拍手從遠處走了過來,“董老師這話就不簡單啊,有深度。”
伸手指了指遠處,陳午對董封繼續說道:“現在請不簡單的董老師離我們簡單的顧弈同學遠一點。”
董封和顧弈都一愣,沒想到陳午上來就驅趕董封。董封一愣之下,臉色鐵青:“你在知道和誰說話嗎?”
“奇怪了,難道我和誰說話你自己都不知道?”陳午滿臉不在乎的模樣:“麻煩你去照照鏡子,認清楚自己再過來好嗎?”
顧弈連忙勸道:“陳午,你這是怎麽了,怎麽可以這樣和老師說話?”
張楠楠在邊上也奇怪的看著陳午,印象裡陳午雖然對老師不怎麽客氣,但是從來不會用這樣的口氣去和老師說話。
董封氣的渾身發顫,面帶怒容:“我是教導主任,你竟然敢這麽和我說話?”
“我當然知道,只是這裡不歡迎你,所以你可以在我面前消失了,我的主任。”陳午緩緩的說道。當務之急是先把董封趕走,然後慢慢再和顧弈解釋。
顧弈拉這陳午的衣服說道:“陳午你別這樣說話。你快給老師道歉啊。”
陳午當然不會道歉,瞪了一眼董封。伸手想要拉著顧弈離開。
顧弈掙開了陳午伸過來的手,走到董封的面前,低下頭說道:“董老師,對不起。”
男人,什麽最重要?面子!一個男人哪怕家裡累的像條狗,但是出門總是裝的像條狼。家裡面抽著一塊錢的大前門,在外面還是散著金上海。男人在家裡可以受盡一切委屈,出門只求婆娘給面子。所以聰明的女人在家裡做皇帝,出門就是小桂子給盡自己男人面子。蠢婆娘在外面做皇帝,指揮自己男人這的那的,那麽家裡肯定不怎麽太平了。可見男人的面子有多重要,這是關系到男人自尊的問題。
顧弈的舉動顯然很不給陳午面子。陳午認為你顧弈既然已經表現出有心和我一起,做我女朋友。那麽請你相信我,你當時有再大的疑惑也應該堅持站在我這一方,事後你發脾氣也好,打罵也好,我肯定給你一個解釋。
但是現在是什麽一個情況?簡直就是不給陳午下台,陳午心裡很惱火,又不能解釋。看著顧弈去道歉,董封還故作無事的拍拍顧弈的肩膀,陳午恨的咬牙。
張楠楠看出情況不對,和董封打了一個招呼後就拉著陳午和顧弈走開會到自己的位置上。
顧弈不怎麽開心“董老師人挺好的,看到我擔心上台在開導我呢。你怎麽可以這樣對他說話呢?”
陳午心恨恨有點怒不可遏的說道:“開導你要拍你肩膀,要摸你頭?你知道不知道他這是什麽舉動啊?這他-嗎-的是猥褻你知不知道?你已經不是單純是愚蠢了,你知道嗎?”
猥褻這個詞語在九三年的時候還不是很明顯,雖然當時已經有很多起老師猥褻女學生的事情發生,但是沒有得到足夠的重視。一般的說來,這時候沒有對猥褻有足夠認識,女學生也沒有被猥褻的意識。直到一九九七年猥褻才從流氓罪裡分離開。
但是實際情況直到陳午前世重生的時候,猥褻婦女兒童案依舊屢禁不止。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被害人對猥褻的認識不夠,法律明文規定,強製或互相自願在對方性感區進行撫摸、摟抱、吸吮、舌舐、或對他們不明情況下的碰觸等行為都屬於猥褻。
顧弈當然不知道了,她只知道老師這樣的行為屬於關心。其他老師碰碰你或許是關心嘉獎你,單董封完全不是。他或許用剛剛SY過的手來撫摸你的頭髮,這樣的事情董封完全做的出來。然而,陳午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又不能去細說。況且他也不想惡心到顧弈。
顧弈愕然了,從來沒有想到陳午會這樣說她。什麽猥褻,什麽單純她都不知道。她只知道陳午說了一個讓她心碎的詞語---“愚蠢”
少女水晶般的心“哐當”一下全碎了,化作晶瑩的淚珠滑下臉龐。直愣愣的看著陳午,也不去擦眼淚,任憑眼淚快速掉落腳下。
張楠楠顯然沒有想到會變成這樣,一時手足無措。看看陳午,又拉拉顧弈的手,低聲勸慰。
淚眼越來越快的湧出眼角,止都止不住。眼睛紅紅的盯著陳午,也不理會張楠楠遞過來的手帕紙。
陳午忍不住伸手拿過手帕紙去幫顧弈擦眼淚,卻不防顧弈一扭頭躲了過去。終於是女人,不管什麽情況下都要男人先開口哄啊。陳午終究是忍不住的,開口道:“是我的錯,對不起。別哭了。”
其實女人在你面前哭,有的時候真的要求很簡單。 或許只要求一個小小的道歉,所以當一個女人在你面前哭的時候,男人主動拉下臉面來道歉,並不丟臉。
“你······你這樣···這我說我····我很難受·····”顧弈抽噎道。“還那麽凶我。”小姑娘最在意的還是陳午對他的評價。
陳午看著顧弈嗚咽的樣子,也覺得剛才的態度的確不好。畢竟顧弈是無辜的,她的做法也無可指責的。不應該把對董封的無名怒火發泄在顧弈的身上。
深深吸了一口氣對顧弈說道:“你相信我麽?”
“嗯·······”小姑娘還有有些哽咽。
“我現在只能跟你說離開那個董封遠一點,他不是好人。明白嗎?”陳午還是覺得有必要去和顧弈說清楚,萬一他不在學校,顧弈受到什麽傷害的話,陳午是不能原諒自己的。“我會和你說清楚的。”
小姑娘聽陳午說的那麽認真,忍不住仰起頭來看著陳午。兩隻眼睛水蜜桃一樣的有些腫,但還努力的睜開眼睛看這他。
“那你現在能告訴我嗎?我不希望你·····你在這樣說我。”顧弈想要陳午認同她,沒有一個女孩希望自己在喜歡的男孩面前表現的傻呼呼。卻不知道,在自己喜歡男孩面前越表現聰明的女孩越是傻傻的。
張楠楠遠遠的走過來,看見陳午坐在顧弈的身邊說著什麽。心底歎了一口氣,卻依然開口笑道:“下一個節目就到我們了,你們準備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