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金花緣網吧。
“嘿,你們看了‘日’的視頻了嗎?簡直酷斃了!”
“早看了,視頻剛刷出來的那會我就看了好不好,‘日’能參賽真是爽爆了,這一次的全國賽肯定會精彩異常的。”
“那還用說,‘日’的實力這麽強悍,僅憑著一支簡單的人族步兵就把那個‘黑盒子’給滅了,我說那個‘黑盒子’全國前一萬的排名不會是水的吧?”
“難說,現在刷分刷排名的人都不知道有多少?可是那個‘日’也的確厲害呀!不知道和moon比起來會有什麽差距?”
“是呀?難說呀,moon也是超強的呀,她的第一場也是把對手給臭虐了呀?雖然她的對手只是個小菜鳥,但敗的也是太慘了呀!”
“能被moon慘敗已經是那個小菜鳥的榮幸了,現在那些被moon,sky呀打敗的小菜鳥可全都出名了,誰叫他們運氣這麽好能夠和moon來上一戰,這可是我這輩子的夢想呀!”
“被‘日’用一支人族乾敗的那個‘黑盒子’不也是出名了麽,聽說都上騰訊網去接受采訪了。真是羨慕呀,連輸了都有這麽好的待遇!”
“可不是麽?現在只要是跟‘日’有關的一切全都是最熱門的!你知道每天網上多少的人在查這個‘日’的身份嗎?”
金花緣網吧內,不少的玩家都在交頭接耳地討論著‘日’參加全國賽的事情。很明顯現在關於‘日’的一切事情已經成為了街頭巷尾最熱門的話題了。
只不過雖然網吧內關於‘日’的談論滿天飛,但是唐賓卻還是一副完全不知世事的模樣,其實很簡單,唐賓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帳號是叫做‘日’,他也根本沒有去關注自己的零度昵稱是什麽。登錄零度王者的時候他只是記著把上次的帳號和密碼重新輸入了一遍就成功登錄了,他也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昵稱是——“日”。
所以唐賓根本不知道網吧內大家正在火熱討論的其實就是自己,他還以為大家都在談論的這個‘日’肯定是一個超級厲害的高手。而他也認為自己應該不是這個‘日’的對手了,但即便如此就算得不了第一名其實前十名的獎金都是很豐厚的。只要能夠能拿到獎金唐賓也就心滿意足了。
“唐賓,把這瓶啤酒給36號機的客人送去。”海菲笑著對唐賓說道。今天唐賓還是和昨天一樣早早的就來到店裡面了,比自己聘請的另外的幾個網吧服務員還要積極。海菲現在對這個男孩真是越來越有好感了,她真的好希望能夠有唐賓這樣的一個弟弟!
“嗯。”唐賓臉紅紅地點了點頭便接過了啤酒然後微低著頭離開了。
“不過就是太害羞了一點。”海菲搖搖頭無奈地想到。
36號機子處坐著是一個頭髮染得黃黃的嘴裡還叼著一根煙的青年,青年穿著一件幾乎沒有扣紐扣的襯衫。手臂上幾乎全是青色的紋身。青年正在全神貫注地進行零度王者的對戰中,看樣子應該是進入全國賽第二輪的玩家,正在和第二輪的系統“隨機”抽取的玩家激烈對戰,但是青年似乎是處於劣勢之中的,表情很是緊張掙扎。
唐賓看到36號機的客人正在全神貫注的進行比賽,他知道自己這個時候不應該打擾客人比賽,於是便一個人微微地低著頭站在青年的身旁,想等他比賽玩了之後再把他要的啤酒遞給他。
可誰知道就在這個時候,青年的屏幕上青年的魔族大軍被對手的夜精靈軍給徹底包圍圍剿了,雖然青年拚盡了全身的力氣,但是還是沒有辦法逃脫出對手的包圍,最後還是難逃整個魔族的大軍被殺光的命運。
“靠,媽的。”青年氣憤地把鼠標一甩,大手往外就是一甩。
“啊——”“砰——”
