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全國基本上一半的交通已經癱瘓,前往京城危險重重,除非你帶上你的隊伍一起前去,可是如此一來縣城十數萬百姓的生命誰來保護?”
古峰歎了口氣,凌風的心情他當然能夠理解,可是凌風帶著人一走,他勢必堅守不住,縣城很快就會被鋪天蓋地的野獸吞沒。
“所以我要帶大軍出來,我管不了那麽多了。”
凌風說著急衝衝的出了公安局,回到自己的錦鴻大樓,大手一揮,三千身穿盔甲散發著鐵血氣息的軍隊出現在地下密室,一看到凌風,立即參拜。
“見過王爺。”
洪亮而整齊的吼聲響徹雲霄,整個錦鴻大樓所有人清晰可聞,甚至整個縣城都有所耳聞。
“起來吧!”
“謝王爺。”
令行禁止,如臂使指,凌風王爺的身份在這些士兵心中是至高無上的,沒有一個人敢有絲毫違背。
凌風到軍隊大營視察過,所以所有人都認識,再加上凌風這神乎其神的手段,讓所有人有一種極度的狂熱,充滿興奮,在他們看來凌風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你們看到了,這已經不是你們熟悉的地方,我帶你們來是要你們為我辦點事情。”
凌風負手而立,目光掃過所有人,朗聲喝道:“這個世界野獸橫行,生靈塗炭,需要你們的力量來拯救,你們是第一批,今後還會有你們更多的兄弟前來,所以你們是來打基礎是來探路做準備的,我將傳授你們修煉功法,每個人都有成為高手的機會。”
“多謝王爺。”
任何人,處於陌生的世界,都會感到不安和恐懼,這些久經沙場的士兵也不例外。
不過盛王英明神武,不是什麽暴君,只要有王爺在,這些士兵就會安心許多。
況且,修煉,是每一個人從小就有的願望,誰不想力拔山兮氣蓋世,神功蓋世,甚至長生不老?
所以凌風一說有修煉功法,讓每個人都修煉,這三千士兵無不興奮不已,眼神充滿火熱,激動不已。
只有能為自己所用的人,凌風才會拿出修煉功法傳授,如果把功法傳授給杜武的大軍,不說人人都成為高手,起碼實力大增是肯定的,到時候還能不能控制得住就無法保證了。
這三千士兵,是凌風授意杜武精挑細選出來的精銳,幾乎都在後天巔峰,在質量上遠遠比現代人高出許多。
凌風拿出一百斤生命之水,拿出修煉功法大力培養,閉關三日,大半突破先天境界,剩下的也不過時時間的問題。
從這三千人當中挑選出三位智勇雙全天賦絕佳的大隊長,第一大隊長李強,第二大隊長冷石,第三大隊長無罪。
維生和鐵牛的縱橫作為凌風的特種部隊,也可以說是警衛隊,在質量上更高一籌,待遇更高。
“嘎子,安排三人進入三支大隊,將一些基礎知識詳細說說,盡快讓他們出征。”
“是。”
一星期之後,三千戰隊身穿盔甲出了縣城,分三個方向掃蕩肆掠的野獸。
這樣的隊伍出現在世人面前,立即引起了巨大的轟動,不過大多數人都以為這是專門量身打造的盔甲,用作防身,並不知道這不是現代軍隊。
與此同時,凌風帶領縱橫和嘎子帶領的三百人深入城南,地毯式的推進,所到之處屍橫遍野,凌風隻做一件事,那就是吸收生命之水。
古峰坐鎮縣城,靜等消息,他倒要看看這一群古代軍隊效果如何。
第一天的收獲是巨大驚人的,三支部隊帶回大量的野獸屍體,很多都是奄奄一息,仿佛打獵歸來,百姓夾道歡迎,歡欣鼓舞。
“這是一千斤生命之水,峰哥你保管好。”
公安局古峰辦公室,凌風揮手出現三隻大塑料桶,整整三桶,上千斤生命之水。
“這麽多,太好了。”
古峰先喜若狂,這麽多生命之水將拯救多少人,難以估量,不過這不是關鍵。
生命之水現如今已經很少用來救人,而是用來提高實力,古峰將用來大量提升麾下的實力以及學校學生的體質,培養大量的人才。
“這三千軍隊我留一千幫你鎮守,相信已經足夠了,我決定明天就離開,前往京城,我已經留下了足夠的糧食,足夠支撐一年有余,希望我們還能活者見面。”
凌風達到了自己的目標,這一星期內大軍橫掃渝東南數縣,得到的生命之水遠遠不止這個數,同時還有大量的材料,都是從這些野獸身上得到的。
不知不覺間,他的境界達到了先天后期,實力大增,信心也隨之暴漲。
“你真的決定了?”
古峰一陣沉吟,他也知道凌風不可能永遠困在這個小縣城,隨著時間的推移,凌風的實力膨脹的厲害,遲早都要走出去。
只是如今世界巨變,凌風這一去危險至極,他實在有些擔心。
“決定了,你又沒有什麽要交代的。”
凌風早就知道古峰來歷不凡,似乎他的家族很了不起。
“好,既然你已決定,我也不阻止你,不過可惜不能和你一起走。”
古峰歎了口氣,很是無奈,沉吟道:“你若是到了京城,有什麽解決不了的事情,你拿著這個去古家,相信有人能幫得了你。我希望你早點去古家,對你也會有幫助,畢竟你現在還很弱。”
古峰拿出一塊玉佩,上面刻著一個古字,用小篆書寫,一看就價值不菲,是身份象征。
“這是我的身份玉牌,每個古家子弟都有,到時你自然明白。”
凌風接過手中,仔細打量一番,鄭重的放好,點點頭,握手道別。
凌風的離去,在縣城引起巨大轟動,凌風的產業都沒有動,其實如今的產業運轉艱難,基本上除了錦鴻酒店都已經癱瘓。
表面上凌風隻帶著一百人離開,實際上除了留給古峰的一千人其余的全部帶上。
在這個小縣城,即便凌風擁有兩個世界,卻也很難更上一層樓,所以離開是必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