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濤邊走邊道:“楚哥,高哥,怎麽樣?任務完成的順利嗎?”聲音柔和,態度恭敬,一點不像剛才那般凶神惡煞。
楚飛檢查隊員系統,知道劉濤、呂亮這五人仍然在隊員系統內,所以他們對自己的忠誠度絕沒有問題,楚飛道:“徐振呢?剛才沒看到他。”
劉濤道:“他留在防衛點上看守沒過來。”
楚飛點頭:“任務應該算完成了吧,不過就我們這些人回來了,給你們介紹,這是宋承天宋排長,那位是他的兄弟毛頭。”既然大家都團結在楚飛身邊了,那麽有必要認識一下。
宋承天握住劉濤的手:“劉排長,剛才可真解氣啊,沒想到你們竟然有這麽強大的實力,讓那幫想揀便宜的家夥吃了癟,我真是羨慕的很。”宋承天雖然在內城是痞子頭兒,不過哪能像劉濤他們這樣指揮槍杆子有氣場。
劉濤淡淡地道:“如果不是楚哥我們哥幾個早就沒命了,哪還有今天,他們想為難楚哥也得先問問我們才行。”
呂亮道:“楚哥,你和高哥不在這些天我們都升官了,現在大家乾的可帶勁了呢,都說等你們回來讓你們看看我們也不是吃閑飯的。”之前呂亮等人跟在楚飛和高陽屁股後揀軍功,所以才能升的快。
楚飛拍了拍呂亮的肩膀道:“很不錯,就這麽乾下去,大家一定會有前途的,這次回來沒捎什麽好東西,在沂城揀了點首飾,我看就別往前走了,到了內城門不方便鼓搗這玩意兒,趁早在這兒分了它們,免的再招人眼。”
禿子道:“楚哥,我們又不需要這些東西,你和高哥分了就行了。”
猴子何水道:“是啊楚哥,我們最近也發了點小財,上面還有軍餉,不愁吃穿的。”
楚飛笑著不理會,有福同享才能讓大家對他更信服,他跳上吉普車將裝首飾的包全拿下來,包括宋承天、毛頭還有三名幸存士兵都有份,當然馮雨嘉也必須有。
宋承天捧著一堆首飾金條問楚飛:“楚哥,你呢?你怎麽不要?再說我要不了這麽多,這已經比大家多了許多。”
楚飛道:“這些不全是給你的,隨你一起出來的兄弟有幾十人,現在只有你和毛頭兩個回去,其他人有家屬的以後怎麽過日子,你總不能不管吧,我這裡不需要,你們全拿走。”
宋承天熱淚盈眶,他本就是個重情義的人,那些跟著他出來的兄弟都是光著屁股長大,可現在只剩下他和毛頭回來,如何面對那些兄弟的家人,沒想到楚飛連這點都為他考慮到了,宋承天覺的能跟著楚飛是他的幸運。
楚飛不要這些東西劉濤可不幹了,他把金條首飾扔到地上,“楚哥,你不要我們怎麽能白分呢,我們可是什麽力都沒出,讓宋排長拿回去給兄弟們的家人分了吧。”
宋承天的人分不了這麽多,楚飛只能道:“行,我也拿一份,高陽,你幫我收著吧,不過最好別帶在身上,一會兒我們要去複命,萬一被當成私貨查出來可不好。”
宋承天也醒悟:“對對對,還是楚哥考慮的周到,咱們把東西先全讓劉排長帶走,回頭再說。”
呂亮將東西打包,他和禿子、猴子一人背一包,劉濤道:“楚哥,我們的軍營設在東城區警局不遠處,我派人在內城門處等你們,出來後咱們就直接過去給你們接風洗塵。”
楚飛點頭:“行,你們先回去吧,別讓內城的人看到,這些東西太惹眼了,另外將拖拉機上的武器、彈藥能拿多少就拿走多少,反正一會兒要上交了,吉普車上的兩挺重機槍拆下來,雖然沒子彈了拿著嚇人也挺不錯。”
宋承天和毛頭嘿嘿笑,楚飛這事兒乾的可夠絕,真是太對他們心思了!至於另外三名幸存的士兵,他們全是安康的人,所以倒不必害怕他們向上面告密,而且他們也拿了黃金首飾,傻子才會告密呢,得罪了楚飛這樣的牛人又沒有半分好處。
猴子指著楚飛從吉普車下拿下來的自行車問道:“楚哥,這什麽東西?”
毛頭大為得意:“這叫自行車,楚哥說是一種很方便的交通工具,他說要用這玩意兒改變天堂城的交通現狀,甚至條件合適了還要發展燃油助力車和摩托車!”
“自行?它自己會跑嗎?”猴子上前又摸又敲,他打出生也沒見過這玩意兒,陌生的很。
楚飛解釋道:“需要維修一下,另外需要找東西代替原來的橡膠輪胎,一起幫我扛回去,回頭有時間再修理它,騎著它比正常人跑步都要快,而且累不著人,繞天堂城一圈很輕松!”
夏長波正在書房與兒子喝茶,這兩天他心情好的很,只是夏山卻是陰沉著臉打不起精神來,這時突然有人匯報說外出執行任務的隊伍回來了,而且已經到了內城門,夏山第一個站起來:“什麽?回來了?嘉嘉活著回來沒有?她在哪裡?”
