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節 第591章:拜所賜苟延殘喘
志豪是拚打天下的英才,在解決帝都與昌平的爭端之時,已然顯出了過人的才乾與果敢,如今一舉為大宇奠定了良好基礎,那麽接下來的經營,遠遠不是志豪的強項了。M
你唱罷了我登場,接下來柔玉總經理登上舞台了,柔玉的表現果然讓志豪耳目一新。
柔玉總經理當然明白人盡其才物盡其用的妙處,那麽此後的這段時間,志豪反而清閑下來,即便每天下午的打手訓練,現在一樣用不著志豪操心了,大劉兄弟挑起了這副擔子,訓練得有聲有色。
志豪帶柔玉到了夜總會。
夜總會裡靜悄悄的,好些營業項目此時處於休止狀態,本來還沒有到上班的時間嘛,該休息的時間就是要休息的。
李海強早早等在自己辦公室裡,柔玉的一個電話過去,兩分鍾後,李海強出現在總經理辦公室裡,新項目要上馬,還有諸多籌劃等著柔玉呢,李海強說過的,只是給柔玉總經理打下手,雖然經驗豐富,資歷老道,卻心甘情願充當這樣的角色,已經習以為常。
沒有志豪什麽事,充其量不過是總經理的保鏢而已,如今看來,白虎幫派來的一流殺手已經皈依門下,還有什麽可威脅到柔玉妹妹的安危呢?志豪衝柔玉一笑,說了聲,“玉兒總經理,你和李總忙,我去看看大劉兄弟。”
柔玉點了下頭,“張副總請便。”
志豪出來,喚來大偉耳語幾句,才離開夜總會。
大劉和小婁的住處離夜總會不遠,志豪沒用十分鍾的時間即到,大劉兄弟卻不在家,只有老媽子傭人一人在家收拾屋子,志豪知道大劉兄弟一定到什麽清淨的地方修煉去了。
房子是柔玉總經理派人找的,三室兩廳,比柔玉和志豪的住房還要寬敞,傭人白天來做飯收拾屋子,晚上下班。特殊人才嘛,需要特殊照顧,國家不是出台了照顧特殊人才的政策,那麽大宇這裡,一樣響應了國家的號召,呵呵……,尤其柔玉主持大宇大局的時候。
志豪進屋看了看,折身出來,無所事事,上街想買兩本書,逛了逛書店,沒有選到中意的,回到夜總會,已是午飯時間,陪柔玉吃過午飯,午睡。
下午,志豪從窗戶後觀察大劉和小婁的訓練。
現在的訓練已經形成制度,順理成章,大劉兄弟也用不著樹立威信,張副總推薦的人,弟兄們自然信得過,更何況大劉兄弟在綠茵山莊的表現有目共睹,慢慢成了神話般的傳聞。
大宇的人氣正旺,經大劉兄弟手裡試練的弟兄已經超過百人,志豪暗暗心喜,或許今後殺回白虎幫的時候,這些弟兄將成為最可用的生力軍。
大劉兄弟訓練的嚴格程度遠遠超過志豪,並且訓練的項目較志豪更直接,不愧是殺手出身,動作簡單明了,細細一看,招招都是致命的殺招,志豪隱隱疑惑,如今大宇訓練的是殺手,還是打手呢?。
不過志豪並沒有乾預大劉和小婁的訓練,既然將訓練任務全權交給了大劉和小婁,就應該相信這哥倆,這樣的訓練,或許今後派上用場,也不是件好事。
柔玉依舊在忙碌中,志豪略略清閑,這樣的日子過去數日,大宇的經營蒸蒸日上,志豪看著欣喜,心情漸漸平靜,更讓志豪心裡平靜的是,那場尷尬事後,柔玉妹妹再未提及,連玩笑都再沒開過一次,仿佛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項鏈每天戴在柔玉嫩白的脖子上,從未離身。
鄔振國在自家的地盤上宴請了帝都、大宇以及其他幫會的一乾人等。
