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富貴興致勃勃的觀看著精神力進化者施法,這幾天他聽說過不少神奇的事情,不過能讓一個不鳥他的美女主動在他面前脫衣服,這事兒還真是稀奇呢。
毛亞東則要謹慎許多,因為他上來就曾被凌薇控制過,所以他不像牛富貴那般放松,當他見到楚飛一劍將飛鴿拍成渣,毛亞東身體一振,他知道這次走了眼,對方竟然如此強悍,這些天在他面前洋洋自得炫耀自己本事的飛鴿竟然不堪一擊!毛亞東立刻示意精神力控制楚飛,絕不能讓他再一劍拍向自己。
精神力者雖然沒有鑒定之眼,但是他一掃之下也大體明了這間會議室內諸人的精神力值,其中以楚飛最盛,但也僅有他的一半實力而已,所以精神力者並不怎麽重視,他從凌薇身上分散出五點精神力來控制楚飛,只求將其定住即可,等凌薇脫光了衣服滿足了大家的觀看欲後再來對付那小子。
精神力者幾乎將全部的注意力都投在凌薇身上,他也是個正常的男人,美女對他有種天然的吸引力,更何況是這種能引起牛局長興趣的女人呢,外城那些女人精神力者是不看在眼中的,就算內城那些上檔次的妓女他也不稀的理會,但凌薇這種良家卻是他的大愛,不過牛局長已經預定了,精神力者隻期望能飽飽眼福。
正關注著凌薇的精神力者突然心頭如同一刺,他聽到毛亞東一聲低喝:“小心!”
精神力者將注意力從凌薇正卷起衣服露出肚臍的香豔表演中脫離出來,他看到頭頂呼的壓下某物體,然後腦袋劇痛接著是脖子和胸腔大腿,然後他就什麽知覺也都沒有了,地上又多了一灘肉醬而已。
毛亞東徹底傻了,速度進化者被撞昏在地就算了,可他最依仗的這名精神力進化者竟然也被拍成肉醬,這怎麽可能,他可是在無數人身上實驗過,沒人能逃脫精神力者的控制,凌薇帶來的這個小子怎麽會不受他的控制!
凌薇身體一震蘇醒了,這時她才發覺自己一隻手在摸著胸部,而另一隻手則把衣服卷起了一半,就差把乳F的底部暴露在牛富貴那滴著口水的眼前,凌薇莫名其妙,剛剛發生的事情她完全不記的了,不過她還是快速的將自己衣服整理好,真是太丟人了!而且是當著楚飛的面,凌薇抬頭去看他,這時卻見他笑嘻嘻的也盯著看呢,凌薇狠狠瞪了他一眼,這時凌薇才發覺地上多了兩灘爛肉醬,她嚇的神色一滯,剛才的不快頓時全消了,原來楚飛在她失去意識的時候殺了兩名對手。
楚飛很是不屑的看了毛亞東一眼,那意思你還有什麽貨色就都召集出來吧,老子一並拍爛了,反正重劍已經開啟,拍兩個是拍,拍三個也是拍,別等重劍時效一過還要再動用別的法子。
精神力進化者8點的精神強度確實厲害,但是不要忘了楚飛雖然只有4點精神力,可是零級動物之心能為他增加5點精神力,9點精神力對抗5點精神力,這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完勝,只不過楚飛根本不會使用精神力來攻擊別人,他僅僅是用自己強大的精神力抵消了對方的控制,然後一劍將其拍成渣。
當然楚飛不敢耽時間也是因為他的9點精神力只能維持六秒而已,零級動物之心耗用100點能量換來的是六秒時間的精神力增加5點,說起來不劃算,但是關鍵時刻絕對會起到大作用。不過這次是遇上一名剛進化的精神力進化者,
如果是20點精神力的進化者,只怕楚飛只能被其控制了,所以他必須盡快提升動物之心的等級。 毛亞東臉色死灰,他可沒有底牌了啊,接下來怎麽辦?他看了牛富貴一眼,飛鴿死了,現在只能聽牛富貴的,因為毛亞東已經沒有實力再堅持下去。
凌薇瞪了毛亞東一眼,罵了一句:“卑鄙下流!”
