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中考的時間越來越近了,這一段時間內,初三九班的全體同學也都在緊張的備戰中考。唐賓也還是一直地住在柳丹的家裡,只不過唐賓現在好像已經變成了柳丹的私人家庭教師,每天晚上都要輔導柳丹功課,雖然唐賓的思維總是穿越未來,但柳丹在唐賓的極品智商的熏陶下對數學和物理等也總算是有了那麽一點感覺,幾次模擬考的成績下來都有提升。魏香老師也十分開心地對柳丹說,如果按照她的這個成績,考上南海中學的高中部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了。這也著實的讓柳丹興奮得多夜失眠,恨不得24小時都拿來學習。
至於張舸呢,成績也是穩定,跟平時一樣喜歡開柳丹的玩笑,時不時的就提她和唐賓兩句,搞的柳丹幾乎發狂,暴走。只不過張舸最近還總愛找各種理由和馮銳在一起,比如請他幫忙搬作業呀,請教一些問題呀,探討一下零度王者呀等等,總之就是很愛纏著馮銳。
馬告呢,學習自然是沒下多大功夫了,自認為能考上華僑中學的高中部就算不錯了,仍然是一心的投在零度王者的專研上,自從上次贏了作為南海省零度聯盟的隊長打敗了中國零度聯盟之後馬告可算是意氣風發了,一連接了好多個廣告,就連網上也都建了馬告的百度貼吧,粉絲專區。此時的馬告,已經自我感覺相當的良好。
只是,馬告這段時間內還是有一個心結,那就是上次自己輸給了華僑中學的吳錫銘,他還是怎麽的都咽不下這口氣。
“馮銳,我約了吳錫銘這個星期日在金花緣網吧再戰一次。”馬告眼神裡充滿自信地看著馮銳,“我們聯手,肯定能贏。”
“馬告,你真的決定要和他再比嗎?我看你上次和他們的戰鬥視頻,那個吳錫銘請來的兩個廣州的高手很不簡單。”馮銳眼神中有些擔憂。
“有什麽不簡單的,不就是職業玩家嗎?我們聯手還是有機會的。”馬告說,“還有小鹿和奕武最近的實力上升也很快,他們現在的全國排名都已經差不多可以進前一萬了。”
“沒那麽簡單,那兩個廣州高手的資料我查不到,關於他們的戰鬥視頻我很難找到。”馮銳擔憂的說。
“查不到就查不到嗎?這又有什麽?”馬告十分的不解。
“不,這很有問題,這就意味著他們很可能是零度地下賭賽的人。”馮銳很憂慮的說。
“零度地下賭賽?什麽玩意?我都沒聽說過呀?”馬告極其不解。
“說你是涉世未深的小青年你還不信,零度地下賭賽你都不知道還敢自稱零度高手。這麽跟你說吧,任何競技類的遊戲都會有賭場的參與,足球有,籃球有,零度王者更有。雖然零度官方和法律是禁止賭博的,但是這有怎麽能有止的住呢?”馮銳的表情很嚴肅。
“那又怎麽樣,就算他們是零度地下賭賽的人又怎麽樣!反正我又不和他們賭錢,只是賭一口氣而已。”馬告不屑地說。
“你還真是天真呀!你以為隨便就可以參加零度地下賭賽的嗎?你以為那些大富豪會花幾十上百萬來看一些菜鳥的比賽和為他們押注嗎?你根本就不了解內幕,那好,我跟你說,但是你千萬不能把這些話告訴其他的任何人。”圖書館的角落內,馮銳的聲音開始變小,而且表情極其的嚴肅:“零度地下賭賽更多的時候賭的不是錢,是命!如果想要在零度地下賭賽裡保住性命,那你就得要有絕對的實力才行!所以零度地下賭賽的人實力絕對不是你能想像的,由於他們一般不出現在公眾的世界,所以現在公眾還是很天真的認為中國零度聯盟代表著中國最高的零度水平!但實際上你知道嗎,我表妹其實只是表面上的中國零度最強,表妹曾經被一個人打敗,敗的很慘,那個人很強,超乎尋常的強,只是後來那個人為了參加了零度地下賭賽後便消聲滅跡了。”
“你可別唬我,有這麽強的人存在嗎?能把moon打輸的很慘?我不信!”馬告難以置信地說道。
“信不信由你,反正輸了也是你丟臉,我也就是個外援,我無所謂。只是我建議你不要和零度地下賭賽的人打交道,他們都是一些很危險的人,很多都是和黑社會有交集的,那個吳錫銘你最好還是不要惹了。”馮銳很嚴肅地勸道,“我原來在華僑中學我父母就叫我不要去惹那個吳錫銘了,他的家世很好,只是不過他家好像是經營一些見不得人的生意的。”
“哼,不管怎麽樣星期天的比賽我是比定了,上次的氣我一定要出,我又不是和他比家世,我和他比的是零度水平,我就不信我贏不了那兩個廣州高手!放心把馮銳,上次輸了之後我已經很認真的反思了,我已經琢磨出了那兩人的弱點了!”馬告很自信地說。
“既然你都不怕輸,那我舍命陪君子吧。”馮銳笑著說。
柳丹家。
鈴鈴鈴——
電話鈴聲響起。因為柳丹今天值日還沒回來還有鄧大海還沒下班,所以只有唐賓一個人先回來了。但是唐賓聽到了電話響卻是很猶豫地站著,他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去接著這個電話,此時的唐賓,很焦急,很矛盾,額頭已經布滿了汗珠。
鈴鈴鈴——
電話聲一直都沒有掛斷。
“喂。”唐賓終究還是很猶豫很緊張地接起了電話,他認為電話裡的人他肯定不認識的,肯定會很尷尬的。
“喂,師傅你怎麽這久才接電話呀!”電話的另一頭傳來的是唐嫣甜甜的聲音。
“你,你是唐嫣?”唐賓臉紅紅地拿著話筒問。
“對呀,沒想到你還記得我的聲音呀,我的聲音是不是很好聽呀?”唐嫣嬉笑。
“額,是,是很好聽。”唐賓很誠實地回答了,耳朵極紅。
“哦,唐賓你很壞哦!”
“我,我——”
“好了,不逗你了,我打電話來是想問你這個星期天有沒有空呢?”
“應該有的吧。”唐賓想了想說。
“那太棒了,那師傅,你可是答應了要當我的零度王者的師傅哦,那我們就這個星期天早上九點在金花緣網吧見了!拜拜師傅。”
電話掛斷,唐賓還沒有回過神來,他甚至都沒有來的及思考為什麽唐嫣會知道柳丹家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