進營長書房匯報的士兵被夏山嚇了一跳,哆嗦著道:“夏、夏少爺,來報信的人沒說,我、我也不知道。”
夏長波對兒子道:“淡定!一個女人而已,看你這點出息!是她自己偷跑出去,死在外面也是活該,這樣不守婦道的女人我們夏家是不會讓她進門的。”
夏山向父親強調:“可我就是喜歡她!”
夏長波起身道:“我們先去看看任務完成的怎樣了,師長昨天還催問過呢。”
夏山又問報信的士兵:“楚飛和高陽呢,死了沒有?”
士兵道:“不、不知道啊,東城門隻說人回來了,別的沒細講。”
夏山心想既然能完成任務回來,想必是肯定把楚飛和高陽在外面弄死了,他的心情就晴朗起來,可是想到馮雨嘉混進執行任務的部隊可能慘死在外面,他的心又陰下來,就這樣忽陰忽晴的跟著父親到了內城東城門。
猛然間夏山的心忽陰忽晴的更厲害了,陰的簡直要下一場大暴雨,晴的簡直像暴雨期間突然拔開雲霧見晴天,因為他看到了楚飛和高陽,這兩人完好無損的坐在車上,另外他還看到了朝思暮想的馮雨嘉,雖然她剪亂了頭髮一臉的灰塵,但仍然無法掩飾她完美的身體。
“報告營長!”宋承天跳下吉普車向前兩步對夏長波敬禮,現在他仍然隸屬於夏長波的護衛營。
夏長波板著臉對宋承天簡單回了個禮:“宋排長,情況如何?”夏長波是不太願意看到這家夥的,不然也不會拉他壯丁派他去送死。
宋承天道:“我們完成任務歸來,請營長指示!”
拖拉機上確實放著一堆銅線銅管,雖然沒有拿到銅錠,但性質一樣,數量上並不算大,但對於這次任務的困難度,能拿回來已經是不易了。
“其他人呢?”夏長波掃了一眼拖拉機上的銅材,他並不怎麽高興,顯然這點料不夠幾天使用的,但起碼他有借口向牛天齊回復命令了。
“死了。”宋承天冷冷地道,他的幾十個兄弟跟著他出去卻沒有回來,宋承天內心的痛苦可想而知,而這全是因為夏長波硬抓了宋承天當壯丁。
“孫連長、東方連長、郭排長全死了?”夏長波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宋承天道:“是的,全死了,還有安排長,活著的人只有我們幾個。”
夏山終於忍不住了,他不能看著馮雨嘉在一邊含情脈脈看著楚飛,他一把將馮雨嘉拉過來:“嘉嘉,你跟我過來!你真是太胡鬧了,怎麽可以偷偷跟著隊伍跑出去呢,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險,我都要擔心死你了,以後不準再這樣。”
馮雨嘉甩了甩夏山的手:“走開,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夏山被馮雨嘉的態度搞的很沒面子,他哼了一聲:“嘉嘉,話可不要說的太早了,我想你會有來求我的時候,不要小孩子脾氣太重,對你不好。”夏山的話裡有話外音。
馮雨嘉轉身對楚飛道:“楚飛,我先回家了,等我洗了澡換了衣服就出來找你,你等著我啊。”說罷馮雨嘉就蹦蹦跳跳的進了內城門,這會兒她心裡歡快極了,這次雖然冒險,但是收獲很大,起碼她摸透了楚飛的脾氣,這個男人是順毛驢,只要你什麽都照著他說的做,他就會對你很好,而且他是個正常男人,很喜歡美女的身體哦,馮雨嘉得意的就差在內心裡笑出聲了, 要說她最大的本錢是什麽?當然就是引以為傲的身材了。
夏長波拍了拍宋承天的肩膀以示嘉獎:“宋排長,乾的好,你們都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說著夏長波還特意看了楚飛和高陽一眼,眼神中不知道隱藏著何意,也許是在怨恨孫來福和東方亮沒執行他暗示的意圖,竟然讓楚飛和高陽活著回來了,不過那兩位人已經上西天了,夏長波就算想懲罰他們都不行。
隊伍解散了,宋承天和毛頭以及另外三名士兵回內城,因為他們原本就是從內城出來的,楚飛和高陽則要留在外城,楚飛仍然要回東城警局,高陽則繼續去城防部隊。
夏山看著兩夥人背影遠去,他不甘心地道:“爸,為什麽不弄死楚飛!他搶走了嘉嘉的心!”
夏長波冷冷地道:“搶走了心有用嗎?我知道你想得到的是她的身體,馮家已經是我掌中的玩物,你還會有什麽不滿意?不要一點耐心沒有,讓她自己來求你不是更好?”
夏山忽然想到馮雨嘉跪在地上求自己,他的心情頓時大好起來,“爸,你真是太高明了,不過讓楚飛活著我就是不甘心,她倆在外面不知道搞過什麽了呢,我要殺死他!”
夏長波道:“我不反對卸磨殺驢,可是要做這事兒也不能太明顯,城門口可是有很多人看著呢,他們完成了任務本來應該受獎,咱們不獎就算了竟然要殺了他們,你說以後還有誰會來投靠我們夏家?不要寒了別人的心!這事兒我自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