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美君陪著葉天誠離開芙蓉花園,半路吃上點東西,居然要求去桌球室,話說葉天誠可是當年的球霸啊!如若不是老爸破產,自己如今也開著車子去泡妞了,用得著淪落到這個地步。
賓利停放在英皇桌球室門前,二人走了進去。凌美君跟在葉天誠身後,原本對葉天誠的恐懼,如今變為試探。作為女生,只要有人表白,多多少少也會感到開心,更何況葉天誠這麽賣力。凌美君還是打算給機會葉天誠,畢竟這流氓長得還算不錯!
無辜的葉天誠,自己根本就沒那個意思,啥時候成表白了。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這個晚上的桌球室,顯得那麽冷清,來來去去也就幾個人,台燈下照亮每張桌子。葉天誠陪著凌美君打了幾局斯諾克。話說兩年沒玩了,手感也生疏了,反而凌美君打出七十多杆,令葉天誠險些放不下面子。
正打得高興之際,桌球室走進一個黃毛小子,身穿白色西裝,金戒指,金項鏈,還配上金耳環。一看就知道是富家公子,葉天誠瞄他兩眼,心裡罵著:草
黃發小子剛進來,就到電腦前翻了翻帳本,四周觀望著桌球室,對著服務員罵道:“今天怎麽這麽冷清啊!整間桌球室一個人都沒!”
葉天誠糾結了,這家夥是睜著眼放屁啊!不把自己當人看啊,咱兩不是人麽?這還不是天大的玩笑?注視著這個黃發小子,葉天誠總感覺自從達成契約後。身體有股力量,讓自己變得愛惹事,總像發泄出來某些東西。以至於性格大變!
“不跟你們說了!浪費我時間,本少爺約了朋友飆車!”
黃發小子甩了甩手,走起路來架子可不小,故意地對員工吹噓著。正準備大搖大擺地走出桌球室,一副目中無人的牛逼樣,看得葉天誠心裡癢癢。
“小心飆車被撞得半死啊。”
葉天誠說著,一杆打進顆紅球。聲音特洪亮,傳遍這個桌球室。而凌美君不知葉天誠哪條神經搭錯線,拿著桌球杆,看著他一言不發,大眼睛眨了兩下。
這話把離開的黃發小子留住,可謂徹底把他激怒,他狠狠地瞪葉天誠一眼。憋足一口氣,向著二人走過啦。桌球室氣氛沉悶,所有員工注視著葉天誠,都清楚黃發小子脾氣不好。
“你剛才說什麽!有種再說一遍!”
黃發小子走上去,一股囂張的其實,挺直個腰板,個頭比葉天誠矮半個。
“我沒說什麽呢,你沒看報紙麽?昨晚有個家夥飆車,結果出車禍了,爆了個睾丸。”葉天誠瞎編亂造地說著,繼續打著他的桌球。而凌美君在一旁看著,不知葉天誠想幹什麽。
黃發消失鬱悶之極,一把抓起葉天誠衣服,仰視著他,裝出一副很**的樣子。黝黑的皮膚被台燈照亮,樣子很是滑稽。
“你以為自己很**麽?”
“我沒有啊,善意的提醒而已。不就是爆一個睾丸麽?現在醫學手術那麽發達,你還擔心生不了孩子啊?”葉天誠笑吟吟地說著,只見黃發小子深吸一口氣,兩步憋得像個包青天,但見葉天誠是個大塊頭,又不敢輕易動手。
凌美君擔心我們會打起來,挪開身子,站得遠遠的。
“你等著!你給我等著啊!我現在就叫人來收拾你!”
葉天誠白了他一眼,嚴重懷疑這家夥智商為附屬,居然叫自己在這裡等他搬救兵!如果真在這裡等,那自己智商豈不是比他更低?
“我憑什麽等你?”
“有種就別走!”黃發小子對著葉天誠叫囂。葉天誠實在不爽,抓起他就是一拳。
“啊!!!”桌球室回蕩著尖叫,管理員見這種情況,嚇得也不敢上前。黃發小子被打得鼻血直流,雙手擦了擦鼻子,衣袖染上絲絲血液。
“你!你居然敢打我!”黃發小子指著葉天誠鼻子:“你知道我爸是誰不?”
我擦!這都什麽年代了,還炫耀自己老爸,真以為你爸是總統啊!葉天誠很不爽,一腳把他絆倒在地。只見黃發小子一個不留神,全身失重,一頭磕在桌子上,雙腿蹬了兩下,堅強爬起來,眼冒金星,暈頭轉向。
“你會後悔的!我要報仇!你給我等著!”黃發小子大罵,滿臉鼻血,看了眼凌美君,緊接著說:“我還要草你女人!!!”
