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
“唐賓,你不是一直想買本書嗎?今天是周末,反正也沒什麽人找我玩,乾脆我陪你去書店買書吧。”柳丹笑著說。
“額,我,我,你,你陪我去書店買書?不,不好吧。”唐賓臉紅紅地說,口齒依然是那麽的不伶俐。
“沒事,反正我也挺無聊的,張舸那個家夥周末也不約人家出來玩!”柳丹撅起小嘴說。
張舸家。
張舸鬱悶的躺在軟軟的大床上:“這個臭柳丹,打電話叫她出來玩都不肯,真不知道是吃錯什麽藥了,要是平時保準立馬就答應了,不行,我一定要看看她到底在乾些什麽!”張舸突然坐立起來,捏緊小拳頭說道。
因為張舸家其實離柳丹的家很近,不過幾百米的距離,於是——
柳丹家樓下。
“唐賓,你走快點呀,要不然趕不上公交了。”柳丹一蹦一跳地轉過頭笑著對唐賓說。
“哦,我,我知道了。”唐賓很不好意思的微低著頭慢吞吞的跟在柳丹的身後,臉紅紅的,耳朵紅紅的。畢竟他從來都沒有跟過女生一起去書店的,而且是柳丹這樣校花級的女生,唐賓能不被自己的心跳聲給震聾就已經很不錯了。
“好呀,柳丹你這個重色輕友的家夥!我要看看你們到底是要去哪個浪漫的咖啡廳約會!”草叢中,張舸捏著小拳頭說。
南海省新華書店,高等教育專區。
“唐賓,你平時都是看著些書的嗎?”柳丹無聊地翻著手上的一本書說。
唐賓很專注地看著自己手上的一本書,眼神是無比的專注,與外界再次的隔離了,所以沒有回答柳丹的話。
柳丹見唐賓極其專注地看著他手頭上的那本《高級拓撲學》,沒有一丁點要回答她的意思,極其無奈地把自己手上的《弗洛伊德心理學》放回了書架裡。柳丹看著唐賓極其專注的神情,偏偏又看著唐賓風一般的翻書速度,就算是作為矛盾的集合體——女生的她,也實在沒有辦法接受眼前的事實了。
柳丹不想打擾唐賓看書,她甚至覺得唐賓在看書的時候是另一個靈魂附著在了他的身體上,因為在看書時候的唐賓,眼神裡沒有平日裡的恐懼和羞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凌厲,嚴肅,凝重,冷峻的目光,而這種目光對女生的殺傷力明顯是致命的。柳丹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默默地站在唐賓的一旁,婷婷玉立地欣賞著唐賓看書,因為這個時候的唐賓,好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天啊,柳丹竟然就這樣站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了,平時叫她坐穩五分鍾都難,現在她都站了這麽久都不動一下,看來愛情的力量果然是無比的強大的呀!還有,可愛的唐賓同學他的翻書速度怎麽這麽快呀,要是人人都像他這麽看書,書店肯定倒閉!”張舸偷偷的躲在一個角落裡面感歎。
可就在這時,原本寧靜的閱讀區突然變得有些吵鬧了起來,好像是有什麽人在爭吵。
“怎麽搞的,怎麽可以在書店裡面喧嚷呢!真是掃興!”柳丹被吵鬧的聲音弄得回過了神,但是很明顯,她很陶醉剛才的寧靜。
吵鬧的聲音非但沒有減小,而且有越來越大的趨勢——
柳丹還是沒有逃過女人的天性——愛看熱鬧:“唐賓,那邊好像有人吵起來了,我們快點過去看看吧。”
可憐的唐賓就這樣硬生生的被打斷了,又是被柳丹拉著小手,小跑了起來,很迷茫地看著柳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不過他的表情倒是變回了原來的唐賓,又開始通紅通紅的了。
一小會兒兩人就到了聲源,柳丹驚奇地看著眼前的發生的一切:一個阿拉伯裝扮的人和一個金發的不知道是哪國的人正在爭執,而另一個穿著像是印度人的女人在一旁好像是在勸說。但唯一共同的地方就是,他們三人都在說著柳丹完全都聽不懂的語言,不過柳丹知道那個金發的外國人說的應該是法語,猜測那個阿拉伯人說的是阿拉伯語,印度人說的當然是印度語了,不過她也僅僅是猜測,因為她一句都聽不懂。
而此時新華書店的工作人員也過來了許多,但是也全都只能在一旁乾瞪眼,雖然說南海省建設國際旅遊島之後看到外國人已經不怎麽奇怪了,但是一般大家看到的最多的也就是美國人,一下子看到這麽些衣著奇怪的外國人大家也是十分的好奇的。而新華書店的工作人員最多也就是能說些英語罷了,可現在這三個人說的完全都不知道是什麽語言,工作人員極其無奈呀!
