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那個肌肉男一起的,還有另一個人,長得五短三粗,此刻正在呼呼大睡,弓弩肌肉男用手碰了碰他,這貨止住了呼呼,揉了揉眼,“怎了,行動了嗎?”
“Pia——”弓弩肌肉男一巴掌擂到這貨臉上,“小聲點兒,你會死啊?”
“不動手你叫我幹啥?”
“你這睡貨,上面來指令了,不要命,只要傷,趁人多動手,得手即撤!”
“行了,行了,好好的覺被你攪了,我要尿尿去了。你在這裡等著吧。到時候我上就是了。”
“你把那些記好?”弓弩肌肉男又盯矚了一次。
“知道了”,這睡貨深一腳淺一腳地向廁所走去。
這火車上的衛生間也是改造過的,較好地應對了傳統以來,人們在火車上衛生間不夠用的實際,居然有兩個蹲坑,一個便池。
這睡貨半睜半閉著眼睛,還在吟著弓弩肌肉男的囑咐:“不要命,只要傷,趁人多動手,得手即撤!不要命,只要傷,趁人多動手,得手即撤……”
王老主任在蹲坑上一聽,覺得頗有奇巧,這人是誰呀,看似來頭不小,來者不善啊!
王老主任輕拉開門栓,從門縫裡仔細察看情況。
穿戴打扮奇怪,長相奇怪,又是一個奇人必有異相。
這人撒完尿,都還沒有滴嗒乾淨呢,就提上褲子走了,一路走,一路嘟囔著。
王老主任提起褲子:“不要命,只要傷,趁人多動手,得手即撤……這是什麽人呀,在這列車上要玩什麽大動作呀?”
王老主任跟在這貨身後,看著這貨毫無防備地進了包廂,心裡一陣狐疑:這是怎麽了?自己在江湖上也跑了這麽多年,從來沒出過這麽複雜的差,從來沒在旅途中碰到過如此糟糕的局面。就算是在賓館裡找“刺激”,公安巡房,自己也能安然躲過。
可是,這次王老主任預感情況不妙,他的左眼跳得非常厲害。王老主任等那個男人進了包廂幾分鍾後,都不敢返回自己的包廂,他在走廊中間抽了一支煙,穩定了穩定自己的情緒,然後慢慢地踱回自己的包廂。
他褲兜裡的手機再次震動,但是,王老主任不敢看了,這個保駕的任務,看來自己是完不成了。
王老主任瞬間頹廢了,那是一個老人自己追求了一輩子的夢想的破碎。
王老主任靜靜地坐了一會兒,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他打算跑到自己原來訂下的那個包廂去,把那女人和那女人的三個孩子再換回來。
讓人家一家人團聚吧,雖然也可能那女人會覺得奇怪,雖然可能會抱怨他剛把人家安排到那裡,怎麽又突然要送回來。
但是王老主任明白,自己雖然對付不了市長彭德良,但對付一個礦工的老婆還是綽綽有余的。
多年的接待上訪,王老主任早已經驗豐富。
王老主任把霜打茄子的表情進行到底,慢慢踱向包廂的門邊,在門邊兒的時候,他停下了自己的腳步,慢慢回頭看著這包廂裡和死沒多大區別的礦工,再側目瞥了一眼那個他這晚辛辛苦苦趴上行李架瞄了很久的那個瞭望洞。
突然王老主任轉了回來。他決定不走了。
“媽的,什麽球鳥兒局長,給我交待這樣的任務,擺明了叫我去當炮灰嗎!好既然我已經當炮灰了,受了這麽大罪,估計我的仕途也就到頭了。那麽我就要看看,你這個不可一世的美女局長是怎麽在我眼皮子底下被男上級玩弄的,我一定要親眼看看——”
王老主任在自己的心底裡開始賭氣了。
彭德良並沒有急著盯著吾蘭古麗看,而是從容不迫把窗簾拉了人嚴實,這還不算完,又拿出自己的旅行包,拉開,從裡面拿出一個橙紅色的燈罩,還有一個折疊支架。
彭德良打開支架,撐在當場,居然可能攀登上去,用那個橙紅色的燈套把車燈套了個嚴實。
車廂裡燈光溫暖而曖昧,沐浴在那樣的燈光下,如果是男女混居一起,讓人很容易就想入非非了。
彭德良此時和吾蘭古麗互相看的清清楚楚,彭德良在那暖色燈光的映照下,臉上的折子明顯減少,這讓彭德良看上去更年輕些,更英俊些。
也許是因為這個原因,一個堂堂的市長出差在外才會帶這些家夥事兒。
這時,彭德良慢慢的脫下了外衣,外褲,鞋子,襪子。
癱軟在床的一角的吾蘭古麗看的心口狂跳,卻不敢做聲。她此刻不知道這個濱海市的二號人物要對自己乾嗎?
