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消失了一個月的胡祖德回到家中,胡時彥得到消息,急忙的趕到他面前,興奮的問道:“爸,你從昆侖山回來了?仙長賜下了什麽好東西?”
胡祖德笑道:“就你小子機靈,這次得到的東西可不一般。”
“是築基丹嗎?”胡時彥期盼的問道。他就想得到一枚築基丹,雖然他不能修真,但服用之後可以伐毛洗髓,去除身體的雜質,此後百病不侵、身康體健,長命百歲不在話下。
“築基丹何其難得,就算是仙長們想得到一枚都極其困難。”胡祖德瞪了胡時彥一眼,似在責怪他的貪心,“區區一枚玉筒簡,是不可能得賜築基丹的。”
“難道玉筒簡裡面沒有用的信息嗎?”胡時彥頓時泄了氣,築基丹是很難得,但如果玉筒簡裡面有法訣、藏寶圖等之類的東西,就足夠換一枚了。
胡祖德歎了一口氣,說道:“仙長說玉筒簡裡面是空的,什麽也沒有。”
胡時彥急道:“會不會是仙長撒謊?想要隱瞞?”
“胡說!”胡祖德斥責道,“接待我的是玉虛真人,他何等身份,豈會在此弄虛作假?就算是其他仙長,你這話也不該出口。”
胡時彥連忙道歉,轉移話題道:“那仙長賜的是什麽?”既然是空白玉筒簡,那價值就大打折扣了,雖然在如今的修真界算得上好東西,但卻比不上一枚築基丹的價值。
胡祖德說道:“其實得到的東西也不差,是培元散,能夠固本培元,雖然比不上築基丹伐毛洗髓的效果,但也不差。隻要平時再注意保養,一生都不會生什麽大病。”
“這也算聊勝於無了。”胡時彥心中暗道。
“你去把你大哥二哥都叫回來吧,把這培元散溶在水中,我們一家人都喝一點。”胡祖德說道。
“爸,你一個人喝吧,我和哥哥們身體好得很,沒必要吃培元散。”胡時彥連忙叫道。
胡祖德聞言笑了,說道:“你有孝心我知道,但培元散難得,連帶這一次我們家也才得過兩次。現今修真界貧瘠,以後再想找到玉筒簡這樣的東西很難了。我都活了大半輩子,什麽沒經歷過?多活幾年又有什麽意思?你們還年輕,大好的日子才剛開始,喝一點培元散提高一下身體素質更有利。”
胡時彥搖頭道:“爸,你才是我們家的頂梁柱,就別再推辭了。再說我們的日子還長,說不定以後能找到比玉筒簡更好的東西,換來好多築基丹,每人吃一粒扔一粒。”
胡祖德哈哈大笑:“你以為築基丹是蠶豆嗎?還吃一粒扔一粒。那東西能得到一粒就是天大的造化,我們全國這麽多大家族,也沒見幾個能有築基丹的。”
說到這裡,胡時彥也有些泄氣。如今科技發達,那些修真者們不再與以前一樣風餐露宿,避居世外靜修。如今的他們,都會與世俗界的大家族們聯系,用手中神奇的丹藥、護甲等東西換取資源。除開佔據了名山大川安靜修煉外,還享受著由科技帶來的便利生活。
修真者的丹藥、功法、醫術等都極為神奇,這些大富豪們最重視的就是身體,因此對它們趨之若鶩。這些家族中,比胡家富庶勢大的家族還有很多,隻有幾家獲得了築基丹,其他的也就得到一些諸如培元散之類的藥物。當然,也不是所有家族都要丹藥的,有的得到了些功法,有的請仙長為家裡老人出手醫治一次。總之,大家互取所需罷了。
修真者不重世俗錢財,需要的是修真能用的東西,諸如珍稀礦石、靈玉、靈果等物,而且越多越好。這些大家族為了得到這些東西,往往不吝錢財,比如胡時彥就肯砸一百萬買江離手中的玉筒簡,還一副賺到的樣子。甚至害怕陳茵不賣,主動為她解決後顧之憂。對這些大家族來說,錢隻是一個數字,哪有身體健康、長命百歲來得重要?
