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天賦種族!你從哪裡搞到這種神奇靈獸?”趙軒瞪著眼顯得有些羨慕嫉妒恨。
“搶的,在中源島的時候。”程淵輕松地答道。
“原來你還是強盜劫匪,看著也蠻像。”趙軒似乎找到了某個平衡點,緩了緩,接著又問,“你在哪裡搶的,搶誰的?該不會哪個世家大少吧?居然有這種好東西!”
“呃,孕靈石不是不分等階的嗎?我在雪球孕育出來之前壓根就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
“那個傻帽跟你說孕靈石不分等級的?我過去抽死那丫的沒見識的家夥!”
然後,程淵不自然地“咳、咳”兩聲,眼睛視線瞄了瞄旁邊的納蘭天寒,卻發現對方淡定無比,完全不為所動,仿佛壓根就不在乎被趙軒抽似的。
注意到程淵的小動作,趙軒遲疑地問納蘭天寒:“你就是那沒見識的家夥?”
納蘭天寒說:“我好像隻說過孕靈石孕育的靈獸形態不確定,並沒有說不分等階。”
“是這樣麽?”程淵疑惑地看著納蘭天寒,他自己也記不清究竟是否如此,又問道,“那你之前怎麽沒有跟我說過雪球的等階?別跟我說你分別不出來!”
納蘭天寒說:“我確實的不知道,已經孕育出來的同命靈獸,外人無法辨別等階。”
“是這樣嗎?”程淵轉頭問趙軒。
趙軒點頭道:“嗯,唯有在孕靈石階段才能夠分辨。如果不是同命靈獸也能辨別,不過你的雪球是同命靈獸,外人是無法辨別等階的。甚至於某些特殊的天賦靈獸,就連它們的主人也無法分辨。我想,雪球就是這樣的天賦靈獸,不然的話你也不會不知道它的等階。”
程淵總算了然,點頭道:“確實,我到現在也不知道雪球的等階,就連它自己都說不清楚。”
趙軒長出氣,感歎道:“雖然無法分辨,但我敢肯定雪球最少會成長到不滅境界。”
這回,就連納蘭天寒都有些驚訝地看著趙軒,只見後者看著程淵搖搖頭道:“同命靈獸很大程度上受到其主人的影響。再加上雪球是罕見的天賦靈獸,成長到不滅境界不足為奇。”
納蘭天寒也看了看程淵,最終默默點頭,表示認可。
“走吧,我們到去賽場。不過,我可不想跟你們打。”趙軒說著已經快步潛行而去。
程淵這時候才想起剛才還有事情沒搞明白,可卻眨眼間不見了趙軒的身影,於是問納蘭天寒道:“趙軒不是天鼎鬥武場的高階鬥武者嗎?難道和嶽山的那場比賽是他剛好百連勝?”
納蘭天寒搖頭說:“不是,他本來就是戰斧鬥武者。那時候嶽山剛剛獲得血魂鎧甲,信心膨脹,想要衝擊戰斧稱號。趙軒又剛好對血魂鎧甲挺感興趣,也就接受了挑戰。”
“原來如此。那走吧,我們也到賽場去。不過,我現在也還不想和你對上。讓我們看看誰先獲得孤劍稱號,然後再在那個賽場上對決吧!”程淵望向那個空蕩蕩的孤劍稱號賽場,那裡,是代表崇高榮譽的地方!程淵眼睛裡不自覺流露出熱切和向往的神情。
“嗯,我們那裡見!”納蘭天寒和程淵相視一笑,兩人同時走向賽場。
片刻,程淵俯瞰下方的戰斧賽場,嘿嘿一笑:“沒想到趙軒這麽急,隨便撿個對手都上。這麽沒有含金量的對手很沒意思啊。看來這家夥也是急著衝擊孤劍稱號。”
納蘭天寒說:“是的,獲得洗髓境界的孤劍稱號,可以讓鬥武者在晉級碎空境界之後直接獲得戮刀稱號。趙軒的目標是獲得碎空境界的孤劍稱號並接受死亡挑戰,最終相遇孤痕。”
程淵聞言一驚,皺眉道:“老實說,趙軒雖然天賦卓越,獲得孤劍稱號或許並不算太難。但我還是不認為他能夠順利通過死亡考驗。畢竟,死亡考驗的失敗率實在高得太離譜。”
納蘭天寒點頭,有些感歎道:“趙軒擁有著驚才絕豔的天賦。然而,他卻沒有任何師承,就連功法也只是很普通的中下等階而已。至於戰技,更是由他自行摸索著創造。唯有那套絕妙的身法是在機緣巧合之下偶然獲得,但也是在無人指導的情況下苦修而成。”
“若非如此,趙軒肯定也不止現在這般實力。他永遠是個最求至高武學巔峰的人,大陸無數強者的指點都難以被他認可。曾經有過某些登峰造極的隱世高人想要收他為徒都被他拒絕。據說,每次他都自問對方的實力能否勝過孤寒、戰皇韓樾以及青麓居士。”
“然後,所有隱世高人都蔫蔫地甩手閃人。”程淵補充道。
“嗯,孤寒、韓樾和青麓居士都是接受過孤痕親自指導並獲得無盡榮耀的代表人物。趙軒的目標是至少成為那樣的人上人,不是名動一時卻很快被湮滅於歷史長河的三流角色。”
程淵望向場中橫掃無敵的趙軒,感歎道:“沒看出,這家夥的雄心壯志還真磅礴。”
納蘭天寒卻是看著程淵,反問道:“你呢?太古邪帝的傳承者。”
“我?”程淵隨意的聳聳肩,目光向天,喃喃道:“我要將這整片天納為己有!”
