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老早就提醒我們了,越是快樂到極致的男女之事,做的多了越是傷身體。於是老祖宗給後人留下警句:二八佳人體似酥,腰間仗劍斬愚夫。雖然不見人頭落,暗裡教君骨髓枯。其中的意思是別看漂亮女人身體酥軟,她的腰間卻好像帶著一把殺人的斧頭。雖然沒有看到好色男人的人頭落地,但他會在不知不覺中被女人搞得髓淨人亡。警告男人們,別貪戀女色,她會勾人性命。致人於死地。
這詞本出自《金瓶梅》,大概是後人覺得寫的太好了,於是就變成了呂洞賓的。呂洞賓是誰?道教祖師爺啊。你懷疑呂大爺就是懷疑整個道教。但是為什麽呂洞賓還去調戲人白牡丹呢?
後來又有人說了,佛祖也曾經說過: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相,無壽者相,紅粉骷髏,白骨皮肉。這話不好說了,按道理說佛祖都是孔雀明王生的,孔雀明王就是一男人。《阿彌陀佛成佛四十八願》中,人家明確提出來:願我西方佛國無女子。
一群不知道女人是何物的男人說女人不是好東西。陳午都懶得去辯駁了。你丫丫知道女人是什麽滋味麽?這滋味····有點過頭同樣不好受。
喪臉彪一早看到陳午的時候,喪臉彪都快哭出來了,“陳哥,您這是怎麽了?”陳午二話沒說一巴掌打翻喪臉彪,“別他-媽-的一早就嚎喪好不,哥感覺好的很。”
就是這腰有點抗不住了,陳午初嘗男女歡愛滋味,一下子怎麽肯就此收手。妙姐也是久曠之身,推推迎迎之間成就好事怎肯如此甘休。兩個人一路下來,滿地狼藉,等妙姐實在受不了的時候,天色已近微微發亮。
回過神的妙姐才知道昨天晚上自己究竟有多瘋狂。早上鐵手肯定會回來找陳午,於是找了個借口說出去進貨就逃也似的離開了。陳午原本想要阻攔,不讓妙姐一個人出去。但是這腰猛然間一晚上的電動馬達下來了,實在扛不住了。陳午往床上一躺,就這麽迷迷糊糊的睡到鐵手和喪臉彪過來。
鐵手看陳午眼眶深陷,額頭髮青的樣子就知道昨天晚上是怎麽一回事了。不過他不是多嘴的人,這種事情沒必要和喪臉彪去說,只是朝陳午看了一眼說道,“你不練功了?”微微提醒一句,也就不在言語。順手把買的早餐放在桌上,就去沙發那邊哄芳芳起床。
鐵手是好意,深怕陳午就此陷了進去。這女色對練功的人來說可有可無,但是過頭了就沒必要了,耽誤每天早上的練功時間不說,人還沒精神。
陳午有些赫然,好像是有點過頭了。妙姐最後都說不行了,可是自己還是強行要了幾次,導致現在看人都眼花花的。借著拿饅頭對鐵手掩飾一般的說道,“以後不會了,對了現在幾點了?”
鐵手沒理會陳午的問話反而對陳午問道,“你不是對芳芳說過,今天要去給她買布娃娃的嗎?你還去不去了?”
“鐵手,我感覺你比我還像芳芳的爸爸啊,既然你喜歡,為什麽不認了芳芳?”陳午咬了一口饅頭對鐵手說道。真是很奇怪,從給芳芳買布娃娃就看出來,鐵手真心喜歡芳芳的。只不過嘴上不說而已。
鐵手搖搖頭對陳午說道,“你也不是不知道,我走的時候我媽肚子裡有孩子了····”
原來是這樣,陳午點點頭示意,雖然鐵手的話裡有話,不過陳午不打算去問了。等說的時候鐵手自然就說了。吃完饅頭,替芳芳擦洗乾淨,等了一會妙姐還是沒有回來。
“不等了,估計是不好意思看到你們。我們先帶芳芳去買布娃娃吧。不過等下看到的時候,你們別亂說話。”陳午解釋了一番,這話基本就是說給喪臉彪聽的,鐵手不會亂說,但是喪臉彪不明就裡容易說錯話。所以先給喪臉彪一個提醒。
走到門口的時候,發現一個梳著長頭髮看起來很清純可愛的少女呆呆的站在門口,肩膀上背著一個可愛的卡通包。看見陳午幾個人出門,嘟著小嘴很委屈的樣子。
這是誰啊,三個人相視一眼,都不認識啊。
“喪臉彪,你認識這丫頭麽?”陳午捅捅喪臉彪,笑的賊特兮兮的樣子,“趕緊介紹一下,丫丫的,藏了個這麽漂亮的妹妹,太沒良心了。”
喪臉彪一臉糾結,“陳哥,我不認識她啊。”看陳午一臉狐疑不相信自己的樣子,喪臉彪趕緊舉起右手,“我霹雷,陳哥。”
霹雷是寶島黑話,就是發誓的意思。陳午見喪臉彪都發誓了,那肯定不認識。可是那少女為什麽一臉委屈的慢慢朝幾個人走來呢?
“鐵手,你丫丫的,是你是你?昨天說是去喪臉彪家裡,其實是去禍害人家姑娘去了?”陳午抱著芳芳滿臉正義的看這鐵手。鐵手這混蛋,平常一臉木訥加正義, 沒想到是那麽悶騷的一個人,去禍害人家姑娘也不帶上我,還找借口說去喪臉彪家。
鐵手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陳午。陳午被他看的有點惱怒,“小彪,你說,鐵手昨天晚上是不是去你家了。”既然喪臉彪不認識,自己也不認識,那肯定是衝鐵手來了的。
陳午眯著眼睛仔細打量對方,大大的杏仁眼有點發紅,挺直的小鼻子還在一抽一抽的,顯然不久前剛哭過。上身一件米黃色的長袖T恤,上面還有一隻可愛的米老鼠,下身牛仔裙加一雙時下流行的白色耐克運動鞋。
小姑娘慢慢走近,雙手背在身後一臉委屈的模樣,真讓人心疼。陳午剛想開口詢問,只見這丫頭走到鐵手面前,抬起頭看著鐵手,眼淚就掉了下來。
陳午怒了,好你個鐵手,人家都找上門來了,你還一副不認識人家的樣子。最可恨的就是還用看白癡的眼神看我,真把我當傻瓜啊。
“鐵手,這就是你說的不認識?”陳午沒好氣的問道,幹了就幹了,沒什麽大不了的。可你為什麽不承認呢,真是不夠意思。
鐵手沒理會陳午,眉頭緊緊皺起。小姑娘的眼神告訴自己,自己肯定認識她。可是為什麽自己一點都沒印象呢?
喪臉彪也驚呆了,鐵手哥真能耐啊,明明昨天晚上在我家妥條,為什麽還有這麽漂亮的麗絲來找他?能者果然無所不能啊,鐵手哥神了。
看鐵手不說話,小姑娘的眼淚就吧嗒吧嗒的掉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