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玉龍看著楚飛離去的背影很是失落,他知道自己錯過了一位高人,早在女兒對他說要感謝救命恩人的時候,他應該極力的拉攏楚飛,而不是消極的應付了事,現在楚飛已經成為他高不可及的進化者,任何拉攏在人家眼裡都成了多余,所謂雪中送炭和錦上添花的區別就是在此,失策啊。
“爸,我們回家吧,楚飛就住在外城,有事兒我去東城區警局找他,他對我很好呢,肯定不會拒絕我的。”馮雨嘉拉起父親的手。
馮玉龍點點頭,當前也只有通過女兒來搭上與楚飛的關系,說不定那小子有成為自己女婿的可能呢,馮玉龍忽然怎麽看楚飛都順眼了,對方有實力,一定會保護女兒的安全,也許這對馮雨嘉來說是件好事兒,天堂城可不安生啊。
楚飛走出街道後卻並沒有出內城,不是他留戀內城的繁華,而是還有點事情沒有辦,楚飛轉身又向夏府走去,他可不能白來一趟,剛剛他在夏府使用鷹之眼的時候觀察到一間藏寶的秘室,楚飛本著賊不走空的態度要進去看看,金銀珠寶的無所謂,如果能發現像無定飛環和重劍這樣的神器就爽了。
夏府裡仍然一片狼藉,夏長波和兒子一臉頹廢的坐在地上,周圍的士兵能互相挽扶著站起來,大家紛紛圍攏過來請示夏長波。
“營長,怎麽辦?是不是調動大軍把馮玉龍給剿滅!”
“是啊,咱們人多,到時候亂槍把他的進化者打死,看他還怎麽囂張!”
夏山也恢復了自己高傲的身份:“爸,這口氣咱們不能就這樣咽進自己肚子裡。”
夏長波歎了口氣:“那你還想怎樣,我們的進化者都被滅了,還有什麽資格和他拚?亂槍把他打死?你們有這本事嗎,如果你們能亂槍把他打死,現在會是這個局面?”
沒人吱聲,誰也不敢向夏長波保證能把楚飛打死,別誇下海口到時候死的反而是自己。
“誰!”門口的衛兵突然一聲高喝,“站住,這是夏府,豈容你隨便進入……啊……”守門的衛兵發出慘叫,卻是被人一拳擊飛,一人用帽子緊緊遮頭走進來。
夏長波呼的一下站起來,這人的身影他太熟悉了,正是剛剛把他夏府差點掀翻的那名進化者,“你、你怎麽回來了?人已經放了,你還想怎樣?”
楚飛根本不理會夏長波,憑他今天的實力要滅掉夏長波不是難事兒,這不是以前那個爬上龍山差點餓死渴死的小子了!楚飛徑直進了後院囚牢處,夏長波和兒子還有受傷的士兵不明所以,但見楚飛並不對他們下手,於是遠遠的跟著也進了後院。
楚飛揮劍將地下室的入口砸開,夏長波和兒子這才恍然大悟,對方這是救了人後又來打劫了!不過既然不是殺人那他們就放心了。
楚飛進入地下室,裡面光線十分的暗,不過這不影響楚飛視物,一堆堆的金幣幾乎佔滿了地下秘室的地面,一踩之下發出咣啷啷的響聲,楚飛對地下的金幣視若無睹,牆壁上有一排排擱架,上面放著更為珍貴的物品,楚飛甚至看到一台DVD播放器,只是有沒有碟片可供播放還是問題,再說楚飛對這些玩意兒不感興趣。
