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飛的精神力雖然滿載為3,但是之前用過後還沒有恢復滿,而段菲菲這些人類顯然生命力比他頑強,雖然剛從昏迷中醒過來,但是仍然能進行遠距離的遙控,幾個飛環飛起來砸向楚飛。
不過楚飛也不過軟柿子,眼見那飛環就砸在了他的身上,豹之速立刻開啟,他一抬手就抓住了兩個飛環,阿陽立刻通過接觸性控制將原本施環者的命令解除,隨即楚飛再度抓住另外兩個飛環,阿陽迅速再將它們的命令也解除,同時將腦電波發射和接收功能關閉,當然腰間剩下的飛環也一一關閉,省的再被他們利用。
“啊!”段菲菲和她的人驚訝的張大著嘴巴,他們如何能想到飛環竟然會被對方抓住,那些飛環起碼也有五百斤的重量,在飛行的狀態下借著慣性砸倒一堵牆一棵樹是絕沒有問題的,可對方就像捏小蚊子一樣的將它們收伏了,這、這怎麽可能。
“他、他會控制我們的無定飛環!”突然有人大叫起來,“他之前就是放出同樣的無定飛環把我們砸暈的!而且他會分環攻擊!”
段菲菲眼睛一亮:“分環攻擊?不可能,除非是母環,否則絕不可能出現分環攻擊!”
有人雖然被捆綁著但仍然跳起來證明:“段小姐,我說的沒錯,真的是分環攻擊,你可以沒看到,但是我的視力即便再暗的光線也能觀察到,真的是分環攻擊!”
楚飛不想讓這夥人注意他拿走了正宗的無定飛環,於是對從管理間出來的高陽的宋承天道:“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麽,把他們打暈,咱們走。”
高陽提著木板將這些醒過來的家夥一一拍暈,輪到段菲菲時看到她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兮兮,高陽看了楚飛一眼,他知道楚飛是憐香惜玉的人呢,否則會帶著馮雨嘉來冒這麽大的危險?
楚飛搖搖頭:“算了,東西都帶好了?”
高陽道:“裡面的東西帶上了,外面的化學藥品和炸藥只能帶些樣品出去,都帶上是不可能的,這樣也要背很大的包袱。”
楚飛道:“那就這樣吧,我們走。”
段菲菲被捆住了手腳,這會兒她是倉庫唯一一個清醒者了,見楚飛和馮雨嘉等人鑽出金屬門,她忍不住喊道:“我會去找你的,不論你去哪裡!我不相信那是你媽媽給你的鐲子!”
馮雨嘉抿嘴笑:“看,被人家揭穿謊言了吧?”
楚飛道:“咱們離開這裡誰還會知道去了哪裡,她去哪兒找。”
宋承天背著滿滿的大包很是吃力,不過他仍然興致高漲的問楚飛:“楚哥,你那些手鐲是什麽東西?為什麽會飛起來把我和高哥砸暈。”
楚飛道:“裡面的人說叫無定飛環,別小看它,實際重量有五百斤呢,砸在你身上你說暈不暈?”
宋承天摸了摸後腦杓:“現在還暈著呢,他們是什麽人,怎麽會鑽到這裡來,難道他們不怕立交橋下的怪物?”
楚飛道:“他們未必走的是我們同一條路,可能是沂城早先居民的後遺,不管了,我們返回去向郭排長匯報,他如果敢進來我們也不奉陪!”
宋承天道:“那是,立交橋太危險了,對了楚哥,咱們還敢走那條路嗎?”
