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當陳天看到背影的瞬間,更是無法控制自己內心的情緒,“原來她沒有死,我以為…以為她…”陳天之後的語氣變得越發的激動,甚至有些說不出話來。
而面對著陳天如此令人尷尬的態勢,老人卻是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或許老人只是在暗歎陳天對女子的輕易如此至深,甚至能夠丟棄自己的生命。“小友,不知能否幫老夫將後輩救出?”
看著陳天的猶豫的表情,身旁的雷劍則是一臉的難堪,“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這下這家夥怎麽被人坑的都不知道!”雷劍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陳天如此的神態,想必心中也是有了結果,但對於這件事他又不好出面製止,人家再怎麽說也是聖物的實力,他還沒有那麽傻和他多對。
“這個…前輩,此人對我有恩,小子定是品盡全力也會幫你將她救出,只是…”陳天猶豫的說道。
“只是什麽。小友不妨直說!”
“前輩竟然連你都無法將她救出,我有怎能有如此能力將她救出呢!”陳天並不是魯莽之人,雖說當面對女子背影的時候,陳天的心境卻是有些凌亂,但還不至於讓他徹底迷失。
老人滿意的點了點頭,“也許別人不行,這件事偏偏只有你能夠做到…只要你進入我的墓穴中,不但能夠可以救出老夫的後輩而且還讓小友擁有機會得到老夫留在墓葬之中的機緣,不知小友意下如何!”
“留在墓葬中的機緣,難道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不是前輩的墓葬嗎?”陳天吃驚的問道。
“陳天如果這樣想你就錯了,如今我們所在的位置應該是這片空間的核心,或者說這個墓葬就是一個特殊的符陣,而我們就身在符陣的陣眼之中,而真正的墓葬傳承應該在另一個地方!”雷劍此時突然說道,似乎很是了解符族的事情,老人卻沒有意思的驚訝,只是默許的看著雷劍,心中也是暗暗的想著什麽。
“既然如此,那就請前輩讓晚輩進入其中,晚輩定要將她帶回!”
“陳天,你可知道其中的凶險嗎,搞不好連你自己都無法從墓葬之中出來,更別說救出那個與你萍水相逢的女子!”雷劍咒罵道,更是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雷劍前輩,謝謝您對我的照顧,但是…”陳天突然看向了空間另一側昏睡的女子,女子明明之中卻給了自己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陳天竟然向自己說出了“謝謝”,從認識陳天到現在所說時間短暫,但是雷劍也是非常清楚陳天的為人,不是到了關鍵、迫不得已的時候是絕不會放棄,但如今,如果說雷劍是那種剛烈之人,那無疑陳天如今的話深深的打動了他看似強硬的心態,雷劍有些失神的看著陳天,完全不知道此刻他能夠說些說什麽。
“前輩,晚輩已經準備好了,請你將我送入你的墓葬之中吧!”
“小友,不必著急。我對你身中秘密已是有些了解,只要你拿著這個東西,想必我留在墓葬中的機關對你已基本無礙。”說著,老者便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輕輕的拉起了自己的衣袖,蒼老的手臂之上竟然佩戴著一顆金光閃爍的戒指。
戒指剛剛出現在陳天的面前,便緩緩的脫離了老者的手指,朝著陳天飛去,金色的戒指懸浮在了陳天的面前,而此刻的陳天則是一臉的疑惑以及驚訝。
“這是…聖級空間戒指!?”雷劍看到老者的戒指後,也是陷入了吃驚的神態中,但是很快便驚醒,失態的驚呼道。
“陳天這是聖級的空間戒指啊,還不快些接受!”望著陳天癡呆的眼神,雷劍則是有些咒罵,生怕老者收回!
