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一聽這來者不善的聲音,笑了。因為這電話是巴克提打來的。
“你這二轉子,你怎麽有空打電話給我了?”
“巴結你呀,你狗日的都給局長開車了,還是個美女局長,也不知道叫大家喜一下。”
杜宇一聽“大家”,心想,原來這慫不是一個人,還有別人跟他一起呢。
“你跟誰在一起?”
“還能有誰呀,納蘭依德、馬雪謹,咱們四人幫,就缺你一個人。馬雪謹說了,你狗日的高升了,眼裡就看不起戰友了,忘了同學了。”
“哪能忘了呢,等我回來吧。”
“等你回來,我們三個也分配了,咱們一起好好聚聚,這次我就一個人跟她們兩位美女雙飛了啊!”
“累死你個B養的!折騰去吧你,小心她們兩個把你吸乾巴了。”
“哈哈哈哈”,電話那端傳來巴克提無盡銀蕩的笑。
在那笑聲中,杜宇扣了電話,打開水龍頭,讓那清涼的水澆在自己的頭上,發達的胸肌上,臀上,還有那個上。
杜宇這個年紀的男人,常常是需要用涼水衝的,不衝就容易翹翹著。
杜宇注視著自己的那活兒,打上了沫子,再用水充分地衝洗著。
受了冷水的刺激,那活兒漸漸變得皮軟了。
這時,倒霉的電話又來了。
“又是誰呀,今天這是怎麽了,怎麽這麽多電話。”
杜宇迅速地衝了衝,用毛巾擦了擦,然後走出衛生間。接了電話:“快來,你快到我的房間來,快來呀!啊——”
杜宇一聽,不好,急忙迅速拿一毛巾披著,從門裡飛速地奔了出來,奔向吾蘭古麗的房間去了。
到了門口,門還緊鎖著,杜宇急忙敲門:“杜局長,快開門,開開門,讓我進去。”
可惜沒有聲音。
“唉!”杜宇一聲歎息,又奔回自己的房間,從自己的衣服裡拿出一個小鐵盒子。
杜宇從那鐵盒裡拿出一要細長的鐵絲,朝門裡插了進去,須臾片刻,打開了門。
衛生間裡還亮著燈,杜宇也不假思索,一把拉開了浴室的門。
“啊——”杜美女一聲尖叫,緊閉雙眼,雙手摟胸,幸虧,她的下體也像杜宇一樣纏著一條浴巾。
可是上半身是裸露著的,雖然杜大局長盡了力,想把胸前的春色遮個嚴實,可惜那對可怕的胸器實在不是杜大美人那一雙細嫩的小手能遮擋的嚴實的。
在那一刻暴露無疑。
吾蘭古麗顯然哭了,而且哭得很厲害。她緊張的渾身發抖,手裡還拿著手機。
當她看清進來的人是杜宇的時候,竟然一下子跳了起來,一下蹦到杜宇的懷裡,邊蹦邊喊:“有蛇,有蛇!”
話音剛落,杜宇發現兩條蛇的確順著牆根爬了過來。
杜宇急忙一手朝外放開吾蘭古麗的身子,一把拉開杜芬泥的浴巾,朝那兩條蛇扔去。
吾蘭古麗邊哭,邊抽泣,都沒有力量說話了。
就連浴巾被扯掉,也沒有空管了。在衛生間的門外,她不斷地發抖,不停地抽泣。
杜宇上去抓住那兩條蛇,仔細察看了一翻,還好,都不是毒蛇。
杜宇把兩條蛇摔死在當場。
急忙從衛生間跑出來,吾蘭古麗渾身上下劇烈地抖動。
她在慌亂中一把撲向杜宇,撲得那麽舍生忘死,撲得那麽自然而然。
她把頭埋在杜宇的懷中,抽泣著。那兩砣蠻橫無理的球型肉也隨著劇烈的晃動,看得杜宇口乾舍燥。
但杜宇是什麽人,是特種兵啊。
他走到三魂丟了七魄地杜局長跟前,看著杜局長yu體豎陳,渾身發抖,站都站不穩,隻好一把把她抱起來,那一刻的冷面杜大局長,顯得異常的小鳥依人,異常的乖巧聽話。
吾蘭古麗覺得那一刻,這寬厚的懷裡是最安全的港灣了。
杜宇抱著吾蘭古麗走到床邊,一隻手,一把拉開床上薄薄的被子,仔細看了一遍,並沒有什麽不妥。
於是,杜宇把杜美人放在床上,用那薄被子包了起來。
接著,杜宇用專業的手法檢查了房間裡的每一個角落。
然後,他拿起電話,撥打了總台的服務電話。
片刻之後,總台上來一個小姐,一個男伺應。
“請你們上來,是讓你們看看,你們是怎麽搞的,賓館裡居然能跑出蛇來。”
