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聽到林婧清脆的女聲之後我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低著頭很不好意思的說著:“林總,你找我?”
“坐。”這會我看到了漂亮總監的眼神依然停留在電腦屏幕上。
“林總,不知道你找我有什麽事呢。”
我的話音剛落,她好一會才抬起頭來看了看我。
“白文,你來公司也一段時間了,感覺怎麽樣?”她的話音落下了,我留意到她的眼神,依然沒有看我,而是盯著電腦的屏幕。我知道她一定是要開我了,但我已經做好了思想準備。
“回林總,在這裡還習慣的。”
“工作開展得怎麽樣了?”她一邊整理著資料一邊說。
我吱吱唔唔了幾下,“回林總,正在做‘在水一方’的項目方案。”她似乎停止了手上的工作,拿過筆頭,在桌面的白色筆記本上寫了寫。
這不是傳說中的死亡筆記本嗎?
記得跟我同一項目組的羅楠在我剛進來報道的那天說過,這個漂亮總監做事風格非常的雷厲風行,看哪個新進員工不順眼的話一個月之內會在她那本白色筆記本就是死亡筆記本,填下去了後,就會告訴你去財務部領工資了。
這會我的眼裡掃視到她已經在上面劃上了一筆,看來凶多吉少了。
正當我的神經蹦緊之際,她突然轉了轉總監椅然後看著我,眼裡有一些特別的內容。
“白文,怎麽這麽緊張。”她的眼裡似乎有著微笑,可是我卻感覺到這裡面蘊藏著殺機,我馬上端正了自己的坐姿,腰板挺得筆直。
她突然站了起來,我感覺到已經站在我的身後,這陣熟悉的香奈兒味道撲鼻而來,我更加不自然的移動著自己的身軀,額頭的汗滴也越冒越多。
“我有這麽可怕嗎?”她說句話的時候在我的背部用指尖撩了撩,隻感覺到自己的後背一陣的顫抖。
她這麽一說,我冷汗都下來了。
她見我這麽緊張,笑了,“白文,不要怕,男人談女人是正常的。”她的話題竟然沒有針對昨晚我和她的事,也沒有針對我遲到的事來加於談論,看來,這一次,我完了。
完蛋了,我要滾蛋了。
“林總,我知道昨晚的事是我沒有看準對象,我知道剛才遲到的事是沒有任何的理由解釋……”
話剛說了一半,就被她揮手截住了。
她再次笑了,“原來你是擔心這個。”
“我一會到財務部領工資走人的。”
她突然沉默不語,然後,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白文,為什麽你會有這種想法?難道你知道自己的工作做得不到位?要引咎辭職。”說著,她坐到了桌子旁邊的長沙發上。
“林總,你剛才不是在死亡筆記本上寫上我的名字了?”
她的臉色頓時不悅,“你們都對我有這麽大的成見?”似乎她對這話句話的理解是我們。
我才知道說錯話了,糾正說,“林總,我不是這個意思,是我的個人理解,你有這個權利。”
她再一次沉默不語,然後,示意著我坐過去。
我還是一陣的緊張,對於這個漂亮總監,總覺得她表裡不一,我猜測不透她內心的真正想法,可是我還是坐了過去,但我盡量坐在長沙發的另一頭。
她的臉色再次不悅,“你對我有意見?”
“沒,沒意見。”
“坐過來吧。 ”我起身坐了過去,離得她隻有七寸不到的距離,我的心跳和突然加速。
“白文,說說你們平時都在聊些什麽話題。”她看了看我,然後把指尖在半空中揉了揉。
“大家都工作得很賣力,基本上很少聊一些工作以外的事情。”
她聽得很認真,還頻頻點頭。
“你剛才說的死亡筆記本是什麽回事呢?”
進入正題了,原來她一直在試探我,看來今天我是難逃厄運。
我呼吸了一口氣,順了順自己的單田,想著既然如此,那麽就有話直說好了。
“回林總,死亡筆記本的意思是指凡是在裡面寫下名字的員工都將會立即被栽。”我說得很快,盡量一口氣把這句話的意思詮釋完畢。
她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依然是一樽雕塑似的坐得一動不動,我以為這下子說完之後她肯定是因為不高興而表現得這麽反常。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坐出了一個要準備請辭的姿勢。
“林總,如果沒有其它問題的話我直接到財務部是吧。”說完我就起身準備奔向財務部接下來再到人才市場拚殺了。
她突然笑了笑,然後在我要起身的瞬間按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