楚飛摸了摸腰間的飛月輪,道:“走,那是最直接的道路,
你們跟緊我。” 楚飛還有1468點能量,既然可以通過熊之力為飛月輪減去冷卻時間,那麽對付長手人就會輕松許多,現在重點要快速擺脫段菲菲這夥人,否則被他們纏上自己的無定飛環就要易主,這可不是楚飛願意看到的結果。
再次踏上立交橋馮雨嘉害怕下就差摟著楚飛的腰走路了,大概行進了有一百米橋下的長手人就覺察到橋面上人的存在,於是他們長長的手再度從橋下伸上來攻擊。
“飛月輪!”楚飛一次性甩出三個飛輪,這飛輪別的特點沒有,就是切割相當鋒利,而且飛行距離不限,只要處在一次能量有效時間內即可,伸到橋面攻擊的長手人立刻被飛月輪割斷唯一的武器,大長手,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有再生能力,鑒定之眼並沒有說明此點,楚飛的六個飛月輪全部進入冷卻時間後他開啟熊之力為它們充能,於是飛月輪再次滿能量攻擊,殺的那些大長手一時間竟然不敢再伸上來攻擊。
宋承天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要知道來的時候楚飛隻扔過一圈飛月輪,之後不管多麽危險都是靠劍來與長手人搏鬥,可這次為什麽能重複使用荒野流浪者的武器了呢?在倉庫內的時間裡楚飛一定是發現了什麽訣竅,包括那個叫段菲菲的妞帶來的飛環,它們竟然被楚飛沒收了,並且能掌握使用方法,這可是奇怪之極啊。
不過宋承天雖然內心疑問重重,這卻並不影響他對楚飛的忠誠度,反而讓他覺的楚飛更加神秘莫測,跟著這樣的老大那還不是有的福享了?
費了楚飛50點能量過了立交橋,沒再遇到什麽意外回到了郭春秋、安康的營地,這夥人小心翼翼的連火堆都沒生,啃了涼土豆喝了點水就倒地休息,他們是又怕又累。
“楚飛和高陽他們回來了!”哨兵遠遠的就向郭春秋匯報,郭春秋一振,他可真沒想到楚飛和高陽能安然無恙回來,如果是這樣的話這次任務完成有望了!
“怎麽樣?”郭春秋和安康迎上前,他發現高陽、宋承天都背著大大的包,心頭一喜,果然有收獲!
楚飛對宋承天道:“宋排長,你把情況向郭排長匯報一下吧,詳細真實一點。”
宋承天揣摩著楚飛說的‘詳細真實’是什麽意思,他開口對郭春秋道:“郭排長,立交橋上有極大的危險……”
楚飛怕宋承天說不明白,於是插了一句:“那是長手人,屬於變種人范疇,生命力頑強,兩條胳膊已經變異為武器,拉扯力驚人,他們在立交橋下陰暗潮濕的環境中生長。”
郭春秋張大著嘴巴,安康在旁邊聽的也是莫名其妙,變種人對他們而言有點陌生。
宋承天接著說下去:“我們好不容易闖了過去,進了地鐵線後發現那裡面有怪物會鑽洞……”其實宋承天並沒有看到蚯蚓,只是後來隨著楚飛進入倉庫時發現地上的洞穴。
楚飛再度解釋:“那是不死蚯蚓,有強大的再生能力,就算被一切為二也不會死去,而會再生為兩條蚯蚓,它們力量強大,是我們正常人類的二十倍。”
宋承天做了總結:“……情況就是這樣的,我們雖然發現了銅錠和武器,但是根本沒辦法帶出來,而且那裡面還有其他人類,他們攻擊我們。”
安康道:“你們是怕我們去拿到好東西故意嚇我們的吧,如果真的那麽危險你們是怎麽進去又安然無恙回來的,而且你們包裡帶著很多東西,是不是應該打開讓我們看看。”
楚飛示意高陽:“把炸藥和化學品給郭排長。”楚飛可沒說那些金條首飾也給郭春秋。
高陽將自己帶回來的包扔給郭春秋,安康搶過來打開看,裡面果然是裝著炸藥和一些瓶瓶罐罐,安康看了一眼把包交給郭春秋,他盯著宋承天的包道:“這個裡面是什麽?”
宋承天呵呵笑著不答,他和安康都是排長級別,而且一個是死囚犯,另一個是痞子,大家都不是什麽好東西,級別上無差異,用不著鳥他。
郭春秋看到炸藥和化學品有些興奮,這些東西代替銅錠應該能讓夏長波和牛師長高興了吧,雖然楚飛和宋承天把沂城倉庫說的很可怕,但他們能安全回來為什麽這些人就不能呢?
