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就算被關在這裡平時也是大爺級的,其他犯人哥前爺後的叫過不停。這陌明奇妙的跑出個人在這裡教訓他們,當然不會有好臉給他看。但是龍彪發現站在最邊上的伍元洪看著那兩個人的眼神有些不同,但是那裡不同他又說不出來,難道是他知道那兩人是什麽身份嗎?
那人並不生氣隻是看看花和尚七叔淡淡的道:“曹七山,男,今年五十六歲,1968年出生於HB省HS市常風鎮,家裡有三個兄長一個姐姐。八歲的時候被路過的少林羅漢堂高僧德仁大師帶回少林習武,你天賦十分的好十八歲前就學會了少林羅漢堂的羅漢拳、大摔碑手、波羅密手三種絕學。可是你卻因為偷喝酒後德仁大師責罰於你,就此跑下山回了老家。回去不久後又因為你姐姐與街上的混混打鬥,致三人終生殘廢被判無期徒刑。”
“別念了!”花和尚曹七山大喝一聲猛的一掌拍在身前桌子上,那桌子啪的一聲頓時全散了,大家看著散落於地的木屑倒吸一口冷氣。特別是曾與他交手數次的長孫金頭上更是冒出了冷汗,看來平時這花和尚在監獄裡與人打架時還並沒有用全力。就是知認天生神力的龍彪也不可能這樣輕松的做到一掌拍散一張結實的桌子。
“你知道你的師父德仁大師圓寂的時候想著什麽嗎?”可那個人並沒有停下反而厲聲對他喝問道。
向來萬雷不驚的曹七山聽到這話一愣連退了好幾步,一把伸手抓住他的衣襟有些不信的看著他吼道:“老和尚死了?怎麽可能,老和尚不是說練武之人可以延年益壽活上百年多也成嗎?老和尚應該還百歲不到怎麽會死呢?”
“哼!他是在你下山後,大師擔心你那時年輕氣盛仗著自己會武功在外面闖惑就跟著你的後面跟著下山想勸你回去,可是就是快追上你的時候在路上遇到了有人搶劫銀行,他為了幫警察抓那幾個搶劫的人時意外胸口中槍搶救不及死了,最後他還拜托當場的警察找到你讓你回去,但卻又不讓人告訴你他的死因。”那人被他抓著衣襟沒有反抗,恢復的淡淡的語氣說:“可是沒有想到在警察處理完那件搶劫案後找到你的時候,你已經到了這裡。”
“你快屁,老和尚怎麽會被幾個毛賊殺了。”曹七山一把推開他跌地在地上跟小孩子一下大哭了起來,也難怪他這樣傷心。他與那位教他武功的德仁大師一起生活的時間比他親爹媽還多兩年,而且大師不但教他武功還教他做人做的道理,可以說德仁大師就是他的再生父母。他被關進這裡後最想念的便是他的師父德仁大師,可是他又怕師父怪他傷人的事情所以一直呆在這裡不願出去,也正因為這樣他平時雖然喜歡與人打鬥可卻從不傷人,還時常護著獄中一幫弱小的犯人不讓其他人欺負了。
現在有人告訴他,自己最想念的人因為自己的原由早死多年了,這讓他如何能接受得了。龍彪不由的想起了董琳琳,進了這裡他最想念的人便是那朵美麗的校花了,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以後她又會怎麽樣。看著坐在地上痛哭的花和尚曹七山龍彪心中對她的想念更是明顯,如果自己還能出去看看她那美麗的小臉多好啊!那怕她嫁給了別人,隻要能再看到她就好了。
龍彪不自覺的走了過去蹲在他的身邊對他歎息道:“唉!你這樣哭有什麽用,這裡的人誰外面沒有自己牽掛的人呢!如果有機會還是想怎麽出去吧!”
“對……我要出去,我要去給老和尚守孝,老和尚沒有兒子。”曹七山聽到他的話好像想起了什麽自語的爬了幾來,轉身向外面走去,但被門口的獄警端著槍攔下了。龍彪頭一暈,沒有想到這花和尚還想明目張膽的準備越獄,那自己這不成了唆使別人越獄了嗎?
大家都沒有看到在龍彪勸說曹七山的時候兩個黑西裝男子眼中同時閃過一絲歡喜的精光,看到曹七山向外走眼中的笑意更濃了,在曹七山被獄警下來後要動手硬衝的時候那位個高的連忙喊住他:“你如果真的有心想出去為德仁大師守孝,其實也不用這樣激動,我們這次來就是為了給你們這些人帶來希望的陽光。”
大家聽到他的話都眼睛一亮,但龍彪在心裡誹議這家夥說話怎麽那麽像傳說中的神棍,當然了他對那個所謂帶給他們希望的陽光還是很好奇的,如果真能出去再見一次他美麗的校花就是馬上把他拉出去槍決也願意。
“你真的能讓我出去。”聽到不用硬闖出去曹七山也冷靜下來了,重刑犯想出去可不是簡單的好好表現就可以出去,除非立什麽大功後通層層審批才會特許減刑。
“當然,在這裡我是不會跟你們說為什麽?隻有你們看完這份東西後,然後簽字後我們帶你們到指定地方後才會詳細說明一切。”那黑西裝男子從他同伴手裡拿過一疊文件讓監獄長發到大家手中。龍彪接過文件後低頭看過頓時臉色一變心裡湧起巨浪,那份文件隻有短短的一句話:自願參與A計劃測試出現任何情況生死於人無關。署名是Z國安全局鮮紅的大印。
難怪伍元洪在見到他們的時候表情不自然,就是從他們的身上感到了軍人特有的氣質,他好好歹也是混混特種兵,但他也沒有想到對方這兩個年輕人竟是國家國安局的人。
安全局平時在電影裡可沒有少見,都知道那是一個國安全機關最高層。這個A計劃倒底是什麽計劃需要自己這些重犯去測試,看字面意思很有可能會出現生命危險這分明一份生死狀,龍彪一時拿不定主意了。
“拿筆來,我簽了!”花和尚曹七山看完內容直接向身邊的獄警要筆簽字,獄警馬上拿出準備好的筆遞他,沒想到被他扔了:“不知道老子不會用這玩意啊!拿毛筆來,老和尚隻教了老子那個。”
“哈哈……”大家一下被他的話逗笑了,本來沉重的氣氛頓時活躍了不少。
那高個黑西裝男人對曹七山笑著說:“你讓我們這上那裡給你找毛筆去啊!不如印個手印吧。”
很快曹七山在那張生死狀印了一個手印扔給了高個黑西裝男子,龍彪想到自己美麗的校花也一咬牙也同樣在手裡的生死狀上印了手印。這倒讓大家一怔不解的看著他,花和尚曹七山這麽急著出去是去給他師父老和尚守孝你這麽急幹什麽。
“看什麽?出去看老婆不行啊!萬一讓她給我戴綠帽了怎麽辦。”龍彪隨便亂吹道,除了看過他簡歷的監獄長和那兩個黑西裝男子,其他人看著他那大個都不知道他還是個十六歲的毛孩子,以為他說的是真的。這問題也正是所有坐牢的男子最頭痛的問題,呆在這裡老婆在家裡幹什麽他們防都防不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