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我就傻眼的看著蘇菲,突然覺得她是那樣的陌生,她似乎是一種痛苦的表情,她似乎是一種沒有準備好的狀態,我整個人也失去了方向,猶如在大海中航行的船失去了航標似的,看著蘇菲現在這個樣子,我自責,我恨自己的衝動。
我在蘇菲的面前狠狠的打了自己兩個耳光,啪的響的時候,我自己已經感覺到痛,蘇菲好一會反應過來的時候忽然伸出一隻手,撫摸起我的臉來。她的手很柔軟,動作很輕柔,摸在臉上,有點麻麻的感覺。小白,痛麽?
我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蘇菲把臉貼了過來,似乎在給予我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
你知道麽?她喃喃道:小白,菲姐知道你很好,菲姐知道你是個好男人,菲姐也知道你會肩負起做為男人的責任……蘇菲說到這裡的時候,我竟然自責了起來我不配,真的,菲姐我不配,我不是個好男人,菲姐似乎沒有聽到我在說什麽,她繼續喃喃的說。小白,每次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都感到自己好像變年輕了。這些日子我一直在回想著和你在一起時的情景,一遍遍的,我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戀愛的感覺了。小白,謝謝你。在我青春將要散盡的時候,給了我這樣的心動。說著,她俯下來吻了吻我的嘴唇。我任由她親吻著,癡癡的沒有半分動作。她親了幾下我,忽然話鋒一轉:小白,但菲姐決定要重新和他在一起……
當蘇菲把決定和他重新在一起的話音落下來的瞬間,我幾乎是五味交集,突然間我明白了什麽,突然間我想通了什麽,突然間我發瘋似的把蘇菲壓倒在沙發,瘋狂的吻了起來,許久,許久,時間依然已經停止,生命似乎已經耗盡最後一絲的能量,我的心也因此而歸於平靜,一切的一切,似乎因為這個畫面而改寫,蘇菲緩慢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直到她走到浴室之後我聽到了淋浴的水聲,更聽到了一陣嚶嚶的哭泣聲……
我知道了是蘇菲在裡面哭,我知道是蘇菲對於剛才發生的這一幕不是她自願的,我的腦子裡再一次陷入了高速的混亂期,剛才的粗暴,伴著那強列的痛苦的喊聲,我竟然沒有半分的憐憫……
在客廳裡坐了一會,收拾好了這個殘局,我發現自己的思緒開始混亂了起來,真的不知道自己剛才是出於什麽樣的狀態去把這個少婦給辦了,如果說因為那一句她和前夫複合,那麽我更不應該再去糟蹋這個少婦兒,我應該祝福她,我應該恭喜她終於想通了,我真的不想再看到這個少婦兒一個人在江邊獨自流淚,我真的不想看到這個少婦兒在電源跳閘的時候卷縮在沙發上像隻受了傷的貓,我真的不想看到這個少婦兒得不到一絲的慰藉,我真的不想……可是,可是為什麽,為什麽我要這樣去做,我為什麽要去把她狠狠的,粗暴的在她的身上留下陰影。
我起身站在窗台,抽了根煙,我在為說服自己而尋找一絲理由。煙霧彌漫著的時候,我想到了很多,對於蘇菲,她真的是個很簡單的女人,面對孫大林三番四次的侵犯她都不知道如何處理,而我竟然就一步到位,直接的水到渠城,她更是不知道如何面對了。
煙慢慢的燃盡,當我回過頭看到蘇菲的時候,我看到了蘇菲已經站在我的面前,我們的眼神絕對是有個刹那間的接觸,我能感覺到她現在的眼裡在逃避著我的眼神。
她似乎有話對我說……
好一會,她低下了頭,似乎她有些難過,似乎她有著很多的心事。
我把煙頭滅了之後,看著蘇菲說,我知道自己再說什麽也是沒有什麽的意義,但我還是對她說了一聲對不起。
“菲姐,對不起,剛才我做得實在是太過份了……”
我還沒有說完就被蘇菲給打斷了。
“小白,不要說了,我想一個人冷靜會。”蘇菲的話很平淡,我卻感覺到一絲的難過,對於今晚的這個事兒,我真的找不到什麽理由來支撐自己讓蘇菲原諒我,更是在這一刻我看到了蘇菲的這個表情,我就像做錯了事的孩子似的等待懲罰,可是,沒有,蘇菲沒有這樣做,她沒有給予我任何處罰的手段,當時我在想,就算她不打我,罵我,也讓我心裡好受一點,但這個善良的少婦兒,安靜了好一會,然後站在窗前,沉默了有大概一分鍾之久才說話了。
“小白,夢瑤今晚不回來睡了,你一會把門鎖關好燈熄了。”
好的話音出奇的平靜,我點點頭,我想看看蘇菲,但她很快就閃躲開了。
“你也去洗洗就睡吧。”隨後蘇菲就回到了房間,我們之間似乎再也找不到一絲的曖昧。
之後我也洗了個澡,水花淋浴著我整個神經,當時我很清楚的是這接二連三的事兒,Marry,林婧,蘇菲這三個女人之間,似乎我都做了同樣一件錯事,我沒有任何承擔的責任,我開始懷疑自己在幹什麽,我究竟在幹嘛,為什麽我要連蘇菲也傷害了,最不應該的是傷害了蘇菲,她只不過是個簡單的女人,她的要求真的好簡單,她只不過是想找個愛她的人,簡簡單單的過些日子,而我明知做不了,但我卻傷害了她……
我想去彌補自己的過錯,我想用自己的能力盡量讓蘇菲開心,我暫時只能做這麽多,可是,這個想法在我的腦子裡產生的時候,似乎蘇菲並沒有給我機會了,這一次也因此讓我和蘇菲有了一個難以逾越的鴻溝……
睡意朦朧中,突然手機響了,拿起一看,是芳芳打來的。
我問她:“芳芳同學,什麽事?”
