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陽拍了拍胸口,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上刀山,下火山,一切聽袖姐吩咐!”水袖兒被雲陽逗笑了,輕輕捶了他一下,“真的?那你今天陪我說話。”雲陽雖然嬉皮笑臉,但內心卻在思考一個問題:“我和袖兒算不算已經好上了?”從假扮水袖兒男友開始,雖然短短不到一月的時間,雲陽卻感覺已經與眼前這個女人相處了一輩子,對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水袖兒輕輕坐在雲陽大腿上,環臂摟著雲陽脖子,而小屁股無巧不巧正蹭在雲陽那要命的地方。臊根的位置仿佛有股電流通過,雲陽猛吸了口涼氣,同時鼻中聞到水袖兒貼身傳來的香氣。這氣味暖暖柔柔的,是女人長久地洗浴和使用香水所遺留下來的氣息,十分好聞。
雲陽這幾天沒少被水袖兒挑逗,雖然他都忍了過去,但今天的情形卻有點兒不妙。一個大美人兒抱在懷裡,說雲陽沒想法那是騙鬼,雲陽心裡不僅有想法,而且無數想法在腦袋中不受控制地亂冒。雲陽苦笑道:“袖姐,能不能換一個姿勢?”他感覺自己的某個部位已經堅硬似鐵。
“我不!”當女人對男人說不的時候,往往必須要“不”,雲陽也沒辦法,尷尬一笑,卻雙手托住水袖兒的小屁股往外挪了挪。水袖兒穿了一件灰色棉裙,質地很軟很薄,裡面是一條黑絲襪,隻隔著絲襪托起她的圓滑的臀部,那種觸覺又軟又暖,雲陽心中一蕩,雙掌忍不住輕輕捏了捏,彈性十足,手感極佳。
雖然捏的動作不明顯,但水袖兒卻很容易感覺到,“嚶嚀”一聲,小嘴兒在雲陽耳邊吐氣如蘭:“弟弟你好壞~~”
雲陽“嘿嘿”一笑,但總算讓水袖兒誘人的小屁股暫時離開了“是非之地”。不過她軟玉般的嬌軀依然偎在雲陽懷裡,坐在雲陽大腿上,整個人像軟棉花一樣,沒一點兒力氣,完全要靠雲陽支撐。
雲陽雙手環著她腰軀,臉色有點兒發紅,咳了一聲,連忙找了一個話題:“袖姐,你那同學漂不漂亮啊?”雲陽內心其實也明白水袖兒這樣做極有可能是為了幫自己。三年後,一個不文一名的窮學生,如何能與大門閥家的闊少相抗衡?恐怕水袖兒也在擔心這個問題,所以未雨綢繆。
水袖兒偏著小腦袋瞅了雲陽一眼:“問這個乾嗎?難道你想泡人家?”小嘴兒說話時微微噘著,二十多的女人透露出少女般的頑皮可愛,雲陽心裡癢癢的。笑道:“隨便問問,我怎麽泡啊?她遠在外地,也就最多在精神上泡她。”
水袖兒嬌嗔地掐住雲陽耳朵,“精神上也不準泡!”
雲陽歎道:“不泡就不泡,掐人乾嗎?”手不由自主地往上移動了一些,而上面則是兩座讓人垂涎三尺的聖女峰,這個小動作明顯地被水袖兒捕捉到,她的身體微微僵硬,眼神便有幾分迷離,幽幽的目光被眼瞼悄悄遮蓋,等待著雲陽進一步的動作。
而這時雲陽腦漲中模糊地閃過許多畫面,他愣了愣,手又慢慢放下。水袖兒見雲陽半天沒有進一步的動作,睜眼偷偷瞟了雲陽一眼,發現雲陽的表情很凝重,水袖兒心裡十分好奇,柔聲問:“小弟,你怎麽了?”
雲陽搖搖頭:“不知道,我剛才有種預感,但不是很清晰……”他看了眼水袖兒,“袖姐,其實前幾次我想和你……咳,那時候我心裡隱約有些想法,似乎不應該那樣做,而今天的這種感覺更加明顯了。”
水袖兒俏臉兒羞地通紅:“你說什麽呀!”
