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正文]
第672節第672章:懶妹妹怪招連連
分屋,分屋另睡。
志豪默默一笑,回屋躺下,柔玉已經在臥室裡舒舒服服躺在床上,薄薄的被子蓋在身上,溫暖而愜意。
志豪暗暗笑了笑,誤會,完完全全是誤會。可能是節日裡的愉悅心情,問柔玉話的時候,臉上微微的笑容,讓柔玉產生了歧解,那便是,這樣的問話與適時跟進的笑容,給人以曖昧的感覺,甚至帶著那麽點兒…,齷齪。
志豪大呼冤枉,可這麽大的大老爺們兒,斷難說得出口,那就讓柔玉誤解去吧。
志豪當然懂得憐香惜玉。
不是摧花落葉手,便是惜花護花人。
志豪躺在床上,隱隱覺得自己獨睡,不如摟柔玉在懷裡舒服,雖不至於孤枕難眠,還是在心中默默向往。
志豪微微一笑,輕輕起來,腳步起處,已在柔玉床前。
柔玉見志豪進來,側身,不理志豪。既沒有刻意轟攆,也沒有曲意迎接。
志豪便坐在床邊,翻身一倒,枕邊,掀起被子一角,進去。
柔玉還不理志豪,背對。
志豪猿臂一展,摟過柔玉在懷中,柔玉便依在志豪胸前,面對。
“好好睡一覺,晚上帶你出去玩兒。”志豪柔聲道。
“嗯。”柔玉柔聲答。
午睡醒來,日已西沉。
柔玉早出了房間,志豪坐起來的時候,看見床頭那個小巧的囍字,鮮豔,如一張笑盈盈的臉。
柔玉一個人悄悄包餃子,志豪看時,柔玉更像一個默默操持家務的嬌巧新娘。
志豪急忙洗手幫忙,柔玉淡淡一笑,“你歇著吧,不會。”
春晚開始的時候,茶幾上熱氣騰騰的水餃,幾樣小菜,一瓶紅酒,琥珀光澤,映著暖色壁燈,濃濃的喜慶氛圍。
餐桌上,空空的,只有一個漂亮的燭台,點著兩支紅紅的蠟燭,鮮紅色的,像花兒一樣的顏色,燭光微微搖曳。
兩人的注意力,並沒有完完全全集中在春晚上,偶爾看上一眼,更多的是,濃濃的溫情脈脈在倆人心中蕩漾,不時吃口小菜,品口小酒,再吃一個香甜的餃子。
這樣的晚飯,閑庭信步,逍遙悠哉,吃到後來,柔玉舒舒服服躺沙發上,枕著志豪的腿,放下筷子看電視,志豪輕輕撫摸著柔玉的臉,紅潤,潤滑。
這樣的姿勢,還沒保持10分鍾,門鈴響起,柔玉飛快跑回臥室將那張鮮豔的笑臉用枕頭蓋上,志豪開門,大劉兄弟駕到,僅僅相隔2分鍾,樊娟進門。
熱熱鬧鬧的,互相祝福,共慶佳節。更讓柔玉高興的是,兩位大哥和一位大姐,都給柔玉帶來了喜慶的禮物,仿佛事先約好了一樣。
幾人圍坐在茶幾前,興高采烈,直到將茶幾上的小菜吃到只剩下了調味湯,將柔玉巧手包好的小巧餃子吃得一個不剩,喝幹了5瓶紅酒,才心滿意足打道回府。
志豪送下樓回來,見柔玉辛苦一下午的成果被一掃而光,心疼不已。
柔玉笑著白了志豪一眼,“小氣。”
茶幾收拾得乾乾淨淨,擺上了小吃水果。柔玉又恢復了舒舒服服的姿勢,半躺在志豪的懷裡,不看電視,看著餐桌上鮮紅的蠟燭出神。
志豪想起剛才樊娟大姐的一句玩笑話。
樊娟笑眯眯問柔玉,“玉兒妹妹,點著蠟燭幹什麽啊?不是什麽花燭夜吧?”
柔玉的小臉早一紅,結結巴巴道,“樊娟大姐想…什麽呢?增加…喜慶氣氛。”
別樣的甜蜜,志豪的心裡又泛起了另類的紛亂。罷了,懷中是自己決定一輩子負責的女人,再不想其他。
春晚還沒有結束的時候,爆竹聲已經轟隆隆響起,五彩的火焰間或升空,除夕之夜,喜慶最熱烈的時刻。
志豪拉柔玉起來,“玉兒,快換衣服,帶你出去放炮。”
下得樓來,志豪從後備箱裡取出鞭炮禮花,架了起來,加入到轟轟烈烈的喜慶隊伍中,柔玉在邊上手舞足蹈,像個快樂的天使。
炮聲漸漸衰落的時候,志豪悄悄問柔玉,“帶你出去蹓躂怎麽樣?”
