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擋住和珊珊那人間凶器的誘.惑,讓杜宇覺得自己真就還是塊當官的料,當大官的料。
為什麽?
因為自己能拒腐蝕,永不沾。美人當前,居然坐懷不亂,沒有經過部隊六年的特種訓練和過硬的政治教育一般人,誰能做得到?
就憑這一點兒,杜宇覺得自己可以抵擋的住“廉政公署”的騷擾了。
杜宇被自己的正派、純潔感動著。
回到家,躲在自已的床上,他對自己一晚上的情況進行了詳細的回憶。
和珊珊的胸是夠大,你還沒想摸呢,自己就抵上來了。
不足的是,杜宇覺得她太衝動,不具備公務員條例上要求的:冷靜、理智,難道真是俗話說的那樣“胸大無惱”?
那個叫葉春的欒雅,反倒是耐人尋味了。
形象氣質俱佳,且氣質掩藏在素淡的形象之內,人是有點纖瘦,但是很好,有點中國傳統美人的味道。
而這個和珊珊整個就是《玉莆團》裡的藍雪嗎?
那一晚上杜宇的腦海裡都不時閃現那個欒雅的影子,他總是想起那女人拽著他的胳膊說得最後的一句話:“欒雅拜托你,去照顧好她!”
杜宇覺得那一句,有關心,有愛心,有責任。
透過那簡單的一句話,杜宇似乎已經看到欒雅那顆“聖母瑪麗亞的心。
杜宇是B型血,愛幻想是他致命地缺陷,才見了人家一面,就為人家整夜不眠了,而且為人家編織著種種完美的理由。
時間過得很快,下半夜很快來臨了,杜宇還沒有睡著,這時他收到了一條短信:“寶貝,我睡不著,本來一直不想給你發短信的,可是我整個一晚上都在想你,我實在受不了,明天晚上你有空嗎?”
在那條曖昧短信的後面是一個鮮豔的紅色嘴唇。
看得杜宇浮想聯翩、心猿意馬。
青春的火力無處可泄。
杜宇在半夢半醒之間,伸手把電話關機了,大半夜的誰他媽的打騷擾電話,勾引自己回短信呢,一回短信,自己的話費就沒了。
杜宇弄不明白這些個騙話費的是用了怎樣的方法把別人的話費套走的,他一度曾惡罵:“移動那麽牛B,怎麽連這個也解決不了!簡直豬狗不如。”
杜宇再度醒來的時候,一打開手機,就又收到了一條短信:“杜宇,吳良偉良是牲口,你他媽的牲口不如。”
這短信指定是和珊珊發的了,可是上一條短信呢?
難道這和珊珊有兩個手機?
杜宇想不通了,自己一晚上抱了和珊珊那麽長時間,渾身上下都摸了個遍,怎麽會沒發現,這丫頭在哪裡還藏了一個手機呢?
難道她是學巴拉圭乳神看球賽,在那裡也夾了一個嗎?
就算是夾一個,杜宇也應該是能夠看得見的吧,難道她的比巴拉圭乳神還要猛???
“嗨!亞洲女人能夠一洗胸前恥,就全靠你和珊珊了”,杜宇自言自語地說。
他迅速起床洗漱,今天是他的好日子了,他從衣服口袋裡拿出昨晚和珊珊給她的那張紙。
他是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看得眼珠子都快要曝出來了。
人的一生居然是被無數紙張牽引著的。小時候出生證明,戶口證明,入學通知書,錄取通知書,現在又是分配通知書……
這一張張輕似紅毛、薄似蟬翼的紙居然安排自己沉重的一生。
杜宇想到這裡,又顯得有幾分懊惱,罵道操:“我又不是哲學家,想這些乾嗎,我應該高興點兒。”
杜宇在屋子裡走了幾步,走到鏡子前照照,“得!哥們兒的好日子就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