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也莫名其妙,自己跟他完全沒見過,根本就互相不認識,哪來的不爽。
“晚輩凌風,魏縣長好。”
雖然魏東賢看起來很不待見他,不過該有的禮貌還是要有的。
“我早不是什麽縣長了,無需客氣。”
魏東來看了看一旁的古峰,似乎想到了什麽,擺擺手道:“走,進屋再說。”
魏東賢當先進入後門,古峰淡淡的看了一眼凌風,凌風莫名其妙的摸摸鼻子一頭霧水。
“隨便坐。”
進了屋,魏東賢擺擺手,親自去拿來冰鎮的薄荷茶水,清涼解渴,很是不錯。
“魏叔,您兩兒子不常回來的嗎?”
來請魏東來,古峰自然大概的打聽了一番魏東來的家庭情況,加上上一次來天泉鎮辦案就來過,所以隨意的問了下。
“生意忙,哪有時間來陪我這老家夥?”
魏東來歎了口氣,拿起沙發上的報紙看了起來。
場面一時間有些冷淡,古峰本就不善言辭,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咳。”
凌風清了清嗓子,沉吟道:“魏叔,我們今天來是有事想找您幫忙,我相信您絕對有興趣。”
“是嗎?”
魏東賢放下報紙淡淡的看著凌風,冷冷的道:“既然你是跟古峰一起來的,我對你應該不會有什麽偏見才對。”
魏東來忽然放下報紙站起來,冷冷的看著凌風。
“的確,螳螂早該除掉,若是我還在縣委,絕對不會有這樣的人存在。可是你呢?一個十幾歲的少年,不僅除掉一個盤踞縣城多年的地頭蛇,而且還光明正大的接管一切財產,要說這背後沒有一點手段,誰會相信?”
“這個世界不會莫名其妙的出現一個莫名其妙的人,你的出現就是莫名其妙,如果沒有高人暗中布置甚至栽培你,你會有今日的輝煌?你得到那麽多的財富,做過一件善事沒有?雖然螳螂的錢是不義之財,可是你得到的更是不義之財,這種行為已經違背了道義違背了國家,你沒有資格站在這裡,你給我出去。”
魏東來聲色俱厲,毫不嘴軟,這也是打到螳螂之後,第一個這麽直截了當的罵他,不給他一點面子。
正躊躇滿志,準備大展宏圖的凌風,一時間愣在那裡,如當頭棒喝,被一盆冷水潑下。
在以前,凌風並不覺得這不道德,螳螂的財產本來就來路不正,自己拿過來只要不走螳螂的老路,善加利用就行了。
現在魏東來這麽一說,還真是這樣,自己也不是什麽好人,至少自己的一切都來路不正。
不過凌風很快就回過神來,或許在當時沒想那麽多,隻想著怎麽發展自己的力量,把自己放到一個高位上,會更加有利。
但是經過上次回會議之後,他的心態也發生了改變,看得也更長遠。
如果說未來世界出現了無法掌控的局面,誰最有可能改變整個世界的命運,凌風自認為非他莫屬。
原因無他,就是自己隨意來往過去大唐世界和現代世界的神奇,整合兩個世界的資源與力量,誰都不是對手。
正如那些前往大唐世界的現代年輕人一樣,都充滿著改變一個時代一個世界命運的激動情懷,凌風又何嘗沒有。
所以,盡管自己接管螳螂的一切有些不道德,但是只要自己問心無愧,善加利用,背些罵名又算什麽?
或許在很多人心裡,就這樣認定,凌風就是第二個螳螂,本質上沒有區別,黑吃黑狗咬狗罷了。
“魏叔,您誤會了,我可以來擔保這件事情。”
古峰是適宜的站出來解釋,在這種時候,無論凌風如何辯駁都是沒用的,只有古峰開口才能讓魏東賢聽得進去,畢竟他的人品可是很好的。
“我知道你既然跟他一起來,你們的關系肯定不一般,我對你的為人還是很欣賞的。”
魏東來對古峰皺眉道:“可是,現在國家正處於危難之中,這小子趁火打劫,我就不相信你不知道,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額,您先坐下聽我慢慢跟您解釋,等我講完,您再發表評論如何?”
魏東來就是這種火爆脾氣,看不慣的你再怎麽說他也聽不進去,所以說第一印象很重要。
他雖然不當官了,但是對國家的忠誠不但沒有褪色,反而變本加厲,凌風的所作所為就是讓他很不爽。
“好,我倒要看看你能說出些什麽來?”
魏東來氣哼哼的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自顧喝茶,沒什麽好臉色。
“嘎吱。”
一聲急速的刹車聲忽然響起,一個男人火急火燎的奔了進來,然後外面就響起一片哀嚎聲。
“爸,大哥快不行了。”
魏武一進屋就悲愴的吼了起來,魏東賢臉色一變, 霍然而起,但是卻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怎麽回事?你給我說清楚?”
魏東賢一邊沉聲說著一邊向外面走去,身體都在顫抖。
古峰和凌風對視一眼,也急忙跟了出去。
只見一輛麵包車旁邊站著兩個婦女,還有三四個孩子,正淚流滿面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到底怎麽了?感染病毒了嗎?”
沒有看到魏文,魏東賢心裡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威魏武急忙扶住。
“爸,大哥被感染了,治不好,醫生叫我們準備後事,我兩天兩夜沒合眼開車回來,希望您還能跟大哥說上幾句話。”
魏武一臉疲憊,連續兩天兩夜開車,從西藏回來,即便是個鐵人也扛不住,說完就昏了過去。
“魏武,魏武。”
魏東賢不知道魏武到底是昏迷了還是怎麽的,焦急的抱起魏武大聲呼喚,魏武的妻子兒女立即亂作一團。
古峰臉色平靜,一看魏武就是疲勞過度,加上魏文即將離世的沉痛心情,只要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就沒事的。
古峰沒有去理會這一家人,和凌風一起上了麵包車,看到了躺在車裡的魏文。
“還有救麽?”
看著魏文一臉蒼白,毫無血色,氣若遊絲,就連脈搏都幾乎停滯,古峰無奈的對凌風問道,希望他有辦法挽救。
“當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