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會早期在寶島地區的中和、永和、土城及萬華一帶活動,全盛時期後陸續在鶯歌、桃園中壢乃至寶島中等地區發展。發起人李博(綽號“博仔”)在“一清專案”時被掃入獄。一九八六年的時候,在寶島北看守所內與羅福、吳桐、謝通等人假藉管訓放風時機,串連討論結盟事宜,其最初提議建立一支“孔雀兵團”。
同樣在一九八六年的時候於北所獄中與其他角頭串聯組成“天道盟”,任孔雀會創會會長。當時是北所結盟時的最初六個意識團體之一。但是直到一九八七年的時候等李博等人出獄後,才在中和、永和及土城地區成立“孔雀會”的具體組織。
當時的媒體稱“孔雀會”為“天道盟”唯一的外省掛。李博作風強悍,涉多起槍擊事件使其成為當時的十大槍擊要犯之首。在一九八七年十月的一場圍捕槍戰中,李博被警方的霹靂小組成員用狙擊槍擊斃。
九四年的時候,孔雀會雖然已經漸漸將手伸到中壢,不過此時的孔雀會正在舔砥傷口慢慢喘息之中。不過,孔雀會在怎麽樣也不是陳午和鐵手兩個毛頭小夥能夠挑釁的。
陳午白了鐵手一眼,“我什麽時候說過要和孔雀會作對了?我們兩個過去不是找死的份?估計在路上就被人收拾了。”
“那你想怎麽樣?”鐵手更加疑惑了。
“孔雀會現在我們不去理會,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整合整個中壢的角頭。而且我們現在有最大的優勢就是,除去孔雀會,中壢是一盤散沙。”
鐵手拿起那張地圖詳細的觀看起來,“你想從哪裡開始呢?”。有一個好的開始就代表著成功的基石。石三也想要一個好的開始,所以選擇了合作街,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遇到了陳午和鐵手,所以功虧一簣。鐵手這麽問,就怕陳午走上石三的老路。
陳午在腦子裡思索了一番前世的記憶,指指地圖說道,“就從這裡開始”
陳午所指的的地方就是桃園清埔地區。自從公元一七一一年,漳州人呂夏珍開發清埔以來。清埔就一直屬於中壢地區。
清埔位於中壢市西北側,原為農業區,陳午前世的時候因高鐵桃園車站特定區的開發而迅速發展。高鐵桃園車站特定區或稱清埔特區成立以後位於中壢市與大圓鄉交界,約四分之三屬中壢市,四分之一屬大園鄉。
而現在這個時候,清埔還屬於中壢地區的農業區,不過現在正在開發之中。
“你覺得有價值麽?”鐵手問道,一個農業區根本談不上有多大的發展前途,難道去鄉下問那些阿媽收田地費嗎?鐵手覺得陳午腦子已經壞掉了。
陳午當然有自己的打算,如果能夠打下清埔,進可以到中壢,退可以到大圓。如論怎麽說那裡都是自己值得拿下的地方。
“這整個中壢地區,唯有這裡是最不受重視的。我們能夠拿下這裡是有保證的,沒有人會為了這裡去出手。因為那裡根本沒有值得出手的東西,這樣一來就便宜了我們。”
既然陳午這麽回答了,鐵手也不能多說什麽。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可以了。“那要不要喊上喪臉彪?”
陳午點點頭,“先讓喪臉彪叫上幾個機靈的小弟去看看情況,摸一下那裡的海底。然後我們在決定該怎麽做吧。”
鐵手點點頭,出去尋喪臉彪。看到喪臉彪的時候,喪臉彪正在和大家快樂的拜把,這裡的拜把不是拜把子做兄弟的意思,而是分贓。
好在那天晚上願意跟陳午的矮羅子不多,加上喪臉彪狗熊也就十來個人。這一人一萬的分了下去,夠這些個小弟糟蹋幾個月了。
看見鐵手來找自己,喪臉彪本想讓這些個小弟散開,但是被鐵手阻止了。鐵手示意喪臉彪過來,二個人走到邊上鐵手就把陳午的意思告訴了喪臉彪,告訴喪臉彪之後鐵手就仔細查看喪臉彪的臉色。
喪臉彪一臉興奮,直接開口說道,“陳哥真的決定了?那我小彪就跟著陳午和鐵手哥的決定,你們怎麽說,我小彪照做就是。”
鐵手滿意的拍拍喪臉彪的肩膀,這家夥果然天生混幫派的,聽到要去找人茬還那麽高興。鐵手對喪臉彪能夠這麽說話還是感到很高興。
喪臉彪當然高興了,跟了陳午才幾天功夫,都分了兩次錢了,而且數目都不小,做混混的當然需要錢,沒錢誰願意做小弟呢。以前跟著傻黑,自己雖然能拿到一些錢,但是真的不怎麽夠分,況且當時還要給萱萱看病,這錢自然不夠用。現在可好了,陳午兩次拿到錢的時候喪臉彪都在身邊,出手就是分一半給自己,喪臉彪真的很佩服陳午的舉動。這樣有情又願意照顧小弟的老大當然受到歡迎,喪臉彪自然也想跟著陳午。聽到鐵手說陳午想要出手,喪臉彪當然興奮了。
“你陳哥的意思是,你帶小弟們先過去探探路,摸一下狀況,最好能找個機會····你明白嗎?”
“明白,小彪明白。”魁梧的喪臉彪在消瘦的鐵手面前點頭說道,“鐵手哥,您放心,看小彪的,一定做的妥當。”
有妥當這個詞,鐵手就滿意了。 不怕小弟不盡心,就怕小弟來亂搞。妥當這個詞語對於出去辦事的小弟是最重要的。
“去吧,不過口風一定要收緊。”鐵手關照到,“如果情況不對,就趕緊回來”怕就怕口風露了出去,要是實力相當也就算了,可惜合作街這裡小貓三兩隻。萬一人家聽到口風尋上來,你是躲呢還是拚呢。
吩咐喪臉彪以後,鐵手也沒急著回去,而是晃晃悠悠的朝忠孝路那裡走去。
陳午正把手頭的錢拿出來給妙姐,“妙姐,這裡大概還有十五來萬左右,你先拿著給小芳芳看病。”
自從狗熊的嘴裡吐出芳芳生病的消息後,陳午和鐵手一直挺關注,問過狗熊以後才知道芳芳得的是先天性心臟病,需要一大筆錢動手術。妙姐一個人真的不好說能不能攢夠這筆錢。
以前是沒機會表示。現在原本的計劃被擱置,手頭就有了這麽一點錢,當然要給芳芳看病了。
“不行啊,小弟,妙姐不能收這筆錢。”妙姐雖然很需要這些錢,但是她也明白陳午這些錢來的不容易,況且萬一出個什麽事情受了什麽傷,沒有錢的話真的不方便。
“給你就拿著吧妙姐,再說了小芳芳不是叫我爸爸呢。”說完這句話陳午的腦子就開始不正經了,偷偷的摸了一把妙姐的小手,悄悄的對妙姐說道,“是不是啊,姐姐。”
這男人的氣息和男孩的氣息果然不能比,隻這麽一句話,就差點把妙姐臊熱的癱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