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傾跟在何欣的後面,看著何欣那豐腴挺翹的臀部渾圓完美的弧線,讓他心中一蕩,突然又想起了自己那一夜把這個尤物折磨的嬌呼呻吟,婉轉求饒的情景。
跟著何欣在一處小餐館簡單的吃過飯之後,葉傾就和何欣來到了他爸爸住的那家人民醫院。
“怎麽不是高級病房?”葉傾看著這普通病房不解的問道,何欣的爸爸得的是要做手術的重病,在普通病房怎麽能住的好呢。
“當時還沒遇見你,也沒有錢,只能住這種病房了,我等一下就去讓院長換病房……”何欣慢慢的說道,推開了病房的門。
葉傾看見,何欣的父親躺在病床上,手上打著吊針,何欣的母親在旁邊,雍容華貴的女人緊緊的握住何欣父親的手,雖然家道中落了,但是女人身上的優雅的氣質沒有半分改變。
何欣的父親正在睡眠中,何欣的母親看著何欣還有葉傾驚訝的問道:“女兒啊,這位是?”
何欣還沒來得及開口葉傾笑道:“伯母您好,我是何欣的男朋友。”何欣聽見葉傾的話面色一紅。
何欣的母親善意的笑道:“呵呵,老頭子你聽見了嗎,我們兩個還擔心咱們的寶貝女兒嫁不出去呢,看看你女兒多有本事,早就找了個帥小夥。”
葉傾笑道:“伯母,來的時候匆忙沒帶什麽禮品,要不要我現在去買?”何欣的母親連忙說道:“不用了,你人來了就行來,來陪我說說話吧。”
葉傾點了點頭看向何欣說道:“去找院子換病房。”何欣點了點頭對母親說道:“媽,我申請公司提前預支工資人家已經發下來了,我現在去找院子換病房,隨時可以給爸爸手術了!”
何欣的母親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丈夫的病沒錢醫治一直是她的心病,對於這個從小嬌生慣養的女人來說這是第一次為錢而發愁。
葉傾坐到了何欣母親的身邊,看著何欣的父親。何欣的母親笑著看了看葉傾說道:“你叫什麽名字?年輕人。”
葉傾笑道:“我叫葉傾。”何欣的母親點了點頭暗暗記下了這個名字然後用一種老練的語氣說道:“葉傾啊,給我家老頭子治病的錢是你出的吧。”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葉傾目瞪口呆。看著葉傾的反映何欣的母親更加確定了說道:“呵呵,你不用驚訝,我也是猜的,雖然我年紀也是大了,但是畢竟也是跟著我家老頭子在商場上混了幾十年的人,這點貓膩我還是看的出來的,一個公司怎麽可能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小職員預支這麽多的工資呢!”
葉傾無話可說,只有點了點頭。
何欣的母親接著說道:“葉傾啊,你不錯,看你的穿著也不是有錢人,肯為和你八字還沒一撇的我的女兒花這麽多錢,證明了你的誠心,說不定啊,你以後還真是可能把我的女兒拐跑啊!”說著何欣的母親自己笑了起來。
葉傾心裡一陣鬱悶……您女兒都是我的人了,現在是,一輩子也是……這些事情您不需要擔心……
就在葉傾和何欣的母親談話的時候,何欣一臉黯然的走了進來。葉傾問道:“怎麽了?”
何欣歎了一口氣說道:“院長說,高級病房已經滿了,爸爸他只能住普通病房。”
葉傾歎了一口氣,走到何欣的身後:“女人就是女人啊,我去說說。”說著留給了何欣一個不怎麽寬厚卻足以依靠的背影。
何欣的母親突然笑著看著何欣說道:“女兒啊,這個男人不一般啊,怪不得我的女兒會把自己最寶貴的東西這麽快就交給他了。”
“什麽?媽,您說什麽啊。”何欣突然霞飛雙頰,好不可愛。何欣的母親笑道:“傻丫頭,媽是過來人,一看你走路的姿勢心裡都明了了。”
葉傾慢慢的走到院長的辦公室,打開門一個黑發中夾雜著白發留著八字胡的老人坐在裡面,抽著一根香煙。
“沒有高級病房了嗎?”葉傾問道,葉傾心裡很清楚高級病房絕對是有的,只是這院長看不起何欣她們一家人,為了把高級病房騰出來給那些真正惹不起的主才行。
“哦,高級病房已經滿了,只有普通病房了。”院子打量了一下葉傾的穿著,然後才說道。
葉傾笑而不語,從衣服口袋裡面伸去,在心中對眼鏡道:“形態改變,變成一副名貴的金邊眼鏡。”
然後葉傾就從衣服口袋裡面掏出來了一副金邊眼鏡慢慢的帶在鼻梁之上,老院子看了看葉傾的眼鏡確定不是仿冒品。
“我是何欣他們家的,我剛剛從海外歸來,發現他老人家生病了,所以我打算出錢幫他老人家治,我不是不明白你心裡想的什麽,不過,你最好還是體諒一下我的孝心。”葉傾慢慢的說道,使他整個人看起來更像一個剛剛回國咬字不流利的海歸,然後接著說道:“有煙嗎?”
老院子拿出一盒煙,然而葉傾沒有接,極其裝逼的推了一下眼鏡:“呵呵,我想您誤會了,兩千塊錢一條以下的香煙我是不碰的。那高級病房的事情不知道還有沒有周轉的余地,如果沒有的話我也不強求,不過我這個人比較喜歡交朋友,黑白兩道都有一點名氣……”葉傾的話還沒說完,老院子就滿臉虛汗賠笑到:“呵呵,這位先生,您要理解一下,人老了記性就是不怎麽好,我想起來了還有一間高級病房,馬上就讓何欣一家搬進去……哈哈哈,您說這人老了真是記不住事情啊。”
葉傾也笑道:“那就麻煩您了。”說著慢慢的走出了院長的辦公室。老院子擦了擦汗心道,雖然不知道這小子是什麽來頭,但看這談吐也不是我能惹得起的……
就這樣,葉傾先生的扮老虎吃豬計劃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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