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沒出息啊。”朝陽笑。

　　“換了你，也一樣沒出息。”李浩也笑，“呼吸急促，血壓上升，心跳加快，渾身沒有一處不暢快，那種感覺……”李浩似在回味，一時讓志豪向往不已。

　　“據說這種運動對人體有許多好處。”李浩從回味中醒轉過來，繼續講道，“促進血液循環，加快新陳代謝，排除體內毒素，還有美容美體的功效。世界上任何一種鍛煉方式，都不能和這種運動相提並論。”

　　“有文化，就是有文化，真他奶奶的有文化。”朝陽佩服得五體投地，讚不絕口。

　　一席說得志豪似懂非懂，想想自己那天晚上，不是也有類似的感覺麽?

　　如果自己和婷姐呢?是不是有這樣的熱情啊，這樣銷魂，這樣暢快嗎?志豪想了想，不覺臉紅了一下，心中充滿了向往，雨婷那雙美腿，又一次出現在志豪眼前。

　　“朝陽，你沒有親身體驗嗎?”李浩笑著問道。

　　“有過，就是…，他奶奶的，羞於啟齒啊。”朝陽笑了笑，不願多說。

　　“不夠哥們兒了吧，有可是都說了啊，你不說，就對不住哥們兒了。”李浩不依不饒。

　　“說起來，他奶奶的，怪丟人的。”朝陽見躲不過，隻好說出來，“去年和一哥們兒喝多了酒，兩人一起去找小姐。那小姐，真他奶奶的白，白得像身上塗滿了牛奶，比牛奶還白……”

　　朝陽悠然歎息一聲。

　　“口吐白沫?”

　　“第一次吧?”

　　“第一次。”朝陽點頭。

　　“哥們兒第一次也不行。”

　　“後來呢?”

　　“後來就好多了，輕車熟路，人總是在不斷的學習中進步的嘛。”哥倆開懷大笑，志豪也跟著笑，多多少少，對那神秘之事，向往不已。

　　“小姐他奶奶的，就是小姐，收起錢來一點兒都不客氣，我還以為要給哥們兒打折呢?”

　　“應該給打折的啊，都沒進去呢?”

　　“這錢掙得才容易呢。還是自己的老婆好，安全，衛生，還省錢。”

　　“誰說不是呢，只可惜哥們兒還在耍單呢。命苦啊！”

　　李浩笑，對朝陽充滿了同情。

　　看著二人都有醉意，志豪說了聲，“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還早著呢，哥倆先等會兒，我去放放水，喝點兒，再撤。”

　　哥仨晃晃悠悠回去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

　　朝陽上衛生間的時候，順手結了帳，這倒成了志豪請客，朝陽掏錢了，讓志豪不好意思，朝陽卻拍著胸口說道，“哥們兒不能談錢，一談錢，就遠了，哥比你掙得多。”

　　志豪躺下，纏纏繞繞翻了兩次身，不想入睡。

　　並不是今晚的酒喝多了，志豪覺得異常清醒，暗自納悶，要是往常，現在恐怕已經爛醉如泥了。

　　志豪的眼前，老是呈現出男女在一起的影子，後來又是雨婷那兩條光潔完美的大腿。

　　志豪長歎一聲，這是怎麽啦，先前不是這樣啊。

　　想著明天還要上班，志豪強迫自己躺下，集中意念開始睡覺，心裡默默數著數，一絲暖流，緩緩流動起來，志豪卻渾然不覺，眼前不時閃現出來的是，雨婷那雙完美無暇的大腿。

　　曹總身上，有幾分傳奇色彩。

　　從朝陽和李浩林林總總的說話中，我約略知道了曹總的一些經歷。

　　曹總最早在一家國營企業做事，負責物資采辦，工資拿得不多，但實惠卻不少。曹總善於人際，和領導的關系相當好，時間一長，領導漸漸成了曹總的酒友、麻友和歌友。曹總給領導送禮的方式很多，最典型的是打麻將，曹總常常輸多贏少，據說最多一次輸過五萬。

　　曹總活得很瀟灑，如魚得水，遊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