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滿臉迷惑的秦正被獄警領出來看到龍彪的時,那小子張大了嘴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但在他的手碰在有些浮腫的黑色眼圈上時嘴角痛得扯了兩下,尷尬的對龍彪咧嘴笑道:“原來龍哥你真的已經出去了,聽洪哥說你立了大功已經提前被放了,我還不信呢?”
“洪哥?是伍元洪嗎?”龍彪給他遞了根煙,自己也點了根,然後把剩下的都放在了他的面前。
秦正把煙接了過去吸了口點頭應道:“是啊!七叔和長孫金也跟老大你一樣出去了,現在這裡最厲害的就是他了,如果不聽他的就一天三頓打。”
原來七叔那個酒肉假和尚和長孫金還真的在遊戲裡湊足了一百分出獄了,不知道七叔現在是不是真的去他少林寺師父的墳前守墓,說真的龍彪還是很喜歡和那個性格直爽的七叔聊天的。
“4562,請注意你的言詞。”剛才帶他過來的那個獄警一直伸著脖子注意這邊的一切,聽到他的話顯然有些不高興。雖然所有人都知道在監獄是一個十分的黑暗的地方,可是偏偏有些高層領導要拚命的向外面宣傳監獄裡環境優美等等,搞得這裡好像是一個高級渡假村一樣。
龍彪看也沒看他一眼,吐了個漂亮的煙圈,笑道:“那你小子怎麽還讓人揍得和國寶一樣。”
秦正抓了抓頭,顯然不想再說這個話題,轉移話題道:“老大你現在出去了在幹什麽?有找到工作嗎?”
“我找什麽工作啊,我馬上就是清大的高才生了,等我讀完那些大公司還不排著隊請我去。”龍彪臭屁道:“說不定還能自己當個老板什麽的,到時得你出來了再跟我一起混,保證讓你吃香的喝辣的。”
“呵呵!那行。”秦正也跟著笑道:“我都忘了老大你才十六歲。”
兩人接著吹牛打屁了一會兒,旁邊的獄警過來冷冷道:“時間到了,該進去了。”
秦正站了起來遺憾的對龍彪道:“老大你來看我,真的讓我很意外也很感動,只可惜不能陪你多聊一會兒。”
“放心吧!你不也只有兩時間嗎?到時候你出來的時候我一定來接你。”龍彪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對他身邊的那個一臉自己很牛逼的獄警道:“以後麻煩你多關照他一點。”
那個獄警一怔,接著看到龍彪遞到他手上的一個信封,頓時明白了,摸了摸信封的厚度不著痕跡的塞進了自己的懷裡。本來冷漠的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點頭道:“你放心吧!只要他不故意鬧事,我一定不會讓他吃虧的。”
“那就好。”雖然心裡極度的鄙視這孫子,但表面上還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和感動的秦正又交待了才看著他被帶走。
之後龍彪又去了趟監獄長的辦公室,和那個曾有過一次見面的監獄長聊了一會兒的天。在他的辦公桌上也留下了一個信封,意思是讓他給秦正那家夥找幾個立功表現的機會。
監獄長也笑呵呵的把信封收進了自己的抽屜中,這塊地兒他就是土皇帝,隨便按排幾件事情讓犯人們去完成,還不就是隨他的大筆一揮就能記功了嗎?那太簡單了,太沒有技術含量了。
不過經常有些有錢有勢的大人物來這間辦公室裡陪他喝茶聊天,走的時候留下一點東西。人家需要有人來完成這份沒有技術含量的工作。
出了監獄後與在外面等著的歐陽奕匯合後,兩人找了家酒店在省城住了一晚,這次龍彪可沒有找那種小旅店了,而是上車就讓司機直接把車往檔次最高的酒店開,還一下子要了兩間最好的總統套房。
反正旁邊還有個有錢的老頭,他不是非要跟著來嗎?正好拿他當錢包使也不錯,他都這一大把年紀了那麽多錢也肯定花不完,自己幫他花也是為了他著想,以勉他還為死後他的的財產怎麽按排傷腦筋。
如果歐陽奕知道他的小算盤,非現在就讓他氣死。
進了自己的房間後看見裡面豪華的電器設備,各種精美的燈具,龍彪心裡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反而有些煩燥。直徑走到陽台上,望著外面晚上燈火輝煌的省城夜市。
這就是他們生活的城市嗎?現在自己也同樣站在這裡,而且還是最高檔次最豪華的五星級大酒店,他們現在又在那裡。
突然他的手機響了起來,連忙收回心裡的煩燥,知道他電話的人除了董琳琳和龍家的人外就沒有其他的人了。能這時候打電話來不是董琳琳就是龍家的兩位奶奶,不管是誰打來的他也不敢怠慢。
果然,是東方玉珊打來的。
“阿彪,你現在已經到了WH了吧?一路上還好嗎?”
龍彪道:“還好啊!奶奶你們就不用擔心了,我身邊不是還跟著一個活神醫嗎。”
東方玉珊問道:“那裡準備明天就回SS市?”
龍彪猶豫了下沒有馬上回答,他確實很想明天就回去算了,董琳琳還正等著他回去呢。可是他也想去看看他恨心的父母在這裡到底生活的有多好,讓他們把自己這個親生兒子也不要了。
現在自己有錢了,而且還是好幾千萬,是真正的千萬富翁了。要不要去讓他們看看,讓他們看看自己這個被他們拋棄的千萬富翁的兒子呢。那時他們的表情一定很精彩,他們一定十分的後悔當初他們以前所作的一切。
“唉!聽奶奶的去看看你的爸爸媽媽吧!他們雖然是做得過份了一點,可他們終究也是你的親生父母,也許他們有什麽不得以的苦終呢。”東方玉珊歎了口氣勸道。
“苦終?究竟是什麽苦終讓他們連自己的兒子也不要了。”龍彪坐回客廳中的沙發上露出了一些自嘲的苦笑。
東方玉珊道:“生活總是充滿了各種的無奈,你不去看看你又怎麽知道呢?難道你怕見到他們?”
“笑話,我怎麽可能怕見到他們,應該是他們怕見到我才對,是他們對不起我。”龍彪憤憤的捶打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