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飛看到鑽出一隻鼠將軍,他暗呼一聲僥幸,如果第一個洞上來的就是鼠將軍那麽現在可能就是橫屍後院了,他之前只有12點能量,根本不足以支持兩招技能齊用,不過剛才配合凌薇殺了幾隻老鼠,再加上凌薇也為他賺取到能量,所以現在能量點數恰恰20,剛夠豹之速和熊之力合擊!
鼠將軍看到活著的食物很是興奮,撒開四蹄就向三人衝過來,它的速度絕不是普通人類可以比,凌薇還在猶豫怎麽應付它,楚飛卻把她往後一拉:“我來!”
“你的傷……”凌薇在意的是楚飛的身體,他剛從昏迷中醒過來能劇烈運動嗎?
不行也得行,總不能眼睜睜看著老鼠把自己吃掉,楚飛瞬間就動了,他的速度是鼠將軍的四倍,多出這三倍足以致它於死地,更何況還有二十人之力砸向它!
噗,鼠將軍的腦袋碎成一團,龐大的身軀摔倒在地借著慣性又滑出十幾米遠!而楚飛這一用力後背和胸口的傷口迸裂,好在沒有像上次那麽嚴重,只是流出些血而已。
剩下兩隻鼠兵見鼠將軍讓人一招即滅,嚇的吱吱叫了兩聲躥出後院就隱沒在民居中,老鼠具備了一定智慧,現在它們似乎知道害怕了,但要是起了野性玩起群攻它們還是不畏生死的。
“不要緊吧?”凌薇趕緊扶住楚飛關切的問,鐵忠則不放心的持著刀處理那些屍體。
楚飛擺擺手:“還行,死不了,就是傷口又破了。”
“我給你包扎,”凌薇扶著楚飛回房間,其實也沒消毒紗布,所謂的包扎就是再撕點布條纏住傷口罷了,凌薇見楚飛再度破裂的傷口在胸前和背後,她就撕了根長點的布條前後一捆像包粽子一樣把楚飛捆起來,意外的是這次布結又要打在後背,凌薇便欠著身從楚飛肩膀上伸過雙手打布結,這樣一來楚飛的腦袋又好似放在了凌薇的胸口,那對豐滿的雙峰和乳溝出現在楚飛眼底!
楚飛聞到一股乳香,雖然混合著鼠血的腥味,但是那種女人獨有的味道仍然是掩飾不住,視線順著領口往裡看,兩點嫣紅是那麽的刺眼,渾圓雪白的雙峰讓楚飛有種摸一摸的衝動,不過凌薇很快給楚飛打好布結,她紅著臉從楚飛肩上離開,做為一個近身搏鬥的教官她如何會不知道自己走光被男人偷看,但是凌薇卻很喜歡這種被楚飛偷窺的感覺,甚至讓她內心底產生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她很為自己這種感覺羞愧,可是又控制不住去享受那種感覺,否則剛才她只需繞到楚飛身後打這個布結即可。
“凌警長,你出來看一看啊,”鐵忠在後院喊,本來凌薇還想趁著這個曖昧的時光和楚飛說兩句,剛才楚飛的表現她太滿意了,關鍵時刻還是要男人來發威啊,否則如何對付那隻鼠將軍,別看楚飛其它時候表現平庸,可是當他對付鼠將軍的時候真的是快如閃電威風凜凜,難道這就是潛力爆發的緣故?
“什麽?”凌薇跑出去,楚飛也跟上去,他的行動並不受滯。
鐵忠正趴在鼠將軍鑽出來的那個洞口,這個洞直上直下,裡面黑乎乎的看不到底,鐵忠向下面投了一塊小石子,過了幾秒聽到一聲咕咚響傳上來,那是石子落入水中。
“下面有水?”凌薇很意外,天堂城飲水極度缺乏,一口井的價值比黃金還重,前提是裡面的水可以飲用。
鐵忠道:“是啊,
我觀察過這洞口的外沿,這應該是早期的一口水井,可能後來水質改變就被封死了,但是剛才鼠將軍鑽上來將井口的封掩撞開。” 凌薇想了想道:“外城中私自挖水井可是死罪。”不是軍隊不想給百姓活路,而是私自挖出的地下水根本不能飲用,會影響損害平民身體,導致他們壽命大減。
楚飛道:“先找根繩子打點水上來看看情況再說。”也許這麽多年後水質已經自行恢復了呢。
凌薇不反對,“好,鐵爺爺另一個洞口情況如何?”
鐵忠道:“那個洞也很深,我把十幾具鼠屍扔了進去竟然沒有填滿。”
楚飛過去看了一眼,他笑道:“弄個蓋子再搭個棚子這裡就是極好的廁所,省了我們重新挖排汙坑了,哪天它滿了就用石塊和泥土徹底封死。”人吃喝拉撒樣樣不能缺,楚飛發現警局裡原來的廁所已經倒塌了。
凌薇道:“你這主意妙,我們趕緊看看這口井下的水質如何吧。”
找足夠長的繩子費了點時間,等打上第一桶水來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看著略帶濁黃的井水鐵忠聞了聞味道,然後經驗老道地道:“這水就算再過濾也無法供飲用,有毒物質太高啊,會喝死人的,這事兒幾十年前發生過多次了。”
楚飛歎了口氣:“這是人類咎由自取,他們當年到處挖滲井排汙,甚至使用高壓泵向地下深水層排汙,現在嘗到後果了,真應該讓那些企業的老板也來這個時代過上兩天,我想回去後他們就會不惜血本上馬汙水處理系統了。”
凌薇不太明白楚飛話的意思,她問道:“什麽意思?”
楚飛哪能向凌薇解釋的明白,他道:“沒,我隨便說說而已,鐵爺爺,這水不能飲用可是洗澡用呢?會不會損傷皮膚?”