手指一一在擱架的物品上掃過,楚飛期待阿陽能給他一聲提示,能讓阿陽感興趣的東西才會對他有用,像DVD這種沒有技術含量的產品是不會讓阿陽多看一眼的。
一本本殘破不全的書籍,一箱不知從哪兒拆下來的零部件,有的已經生鏽,有的卻是光澤閃亮,甚至還有一塊台式機的硬盤,只是秘室中並沒有看到電腦的影蹤,有硬盤也沒用,楚飛並沒有取走它,留在這裡想要的時候隨時可以回來拿。
“叮,”就在楚飛將擱架上的物品幾乎觸摸了個遍,他感到失望之極的時候阿陽發出提示音!“發現操作系統,是否進行破解。”
這是個黑乎乎長筒狀東西,長約一尺,一端略有些粗大,有點像手電筒,但卻沒發現燈泡,又有點像保暖杯,但沒有發現蓋子和出水口。
“破解。”楚飛控制住內心的激動,這該不會是一件更神奇的武器吧。
“叮,破解成功,主人,這是一個多功能水壺,可以從空氣中自動收集水分子製成供人飲用的涼、熱水,”邊說阿陽邊控制著水壺打開,原本密不見一絲縫隙的長筒狀物在細的一端發出哢的一聲響,蓋子彈開了,裡面裝著滿滿的一杯水,清澈見底,估計能有兩升多,而長筒底端那個粗大些的部位則是進氣孔,空氣從這個部位進來過濾掉其中的水分子後再被排出來。
楚飛將水壺中的水倒出來洗了洗手和臉,然後將蓋子關閉,通過阿陽讓多功能水壺開始重新產水,誰知道裡面原來那些水已經存放多少年了,萬一喝了拉肚子怎麽辦。同時楚飛也想想看它是如何工作的,或者是還能否繼續工作。
呼——,長筒狀的水壺發出極為細微的響聲,這說明它開始工作了,其實聲音並不是水壺自身工作時產生的,而是空氣在它底端那個粗粗的過濾設備中流通發出的聲音。
阿陽告訴楚飛:“根據現在空氣中水分子的密度,大約需要一個小時水壺才會再度充滿,而且可以選擇涼熱水,以後外出都不用再帶那麽多水了,確實很方便。”
楚飛問:“這也是與重劍和無定飛環相同科技產品嗎?”
阿陽道:“水壺的控制系統比簡化版的無定飛環還要簡單,除了相關功能外沒有找到更多的信息,但是操作系統的編碼確實是相同的,也許是同一科技產物吧。”
楚飛提著水壺將剩下的東西過了一遍,還是失望了,除了這個水壺夏長波的秘室裡竟然沒有再收集到一件具有高科技文明的玩意兒,楚飛只能出了秘室,這會兒夏長波等人還在秘室外眼巴巴的等著呢,誰也不敢進去打擾楚飛。
夏長波和兒子以為楚飛一定會大包小包的將他們的財富搬空,可是楚飛卻幾乎是空著手出來,楚飛已經將水壺扔進包中,他想盡量不讓夏家人知曉丟了什麽,否則以後通過水壺被夏家人識破自己的身份有些不值的。
楚飛根本不理會夏家的人,他也怕留的時間稍久會被夏長波和夏山認出來,他可不想給以後添麻煩,至於現在有麻煩也只是會找上馮玉龍,與楚飛本人無關,楚飛一句話不說帶著多功能水壺揚長而去。
出了內城直奔東城區警局,這時都快到午飯時間了,一上午就這樣過去,楚飛見鐵心男和她爺爺鐵忠搬著東西從警局中出來,他有些不解:“心男,鐵爺爺,你們這是要幹什麽?搬家?”