“嗯。”柔玉連連點頭,快樂不能自抑的神情。
一夜之間,柔玉突然成熟了許多,這是志豪非常微妙的感覺,當然是指某些方面。
柔玉駕車行駛在大街上,與去年不同的是,柔玉並沒有專往熱鬧的地方去,只是在大街上清清靜靜地蹓躂,像晚飯後下樓蹓彎兒,起到舒緩和鍛煉的目的即可。經過熱鬧的地方,柔玉也不停車,平平靜靜路過,甚至都不刻意看一眼。
駛過幾個街口,柔玉在一個地方停車,志豪看了看,是公園門口。
除夕之夜,逛逛公園也是種意境,志豪便拉起柔玉的手,走在公園的甬道上,細碎的鵝卵石路,腳上的感覺非常好。
公園裡幾乎沒有什麽人,寒冷的夜裡,又是團圓的節日,只有年輕人才出來遊玩,遊玩也是熱熱鬧鬧的大街上。
柔玉拉著志豪來到一處僻靜的地方,手裡,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三柱香。柔玉低低說了聲,“點上。”
志豪接過,點著了,撮起土,插上。
柔玉對著香火鞠了三躬,一臉嚴肅虔誠。志豪聽見柔玉低低的聲音,柔弱中的堅強,正如柔玉的名字,溫柔與剛強最完美的組合。
“老爸,志豪要帶玉兒回去了,前途未卜,凶吉難料,請老爸在天之靈保佑志豪和玉兒。婷姐,玉兒要做志豪的女人,婷姐你放心,玉兒會照顧志豪一輩子,也請婷姐保佑我們。”
柔玉說完,又鞠了一躬,志豪跟著深深彎下了腰。
回家,柔玉紅撲撲的臉,想是外面的清冷,在車裡還沒緩過來,志豪忙讓柔玉換了睡衣,又拉柔玉進衛生間洗漱了,臉上才現出了帶光澤的紅潤。
志豪打來熱水,給柔玉燙了腳,抱柔玉回床上,蓋了被子。
當然,志豪肯定要睡到這張床上的,志豪去洗漱乾淨,關了大廳的燈,餐桌上的紅蠟燭,橘紅色的火苗,緩緩燃燒,別樣的溫馨。
志豪將柔玉摟進懷裡,柔軟的嬌軀,溫順的依靠。幽幽暖色調的溫馨與浪漫,床頭那張鮮豔的笑臉。
……志豪拍了拍柔玉的臉,輕聲道,“玉兒,放松,我只是想吻吻你。”
柔玉沒有長舒一口氣的舒展,也沒有黯然神傷的缺憾,當然放松了很多,依在志豪胸前,只是不說話。對志豪的行為,不管喜歡也好,憎惡也罷,不做任何評斷,行為上更沒有任何反應。
志豪笑了笑,柔聲撫慰,“玉兒,別誤會,我只是想讓你慢慢適應這種親近的感覺,你放松了,別這樣緊繃繃的,我不會……”
“不會什麽?”柔玉這才開口,低低問了句,自是一臉緋紅。
志豪低低笑了笑,“你知道的。”
“不知道。”柔玉低低回應一聲,腦袋扎到志豪胸口上,志豪想看下柔玉豔若桃花的臉,看不到。
志豪關了壁燈,回屋躺下。
柔玉卻柔腸百轉,久久不能入睡,想開燈看幾頁書, 又怕驚動了志豪,引狼入室,隻好悄悄躺在床上,安安靜靜出神,窗外,除夕夜的爆竹聲漸止,只有零星的響動,此起彼伏。
已經很晚了,深夜之後的深夜,柔玉依然沒有睡意,不由自主地,思緒又飄蕩回那個讓自己隱隱有一點點興奮,更多的是恐懼的夜晚。
柔玉知道,早晚會有這麽一天,可這一天突然來臨的時候,又讓柔玉一下子不能適應,仿佛在心裡已經準備了好長時間,有一種漫長等待的苦悶,突然出現在眼前,無所適從。
勿庸置疑,柔玉能感受到志豪的溫柔,絕對帶著萬般呵護與憐愛的溫柔,溫柔細膩,像志豪一向對自己的呵護,發自內心,無微不至。
柔玉從心底裡欣欣然接納志豪,無論志豪怎麽對自己,都無條件的接納,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有種義無反顧的果敢。
柔玉突然明白自己恐懼的根源,是那次恐怖的經歷。
柔玉悠悠歎了口氣,歎得婉轉流長。或許過些時間,能慢慢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