“先生,你一定是開玩笑,怎麽可能呢?絕不可能,我們賓館裡絕不可能出現蛇,再說了,你們住的是十九樓,這麽高的樓層,怎麽可能蛇爬上來,都沒人發現。”
吾蘭古麗這時躺在床上,已經恢復了些許的理智,“小杜,你帶他們到衛生間看看”。
“當然要看,不僅要看衛生間,我還要帶他們看看外面他們自己設置的安全設施,這麽大一家賓館,監控被人家做了手腳都不知道。”
杜宇領著這一男一女走進了衛生間,一見到那死蛇,那小姐突然一聲尖叫,低著頭就往杜宇的懷裡鑽,還用她那兩個粉嫩的小拳一拳一拳砸在杜宇的肩上。
杜宇一手攬定那女人在懷中,一股巨大的力量使那小女人動彈不得。一邊說,“你們隨我過來”。
杜宇一手拉了一張椅子,走到門外的監控器下方,指著那男孩說,“你現在站上去,仔細看看你們的監控視頻頭。”
這男服務生站了上去,看了一眼,臉立刻漲得通紅。
“實在對不起,請你們原諒我們服務得不周,我馬上給經理打電話,我向你們保證,這是我們賓館第一次碰到這樣可怕的事情。”
“那是你們的事兒了,我只是提醒你們,你們的安全已經面臨嚴重的威脅了,小心應付吧”,杜宇說。
“好好,我馬上向經理反映,給予你們的補償,我請示經理後答覆你們,實在對不起。”
這一男一女在惶恐不安中走下去了。
這杜宇陷入了沉思,這些手法都是職業的呀,這說明了什麽呀?
是衝著這賓館來的,還是衝著自己來的,還是衝著吾蘭古麗來的呢?
樹欲靜而風不止啊!
“特種兵!”吾蘭古麗在房裡叫他。
杜宇關了吾蘭古麗住的這間房門,迅速地走到女局長的身旁,“杜局,下次能不能別喊我特種兵,暴露了沒好處,反倒容易引起人家的重示!”
杜宇說這話的時候,一臉正色。
吾蘭古麗顯得有那麽點不太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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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電話的彩鈴,杜宇急忙接過了電話。
“你好,我是你下榻的賓館的總經理,實在對不起,我代理賓館給你們道歉,你們此次在賓館的消費全部免費,作為補償,我們送二位兩瓶國酒,一桌消夜,我已經通知賓館,現在已經開始全面檢查安保措施了。請放心,再不會發生類似的問題了。”
“謝謝經理,其實那些都不重要,我們也不是要混吃混喝……”
“那不一樣,我們做生意的,起碼要講究個誠信,不然怎麽立足。”
“好吧,好吧,你們把禮物送到我的那個房間吧”,杜宇說完掛了電話。
此時,門外傳來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杜宇明白,這是賓館開始大檢查了,這樣虛張聲勢,對付一般的毛賊行,對付這種放蛇的,顯然不夠檔次。
這放蛇的顯然沒想要杜局長的命,否則放得是毒蛇。
那麽這些人的目的是什麽呢?
“弟弟,咱們不在這間屋住了,到你的屋子住去吧”,吾蘭古麗在床上躺著,說話的聲音裡帶了哀求的語氣。
杜宇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吾蘭古麗美麗的臉龐上的表情。
“弟弟,姐姐怕,不敢一個人睡這屋了,哪怕我們不脫衣服,就像在謝婉晴的別墅裡那樣也行。”
“好吧,到我那邊睡吧,也方便我照顧你。”
“那你把我抱過去吧。”
杜宇看了吾蘭古麗一眼,臉紅得像猴屁股。
杜宇把吾蘭古麗的衣服拿到床上,走到遠遠的地方,背對著吾蘭古麗了。
等女局長穿好衣服,杜宇走上前來,不等杜宇完全做好姿勢,吾蘭古麗就倒了進來,頓時,杜宇兩條胳膊上有了強列的壓迫感,溫暖而柔軟。簡直有種誘人犯罪的衝動。老天爺啊,饒了杜宇吧,他能經受得住E罩杯洪水猛獸般的襲擊嗎!
