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品梟雄》第11 籃球場上的對話(1)
環城初級中學也算是歷史悠久,底蘊豐厚的學校了,也出過全國優秀班主任和全國優秀教師。可惜的是這裡更加出過全市優秀流氓和全縣頂級混混,完全掩蓋住了學校的光芒。
陳午本人就是一個農村孩子,他當然明白為什麽這所學校會這樣。來自整個學區的農村孩子,野性十足。外加老師放羊式的管理方式,畢業了一批又一批的不良學生。這些學生反過來又影響到了正在讀書的學生。惡性循環,一屆帶著一屆就這麽沉淪了下去。
學校有兩個大操場,一個是足球場,另外一個是幾片接連的籃球場。是放學的必經之路,陳午和顧弈張楠楠道別後就慢慢的走到這裡看別人打籃球。
九三年的時候NBA在中國還沒有直播,雖然已經有了錄播,但在中國還沒有大火大熱。那一年也正是喬丹退役的那一年,這時候的NBA還是充滿暴力對抗的年代。對於農村孩子來說,看一場肌肉對撞,熱血沸騰的比賽錄像,然後相約打一場籃球,那是除了進遊戲廳之外,最有意思的一件娛樂活動了。
這最有意思的娛樂活動中,最有意思的就是看人打架了。籃球場本來沒幾片,打籃球的人又多。基本每天都會在這片籃球場上上演全武行。少的一場,最多的時候可以從放學開始看到太陽落山。很多學生放學後沒事情做,就買上一瓶飲料坐場邊慢慢等待開場架。
陳午走過去的時候看見張偉和岑偉垂頭喪氣坐在場地邊上,一臉不爽的看著別人打籃球。岑偉的嘴巴裡咧咧著,不知道在罵誰。
“怎麽不上去玩兩下?”陳午扔下書包,抓住一隻飛來的籃球用力一扔,“我艸,這球都他--媽的不進。”
張偉拉陳午坐下,臉色有些不太好:“本來是有位置玩的,初三那裡來了一群混蛋,把位置搶了過去。”
“我艸了,張偉,這不是你的風格啊,你怎麽不搶回來啊?”陳午詫異道。
“別提了,和我們一群的都是好學生。老子剛衝上去,回頭一看全草雞。”岑偉從書包的側兜裡摸了兩根煙散給張偉和陳午。
陳午給張偉點火後自己也點了抽一口道:“你小子每天省下菜票去買煙,煙癮有那麽大麽?對了,那群初三的什麽來頭?”
岑偉白了陳午一眼,“我倒是想省點抽,架不住你和張偉啊,下課那麽點功夫都要去廁所冒一根,誰抗的住?而且煙賣的還那麽貴!”
學校小賣部出品的煙其實和別的地方是一個價格的。但是偷偷摸摸賣給學生的煙草就比外面的貴一點,而且通常是論根賣的。外面賣的牡丹四元一包,這裡就敢要學生三角一根。每天中午都有學生買上一根煙提提神,隻要不被老師發現,就沒人來管。
整包煙容易被高年級沒收,散裝的就無所謂了,有就發一根沒就拉倒了。所以小賣部的散裝煙草在學生中還是很有市場的。
張偉陰沉著一張臉:“誰他---媽的知道,估計是郭海龍的人。”
“艸,整他們去啊。”陳午一彈煙灰:“突厥算個吊?”
“我倒是不怕那個突厥。”張偉想了想,接著說道:“問題是,剛惹了老K,現在又去動郭海龍,不太好。”
張偉也是實話,按照道理來說自己剛惹完老K應該沒人會來架梁子,可是這群家夥就是衝他和岑偉來的。他擔心是郭海龍要找他們麻煩,同時招惹老K和郭海龍沒多大意思了。給人的感覺就是太張狂了。
陳午聽了挺沒意思的,剛巧那群人的籃球飛了過來。陳午一腳踢飛:“撿去吧,我艸你嗎。”
對面幾個學生相互看了一眼,一個塊頭挺大的家夥走到陳午的面前看著他,用手指指籃球,然後指指陳午,示意去把籃球撿回來。
陳午一巴掌拍飛伸過來的手指,抽了一口煙不理他。
“喲呵,小子挺叼哈。別以為惹了老K就可以在這裡裝--逼。”大塊頭笑道,指指自己道:“知道我跟誰的麽?”
“郭海龍?”張偉問道。
那群不良學生見陳午不去撿籃球也紛紛圍了上來,一聽張偉的話都哈哈笑了起來。
“郭海龍?那家夥還不配我墩子跟他混。”大塊頭墩子擺擺頭,笑著開口道:“你們三個小逼樣的都他---媽知不知道這裡是狗哥在玩的地盤啊?”