毛亞東怕楚飛的重劍拍向他腦袋,趕緊解釋:“誤會,這純屬誤會。”
牛富貴經過了短暫的失神後一拍桌子:“來人啊,凌薇的部下殘暴殺害飛鴿警長,當著本局長的面行凶,給我把她抓起來,送進內城執法隊等候處理!”
毛亞東臉色再變,這個牛富貴怎麽識不清局勢呢,現在是凌薇掌控了局面,難道他不怕被一劍拍成渣嗎?
轟,會議室的門被撞開,進來的不是毛亞東的警員,而是牛富貴的警衛排,他從營部調過來可不是一人不帶,那樣的話如何來外城警局服眾,這一個排的精英士兵都是他精挑細選出來,個個強壯如牛身手敏捷,幾十號人一擁而上還製服不了凌薇?
凌薇並不急也不慌,她只是笑盈盈的看著楚飛,一切有楚飛呢,她在心裡這樣對自己講。至於剛才自己差點泄了春光出糗,那完全是楚飛要對付進化者才沒顧的上,不是沒脫下衣服嘛,凌薇早在內心底原諒楚飛了。
隨著牛富貴的警衛排闖進來,外面又響起凌亂的腳步和打鬥聲,發出慘叫的卻是毛亞東的警員,一邊還大呼:“你們是什麽人?哪一部分的,這裡是西城區警局,絕不能任由你們亂闖……哎呀……砰……砰……”連槍都開了,可見外面的局勢更緊張。
牛富貴不明所以,他的警衛排一直在會議室保護著他,雖然裡面沒有進化者,但是三十余號人實力也夠強大,怎麽除了他的警衛排外毛亞東還安排了別的兵力?他疑惑的看向毛亞東,毛亞東這會兒也糊塗著呢,他並不能給牛富貴答案,不過很快答案就揭曉了,一夥軍人闖進會議室,就連會議室的窗戶都給他們踢爛了,窗口被架上兩挺重機槍,那黑洞洞的槍口指著毛亞東和牛富貴。
牛富貴趕緊從他的局長椅上站起來,試圖擺脫重機槍的威脅,可是槍口卻隨著他的運動而轉變,牛富貴道:“你們是哪一部分的,我是二旅的牛富貴營長,剛來外城警局任職,是不是有得罪各位的地方,請指正。”
楚飛指了指牛富貴的警衛排,然後做了個斬首的手勢,架在窗口上的重機槍調轉了槍口對著警衛排開了槍,怒吼的火焰將三十余號人全部打倒在地!
牛富貴傻了眼,誰敢這麽大膽太歲頭上動土,他可是牛師長任命的警察局長!竟然連親兵排都被人殺了,以後他在外城警局還怎麽立足?原來營長一職已經有人頂替上了,新營長怎麽可能讓他再回去挑選警衛排呢。
毛亞東也是嚇的身體哆嗦,這夥人太狠了,以為他們只是扛著機槍帶著人來顯顯威風,誰敢想他們竟然真的殺人,而且殺的是局長牛富貴的人!
機槍聲響了不到一分鍾就停歇,會議室內已經是血流成河,凌薇嚇的抓著楚飛的胳膊,她有點不知所措!事情的發展超乎了她的承受力。
楚飛重劍一拍桌子,轟,桌子散了架倒塌,嚇的毛亞東和牛富貴啊呀一聲跳起來。
楚飛對牛富貴道:“牛局長,你堂堂一局之長欺負一個弱小女子,這是對你的懲罰,毛警長,希望你吸取教訓不要步了飛鴿警長的後塵,以後北、南、西三局都要聽我們東城區警局的指示行事,任何有違抗者,殺無赦!”