雲陽一咬牙,厚著臉皮道:“袖兒姐,你一成熟大美女,我是純天然童子雞,咱們碰到一塊那就是乾柴遇到烈火。”然後歎了口氣,“雖然相處才短短十幾天,但我心裡真的很喜歡你。要不是那種感覺在作怪,我想我們的交往會更進一步。”“更進一步”是什麽意思,水袖兒心裡當然明白,她聽到雲陽的表白又羞又喜,小手兒輕輕撫摸著雲陽臉頰,“那你的感覺是什麽?為什麽那個……那個時候不願意呢?”小女人臉兒紅撲撲的。
實際上,水袖兒這幾天來很是失落,不為別的,她水袖兒是一個大美女,三番兩次,含羞帶怯地來勾引雲陽一窮學生,沒想到雲陽每次都會半路刹車,這讓水袖兒十分懷疑自己的魅力。
自從那天課堂到看到一身白西裝的雲陽猶如鶴立雞群,水袖兒就注意到雲陽。後來雲陽在課堂上的搞怪更讓水袖兒印象深刻。更巧合的是,水袖兒的前任男友要約她見面,這讓一直單身的水袖兒突然間感覺十分失落,腦海中猛然產生了一個極為大膽的想法,要讓雲陽這個學生扮成自己的男友,她打算實施這個想法之初,心裡未嘗不是沒有過對未來事情發展的幻想。而短短的幾天接觸,兩人竟然相處十分融洽圓滿,雲陽似乎是一個天生對女人有親和力的男生。
後來當雲陽展示出他超凡的能力,讓水袖兒在一夜之間成為了億萬富女,並且拒絕她贈送的上億巨財,此時的水袖兒對雲陽十分好奇和敬佩。而擁有了巨額的錢財,水袖兒反倒感覺很空虛,這個時候雲陽來到別墅與她“同居”,多年來在外地的寂寞真空立刻被雲陽所填補。
那個時候,水袖兒潛意識裡已經偷偷把雲陽當作了男友,並且一直想辦法想突破二人之間的最後一道防線。而不久前雲陽在唐王會所的表現則完全擄獲了水袖兒芳心。這樣一個無權無勢,更不是富人的學生卻為了她而不惜與樂勁這種強勢的人物豎敵。
雲陽捏了捏水袖兒小鼻子:“從我答應假扮你男朋友開始,就已經知道結果。”雲陽笑地很壞,“科技大學第一美女老師將是我雲陽的女人!我那時還不敢相信……”
水袖兒滿心甜蜜,小聲道:“壞蛋!”在雲陽左臉頰上輕輕咬了咬。
雲陽故意“哎呀”叫了一聲,臉上卻滿是笑意:“如果不這樣,我又怎麽會來到這裡和大美女同居?如果我心裡對袖兒大美女沒有想法,恐怕早就遠遠躲開,我一向是這種個性。”雲陽說著又歎了口氣:“你問我那種感覺是怎麽回事,我想這也是我的一種預感能力,只不過預感的事情比較長遠,並不是三天以內發生的事情,因此這種預感也十分模糊,但我的直覺告訴它是真的,而且我必須遵守它的告誡。”
水袖兒似乎聽明白了,點點頭:“我知道了,你現在必須保持童子身,是不是?”雖然明白,不過水袖兒的語氣很幽怨。
雲陽苦著臉點點頭,右頰在水袖兒如玉仍光滑的俏臉兒上蹭了蹭,“可憐啊!饑餓的時候在你面前擺一塊蛋糕,偏偏不能吃!”
雲陽的理由雖然十分奇特古怪,但水袖兒卻完全相信,笑道:“這樣最好,我也可以放心去外邊。”
雲陽一瞪眼:“原來你怕我偷腥!”雙手忽然捧住水袖兒臉蛋兒,兩人的面容慢慢靠近,雲陽一臉壞笑,柔聲道:“好姐姐,至少親嘴沒什麽問題,聽說世界上有七種吻法最銷魂,不如我們都試一試……”說著話,雲陽舌頭靈活地探出,輕輕舔舐著水袖兒誘人的玉唇,觸感滑膩溫暖,水袖兒雙眼緊閉,嬌軀微顯緊張,忽然輕輕用貝齒咬住雲陽舌頭。丁香小舌輕輕與雲陽舌尖抵觸,仿佛有股奇妙而溫柔的電流在彼此的心田流過。
雲陽的舌頭猶如一條霸道的龍,龍身輕輕推送,一股美妙的快感油然而生,雲陽發出歡快的鼻音,雙手控制不住地從小水袖兒衣衫下擺緩緩往上滑動,手掌貼著光滑溫柔的脊背輕輕撫摸。其中一隻大手緩慢繞過纖細的腰側,慢慢遊走到胸前玉峰處。
祿山之爪施展,美妙的山巒柔軟而溫熱, 極富彈性,雲陽感覺像小時候吃得剛剛蒸熟的大饅頭,而且觸感比那還要奇特。手來滑膩而軟綿的感覺刺激雲陽的舌頭狂卷出去,在水袖兒滑膩的小口中掃蕩著香津玉液。
兩人仿佛在做遊戲的小孩兒,十分投入而且愉悅地享受著彼此。當唇分的時候,水袖兒清亮的妙眸水汪汪的,雲陽雙眼中閃動著欲火,但不得不壓下去。他輕輕幫水袖兒拉好衣衫,溫柔地親親她唇兒,笑道:“袖兒,以後改叫哥吧!”
水袖兒尚有幾分迷醉,卻仍噘著小嘴問:“為什麽呀?”
雲陽撓撓頭:“今天以後,你已經是我女人了,當然要叫哥,人家都說情哥哥情妹妹,哪有說情弟弟情姐姐的?”
水袖兒被雲陽的歪理說笑了,輕輕捶了他幾下,人又賴懷裡,“偏叫你小弟~”
雲陽樂了,張口在水袖兒脖子上咬出一排牙印兒。兩人耳鬢廝磨,卿卿我我,不知不覺天竟然黑了。晚上入睡的時候,雲陽和水袖兒躺在一個床上,這對雲陽來說是一個巨大的考驗,雖然水袖兒已經不再主動勾引他,但睜眼乾看美女卻不能動絕對是件十分痛苦的事情。
雲袖兒似乎也有些不自在,身子在雲陽懷裡扭來扭去,嬌軀火熱火熱的,這樣耳鬢廝磨了許久,二人直到半夜才都沉沉睡去。
(本章略有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