她說:“白文同學,你把菲姐怎麽了,她為什麽哭得那麽傷心。”
我急忙起來,腦子裡依然混亂,她劈頭蓋腦的說了我一番然後就說困了掛斷了電話睡覺去,芳芳是個急性子的女人,她發泄完就好,可是我擔心的依然是蘇菲,我想一定是剛才蘇菲在最傷心的時候找到了芳芳說得激動的時候,她把我和她ML的事也說出來了,所以就有了芳芳剛才情緒激動的一幕,可是她隻說我蘇菲怎麽了但沒有說到我把她給日了,看來蘇菲還是保持了這點兒貞操。
亂七八糟的想了一會,當時我真的沒有辦法去面對蘇菲,所以就一個人悶的在想,接著又糊裡糊塗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電話在響,我以為是芳芳,正準備懶洋洋的回應,才知道是林婧的聲音,她沒有說什麽而是讓我準備公司的特色案例資料問我上次用過的資料還有沒有在,我想了一會說在的時候,她說下午陪她去接待一個重要客戶,談一筆業務,我答應了,她笑了笑說下午二點一起出發。
這會再也沒有睡意了,走出房間,經過洗手間時門是虛掩上的,為了避免尷尬這一次我敲了敲門,好一會也沒有聽到回音我走了進去方便完了之後,突然在鏡子面前對自己笑了笑,是的,這一次我感覺好少整個屋裡少了點什麽,平時起來的時候總是熱熱鬧鬧的,但發現今天沒有一點兒的氣氛,反而有點冷清,腦子裡又快速的想到了一些什麽,還記得以前我幾次在洗手間和蘇菲那些過份又尷尬的面對面的畫面,好像,已經發生了很久似的。
洗了把臉,正當我走出洗手間的時候,看到了蘇菲,她抬起頭看了看我然後淺淺的微笑,這種感覺有點陌生,突然間有點兒不習慣,我想說點什麽的時候,蘇菲已經走了進去然後關上了門,是的,我們連基本的招呼也沒有打,這是我認識的蘇菲嗎?
為了代表我的誠意道歉,我做了早餐,剪了雞蛋和煮了牛奶, 等蘇菲出來的時候,我想和她一起分享,可是好一會她都沒有出來,我想去敲她房門的時候,她正好打開了門,看到我的時候,她的反應突然間變得平靜。
“小白,找我有事嗎?”
“沒,菲姐我做了早餐。”
但她並沒有表現得興奮,而是一臉平靜的說。
“對不起,小白我現在有事得出去了,今晚也不回來了,夢瑤也得周日晚才回,你自己顧好門窗。”蘇菲說完然後她就出去了,看著她的背影的時候,我才發現她今天的打扮跟平時的很不一樣,她穿了一身大牌的衣服,噴了一種新的香水,還有她戴上眼鏡的這種感覺十足的港味,我的腦子裡快速的蹦出一個反應,難道,難道她這一身打扮就是為了和他,和他的男人,她的前夫去複合嗎?
看著桌面上做的煎雞蛋和牛奶,我一點兒食欲也沒有,不知道為什麽,今天的狀態有點兒差,今天的思緒有點兒混亂,是的,蘇菲這次的選擇真的很對,起碼她的前夫不會像我這樣活得這麽背,起碼她的前夫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起碼是他的前夫這樣的男人才能配得上這樣美麗的少婦,突然間我對自己狂笑,我憑什麽在她的身上留下痛苦,本來是快樂的事,但她的表現卻是如此的痛苦,看來這個少婦兒只是當我是她解悶的工具,而現在她找到她的幸福了,就把我是一個阻礙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