話還沒說玩,抽冷子一記耳光直接拍了過來。
“狗哥?狗你媽了個逼的。”陳午早防著墩子,矮下身子衝著墩子肚子就是一拳。岑偉逮了機會跳起來就是一腳踢向墩子。
張偉一個沒反應過來就被對方四個人打倒在地上猛踢,岑偉連忙去衝了過去,趁不注意一頓猛踢踢開對面,想要拉起張偉。還沒拉起來,對面一個瘦高個拉住岑偉就是一膝蓋,兩個人又都滾在地上。
對面畢竟五個人,陳午和墩子在一邊放單。這裡還有四個人,張偉兩個人連起身還手的機會都沒有,隻能在地上用手擋住腦袋,看準機會用腳蹬對方,一時讓對方近不了身。
墩子倒是沒多少戰鬥力,一開始想抽陳午一個冷不防,結果卻是被陳午打了一拳又挨了岑偉的一腳。
他反應倒是不慢,一看陳午又踢。連忙退後幾步,反手想抽陳午的巴掌。這種混混打架基本就這套路,陳午看準機會一肘壓在他打過來的肘彎上, 又是一腳蹬在墩子的肚子上。墩子這下挨的不輕,顧不得還擊了,躺在地上抱住自己的手直叫:“我艸你嗎了個逼啊,我的手啊,我的手斷了。”
這肘壓在墩子的肘彎的麻筋上,根本沒斷。隻不過一下感覺不到力了,所以墩子才因為自己的手斷了。
陳午見他嘴上還在罵,用力一腳踢在墩子的腮幫子上,墩子一下就罵不出來了。
張偉和岑偉已經見血了,兩個人情況都好不到哪裡去,到現在還被人摁在地上揍。陳午衝著打的最開心的瘦高個踢開。對面三個人顯然沒想到陳午那麽快過來幫忙了,都楞了一下。瘦高個從後面爬起來又想故技重施的用膝蓋去頂陳午。
趁機會張偉和岑偉趕緊站起來去幫陳午,拉住陳午往後一退,用腳去踢開瘦高個。岑偉還想再衝過去,陳午一把拉住他,和對面的四個人相峙住。
這裡動靜那麽大,早已經有好熱鬧的學生圍著。
“艸,又是那個家夥,真叼,三天兩架啊”
“夠可以的,完全在一年級可以稱王了啊。”
“這逼膽子真大,完全就是不怕死啊。這他嗎的要是瘋狗・・・・・・”
邊上的一個拉住了他,朝後面呶呶嘴。
這時候圍在後面的學生紛紛散開,讓開了一條路。
“哪個逼膽子那麽大,敢在我瘋狗的籃球場上打我的人?”一個斯斯文文的帶著大黑框邊眼鏡學生走了進來。
陳午本人就是一個農村孩子,他當然明白為什麽這所學校會這樣。來自整個學區的農村孩子,野性十足。外加老師放羊式的管理方式,畢業了一批又一批的不良學生。這些學生反過來又影響到了正在讀書的學生。惡性循環,一屆帶著一屆就這麽沉淪了下去。
學校有兩個大操場,一個是足球場,另外一個是幾片接連的籃球場。是放學的必經之路,陳午和顧弈張楠楠道別後就慢慢的走到這裡看別人打籃球。
九三年的時候NBA在中國還沒有直播,雖然已經有了錄播,但在中國還沒有大火大熱。那一年也正是喬丹退役的那一年,這時候的NBA還是充滿暴力對抗的年代。對於農村孩子來說,看一場肌肉對撞,熱血沸騰的比賽錄像,然後相約打一場籃球,那是除了進遊戲廳之外,最有意思的一件娛樂活動了。
這最有意思的娛樂活動中,最有意思的就是看人打架了。籃球場本來沒幾片,打籃球的人又多。基本每天都會在這片籃球場上上演全武行。少的一場,最多的時候可以從放學開始看到太陽落山。很多學生放學後沒事情做,就買上一瓶飲料坐場邊慢慢等待開場架。
陳午走過去的時候看見張偉和岑偉垂頭喪氣坐在場地邊上,一臉不爽的看著別人打籃球。岑偉的嘴巴裡咧咧著,不知道在罵誰。
“怎麽不上去玩兩下?”陳午扔下書包,抓住一隻飛來的籃球用力一扔,“我艸,這球都他--媽的不進。”
張偉拉陳午坐下,臉色有些不太好:“本來是有位置玩的,初三那裡來了一群混蛋,把位置搶了過去。”
“我艸了,張偉,這不是你的風格啊,你怎麽不搶回來啊?”陳午詫異道。
“別提了,和我們一群的都是好學生。老子剛衝上去,回頭一看全草雞。”岑偉從書包的側兜裡摸了兩根煙散給張偉和陳午。
陳午給張偉點火後自己也點了抽一口道:“你小子每天省下菜票去買煙,煙癮有那麽大麽?對了,那群初三的什麽來頭?”