鐵忠再仔細聞了聞,他道:“我看還是用沙子滴滲過濾一遍更安全些,味道仍有些刺鼻,只是這井咱們敢留下來嗎,一但被軍隊知曉可是大事兒。”
凌薇得了楚飛提醒很是興奮,如果警局有口井可以提供洗澡水,這該是件多麽高興的事情,女孩子哪個不愛乾淨呢,凌薇道:“不怕,我們蓋個棚子把它遮起來,這個地方暫時不讓別人知曉就是,就算萬一被軍隊查到我們也推說是老鼠挖出來的,與我們無關,再者說我們這裡是警局,軍隊也要給點面子的。”
楚飛更想洗個澡,他道:“那咱們還等什麽,行動起來啊。”
“楚爺,楚爺,你醒了!”李健長和孫輝陽從外面跑進後院,看到楚飛醒過來他們當然欣喜若狂,楚飛可是他們的安全保障啊,之前楚飛昏死讓他們有些迷茫,好在並沒有一時昏頭跟隨孫鴻發去當兵。
啊,孫輝陽差點被腳下的鼠屍拌倒,那是鐵忠留下來準備上交領賞的鼠將軍,李健長看清後驚恐地道:“又有老鼠偷襲了?”
凌薇道:“已經被處理了,你們倆個來的正好,幫忙乾活吧。”
李健長、孫輝陽一凜,凌薇是沒有殺鼠將軍的能力,鐵忠更沒有,那麽這裡只剩下楚飛了,楚飛昨天受的傷那麽重,又昏迷了一天一夜,可是醒來後又再度殺死鼠將軍,這是何等能力啊,看來沒跟著孫鴻發走就對了,李健長更是堅定了留下來的信心,這會兒對凌薇的吩咐自然是不敢遲疑,兩人賣了命的按照鐵忠指揮開始搭棚子建濾池。
“有人嗎?”前門口有人喊,楚飛和凌薇趕緊放下手頭的工作出去看,這裡可是警局,莫不是有人來報案?但這會兒可是除了鼠災什麽案件也不受理。
東城區警局門口站著一隊士兵,他們每人都扛著一個大箱子,後面還有兩輛手推車,士兵之後跟著一個威嚴的中年男子,男子身後則站著個漂亮的女孩子,她皮膚白胸部高挺,比起成熟更有韻味的凌薇也是毫不遜色,甚至要略勝一籌。
“馮旅長?您、您怎麽會親自來這裡?”凌薇相當的意外,來者竟然是保衛內城的二旅旅長馮玉龍,也就是馮雨嘉的父親,馮雨嘉陪同父親一起來到東城區警局,要知道這刻外城中仍然有大量老鼠為患,馮玉龍和馮雨嘉冒然出內城可是有著極大危險。
馮玉龍向凌薇伸出手:“凌警長,你現在可是內城名人啊。”
凌薇一愣,她客氣的與馮玉龍握了握手道:“馮旅長,您這是笑話我嗎?我怎麽會成了內城的名人呢?”凌薇只是開會的時候進過內城,她可不覺的是因為美貌傳遍內城。
馮雨嘉心直口快,“凌姐姐,你殺死了六隻鼠將軍,這件事情已經傳遍內城了,爸爸這次就是代表軍部來向你表示慰問,同時頒發師部獎勵。”
馮玉龍在旁邊點頭,凌薇道:“馮小姐,我想你誤會了,那六隻鼠將軍不是我所殺……”
楚飛急急的打斷凌薇的話:“是啊,那是我們大家一起拚命的戰果,其中凌警長的指揮功不可沒,如果不是她沉著冷靜的指揮我們,這會兒可能我們早死透了。”
凌薇不明白楚飛為什麽要推卻功勞,不過既然他這樣說了凌薇隻好閉上嘴巴默認,這時候馮雨嘉對父親道:“爸,就是他,他叫楚飛,如果不是他數次救我,你現在就看不到嘉嘉了,你可要好好謝謝他呀。”
馮玉龍上下打量楚飛, 這小夥子長的不錯,高大帥氣,怪不得女兒一直念念不忘讓自己謝恩呢,只是以後不能讓他和女兒走的太近,小女孩子心智不成熟,很容易被男人的外表所迷惑,馮玉龍可不打算招楚飛為乘龍快婿,做為天堂城最重要一支部隊的首長,馮玉龍就算沒有門戶偏見也不可能把女兒嫁給一個整日把腦袋掛在腰帶上的平民。
“楚飛同志,謝謝你幫助小女脫險啊,”馮玉龍很公式化的上前與楚飛握手。
楚飛邊握手邊回應道:“馮旅長,您太客氣了,那本來是我應該做的,不足掛齒。”
馮玉龍臉露微笑,這小子還挺懂規矩,並沒有借機亂提要求,他道:“這次你又協助凌警長殺死六隻鼠將軍有功勞,說說你們有什麽要求吧。”馮玉龍很聰明的把兩件事情混為一談,
馮雨嘉提醒楚飛道:“楚飛,你跟著我們一起回內城啊,那裡才安全。”
楚飛搖搖頭:“謝謝你馮小姐,我不想進內城,如果馮旅長真的認為我們有功的話不妨多給我們點武器彈藥,我們也好多殺老鼠為天堂城效力。”
馮玉龍對楚飛的回答相當滿意,他拍著楚飛的肩膀道:“好,好,小夥子相當有前途,既然都是在為天堂城效力,那麽武器的要求我自然是要滿足,把箱子打開!”馮玉龍一聲令下,那隊士兵將扛來的箱子砰砰撬開,露出裡面的物品。
楚飛和凌薇眼前一亮,成箱的步槍、手槍、手雷、子彈,差不多能裝備兩個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