闖進來的這夥軍人跟著喊:“殺無赦!”聲音震的會議室房頂直落灰塵,很有氣勢。
牛富貴顫顫微微地道:“你、你們是哪一部分的,殺、殺了我的警衛排這是造反!”
一個黑臉兵上來就踢了牛富貴一腳:“我們是一旅外城駐防部隊,管你什麽警衛排,得罪凌警長就是得罪我們,老子們辛辛苦苦在外城牆上防守,你們這些官老爺躲起來不乾正事兒,該殺!”
牛富貴被踢了一腳直接趴在地上,那地面全是屍體和血水啊,都是他警衛排的人,牛富貴哪受的了這場面乾脆暈死過去。
楚飛捅了捅凌薇的腰,這個家夥剛才演的挺好,怎麽一見死了人就怕起來。
凌薇咳嗽一聲給自己壯膽,她對毛亞東道:“毛警長,你還有什麽問題嗎?”
毛亞東一條命已經去了大半條,他連聲道:“沒、沒問題,沒問題,以後我毛亞東絕對以你凌警長馬首是瞻。”
凌薇哼了一聲:“不響應你們的挑釁本是想給你們個悔過的機會,可是你們不珍惜,所以今天一切是你們自找的,如果想報仇就衝我來!”
說罷凌薇帶頭向外走去,這裡面已經血腥味嗆鼻無法待人了。隨在她身後楚飛對軍人示意撤退,沒一會兒功夫會議室除了死人,只有毛亞東和牛富貴了。
“牛局長,牛局長,你快醒醒啊。”毛亞東拚命拍打著牛富貴的大胖臉。
“啊……他們走了?”牛富貴睜開眼。
毛亞東道:“我們怎麽辦?是不是趕緊回內城搬救兵,將他們全部剿滅?”
“搬救兵?找誰搬兵?”牛富貴暈暈乎乎問了一句。
毛亞東道:“那些軍人說是一旅的,你原來不是二旅的人嗎,去二旅搬兵啊,回來順帶著把東城區警局也滅了!”毛亞東恨的牙根癢,他兩名進化者一死一重傷,撞在大劍上昏死過去那位醒來不知道會不會沒有了超能力。
“二旅?不行,不行,”牛富貴搖頭,“我已經不在二旅了,他們不可能借兵給我,我去找牛師長,他不可能看著我如此被人欺負,這真是反了,竟然當著我的面將我的警衛排給殘殺了,我要找牛師長……”
路上,呂亮摸索著兩挺重機槍道:“真是好東西啊,內城出品的就是厲害,殺人不眨眼啊,回頭再多找幾箱子彈,這要是用它打老鼠,那還不是砍菜切瓜般容易。”
凌薇有些擔心地道:“楚飛,你們殺了牛富貴的警衛排,會不會……”
楚飛道:“凌薇,放心吧,我們不是濫殺無辜的人,殺了牛富貴的警衛排只是為了以後不再殺人,否則再死多少人還是未知數呢,我比你們任何人都不希望看到死人,但是為了我們更好的生存下去,有時候死人,甚至是死很多人是必要的!況且這件事錯不在我們,是他們挑釁在先,死的應該!”
呂亮道:“對,楚哥說的沒錯,打凌警長你的主意,他們真是瞎了狗眼!”
凌薇道:“可是這件事牛富貴不會就此罷休,你們的樣子他肯定記住了,而且也知道你們是一旅的兵,這事兒會連累上你們的。”
呂亮拍著胸口道:“怕他個屌,就算是旅長來了我們也不怕!”
楚飛道:“這事兒我已經有考慮,一定會在天亮之前把呂亮他們的名氣拉起來,就算是牛師長也要考慮這支部隊存在的價值,牛富貴的警衛排算什麽,一排廢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