“對了,你有沒有再與江離聯系?”胡祖德問道,“玉虛真人拿到玉筒簡的時候,好像說玉筒簡裡面的內容是最近才被人抹去的,我懷疑那個江離不簡單。”
“啊?”胡時彥聞言一愣,“我看他普普通通的,陡然聽到玉筒簡值一百萬的時候也很震驚,不像是個修真者啊。”
胡祖德說道:“未必他是修真者,也有可能跟修真者有關聯,總之你跟此人搞好關系。對你我很放心,沒有染上公子哥的壞習性,能夠更所有人打成一片,不擺架子。這是你一個很好的優點,加上你的身世,很容易博取對方的好感。我總覺得這個江離不簡單,你跟他關系搞好了,以後說不定能幫得上大忙。”
“好的。”胡時彥點頭應是,“我等下就給他打電話,約出來一起吃個飯。”
胡祖德說道:“好。”
……
此時此刻談論江離的人不止一波,薔薇正在跟他的頂頭上司白術打電話。
“白頭,我敢肯定那江離是修真者。”薔薇有些興奮的說道,“我昨天看見他練武,隔空一掌就把一個小山頭給打碎了,很像是修真者常用的掌心雷。”
白術疑惑道:“你確定是練武而不是掐靈訣?”
薔薇說道:“確定是練武,他練的是一套掌法,而且非常精妙,我恐怕不是對手。最後一掌推出,一個山頭就像被爆破了一樣,我看的很清楚,絕對不會錯。”
“這樣來看,那江離還真是修真者。”白術聲音遲緩了許多,“你找機會跟他接觸一下,看是否能夠爭取他進我們的國安局,如果成了記你大功一件。”
薔薇聞言大為興奮,連忙答道:“是!”
白術告誡道:“記住!不要輕舉妄動,更不要引起他反感!修真者更重心性,講究……”還未等他說完,薔薇就借口說道:“講究念頭通暢,一個不爽就會出手傷人……好了,這些我都知道,你都說八百回了。”
“去吧去吧!”白術興趣索然的說道。
……
江離要準備的東西不多,如今的他輕功、掌法有成,加之突破到凝液期,戰鬥力非常強大,他不認為區區一個黑幫擋得住自己。當下,他將所需物品收進儲物戒指,空手離開了住所。
此時已經是下午兩點,外面太陽正熱,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少了很多。就連那些違建工地,也停止了施工,不像往日整天都一副熱火朝天的樣子,叮叮咚咚的噪音擾民。
街道上有不少行人,江離並沒有施展自己的輕功,而是緩慢步行。他此行的目的是市中心的興緣酒吧,全市的人都知道,這是沙河幫的產業。要找興哥,自然需要到這裡來。
江離的速度並不快,走了一個多小時,才看到興緣酒吧的大門。如果有人注意到他就會感到非常奇怪,這麽高的溫度, 江離的臉上卻一滴汗都沒有。
這時並非喝酒聚會的高峰期,因此酒吧外門可羅雀,兩個門迎小姐站在門前,不停的打著哈欠。從表面上看,這興緣酒吧挺正規的,不像是黑幫總部。其實這也容易理解,整天被市政府盯著,不正規的話早就被取締了。對於國家力量來說,沙河幫勢力再大也掀不了多大的波浪,缺的隻是一個借口。
“歡迎光臨!”門迎小姐見江離進來,連忙招呼。江離點了點頭,走進了酒吧。
酒吧裡放著輕緩的音樂,三三兩兩的坐著一席人,似乎是在談生意。白天開門營業的酒吧非常少,因此這個時候雖然不是喝酒的高峰期,但依舊坐了一些人。
想象中的燈紅酒綠並不存在,酒吧的氛圍相當好,像是一個高檔的咖啡廳。江離進來之後愣了一下,他也沒想到裡面是這副光景。
當然,也不能白來一趟,江離從戒指中拿出一個黑頭巾,遮住了臉和脖子,只露出了眼睛。隨後他走到吧台,一掌劈了下去,發出一聲巨響,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把馬興叫出來!”江離喝道。
來者不善!這是所有人的第一個想法,有膽小者從門口直接溜了出去。興緣酒吧拿酒要先付錢,因此人可以隨便離開。有些人見距離得遠,依舊坐在原位看事態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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