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早的我就醒了過來,發現林婧早已經起來了,她梳洗好了之後走了進來,輕輕的在我的臉頰吻了一口。
“白文,起來嘍,我要早點把你送到醫院去。”
“遵命。”我快速的起來,穿好衣服洗了把臉,收拾了一會就出門了,這會才認真的看著林婧,她今天充滿了新的能量,能看得出來皮膚也滋潤了不少,咯咯。
“又欺負姐是吧。”她已經知道我在看她了,我馬上扭過頭去,搖了搖頭說沒有啊,只是在欣賞美女,她的臉快速的紅了起來,呵呵,一番的簡單的調情之後,快到醫院之時,林婧交代著我這幾天她都不在廣州,如果有什麽事她會打我電話讓我盡量不要找她,還要讓我和孫大林保持一定的關系,不要破壞這條主線,我點頭,在醫院附近她把我放下之後事她就驅車離開,我快速的閃進了病房,還好,敏儀還沒有過來上班,我裝得睡覺的樣子,但不一會就感覺到敏儀推著醫護車進來了,當時我眯著眼看了她一眼,誰知道她已經在注意著我,讓我這樣一睜一眯的過程中被她給發現了。
“張白文同學,你昨晚是不是出去了。”日,沒有想到這還是被她發現了。
“敏儀同學,我不是在這裡睡覺了嗎?怎麽說我出去了呢。”
“哼,你的衣服怎麽換了。”咯咯原來她是發現了這個疑點。
“我可以解釋,因為~~”
“得了唄,下次別讓我逮著就好了,快點拉開褲頭打針。”敏儀是個很有意思的女孩兒,她的活潑總是讓我帶來一天的好心情,這一次敏儀打得不痛,就像被蚊子叮了一下的感受,我還準備讚美一番敏儀的時候,啊,我痛的叫了起來,日。
“好痛哦,敏儀你是壞人,剛才還打算讚美你體恤我呢。”
“嘿嘿,剛才是試針,誰讓你不好好照顧自己了,這種罪還有得你受。”
我唱起了迪克牛仔的“男人真命苦”
我也是無怨無悔
做男人真命苦
要烈酒才訴苦……
敏儀這個丫竟然笑得很開心~~但最後讓我脆弱的心靈得到一點點安慰的是下午再巡檢一次沒有體溫升高就可以出院了,但我又將遇到新的難題勒,要搬房子~~正想著孫大林再次提著果籃來看我,依然是很友好的握著我的手說了一番很偉大的話,不知道為啥這些話我還是愛聽的,雖然我知道他心裡也在想問我點什麽,因為他說了一通好話之後問我這二天林婧有沒有來找我的時候我警惕了起來,但我還是微微笑的說林婧沒有過來,他才點頭,坐了一會讓我好好休息然後他才走的,這個孫大林背後在玩什麽花招,我也不得而知。
下午的時候我依然在窗前發呆,直到聽到一把很柔和的聲音喊了一聲小白我才回過頭看了過去。
“高姐~~”高潔的出現讓我十分的驚訝,這個高少婦兒怎麽來了。
“小小白,我過來看你了。”
“高姐,你怎麽有時間過來呢,工地那邊沒啥事兒了嗎?”
“恩,孫經理讓我們下午休息所以我就順利過來看看你然後晚點去看看小俊。”
“但我不能陪你過去看小俊了呢。”高潔搖了搖頭,她似乎今天沒有像往常一樣的開朗。
“高姐,是不是小俊這邊發生什麽事了?”
“小俊他爸說要送小俊到國外,我舍不得~~”
我愣了那麽一小會,這代表著以後高潔都沒有什麽機會可以看到小俊了,這樣的結果對於一個母親來說相當的殘酷無情。
“高姐,你打算怎麽做?”
“我還能怎麽樣呢,只能爭取下小俊的撫養權。”看著高潔現在這個樣子,其實她內心是相當的痛苦,在這個時候我也不好說什麽,只能示意高潔堅強,但發現高潔今天也保持比較好的狀態,她依然淡定的點頭,很快她就轉過了話題說起了我的事。
“小小白,不用擔心高姐的,你要好好休息,好好照顧自己。”
“恩,高姐我會的,而且我也沒什麽事了晚點再巡檢一次就可以出院了。”
“恩。”高潔似乎心不在焉。
“好了,小小白,高姐差不多要走了,約了小俊他爸在等著呢。”說完高潔就走了看著她孤單的身影不知道她能不能爭取到小俊的撫養權。
正想著的間隙,蘇菲和子朗一同出現,這樣的畫面多少讓我有點兒不自在。
“小白,剛才我問了護士你可以出院了呢。”我看了看蘇菲和子朗,然後點頭。
“白文老弟,以前我有什麽得罪之處還請多多包涵,也謝謝你這麽長的一段時間照顧菲菲,我為你找了新房子,你明天可以搬過去了。”這話是蘇菲的前夫說的,聽到他這麽坦誠的一句話我也不好再說什麽了。
伸出手和他握了個手,但我絕對是不想接受他為我找了的房子的好意。
“子朗老哥,我知道你和菲姐的心意我都知道的,但我不想再麻煩你們了,這幾天我先找個旅館住上來然後有合適的房子我再搬好子。”蘇菲知道我是在善意的拒絕,她讓前夫先出去,然後空間裡只有我們兩個。
“小白,不要這樣好嗎,不然菲姐心裡很過意不去的。”
“菲姐,希望我以後不在你的身邊,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蘇菲看著我,她的眼裡多了一些閃爍的淚花,我伸手幫她擦過淚痕,認真的看著蘇菲,我告訴她不想接受這個房子並不是因為子朗的關系,而是我不想再介入你們之間的生活,我這樣想只是想蘇菲理解和接受,但她還是以為我因為賭氣,最後我們沉默了一會。
“那你真的想住幾天旅館麽?”蘇菲輕聲的說。
“我家有地方呢, 菲姐姐,讓白文同學搬來我家吧。”不知道啥時候芳芳同學走了出來,我和蘇菲同時看了過去。
“芳芳同學,你怎在這裡呢。”
“我就一直在外面,也聽到你們的對話呢,白文同學你不當我是老朋友是吧。”我知道芳芳要表達的意思,她就是這麽正義的一個姑娘,但我想想還是不好。
“我們誰跟誰呢,但關於這事兒,我還是覺得不方便呢,再說了找個旅館住幾天找好了房子再搬就好了。”
“說什麽了呢,我是不是那個最懂你的人。”
“恩。”我對著芳芳淺淺的笑了笑。
“那住進我家是不是很適合。”
“恩。”我也很自然的回答。
“那就行了。”芳芳讓我沒有兜出這個圈。
最後我也依了她的想法。
“那如果真的方便的話,我可沒有關系的啊。”
“討厭,什麽方不方便的呢。”
“至少也會有些男女授授不親的哦。”
“這沒有什麽呢,女人還不是那兩坨肉,男人,還不是那根棒。”
我流汗,我給芳芳這麽精僻的論點給雷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