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節 第102章:闖虎穴孤身救美
志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志豪楞了一下,急忙喊道,“柔玉,是我,我是志豪……”
“我在××大街,靠右一個胡同,一道大鐵門,……”電話突然斷了!
志豪將電話往兜裡一塞,轟起油門急馳而去。M夠了,足夠了,有這點兒信息已經足夠了。
志豪的驚喜,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消失了一個晚上的柔玉,終於有了消息,雖然是一點點殘缺不全的信息,對志豪來說,證明了柔玉的存在,已經足夠了。如失而復得的寶貝,雖然柔玉還在對方手上,但這些在志豪眼裡,已經不重要了,微不足道。
志豪目視前方,兩眼炯炯有神,如鼓足信風的高帆,如摩拳擦掌躍躍上陣的將士,充滿了鬥志和熱望,越野像脫韁的野馬,風馳電掣,向志豪心中的目的地,飛馳而去。
十分鍾不到,志豪找到了那道大鐵門。大門緊閉,一棟樓暗黑一片,只有三樓一個房間亮著燈光,拉著厚厚的窗簾。
志豪從門縫裡看見兩輛白色的麵包車,正停在樓前,就是這裡,一點兒錯都沒有。白色的麵包車,在哪裡似曾見過。
志豪翻牆而入,悄無聲息。
樓門也上了鎖,志豪微微一笑,現在已經沒有什麽可以阻擋自己了。志豪單掌頂住鋁合金大門鎖芯之處,猛一用力,大門應聲在志豪面前開了。志豪也不管響動有沒有驚動樓上的人,身影一晃,已經上了三樓,朝著有亮光的房間,直奔過去。
志豪來到門口,抬腳就是一個直踹,整扇門,嘩啦一聲劇響,從後面倒了下去。志豪躥進去,柔玉就在牆角。
柔玉被反綁著雙手,嘴裡塞著塊毛巾,坐椅子上,身邊立著兩人,已經舉槍對著門口,隨著志豪進來,槍口又移向了志豪。
隨即又跑進來幾人,一起拔槍對準了志豪。志豪隻認出了其中一人,正是被自己綁在樹上沒收了武器的那個人。
現在就是這樣的局面,六七支槍對著志豪,志豪赤手空拳被圍在中間。柔玉剛剛臉上綻出的欣喜,轉眼又變成了愁雲。
“小子有種,敢找到這裡!”一人冷冷說道。志豪聽出來了,正是小樹林裡發號施令的那個人,此人正是雲冬明。
“為什麽不敢?你們敢劫持我的人,我就敢找過來!”志豪冷冷回敬道,底氣十足。同時志豪已經注意到,除了自己認識的那人,其余的都左手持槍,右手纏了厚厚的紗布,暗暗一樂,這都是自己的傑作啊。
志豪暗暗後悔,當時為什麽下手不狠一點兒呢?
“小子,明天是你的祭日,明年就是你的周年!”雲冬明惡狠狠說著,使個眼色,大家就要動手。
“且慢!你們最好不要開槍。”志豪面無懼色,暗暗將飛鏢握在手中,“外面都是警察,只要一開槍,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志豪的話的確起到了預期效果,話音未落,這夥人一齊向窗外張望,靠近窗戶的一人,還伸手拉開了窗簾。
就在這一刹那,志豪出手了。只是這短短的不到一秒鍾的時間,讓志豪抓住了,抓得恰到好處。
快如閃電。
迅捷如風。
幾聲慘叫過後,又恢復了平靜,地上散落了數把槍,每個人手臂上,又深深扎進去了飛鏢。這次志豪的力道大了許多,帶著憤怒和仇視,深深沒入對方手臂,只露出鏢尾,連右手持槍的那人,也不幸免。
一般來講,如果一隻手臂受傷,毫無疑問要用另一隻手去捂傷口,而如今的一幕,卻非常滑稽,只有一人用左手捂著流血的右手,其余的人,都將左臂壓在身上,或夾在右臂下,借以減輕疼痛。
真是一幅滑稽的畫面,如果龍柔玉不是被關押看守良久,如果不是被驚嚇了這麽長時間,一定被眼前的一幕逗樂,甚至笑出聲來。
志豪正色道,“我不想傷你們性命,我們到此為止,讓開一條路,我現在就走人,希望你們好自為之!”說著就要去解柔玉身上的繩子。
有這麽一句俗話,不知道用在這裡合適不合適:不到長城非好漢,不撞南牆不死心。雲冬明就是這樣的人,所以他受到老大的賞識。今天,他性格裡的東西,依舊起著作用。
如果就此眼睜睜看著這小子在自己面前將人帶走,以後在道上還怎麽混?老大千叮嚀萬囑咐讓看好人,卻人這小子單身匹馬救走,說出去誰能相信?
如果不到手倒也罷了,到手的東西被別人再拿走,總是心存不甘。罷了,只有一拚了,不管有沒有結果,到老大那裡,總是好交代的。雲冬明咬了咬牙,明知已經阻擋不了眼前這小子的自由來去,還是低聲喊了聲,“弟兄們,上!”
一時間,有人鼓勁兒,一夥人又開始蠢蠢欲動,流血的手都放開了,想和志豪做最後一拚。
張志豪本想放他們一馬,現在已無退路,隻好出手,迎著帶血的拳腳,衝了上去。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又恢復了平靜,地上已經躺滿了傷兵,再沒有半點兒抵抗的實力。即使他們一點兒都不受傷,赤手空拳本不是志豪的對手,更何況手臂上都帶了傷?他們得感謝志豪,此時的志豪,又動了惻隱之心。
唉,都什麽時候了,志豪還是這樣,讓筆者無可奈何,哭笑不得。
志豪從來沒有傷過別人性命, 這些人又與自己無深仇大恨,各為其主,為什麽不給他們條生路呢?志豪的本質裡,本是善良的,這一點孤獨漫步相當讚同。
已無任何攔阻,接下來做什麽,對,想都不用想,給柔玉小姐松綁。志豪解開柔玉手臂上的繩子,柔玉一頭扎到志豪懷裡,剛抽出毛巾,就連哭帶喊的,“你都跑哪去了……”
眼淚漣漣,讓志豪看著心疼,一把將柔玉抱進懷裡,輕輕拍著柔玉柔嫩的背,“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讓你受驚了。”
“嗯,讓我受驚了……”柔玉嚶嚶哭聲,從志豪懷裡出來,一臉無比嬌嫩的委屈,捶打了志豪幾下,又扎到志豪懷裡,緊緊摟著志豪腰身,不動了,全然無視地上躺著那幫半死不活的人。
“好了,不哭了,沒事了,我們走吧。”志豪拍著柔玉的肩背,柔聲勸道。
“嗯。”柔玉點點頭,放開志豪,志豪從門口那人腕上拔出一支飛鏢,在他身上擦乾淨,揣進兜裡。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