鄔振國表現出了難能可貴的熱情和真誠,與前段時間盛氣凌人的作風判若兩人,大家看著心喜,志豪和柔玉不得不對鄔振國另眼相看,不愧是老江湖啊,能屈能伸。樊娟對鄔振國的態度,表面上已經恢復到從前的自然親近,多多少少還是心存芥蒂,私下認為鄔振國這是韜晦之計,大家其樂融融的晚宴,樊娟斷然不能點破,即便大家一樣心知肚明。
晚宴結束,大家夥紛紛離去,鄔振國悄悄留住了志豪和柔玉。
鄔振國的話相當真誠,給志豪和柔玉的感覺,發自肺腑,肝膽相照。
“感謝玉兒和士心的玉存之恩,大氣雅量。”鄔振國說著,拉起志豪和柔玉的手,眼圈竟是微微的一紅,“鄔某能有今日的苟延殘喘,全拜二位所賜了。”
這絕對是實在得不能再實在的大實話。
那場紛爭之後,帝都的實力在悄悄恢復,幾日之內與昌平旗鼓相當,漸漸反超;大宇不知不覺中做大,小的勢力紛紛投懷送抱,如今之勢,已是大宇獨大,眾幫派仰止的局面,鄔振國自然清楚這一點。
且不說勢力格局的變化,單說那場紛爭,如果趁此機會讓昌平覆滅,不是沒有可能,而是自自然然的事,順理成章。鄔振國每每想到這一點,無不驚出一身冷汗,如果辛辛苦苦打拚下來的昌平一朝覆滅,不要說鄔振國自身難辭其咎從此消失,就是追隨自己多年的弟兄,不知道要流落何處呢?。
這其間,一定是玉兒和士心把持著局面,讓昌平存活下來。帝都和昌平已成水火不容之勢,樊娟斷沒有讓自己存在的憐憫,那麽汪文清那裡呢?鄔振國非常清楚,依著汪文清那表面隨和實則陰狠的做派,巴不得昌平從此消失,自己獨霸一方,再無絆腳之石呢。
那麽鄔振國該千恩萬謝的自然是如今主持大宇之計的玉兒和士心,是他倆讓昌平存活了下來,不至於全軍覆沒。鄔振國深信不疑,玉兒和士心一手導演了那場紛爭,他們對帝都有恩,樊娟自然聽命於此二人,這樣的結局之下能讓昌平繼續存在,足見其勇略膽識,鄔振國的感激從心底而起。
鄔振國握著志豪和柔玉的手,感激的話出口,一臉真誠中帶著滄桑,顯然這段時間昌平的日子並不好過,這讓志豪心頭隱隱升起惻隱,是不是自己做得有些過了呢?。
短暫的沉默,志豪道,“鄔先生,您是前輩,我和玉兒有不周不全的地方,還望鄔先生不要見怪,多多教誨才是。”
“教誨,談何教誨啊。”鄔振國自嘲一笑,“二位雖然年紀輕輕,論才能論膽識論氣量,鄔某虛長這麽多歲,自愧不如啊,再說教誨的話,真是讓鄔某羞愧。”
“鄔先生以誠相待,在下也不能隱瞞。”志豪的話同樣帶著真誠,“我們兄妹二人初來乍到, 汪先生將大宇交給我們,我們首先為大宇的發展著想,再者我們還需要揚威立信。”
鄔振國點點頭,略作沉吟,“二位的做法,鄔某理解,同時也是敬佩的,如果換了其他人的話,可能會是不同的結果,鄔某感謝。”
“鄔先生,感謝的話就不要再說了。”柔玉盈盈一笑,“有得罪鄔先生的地方,還望鄔先生大人大量,不要和我們晚輩計較。”
“玉兒,豈敢豈敢。”鄔振國衝柔玉拱了下手,真是實力是權是理啊,柔玉小臉微微一紅。
“鄔先生,我有個想法,忙過這段時間,鄔先生主持一次例會……”志豪正要說下去,被鄔振國打斷,“還是由玉兒來主持吧,鄔某現在還能主持什麽仲裁例會呢?”
“不,還是由鄔先生主持的好,玉兒年紀過小,恐不能服眾。”志豪帶著謙恭的堅持。
“如果說玉兒不能服眾,還有誰能服眾呢?”鄔振國淡淡笑道,“如果有人不服的話,鄔某第一個站出來擁戴。玉兒就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