岑偉白了陳午一眼,“我倒是想省點抽,架不住你和張偉啊,下課那麽點功夫都要去廁所冒一根,誰抗的住?而且煙賣的還那麽貴!”
學校小賣部出品的煙其實和別的地方是一個價格的。但是偷偷摸摸賣給學生的煙草就比外面的貴一點,而且通常是論根賣的。外面賣的牡丹四元一包,這裡就敢要學生三角一根。每天中午都有學生買上一根煙提提神,隻要不被老師發現,就沒人來管。
整包煙容易被高年級沒收,散裝的就無所謂了,有就發一根沒就拉倒了。所以小賣部的散裝煙草在學生中還是很有市場的。
張偉陰沉著一張臉:“誰他---媽的知道,估計是郭海龍的人。”
“艸,整他們去啊。”陳午一彈煙灰:“突厥算個吊?”
“我倒是不怕那個突厥。”張偉想了想,接著說道:“問題是,剛惹了老K,現在又去動郭海龍,不太好。”
張偉也是實話,按照道理來說自己剛惹完老K應該沒人會來架梁子,可是這群家夥就是衝他和岑偉來的。他擔心是郭海龍要找他們麻煩,同時招惹老K和郭海龍沒多大意思了。給人的感覺就是太張狂了。
陳午聽了挺沒意思的,剛巧那群人的籃球飛了過來。陳午一腳踢飛:“撿去吧,我艸你嗎。”
對面幾個學生相互看了一眼,一個塊頭挺大的家夥走到陳午的面前看著他,用手指指籃球,然後指指陳午,示意去把籃球撿回來。
陳午一巴掌拍飛伸過來的手指,抽了一口煙不理他。
“喲呵,小子挺叼哈。別以為惹了老K就可以在這裡裝--逼。”大塊頭笑道,指指自己道:“知道我跟誰的麽?”
“郭海龍?”張偉問道。
那群不良學生見陳午不去撿籃球也紛紛圍了上來,一聽張偉的話都哈哈笑了起來。
“郭海龍?那家夥還不配我墩子跟他混。”大塊頭墩子擺擺頭,笑著開口道:“你們三個小逼樣的都他---媽知不知道這裡是狗哥在玩的地盤啊?”
話還沒說玩,抽冷子一記耳光直接拍了過來。
“狗哥?狗你媽了個逼的。”陳午早防著墩子,矮下身子衝著墩子肚子就是一拳。岑偉逮了機會跳起來就是一腳踢向墩子。
張偉一個沒反應過來就被對方四個人打倒在地上猛踢,岑偉連忙去衝了過去,趁不注意一頓猛踢踢開對面,想要拉起張偉。還沒拉起來,對面一個瘦高個拉住岑偉就是一膝蓋,兩個人又都滾在地上。
對面畢竟五個人,陳午和墩子在一邊放單。這裡還有四個人,張偉兩個人連起身還手的機會都沒有,隻能在地上用手擋住腦袋,看準機會用腳蹬對方,一時讓對方近不了身。
墩子倒是沒多少戰鬥力,一開始想抽陳午一個冷不防,結果卻是被陳午打了一拳又挨了岑偉的一腳。
他反應倒是不慢,一看陳午又踢。連忙退後幾步,反手想抽陳午的巴掌。這種混混打架基本就這套路,陳午看準機會一肘壓在他打過來的肘彎上, 又是一腳蹬在墩子的肚子上。墩子這下挨的不輕,顧不得還擊了,躺在地上抱住自己的手直叫:“我艸你嗎了個逼啊,我的手啊,我的手斷了。”
這肘壓在墩子的肘彎的麻筋上,根本沒斷。隻不過一下感覺不到力了,所以墩子才因為自己的手斷了。
陳午見他嘴上還在罵,用力一腳踢在墩子的腮幫子上,墩子一下就罵不出來了。
張偉和岑偉已經見血了,兩個人情況都好不到哪裡去,到現在還被人摁在地上揍。陳午衝著打的最開心的瘦高個踢開。對面三個人顯然沒想到陳午那麽快過來幫忙了,都楞了一下。瘦高個從後面爬起來又想故技重施的用膝蓋去頂陳午。
趁機會張偉和岑偉趕緊站起來去幫陳午,拉住陳午往後一退,用腳去踢開瘦高個。岑偉還想再衝過去,陳午一把拉住他,和對面的四個人相峙住。
這裡動靜那麽大,早已經有好熱鬧的學生圍著。
“艸,又是那個家夥,真叼,三天兩架啊”
“夠可以的,完全在一年級可以稱王了啊。”
“這逼膽子真大,完全就是不怕死啊。這他嗎的要是瘋狗・・・・・・”
邊上的一個拉住了他,朝後面呶呶嘴。
這時候圍在後面的學生紛紛散開,讓開了一條路。
“哪個逼膽子那麽大,敢在我瘋狗的籃球場上打我的人?”一個斯斯文文的帶著大黑框邊眼鏡學生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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