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謝婉晴伸出一個手指,另一隻手捂著手機,“老溫神的電話!”
老溫神說得就是彭德良,本市的最高行政長官,謝婉晴的情夫。
接完電話,謝婉晴怯怯地說:“姐姐、弟弟,實在對不起,老溫神說有個重要的交際場合,需要我去一趟,看來我陪不成兩位了。”
“我看是你這狐狸精又發騷了,難道你不能告訴他你在接待朋友?誰還不能有點私事兒了?”吾蘭古麗說。
“行了,姐姐,別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了,我走了,不是正好給你一機會跟弟弟好好纏綿?我去找老的,把年輕力壯的留給你還不行?”謝婉晴跟吾蘭古麗鬥嘴,一向是毫不留情,哪裡痛就往哪裡戳。
“行了行了,你去陪那老漢吧,人家是首長呀,我們算個屁!快走吧。”吾蘭古麗說。
“哼,你呀,得了便宜還賣乖……”謝婉晴說著,提了自己的LG名品小掛包,走了包間,臨出包間的時候,她轉回頭來對吾蘭古麗和杜宇說,“我把房間都給你們開好了,就樓上888、889兩間,你們累了,可以直接在這裡休息,反正兩間房緊挨著,你們想分開睡或者一起睡,就看你們自己的了。”
“去去去,再不去,小心人家市長等得著急了。”吾蘭古麗實在不想再聽這謝婉晴口無遮攔地胡說了。
謝婉晴嘻嘻奸笑了兩聲走了。
“你去送送她吧,去了免不了一頓猛喝,指定是沒法開車的。”吾蘭古麗說到底也是謝婉晴的姐姐,在心底裡那最相互的姐妹情誼還是有的。
杜宇說:“姐,我去去就來,你稍等。”
*
杜宇走到外面道奇JCUV酷威車子面前,卻被謝婉晴製止了。
“你不要開那輛車子,那是公車,開我的保時捷。”謝婉晴說著從手裡拿了一把鑰匙給杜宇。
杜宇把鑰匙拿在手裡,打開車門,二人一道兒坐了進去。
杜宇摸著那有著謝婉晴體溫的鑰匙,覺得那個鑰匙設計的與眾不同,手感油膩,如同觸著絲綢、玉器。
連鑰匙都能做到如此精巧,如此的不可挑剔,你想想這部車子的性能吧。
杜宇把鑰匙拿在手中,看著駕駛艙的周圍,居然半天沒找到鑰匙的插孔。
謝婉晴等了半天,沒見杜宇發動車子,哈哈笑了起來,“原來也有事兒能難得住咱們的特種兵呀!”
謝婉晴,打開車內閱讀燈,旋轉了一的鍵紐,車子前面的一個全封閉的小盒子慢慢打開,露出一個小小的方洞。
“插進去吧,這就是鑰匙”,謝婉晴那細嫩粉紅的小嘴裡,溫柔地吐出這句話。
杜宇看看那孔,又轉回頭看看謝婉晴,“真插進去?”
“當然了,插吧!”
“可是這鑰匙這麽長,這方洞很淺呀?”杜宇問。
謝婉晴哈哈哈地大笑起來……
杜宇臉紅脖子粗,急忙迅速將鑰匙插入方洞中,不料,一旦鑰匙插入方洞,車便自己點火。
那車是手自一體,杜宇一看,這就明白了,腳踩刹車,輕輕松開,車子像離弦之箭一般衝了出去。
而謝婉晴笑得前赴後仰,杜宇覺得自己露了怯,不敢再言語。
謝婉晴笑罷,用手擦擦眼淚,“難怪杜姐姐拚了命也要拿你到她的身邊,你真是個可愛的妖孽!”
保時捷在城市裡的車群裡左衝右突,很快到達了目的地。
謝婉晴下車的時候,杜宇決定熄火。
“別拔了,就讓它插著吧,今晚,老溫神肯定不會讓我回去,你把車開回去吧!你姐姐還等你呢,別讓她等急了。”謝婉晴說這句話的時候,杜宇聽著有那麽一點兒醋勁兒了。
杜宇返回的途中接到了一個電話。
“杜宇,你這個死狗,你躲哪裡去了,回來沒有啊!我還天天等著你陪我去“八點半”呢!”
噢,天哪!杜宇心裡歎道:這冤家又找上門了。
“我正在路上,明天陪你怎麽樣?”
“真的?你明天真的能回來嗎?”
“是的,明天可以。”
“那好,明天,我請客,你陪我去,我那吳天天去找那個欒雅,跟我好了幾年了,我為他都墮了兩次胎了,我陪他度過了一輩子最窮困的日子,最黑暗的日子,現在他富了,不用再為錢操心了,他就移情別戀了,哪有那麽便宜的事兒?他好過了,可是我呢?我跟誰去,人家誰還要我這樣一個人?我都快煩死了。”
“好吧,我答應你,明天一定陪你去。這麽久沒見面了,我也挺想……”
杜宇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那胸大無腦的和珊珊一嘴給奪了過去:“真的,真的,你也挺想我?”
電話那端和珊珊興奮的幾乎要尖叫起來了。
杜宇本來是想說,自己也挺想見和珊珊一面的,怎麽說,考試的時候,和珊珊也是自己的考官,如果把分數搭低一點兒,不是自己也拿不了頭句狀元嗎!
可惜流水無情,落花有意,他的意思被吳大胸器誤解了。
這時,又有電話打進來了,杜宇一看是吾蘭古麗的。
也許等待人的滋味是不好受的,尤其是上級等待下級的時候更常常是怒不可揭。
可是那邊和大胸器的話說得還是沒完沒了。
杜宇急著回去,順道兒就得敷衍和珊珊:“領導啊!你是我的恩人, 我被你逼得不想你都不行了。”
“嘎嘎嘎……”那邊和珊珊笑得渾身亂顫,那兩砣駭人的肉球,吊得她都要斷了氣了。
“和科長,我還有事兒,不能陪你聊了,我們局長打進來電話了,我明天一定陪你去。”
“你們局長?你們王主任不是說你跟他一道兒出差呢嗎?你在路上,難道跟她不在一塊兒?”
杜宇經和珊珊一反問,突然愣了一下。唉!人哪,說謊話還就真不是件 容易的事兒。
“是我們副局長,我新來的嗎,一定得尊敬領導,把副字免掉,誰不高興啊!”
“哈哈,好,姐兒不耽誤你的正事兒,但姐要叫你的時候,你一定得‘召之即來,來之能戰……”
“唉呀,戰之能勝!我都知道,你放心,我一定會全力幫你的,我先接電話了。”
“嘎嘎嘎……”和珊珊那邊又笑了起來,很劇烈。
杜宇掛了電話,吾蘭古麗說,“本來不想給你打電話,怕影響你開車,可還是打了,實在是忍不住。”
……
電話裡沒說兩句,保時捷已經開回了酒店的樓下,這次杜宇迅速地拔出了那精致的鑰匙,這次,他沒有等待、沒有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