聞言,納蘭天寒頓時渾身一震,很快恢復過來,怔怔地看著程淵,眼中難以掩飾其驚駭。如果程淵只是尋常的天才修者,亦或者沒有破解天絕邪脈的希望,他肯定會對此話嗤之以鼻。
但是,程淵絕非常人,他不僅擁有超絕非凡的天賦,更擁有太古邪帝的血脈。而且,有海炎和冷魄的存在,破解天絕邪脈也指日可待。再加上程淵甚至有可能在將來獲得太古邪帝傳承印記,獲得太古邪帝真正的真武傳承!
到了時候,在“天”不存在的元界,或許程淵真的能夠逆天吞噬,將整片天地納為己有!當然,那必然是在遙遠的未來才有可能出現的事情。到時候會發生什麽事情誰也難以預測。
誰知道,到時候“邪帝”和“天”會不會再臨元界?還有那無形的天道又將立場如何?
縱然擁有太多的未知因素,納蘭天寒還是對程淵的這等凌天壯志感慨不已。
然而,下一刻,程淵無所謂地笑笑道:“說說而已,別當真。”
可惜,納蘭天寒潛意識裡已經將其當真。實際上,程淵還真只是隨便說說而已,權當宣泄心裡。他目前還遠沒有那種意念間吞食天地的宏偉野心欲望。
各懷心事,兩人再次轉向場中的趙軒。程淵發現那家夥已經連續乾翻了四名選手,身上早已血跡斑斑,氣息也出現了些許不穩定波動。但,趙軒似乎還想要繼續作戰,正等待對手下場。
孤痕鬥武場的規則和天鼎鬥武場差異巨大。在這裡,沒有抽簽匹配對手一說。只要稱號選手願意,隨時都可以下場戰鬥,並且沒有場數限制。也就是,只要你覺得自己足夠強大,體力、元氣和精神等等都能支持,即便守著賽場整天都行。
這其實有點類似於守擂,要麽徹底擊敗對方,或者自己認輸。
還有個規定就是,通常情況下依然只允許單挑,哪怕是車輪戰那般的單挑也沒問題。不過這並不是絕對,只要雙方同意,一對多也是被允許的,但卻絕對不允許多對多的情況出現。
像趙軒,他已經連續擊敗了四人卻依然留在台上等待著下一個挑戰者出現。在這裡,連續擊敗五個人以上都能獲得鬥武場的額外獎勵,金錢、靈藥、裝備等等,更甚者,是秘技!
程淵看著台下的趙軒,有些擔心道:“第五戰,對手太強的話,他恐怕有點危險。”
納蘭天寒說:“不會太強的,真正的強者都有自己的驕傲,不會在這種時候乘人之危。”
程淵點點頭,別說真正的高手,就是他自己也覺得沒臉於這種情況乘人之危。如無意外,下個出場挑戰趙軒的人應該實力比較普通,想要趁機獲得戰鬥積分。
果然,下場的是一名長得有點像大老鼠的猥瑣青年。其人黑發黑眸,身高不足一米六,體重不足八十,手上拎著短劍,速度倒是頗為迅速。可惜他顯然挑錯撿便宜的對象。
趙軒什麽最強?既不是他的修為,也不是他的靈魂之力,而是他那絕妙的神奇身法!
“叮!”猥瑣男的短劍看似以極快的速度迅猛劃過刁鑽的角度,想要襲向趙軒的肋下,卻不想趙軒只是輕輕一個飄逸的閃身,長槍微微一挑便毫無費力地擋住對方蓄謀已久的攻擊。
緊接著,趙軒腳踏玄妙步伐,看似輕緩柔美,卻是那麽的飄忽不定,曼舞間,不可思議地出現在猥瑣男的右側。長槍指出,氣勁激射,精準地擊中對方的肋下,這就叫以牙還牙。
猥瑣男吃痛疾奔,想要遠離趙軒的攻擊范圍。但,趙軒邁著詭異的步伐,舞動著曼妙的幻槍緊隨其後,如影隨形,始終在兩者之間保持一定的距離。這是個剛好符合趙軒攻擊范圍,卻又恰恰能夠及時地應對猥瑣男反擊,更兼能夠隨時撤離進行遠遁的極佳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