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你們首先得知道劍氣到底是什麽?”鄒易用炙熱的眼神望著四下裡的學生,他注意到了粱逸風,便用手指向粱逸風,道:“這位同學,你來說說看,你知道劍氣是什麽嗎?”
粱逸風抬起頭來,發現大家都盯著自己,看來老師喊的是他沒有錯了。他站起身來,道:“劍氣就是由體內的四元素,經過自身的練氣而將其引出體外,形成鬥氣的一個過程。”
粱逸風幾乎是活學活用,他也是才知道鬥氣這個新詞的。
鄒易點了點頭,道:“這位同學說地非常好,我想要說的也與他一樣,看來剛才他已經將我說的話透徹地理解了。”
……
鄒易就在課堂上不停地講著一些理論知識,雖說大家一開始都還很認真地聽著,但是隨著時間的推延,不少人已經開始開小差了。尤其是那白衣少女,粱逸風注意到她竟然還打起了盹來。當然人家有打盹的資格呀!
粱逸風倒是從頭到尾都沒有分神,且不說他先前的精神力有過大漲,就是他在地球的那會功夫,他就能做到全神貫注地讀詩,讀個一下午。
粱逸風的毅力自然是猶如神一般地。
鄒易看了看天色,道:“今天的課,就到這裡了,同學們回去後都好生複習吧!明天別忘了準時到場啊!”
在皇家國立魔劍學院你就是不來上課也是沒有關系的,想從這裡畢業,很簡單,你到了十星劍氣的等級,你就可以畢業,不論你用什麽辦法。
鄒易在一陣風的作用下,就緩緩地從課堂上消失了,本來還在打盹的白衣少女也就在這個時候望著鄒易消失的背影,眼神裡露出一陣鋒芒。
……
劍術學院的食堂。
王大錘摟著粱逸風的肩膀,道:“怎麽樣?我看你小子,今天聽的那麽認真,想必是受益匪淺吧!都和我說說又會了些什麽啊!”
粱逸風並不討厭這種感覺,反而有些開心,道:“也沒什麽,你不是也聽了嗎?錘兄,我可是注意到你也是一直在認真聽著呢!”
聽到這句話的王大錘,表情忽地僵住了又那麽一秒,似乎再想什麽別的事情,但是轉瞬間他就又用那開心的樣子偽裝起了自己先前的那麽一秒鍾地失意。“哈哈哈!想不到,這都被你發現了!”
粱逸風淡淡笑道:“那是自然的!”
王大錘哈哈一笑,道:“今天我高興,所以這頓飯我請了!這一樓的夥食啊!我還是請的起的!”
粱逸風也不拒絕,不如說他有些巴不得,又可以省一些飯錢了。
王大錘將菜單拿到粱逸風的面前,“想吃什麽啊,兄弟!盡管選!”
粱逸風自然是沒有選那些“貴”的,仍然執意要點一碗飯和一個普通的小菜。
王大錘看在眼裡,“誒?梁兄你也不必客氣!你跟我客套什麽呢!”
粱逸風還是搖頭拒絕了王大錘的好意,而王大錘也執拗不過粱逸風的倔強,隻得歎息一聲表示無奈。
現在的粱逸風,只要能填飽肚子就行了,粱逸風在家裡也曾學過做飯,所以說他還會做飯。
尤其是紅燒肉,是粱逸風的最喜歡的一道拿手好菜。
等有時間,有條件了,他決定自己做飯,說什麽還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最好!
等到那個時候,再請王大錘來吃一頓好的就行了。
不一會兒,粱逸風要的菜就上來了,女服務順道也端來了一碗飯,道“客官請慢用!”
與此同時,另一個女服務員也端了一個同樣的菜與飯給王大錘。看來王大錘也與粱逸風點了一樣的菜與飯。
這當然是極其禮貌的,在別人的豆腐青菜面前大口大口地嚼著鮑魚熊掌?不管是誰,都是不願意看到的。
王大錘自然知道這些道理。
王大錘邊吃邊問:“敢問梁兄是哪裡人啊?”
正所謂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粱逸風看著王大錘,不由地有些客氣地說道:“在下乃是青州白郡人也。”
粱逸風並沒有說他來自地球,因為說了也沒有人相信吧,搞不好還會被人嫌棄呢。
王大錘思考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道:“我想起來了,就是緊靠著這裡的一個小郡吧!”
粱逸風也點點頭,道:“怎麽?”
王大錘打了個哈哈:“也沒什麽,就是問問!只是有些好奇,我想知道哪些地方能經常出人才啊!想不到這白郡就出了你一樣的人才啊!”
粱逸風也被逗樂了,謙虛道:“哪有,哪有,錘兄才是人才,使得一手好錘!敢問錘兄又是哪裡人啊?”
王大錘狡猾一笑,道:“你猜!”
粱逸風冷哼一聲,然後拉長了聲音道:“切!~~~不說就算了,真小氣!”
王大錘看著粱逸風那副小樣,不由地有些忍俊不禁。道:“這就小氣啦!算了算了,告訴你好了,這又不是什麽秘密,我只是想活躍一下氣氛嘛!”
王大錘故作神秘,道:“其實啊!我是……”
粱逸風仔細地聽著,用眼神緊緊地盯著王大錘。
誰知王大錘哈哈一笑,又不說了。
“你倒是說啊!你以為你是穿山甲啊,怎麽死的都不讓人知道!”粱逸風有些著急。
“不說算了!我繼續吃了!”粱逸風裝出一副專心吃飯,不再理王大錘的樣子。
王大錘嘿嘿一笑,略帶嚴肅地說道“是德瑪西亞的首都黃州!”
粱逸風也陰險一笑,道:“錘兄你聽過激將法嗎?”
“激將法?這是一種兵法嗎?”王大錘有些好奇道。
“不知道吧!”粱逸風哈哈一笑。
“那你倒是解釋一下唄!”王大錘的好奇心被粱逸風給挖掘出來了。
“不!我不說!”粱逸風陰險一笑,道。
“你怎麽能這樣!這又不是什麽秘密。”王大錘十分地好奇。
粱逸風得意一笑,道:“這確實不是秘密,但是我就是不說,急死你,急死你!”
王大錘有些無語了,粱逸風也不在理睬不停地問著“激將法到底是什麽的?穿山甲是怎麽死的?”的王大錘,自顧自地一個人在吃著飯。
兩人就在這歡聲笑語中結束了自己的晚飯時間。
兩人在一個岔路口道了一聲別就離開了。
粱逸風在這月黑風高的夜晚哼著小曲,看來心情是不錯的,誰交上了朋友能不開心啊?粱逸風在地球上的朋友其實就很少,很少有像王大錘這樣能談得到一起的朋友,其實粱逸風的今天是開心的。
突然在這黑夜中一道光芒在天空中憑空而起,天地變色,彩色的極光在天邊忽隱忽現,整個世界都被染上了吉祥的顏色,粱逸風自然是注意到了這奇異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