“郭排長,他們似乎藏了私,這不符合規矩啊。”安康見宋承天不理會他的要求便向郭春秋打小報告。
郭春秋看了宋承天一眼,道:“打開包給我們看看。”
宋承天看了楚飛一眼,楚飛對他點頭,宋承天便把包打開,裡面的首飾和金條在微弱的光線下仍然散發著迷人的光澤!這讓郭春秋和安康等人眼前一亮,這可是比炸藥和化學品更好的東西!天堂城仍然流通黃金貨幣,這些在天堂城是有巨大價值的。
安康立刻道:“這些應該我們平分了!”
宋承天立刻將包拉上,道:“憑什麽,這是我們冒著生命的危險應該得到的回報!”
宋承天也不是傻瓜,他的人手比安康的多,一聲招呼立刻持著步槍在他身後戒備,郭春秋和安康雖然動了貪心,不過看到對方的人手不比他們差,再加上楚飛和高陽實力確實不弱,雙方打起來肯定對已方不利,既然他們能從倉庫裡帶出黃金首飾,那麽他們為什麽不能,於是郭春秋和安康對視一眼,他們下了決心。
郭春秋一拍大腿:“我們去將裡面的東西帶出來!”他可沒說是帶銅錠,一個銅錠600多公斤,這要多少人抬,而且還要過據說很危險的立交橋,郭春秋只希望能找到更多的黃金首飾或者是化學品、炸藥即可。
楚飛冷笑道:“郭排長,前路太過危險,恕我們不能奉陪。”
郭春秋冷笑一聲:“楚飛,我知道你和高陽很厲害,但是你們敢違抗命令嗎?”
楚飛呵呵笑:“既然郭排長用軍令壓我,那我們願意前往,只是這當敢死隊的事兒我們說什麽也不幹了,否則咱們一拍兩散。”
郭春秋道:“你們只需指路和提醒即可。”他知道不能逼急了,否則真要一拍兩散於他可不利,宋承天現在是楚飛的死忠,楚飛走他肯定跟著走,如果沒有楚飛等人郭春秋不確定能不能安全回到天堂城。
郭春秋和安康的人本來還有二十余,再加上宋承天的十余人,隊伍不大也不小,所有人都是雄心萬丈精神百倍,因為大家都知道倉庫中有黃金珠寶,至於這路上的危險他們反而忽略了,因為楚飛等人既然安全回來了,那就必然不會有事兒吧。
很快隊伍到了立交橋處,一路上也沒有別的事情發生,這讓眾人更確信一件事情,楚飛和宋承天一定是撒謊了,目的是不讓他們進到倉庫中拿到更多的黃金珠寶!人類的貪欲是不可抑製的,哪怕再危險的情況下都像一根毒牙一樣不斷的往外冒。
立交橋破爛不堪,眾人一時間有點擔心橋的承重,郭春秋率先上了橋,他轉過身給大家打氣:“沒事兒,安全著呢,大家走啊,發財的機會來了!”
安康臉色突然變的古怪,他聲音顫抖的對郭春秋道:“郭、郭排長,你、你後面……”
郭春秋道:“什麽?……啊……”郭春秋回頭隻一眼就尖叫起來,隨即他雙腳離了橋面,卻是有一雙大手從天而降,一把抓起他然後抽回了橋下!
“有妖怪啊!”隊伍中膽小者大叫一聲,然後掉頭就跑,因為隨在抓走郭春秋的那隻大手後又有幾根長蛇狀的怪物伸上橋,它們直衝著這些人而來。
安康哪還敢再掛念著黃金,他跑的比誰都快,甚至連鞋跑丟了一隻都不知道!真的有危險,而不是楚飛和宋承天怕他們拿到黃金撒謊!郭春秋不信這個邪所以他完蛋了,沒人會下去救他,包括楚飛也不會,因為他根本不了解橋下的情況,更何況郭春秋的死活關他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