她雖然可能知道這強經要對自己做什麽,雖然早就曾經答應過,可是,當她看到彭德良那隆起的將軍肚的時候,還是在潛意識裡與杜宇的做了對比,對,她又留戀杜宇了,想杜宇了,摸著那健壯的胸大肌,那感覺一下子就滿足了。
哪裡是這個“腐敗肚”能比的。
但吾蘭古麗明白無論二號想乾嗎,自己都無力反抗,不能反抗。
緊接著,彭德良又脫掉了襯衣跟襯褲。這下,他身上可就僅剩下身的一個平角的短褲了。
然後,彭德良慢慢的從自己鋪上站了起來,下了床鋪,一步一步走近了吾蘭古麗的床鋪。
吾蘭古麗緊張的要死,輕輕地拉著毛毯,一點一點兒地拉到自己的胸前,頸部,頭上,直到把自己一切都蓋了一個嚴實。
彭德良輕輕的把她身上的毯子拉了一下,沒有拉掉。彭德良又拉了一下,還是沒有拉掉。
“古麗——”彭德良拐著彎地叫了一聲,聲音裡滿含了挑釁,又含了愛意,還不缺不滿。
吾蘭古麗明知道接下來他要幹什麽,卻“嚶嚀”一聲故意裝傻道:“彭市長,您要幹嘛?”
“古麗,把你的衣服解開,讓我好好看看……”
“那怎麽行!”吾蘭古麗杏眼倒豎,顯出一絲怒容來。也許她心裡想呢,我吾蘭古麗平常可也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一把手啊!
彭德良這時開始做政治思想工作了,這一套他不知道對多少女人用過了,幾乎沒有一個不見效的。
“古麗,有些事情是要把握好尺度的!你好好考慮一下……無論是生活,還是工作,其實都不是割裂的,都有一定聯系,你要多方面綜合考慮,考慮考慮!
吾蘭古麗不傻,她自然聽得明白彭德良的意思,響鼓不用重錘敲。什麽綜合考慮“生活方面和工作方面”,這不是擺明了說:只要我吾蘭古麗不同意,你就在工作上打壓我嗎?!軟的不行,就乾脆使出威脅恐嚇的流氓手段了,簡直是個畜生!
可是偏偏官場是一個寧可得罪君子也不能得罪畜生的地方。這個吾蘭古麗懂。
因此,她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羞紅了臉呢喃道:“市長,您……”
此時的彭大市長卻不再說話了,自己動手,從容不迫的一顆顆解開了吾蘭古麗的扣子,吾蘭古麗雖然左右搖晃著,看著好似在拒絕,實際上又好似在幫忙。
那左右搖晃的幅度並不大,在強權的面前,吾蘭古麗的那種反抗更像是撒嬌。
當她被黑色胸罩襯托的更加雪白的胸口露出來時,他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呻吟,然後繼續柔聲說道:“乖,坐起來,把這個也摘掉吧!”
吾蘭古麗從來沒遇到這樣的男人,卻也不敢真抵抗,雖然有點慢騰騰,但還是真乖乖的坐起來把那罩給摘了, 立刻,她那飽滿秀美的豐隆就完全袒露出來了。
“躺下吧……”彭大市長的呼吸顯然急促起來,他又發出了這樣不容吾蘭古麗抗拒的奇怪的指令。
吾蘭古麗咬了咬自己的嘴唇,隻得依命令行事兒,她趁著彭德良不注意的時候,按了一下王老主任的電話。
彭德良靜靜地盯著仰躺在那裡的吾蘭古麗,好久,好久,看得那麽入神,卻始終沒有用手去碰她。
看得吾蘭古麗都有點納悶兒了,有些猜不著領導的意思,摸不著頭腦。
“把裙子也脫了吧!”彭德良終於又發指令了。
吾蘭古麗覺得這彭大市長實在太難伺候了。怎麽這麽怪異,此時吾蘭古麗甚至同情起謝婉晴來了,唉呀妹妹,你跟這牲口這些年,你是怎麽過來的呀?
哪有一個女人躺在這半天了而他卻只看看的?這是嫌她不夠有吸引力呢還是怎麽的?她被看的心裡發毛,煩亂的心想反正都準備給你睡的,你樂意看就看吧,難道還能被你看掉一塊肉去?她索性坐起來連同襪子都脫了個精光,又躺了下來讓他看個夠。
又是一陣長時間的觀賞,彭市長的眼睛仿佛X光掃描儀一般把她從頭到腳一點點仔細地掃視著,竟似不放過一點細微的地方,甚至還示意她把腿分開,以便他看的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