唐賓站在青年的身旁完全沒有料到青年會突然的把手甩出來,一下子躲避不及,於是青年的手便是直直地打在了唐賓拿著的啤酒瓶上了,頓時啤酒瓶便破裂開來,裡面的啤酒也頓時噴湧而出,噴了那個青年還有唐賓一身。
“你媽的你這個傻愣站在這裡幹嘛?你害我全身都濕了我還怎麽比賽!”青年站起了身來朝著唐賓憤怒地吼道。
這時候青年的屏幕上,他的魔族王城已經被對手的夜精靈大軍狂命地進攻了,看樣子已經沒有回天之勢了。
“對,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唐賓嚇得呆在了原地臉紅紅地低著頭連忙的道歉。
“對不起有個鳥用呀!你害我不能比賽,你害我輸了知道嗎?媽的,叫你老板過來!”男青年怒火衝衝的說道。
“得了吧你,明明是你突然抬手打到人家的,還有你根本就是輸在上面了還不好還說什麽是人家害你輸的。不要看人家是小孩子就欺負人家。”
“就是,一個大男人還跟一個孩子過不去。”
此時周圍的幾個玩家看不過去了就幫唐賓說了幾句。
“你們說什麽?信不信老子現在叫人剁了你們。”男青年怒火衝衝地朝著那幾個幫唐賓說話的玩家喊道。
一時間眾人全都寂靜無聲了。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唐賓你受傷了,快,快跟阿姨來,阿姨給你包扎。”海菲連忙走了過來看見可憐地站在不動的唐賓連忙抱著唐賓問道。
“沒,沒事,是,是我的錯,對,對不起。”唐賓強忍著手臂上被啤酒瓶劃破的傷口的痛說道。
“唐賓,別說話了,快,來,阿姨給你包扎。”海菲焦急地跟唐賓說道。
“老板,那我這怎麽算了,這小子害我輸了比賽!”青年怒意衝衝地說。
“你子到收銀台拿兩百塊錢然後給我滾。”海菲抬起了頭瞪著那個青年男子說。
“要,要不我把我的帳號給你吧,你,你還可以再比一次。”唐賓聲音中帶著恐懼對那個青年說道。
“我才不要你的垃圾號呢?你這種三流菜鳥的號有什麽好稀罕的,要了也是輸定的。”青年依舊怒火不減的說。
“我勸你趕快自己到收銀台去拿兩百塊錢然後給我滾出去,還有,你以後不要來了。”海菲看著青年的眼神已經帶有了怒火。
青年看著海菲的眼神,不知道為什麽突然產生了一種很恐懼很害怕的感覺。
“媽的,你的怎麽這麽囂張,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叫人拆了你的店。”青年捏緊了拳頭壯了壯膽說。
但是海菲沒有繼續理會青年,而是帶著唐賓到了一旁叫人拿來了紗布和消毒水給唐賓包扎了起來。
“這家夥竟然敢在菲姐的店裡囂張,真是不要命了。”
“就是,連菲姐的店他都敢拆,估計店沒拆他的骨頭反倒是要被拆了。”
“可憐的裝逼仔呀,踢到鐵板上了也不知道,悲哀”
聽著眾人的議論青年的心裡越來越沒底。 但是他還是強裝鎮定地掏出了手機。
“喂,是飛哥嗎?我是小高呀!媽的飛哥我現在被黑店坑了。”青年大聲地朝電話喊道。
“什麽?你現在要帶兄弟過來,好,就是金花緣網吧,謝謝飛哥了,回頭我請兄弟們吃飯。”青年嘴角笑著說。
“什,什麽!喂,喂飛哥——”青年拿著手機神情突然變得極其恐懼。
“對,對不起,菲姐,我,我錯了,我,我這就滾。”青年突然很慌張地朝著海菲鞠了一個躬說著就很慌張地跑出了網吧,也根本沒有按海菲所說的在收銀台拿錢。
“唐賓,還疼嗎?”海菲輕聲地向唐賓問道。
唐賓搖了搖頭,表情帶著幾分內疚。
“給,唐賓,這是你今天的工資,今天就早點回家休息吧。”海菲拿出了一百元遞給唐賓說道。
唐賓搖了搖頭雙手推了回去:“對,對不起,是,是我做錯了事,今天的錢,我不要了。”
海菲笑著摸了摸唐賓的頭:“傻孩子,你哪裡有什麽錯呀?不要老是把過錯歸到自己的身上知道嗎?”
唐賓疑惑地看著海菲,神情中充滿了不解。