杜宇低頭看了看,這吾蘭古麗迷離的眼神,尚未全乾的頭髮,就像一朵雨後的牡丹花。
杜宇瞥見那個深深深幾許的V字形溝壑,想想這裡真是能藏百萬甲兵的勝地,就有點魂不守舍了。
杜宇抱著吾蘭古麗走進了自己的房間,門外幾個人還在察著每一個視頻頭,見杜宇抱著一個絕色美婦直挺挺地走過紅地毯,這群男賓客紛紛投來豔羨的目光,杜宇也不予理睬,進屋把吾蘭古麗放在床上。
外邊正好有人敲門了。
來人是剛才到吾蘭古麗房間的一男一女,他們送來了幾包飯菜,兩瓶好酒。
“咱還喝酒嗎?”吾蘭古麗問杜宇。
“喝吧,白喝乾嗎不喝。”
“我最多喝兩杯”吾蘭古麗問,“你確定自己能喝完這兩瓶?”
“必須喝完,怎麽說,也是人家老板的一片誠心,怎麽能不實心實意。”
“狗咬呂洞賓,還不是怕你喝吐了!”吾蘭古麗瞪了杜宇一眼。
吾蘭古麗說自己隻喝兩杯,可實際上越喝越多。她沒比杜宇少喝一杯酒,跟杜宇一杯一杯地乾。
“我向來很少喝酒的……”吾蘭古麗說。
“我當兵的時候,受傷住了師醫院,有個女護士跟我在病房裡喝過一次酒,她告訴我,啥都有第一次嘛,女人喝酒就跟和男人做那事一樣,第一次覺得恐懼,以後就習慣了哈!”
啪!吾蘭古麗一巴掌拍在這貨的頭上,“你這人,要麽不說一句話,要麽就狗嘴裡就是吐不出象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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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蘭古麗說隻喝兩杯,那都是屁話,當領導幹部的,又是一局之長。
哪有不會喝酒,不會豪飲的。
酒場上,艱難的永遠是前三杯,三杯酒落肚,在體會到半醉半醒的那種滋味之後,大部分人是會有些沉迷的。
若能用一段醉生夢死,亂了這流年,亂了這浮生,那誰不願意喝上兩口,誰還願意再做那樣清醒的人。
於是,二人喝得越來越多,喝得越來越高興,漸漸的話也多了起來。
“你這家夥,總是神神秘秘的。”吾蘭古麗有點酒精上頭了,“但總是帶給我驚喜和激動,我知道謝婉晴也喜歡你,我有直覺。”
“嗨!杜局長,我一個小兵,何德何能,還能讓你們這樣如花似玉,主宰一方沉浮的人爭風吃醋。”
“別叫我杜局長,沒人的時候,你就叫我蘭姐更好些,你說是嗎,聽著多親切。”
“我不敢,您是局長,是一把手,是我的上級,是首長,首長是神聖不可侵犯的。”
“去你的吧,你這貨,嘴還怪甜的,剛才逮蛇的時候為什麽不摘自己的浴巾,摘姐姐的浴巾,把姐姐扒得那麽光,看夠了吧?姐姐好看不?”
“姐姐,不是弟弟要侵犯你,不是我要故意扒你的浴巾。那你說我扒自己的行嗎?”
“怎麽不行,難道扒姐姐我的就行?”
杜宇看看吾蘭古麗臉上的表情, “姐姐,我覺得我扒你的浴巾至少比扒我的要禮貌些。”
“說說你的理由?你把姐姐什麽都看了,姐姐可沒看你的,不公平。”吾蘭古麗反正喝酒了,而且喝得不少,因此,所有的錯都可以推給酒精。
“姐姐呀,我把自己扒光了,給你看,你覺得你能接受嗎?你自然嗎?”
“所以,你就扒姐姐的。”,吾蘭古麗說,“好吧,反正你扒了,為你的勇氣乾杯!”
吾蘭古麗搖搖晃晃端起了一杯酒,跟臉紅脖子粗,十分不好意思的杜宇幹了。
二人是實實在在喝得不少了。
這時候,吾蘭古麗徹底的醉了。雖然算不上爛醉,但也只能保持僅有的一點清醒了。
吾蘭古麗奮力地站起來,“弟弟,姐姐要去趟衛生間。”
噢,杜宇急忙扶著吾蘭古麗走到衛生間門口。杜宇覺得杜局長指定是內急了。這種事,可不分你男女老老幼,也不管你是美女還是恐龍。所以順手拿了幾張餐巾紙,不料被吾蘭古麗一把抓著扔掉,“姐姐不是要撒尿,姐姐是要洗澡,姐姐要乾乾淨淨地睡覺,跟弟弟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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