金發男子和阿拉伯男子爭得面紅耳赤,兩人好像都聽不懂對方是在說什麽。
柳丹看著眼前的場景也是很無奈,周圍圍的人也已經是越來越多了,不過就在這時柳丹突然想起了唐賓。
“唐賓,你能聽得懂他們是在說什麽嗎?”
“能。”唐賓的手還是被柳丹拉著,血液都快逆流了,極其小聲地說道。
“那太好了,你快點幫幫他們吧,幫他們翻譯一下吧,要不然他們我估計吵到明年都沒有用!”柳丹興奮地說。
“哦,好吧,我,我試試。”唐賓羞澀地說。
於是乎人群中,一名少年站了出來,說著與那名金發男子有些類似的語言。
就在人群疑惑這個男孩冒出來幹嘛的時候,那名金發男子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樣,嘰裡咕嚕的對著唐賓說了一堆。
而唐賓聽了一會後好像是明白了什麽,又對阿拉伯男子嘰裡咕嚕地說著和那名阿拉伯男子說的類似的語言。很明顯,那名阿拉伯男子顯示有些驚訝唐賓的出現,但隨後也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樣,嘰裡咕嚕地對唐賓說了一堆。當他說完之後唐賓點了點頭,然後看向金發男子,這時候阿拉伯男子對著金發男子又嘰裡咕嚕地說了起來,更讓人驚奇的是唐賓此時竟然同時對那名金發男子說著類似金發男子說的語言。
眾人目瞪口呆,這,這,這不是傳說中的一門外語學習的最高境界——同聲翻譯嗎!而且還不是英語的!眾人無語,就連原本有心理準備的柳丹也是一樣。
緊接著,唐賓就是在倆人之間同聲翻譯著,而且還時不時的要和那名印度的女子說上幾句。最後,幾分鍾過去後,兩名男子之間的爭吵漸漸的平息了,兩人也露出了笑臉,那名金發男子對著印度的女子鞠了個躬之後便對這唐賓舉起了大拇指頭,同樣那名阿拉伯男子也是一樣。
最後三個外國人離開了,大家看完熱鬧也都散開了。
“小同學很厲害呀,這麽小的年級就懂這麽多門的外語呀,以後前途無量呀!這次真的是要謝謝小同學了,這是我們新華書店的VIP會員卡,算是我們的謝禮吧。”新華書店的工作人員笑著對唐賓說。
被誇耀的唐賓很不好意思,臉紅紅的說:“不,不,不用了。”
“收下吧,沒事的。”新華書店的工作人員覺得這個害羞的男孩還真是挺有意思的。
“是呀,唐賓收下吧,這個VIP會員卡可是能夠打6折的!”柳丹眼冒金星地說。
回家的路上。
“唐賓,你真是太厲害了,你竟然懂阿拉伯語,印度語,法語,還是三者之間的同聲翻譯,天啊,同聲翻譯呀,全世界任何能做到兩門外語之間同聲翻譯的人不超過幾十個呀,你卻會三門!”柳丹蹦蹦跳跳驚歎地說道,而且她覺得唐賓會的語言絕對不僅僅止於此!
“沒,沒,沒有,我,我只是,懂,懂一點。”唐賓很不好意思的說。
“對了唐賓,他們三人幹嘛吵起來了?”柳丹好奇的問。
“是那個法國叔叔在拿書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那個印度阿姨,那個阿姨條件反射叫了一下結果那個阿拉伯叔叔,也就是那個印度阿姨的丈夫,以為是那個法國叔叔對印度阿姨做了什麽壞事,所以他們就吵了起來了,但是他們聽不懂對方的語言,所以誤會一直沒有辦法解除。”唐賓說道。
柳丹用一種像是看見了寶藏一樣的眼神看著唐賓:“老爸說的果然對,嫁給唐賓就好像是嫁給了一個超級大金礦一樣!哎呀,我怎麽會這麽想,羞死人了!柳丹你是怎麽搞的呀!”柳丹很矛盾很自責地想到。
不遠處的張舸:“柳丹,這次你果真是找對人了,雖然說唐賓是木納了一點,但要是以後嫁給唐賓,保證你這輩子吃穿不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