鐵心男道:“是這樣的楚大哥,因為警局的人越來越多,我和爺爺住在這裡不方便,而且會佔用更多的房間,所以爺爺說到外面找間房子,常大哥幫我們在市集上找了一間,我們現在就搬過去。”
鐵心男明顯不想到外面住的,她想和楚飛更近一些,但是警局未來會有更多人,她和鐵忠佔用了兩個房間,雖然凌薇和楚飛都不會在意,但是鐵忠卻不想給楚飛和凌薇添麻煩,既然他下定了主意鐵心男只能跟從,不過她們住的地兒真的離警局不遠,不到兩百米,隨時可以過來,有事兒也能互相照應,楚飛就沒挽留。
有常顏和李健長等人幫手,再說鐵忠和鐵心男也根本沒什麽行李,只是把鋪蓋拿過去,然後把那邊的衛生收拾一下,之後兩人還是到警局這裡吃飯和幫忙做事,只是騰出兩間宿舍而已,隨著業務增多,警局裡每天人來人往,楚飛自己都想出去找個清閑的地兒住呢。
李健長從鐵心男新居處回來,路上對楚飛道:“楚哥,今天的補給還沒到呢,怎麽辦?咱們快要斷糧斷水了。”
楚飛道:“看來要去找找牛富貴才行,這家夥昨晚敲打的還不夠啊。”
李健長道:“其實這事兒也不是牛富貴在管,而是宋偉強搞的鬼。”
走在後面的孫輝陽指著警局門口道:“楚哥,你看,宋偉強來了!莫不是給咱們送補給來了吧。”
楚飛道:“走,去看看。”
宋偉強堵住東城區警局的門得意洋洋:“凌教官,只要你肯向我認個錯,而且把楚飛交給我處置,回頭再陪我玩上兩天,你們警局的補給問題馬上解決,不然的話就繼續給我餓著吧,我宋偉強做事向來痛快,說不給就不給,只要我滿意了,說給就馬上送過來,而且是雙倍!”
凌薇冷哼一聲:“宋偉強,你可知道自己在幹什麽?”
宋偉強眼睛瞪的大大,簡直要把凌薇吃進肚子裡,“當然知道,可能楚飛死在外面了,那麽他的事兒不說,只要你肯陪我玩上兩天,補給問題我承諾立刻解決,凌教官,面子我可是給你了,要不要就憑你自己考慮了。”
凌薇突然看向宋偉強身後,道:“他說讓我陪他玩兩天,你同意嗎?”凌薇語調中帶著調侃,聽著不像是教官在說話,反倒像小情人在向男人撒嬌,宋偉強開始以為凌薇是在對他說,骨頭都酥了,不過隨即一想不對,是他身後站上人了,宋偉強猛然回頭。
“啊,楚飛,是你?你終於露面了,原來沒死在外面,好啊,我還怕你死在外面老子沒處報仇呢,上次因為有那群丘八大兵幫你才讓你逃過一劫,這次我看你還怎麽逃!”
宋偉強可不是一個人來的,這幾天他的勢力也是發展壯大, 竟然帶了四名同伴,而且個個都有手槍,隨著他一聲喝這四人就掏槍逼向楚飛。
砰砰砰,槍聲響起,宋偉強身邊的四人倒在血泊中,手中的槍還沒有扣下扳機就先被人擊斃,宋偉強愣在當場,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這可太出乎他意料了。
一隊士兵從街對面收槍過來,為首者是何水,原來他帶隊巡邏恰巧經過此地,見有人竟然敢用槍威脅楚飛,當然是毫不猶豫的擊斃了。
“你、你們、你們竟然殺了他們!”宋偉強結結巴巴,一來是害怕,二來是不敢相信,“他、他們的父母在內城都是有頭有臉的人,你、你們慘了!”
何水把槍筒頂到宋偉強腦袋上,“我管他們是什麽人!敢拿槍對著楚哥只有死路一條!”
宋偉強叫道:“好啊,原來你們真是的一夥的,這是警軍勾結!我要去師長那裡告你們!造反了還,你們一定會被槍斃!”
何水一槍托砸在宋偉強腦袋上:“傻B,再嘰歪連你一起斃了!”說著何水的兵就把槍口對向宋偉強,這些兵也算經歷過場面了,所以身上的殺氣還是有的,一時間逼的宋偉強連還話的勇氣都沒有,不過他很快發現救兵來了,是牛富貴,他是警察局長,專門管警察,而且據說他和東城區警局不對頭,也是因為老色狼打著凌薇的主意,不過這會兒他和宋偉強是一個戰壕裡的戰友,大家同仇敵愾,宋偉強只要把殺人現場向牛富貴一展示,他還不趁機將凌薇給收服了?就連楚飛也要一並受連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