面對著這枚戒指陳天並沒有被眼前的寶貝所迷失,反而一臉凝重的看向了老者,顯然老者的神色也是極其的陰沉,“看來此次並不像前輩所說的那樣簡單,不過…她,我一定會帶回來的!”陳天若有所思,顯然也是明白了老者的意思。
陳天緩緩的伸出了手臂,牢牢的將空間戒指握在手中,但並不像貪婪之人一般,根本就沒有看一眼手中的寶物。
老人猶豫了片刻,輕輕的揮了下麻衣,一道柔和的勁風便將陳天卷入到了空間波紋中,“陳天!”雷劍望著陳天消失的背影,也是在此刻想要融入到陳天的身體之中,但卻被空間的力量束縛著力量,無法進入陳天的身體。
“陳天,墓葬中的空間法則完全與外界不同,靈魂是無法進入其中,所以你身中的器靈也無法給予你任何的幫助,還有我要提醒你,與我設置的機關相比,你最可怕的敵人就在其中,一切都要看你自己的了!”老者最後的叮囑聲也是隨著陳天的身影漸漸的消失在了空間中。
“你這是分明是讓陳天去送死!”雷劍氣氛的說道。
“年輕人就是要有點勇氣去磨練,而你的跟隨恰恰沒有讓他得到更好的磨練,應該說是你讓他生活的太安逸了!”老者也是微微的有些動怒。
“你…”
“這件事就到此為止!萬年不見,你我也不必因為此事而動怒,我倒是很好奇,你竟然也會落得如此天地,當年的大戰到底怎麽回事!”老者很快便轉換了態度,在言語之中,似乎兩人早就認識一般,聽到老者放緩的語氣,之後也是深沉的望了下陳天消失的地方,漸漸的也是放緩了此刻緊張的心情。
神秘的墓葬深谷中,處處飄蕩著血腥的味道,瘋狂的屠殺何時才是個盡頭!“父親,地圖之中所標注出來的地方應該就是墓葬的所在,瞧,應該是那裡!”孟非雙手攤開了羊皮地圖,並且指著遠處的山峰說道。
“希望黑爵老人沒有欺騙我們父子,不然我們所付出的一切都要為別人做鋪墊了!”孟豁無奈的說道。更是將所有的一切都托付到了眼前之人——陸無涯!
如今的二人與之前剛進入墓穴的時候已經大有不同,如今的他們沒有了隨從,沒有了之前的那種傲慢,剩余的只是忌憚以及逃亡,墓穴中的景象完全超出他們之前所預想的那樣,僅僅一具魔屍便將兩人整的如此狼狽,更別說墓穴深處的危機,所以兩人也只是暗中潛伏…
不過,說兩人沒有實力也有些說不過去,目前為止他們父子二人還是有著生存的能力,或許兩人的有著極佳的好運,竟然能夠遇見陸無涯,兩人便是躲在暗中一直悄悄的跟隨著陸無涯,不過兩人不得不佩服陸無涯的實力,看去只是四品武師境界的他,竟然能夠輕易的將一具具屍儡擊敗,在陸無涯的幫助下也算是躲過了一劫。
“風寂斬”,瞬間陸無涯的身影便化成了幾道,真身未動,道道虛影已是衝入到了魔屍群中。
面對著數十具的魔屍,陸無涯並沒有意思的後退,反而迎面而上,身體好比遊魚得水般,不斷的竄梭在魔屍的周圍,遠處孟豁父子早已被他所展露出的實力感到震驚。道道身影竄梭間,劍光便隨處可見,“撲哧”幾道聲響,五具魔屍已是倒地。
而就在此刻,遠處的山峰突然間爆發出一道蒼老而又宏偉的光束,光束之中蘊含著恐怖的威壓,一股金色的力量波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如同水波一般快速的朝著墓穴傳蕩。
“那是…竟然真的又人開啟了墓葬,會是誰呢!”陸無涯嫩稚的臉上也是呈現出了疑惑的神色,除去黑爵老人外,到底誰還有這個能力能夠開啟墓葬?
“凌風劍氣!”
“哧哧嗤”陸無涯舉起手中的長劍,在手中不斷的旋轉,速度如此之快,快到陸無涯的手中竟然多出了數十把的長劍幻影,長劍不停的旋轉著竟生生的將空氣割裂,發出道道震耳欲聾的響聲,隨著響聲過後,陸無涯的周身岩體竟然在毫無察覺間出現了道道劍痕,整個身體都是被這種劍氣包裹在其中。
“喝!”陸無涯握劍,突然朝著光束的方向衝去,整個人的速度都是瞬間暴漲了幾倍,奔跑間身體之外,略微的能夠看到一道劍氣的屏障,凡是所過之處都是在這股劍氣下割裂。
而遠處的數十具魔屍更是在這股劍氣下生生的撕裂。“好恐怖地實力,父親這小子會不會…”
“嗯,這個小子我好像在哪見過!似乎並不是清河鎮人,想必應該是迦南老人的弟子,至於墓葬,我想以這小家夥的實力而言,並不是想要奪取其中的寶藏,應該是到此處歷練。不管如何,不到萬不得已不要為自己樹立太多的敵人!”孟豁教訓道。
“孩兒,明白!”
“看情況,應該有人開啟了墓葬,無論如何,只要能夠在墓葬中取得一部分東西,想必整個清河鎮都沒有人能夠與我們父子為敵,什麽狩獵工會會長我也大可不必在乎,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