這話徹底讓葉天誠無語,凌美君嘟了嘟嘴,實在受不了這無賴。明明死到臨頭了,居然還如此囂張。葉天誠抓起一個桌球,掐開黃毛的嘴,一下塞了進去。黃毛掐著喉嚨,彎下身子,連續吐幾下都吐不出來。
“我們走。”葉天誠說完,牽起凌美君小說,快步走出桌球室。黃發小子支支吾吾,想把葉天誠留住,可是卻無能無力。眼睜睜看著二人離開,帳都沒結。
.......
“現在去哪?我想去酒吧玩。”
賓利駛在馬路上,凌美君坐在副駕駛座,看著葉天誠嘀咕。霓虹燈閃爍,絢爛多彩的景色,籠罩了整個城市。對葉天誠來說,其實自己也挺想去酒吧,可是想到最初的目的。自己不是陪著凌美君瘋癲,而是要好好教育這妮子!
“不行,很晚了,我帶你去旅館,今晚你就在那睡,明天我一早帶你去幹活。”
“哦......”凌美君小臉寫著不開心。車子穿過熱鬧的市區,飛馳在馬路上。二十分鍾的路程,來到成雲小區。成雲小區,處於江城市郊區地帶,這裡有種與世隔絕的感覺。四面陳舊的樓房,如同回到九十世紀,沒有繁華的夜市,沒有熱鬧的市區,反而小攤小檔眾多,冒出濃濃的油煙。
葉天誠東張西望,緩緩駛進一條深巷。深巷人煙稀少,周圍房子亮著燈光,進行了幸福時光。自己明明記得這裡有間便宜旅館啊,怎麽如今找不著呢。葉天誠幽怨地磨了磨牙,正好看見前方有個老伯,他把車子停靠在一旁,拉開車門跑下去。
“老爺爺!老爺爺!打攪你一下,請問你知道旅館在哪麽?”
葉天誠追上去,客氣地問著。這個老伯白發蒼蒼,皺紋滿臉,沒想過在古稀之年還有人問路。他看了看葉天誠,突然笑得像個大發糕,嚇得葉天誠一陣狂汗......
“旅館是吧?就那裡!”
老伯聲音早已變樣,一排黃黃的牙齒,雙手陀在後背,不知他在笑什麽。
“哪裡啊?”
“就是那裡!”
“那裡是哪裡?”一番沒營養的對話,葉天誠嘴角顫抖,臉上全是黑線,好歹你也指指路啊。
“那裡不就是那裡麽?那裡還有哪裡啊?”
我汗,我狂汗,我瀑布汗,我成吉思汗。老伯到底在說什麽啊!葉天誠鬱悶了,隻好苦笑兩下。
“能,能說具體點麽?呵,呵呵......”
“說多少次了,就是那裡!”
老伯執著的回答,讓葉天誠徹底無語。一整狂風吹過,不知從哪飄來一張尋人啟事,正好貼在葉天誠臉部。葉天誠拿下來一看,漆黑中,尋人啟事的照片怎麽這麽眼熟?
“男,年齡73,患有長期老年癡呆,於當天晚上......”
葉天誠看著尋人啟事,這照片越看越熟悉。 身旁的老伯,也把頭靠過去,傻乎乎的一陣憨笑。
“草!這不是你嘛!”
葉天誠對著老伯喝斥,嚇得他退後幾步。自己算是白忙了,聞了半天,居然找了個老年癡呆的!出於好心,葉天誠風風火火跑過去問凌美君接手機,撥通尋人啟事的號碼。電話剛接通,第一句話就把他雷死。
“你是不是綁架的!你把我爸怎麽樣了!”
一陣秋風落葉,葉天誠咽了咽口水,這什麽家人啊!好心沒好報呢!不過如今這腐敗社會,唉......
“大哥啊,我不是綁架的,我無疑看見你的尋人啟事,你爸在成雲小區這邊,你趕緊過來吧!”
“少廢話!你把我爸怎樣了!你要是敢動我爸,我砍你全家!”電話那邊一陣噴罵,葉天誠蒙了,懶得跟他廢話,掛上電話,看著這個癡呆老爸,無奈地打了個呼嚕,跑過去對安撫他說。
“老爺爺,你在這等我,我去給你買雪糕,切記站在這裡別動就啊!”
老伯對著葉天誠傻笑兩下,雖說葉天誠很想救他。可是聽他家屬的語氣,鬼都怕啊!說不定還是敲詐團夥呢,弄不好敲詐自己一筆,豈不是很冤?葉天誠沒有多想,此地不宜久留,回到賓利,發動車裡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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