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葡萄酒和面子問題
雖然達成了君子約定,但是畢竟是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才達成的,這讓二哥臉色如何好看。想著是不是給這兩個小子一點好看,要不然面子上如何壓的下去。
就在這時候,外面傳來一陣吵鬧聲。
二哥臉色不虞,這是誰都欺負上門了嗎?吩咐幾個小弟搬開頂門的小茶幾出去查看一下。鐵手有些尷尬,在陳午耳邊上輕聲說道:“應該是喪臉彪,我剛才讓他隨便找幾個小弟到門口來鬧事。”
鐵手這安排是老成之做,陳午想想就明白了。當時自己和鐵手進了屋子,指不定裡面會發生什麽情況。鐵手安排喪臉彪估摸時間在外面鬧事,就是吸引外面二哥小弟的注意力。這樣一來,就算陳午兩個人在裡面鬧事,外面也無暇顧及。更何況鐵手一進來就用茶幾抵住了房門,這樣一來算是有充足的時間做反應了。
陳午正在考慮怎麽和忠孝二哥解釋,一個小弟跑進來在二哥耳邊嘀咕了幾句。二哥恨恨的看了一眼陳午,說道,“把他給我弄進來。”
不多一會,五花大綁的喪臉彪就被推搡了進來,臉上有點青腫,看來了挨了兩下家夥。一邊走還一邊嚷,“放開我,要不然等下我要你們好看。”
這癡呆的家夥,人家都知道底細了你還這麽嚷,這不是讓人看笑話麽。陳午一拍額頭,無力的坐了下去。
喪臉彪還嚷的高興,一邊嚷嚷一邊掙扎,忽然間看到陳午和鐵手坐在沙發上無奈的看著他。喪臉彪張大了嘴,不知道說什麽,這和他想的不一樣啊。
喪臉彪有點腦子,聽鐵手吩咐下去後自己也做了一番計劃。先找四五個小弟過來在門口鬧事吸引別人,如果陳午和鐵手出來了,那就什麽都不用說了。但在門口鬧事一番後發現陳午和鐵手沒有出來,反而是二哥的小弟衣衫整齊的從裡面出來了。
這就情況不妙了,難道是兩人在裡面被二哥控制了?於是心裡有計較的喪臉彪在外面也就不反抗,任由他們綁著進來。在裡面的話還可以找機會幫到陳午和鐵手,喪臉彪打定主意先在門口嚷嚷引起裡面人的注意力,說不定陳午和鐵手就有機會反抗了呢?
主意打的挺好,可是進來看到的完全不是自己想的那樣。兩個人好端端的坐在沙發上抽煙,倒是忠孝二哥的臉色不怎麽好看,而且還有一個小弟躺在地上。
看樣子是陳哥和鐵手哥佔了上風?喪臉彪也不是傻子,看到這情況還亂嚷嚷不是找不痛快麽?嘿嘿一笑,頭一低往鐵手邊上靠了靠不說話了。
陳午朝忠孝二哥看了看,張張嘴想解釋一下,發現也沒什麽好解釋的。頭一低悶頭抽煙,反正事情都商量好了,你二哥覺得不爽的話就劃下道道,哥們接著就是了。
二哥也覺得今天晚上有點神奇,先是被人架在脖子上簽訂君子協議,可是那條件自己算算沒什麽好拒絕了。現在有來了這麽一出,真真把我二哥當傻子看了?
招手喚來一個小弟,交待了幾句。二哥對陳午和鐵手說道,“既然咱們達成約定,不過二哥這面子。”自己拍拍自己的臉示意有點沒面子。
陳午一聽,肉戲來了,“二哥隻管說話,咱兄弟只要能擔當的,自然就擔當起來。”這話說的好聽,實際的意思卻是:咱們兄弟能擔當就擔當了,不能擔當的麻煩二哥就放了我們走吧。
二哥被這疲憊話氣的臉上扭曲,剛才還很有氣概的拿刀架我脖子上。一轉眼就變成了無賴?真不知道和這小子合作是對是錯。
接過小弟穿來的兩瓶一點五升葡萄酒,往桌子上一頓,“我二哥也不和你們玩虛的,既然落了我面子,你們不管如何要還我面子。這酒一是慶祝我認識你們兩兄弟,二是就當你們賠罪。如果你們願意,那就痛快點。如果不願意,我二哥也是痛快人,今天就當什麽都沒說,我也放你們走。”
一點五升啊,一千五百毫升的葡萄酒,灌下去就差不多直接躺地上了。陳午有點為難,原本酒量就不怎麽樣,這一瓶下去估計就爬不起來了,更何況現在是兩瓶
鐵手一把抓過酒瓶想替陳午喝了,但是被二哥阻止,“按道理來說,這酒你能喝,不過架我脖子的卻是這小子。所以最好讓他來。”二哥呶呶嘴對鐵手解釋道。
這就是逼上梁山了。的確如二哥說的那樣,如果不喝的話二哥的臉面肯定是下不來的。而且人家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你再不喝,就是矯情了。
那還有什麽好說的?要在推辭,丟的就是自己的臉了。 喚過小弟用開蓋器打開瓶蓋就吹了起來,喪臉彪在一邊有些著急,這陳哥的酒量不怎麽啊。不過也場面根本沒他說話的余地,隻好綁著雙手眼睜睜的看陳午吹瓶。
吹瓶這東西,有經驗的就是一仰頭,閉著眼睛直接不回氣的倒下去。一回氣,肚子裡剛喝下去的酒就會回上來,一上來你在想蒙下去,那就困難了。還有一種方法就是緩緩的的喝,但是同樣也不能回氣,不過這種方法隻適合比較烈性的酒。因為烈酒猛衝下去絕對會燒壞自己的腸胃。
“咕咚咕咚”陳午隻感覺肚子裡的葡萄酒都快回到嗓子眼了,臉色發紅,強忍著打了一個嗝,手一招示意小弟打開第二瓶。
一瓶猛的吹完,陳午的肚子就明顯的鼓漲起來。不停手直接第二瓶,毫不猶豫的就灌了下去。一口氣沒回過來差點就倒在地上,鐵手眼疾手快悄悄在挺在陳午身後單手扶住陳午的腰間。
二哥自然看到這樣的小動作,只不過沒說話。陳午一口氣灌了兩瓶一點五升的葡萄酒下去,不可謂不給面子了。很少有人能夠一下子兩瓶吹完的,對陳午點點頭,“二哥佩服,是個漢子。”
陳午強忍身體的不適,單手朝二哥拱拱,“二哥,希望你別忘記我們的君子協議。小弟身體不舒服,這就告辭了!”說完朝鐵手丟了個眼神,示意趕緊走人。
二哥看到這情況也不能留人了,在留下去就沒意思了。再幾個人要真的合夥起來,這麽搞對方就沒意思了,所謂留人一線好相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